练习 · 小说阅读
少年飘泊者
小说将青年个人的生计、人格困境与工人集体反抗相联系,揭露资本压迫和军阀暴行,表现劳动者要求生存、尊严、自由和人权的愿望。
导读
文体与题材:书信体中篇小说(节选)
作者简介:蒋光慈(1901—1931),又名蒋光赤,现代作家。《少年飘泊者》完成于1925年,1926年由亚东图书馆出版,以汪中写给维嘉的书信叙述其漂泊与反抗的经历。
文本出处:2025年河南省高三上学期第二次联考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节选先写失业的汪中在江边怅望,再由他向维嘉叙述当茶房的屈辱、应招进纱厂和参加工会工作的经历。慰问大会的演说把个人尊严诉求引向争取自由与人权的集体斗争。军阀镇压造成惨案,汪中被捕受刑,回忆中的悲愤与对工友的歉疚贯穿叙述。
内容主旨:小说将青年个人的生计、人格困境与工人集体反抗相联系,揭露资本压迫和军阀暴行,表现劳动者要求生存、尊严、自由和人权的愿望。
阅读重点:结合书信的受信人、反复呼告和情绪词,分析个人反抗怎样在集体经历中发展为社会认识;以历史事件背景理解作品的革命诉求。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篇:失业少年在江边怅望,庆幸脱离屈辱与前途茫然相互交织。
满天的乌云密布着,光明的太阳不知被遮蔽在什么地方。秋风在江边上吹,似觉更要寒些,一阵一阵地吹到飘泊人的身上,如同故意欺侮衣薄也似的。风声,波浪声,加着轮船不时放出的汽笛声,及如蚂蚁一般的搬运夫的哼唷声,凑成悲壮而沉痛的音乐;倘若你是被欺侮者,倘若你是满腔悲愤者,你一定又要将你的哭声渗入这种音乐了。
这时有一个少年,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倚着趸船的栏杆,向那水天连接的远处怅望。那远处并不是他家乡的所在地,他久已失去了家乡的方向;那远处也不是他所要去的地方,那云雾迷漫中的远处,只是他前程生活的象征——谁能说那远处是些什么?谁能说他前程的生活是怎样呢?
当陶永清将我辞退时,我连一句哀求话也没说,心中倒觉很畅快也似的,私自庆幸自己脱离了牢笼。可是将包袱拿在手里,出了陶永清的店门之后,我不知道向哪一方向走好。漫无目的地走向招商轮船码头来;兀自一个人倚着趸船的栏杆痴望,但是望什么呢?我自己也说不出来。维嘉先生!此时的我真是如失巢的小鸟一样,心中有说不尽的悲哀啊!
句注 · 批注 2
寒风如何带上人的态度
如同故意欺侮衣薄也似的衣薄指漂泊者穿得单薄。寒风本无意图,叙述却写它故意欺侮人,使自然感受带上受压迫者的情绪,与下文“被欺侮者”的称呼相接。
由远观转入自述
这个少年是谁?这就是被陶永清辞退的我!先以“有一个少年”展示江边身影,再通过设问点明就是写信的“我”。读者先看见孤独形象,再进入其生活经历,外部画面与第一人称自述由此衔接。
发展:当茶房的服侍经历激起人格受辱之感,汪中决意离职。
表叔给我找了一个当茶房的差事,我本不愿意当茶房,但是,事到穷途,无路可走,也由不得我愿意不愿意了。
维嘉先生!倘若你住过旅馆,你就知道当茶房就是当仆人!只要客人喊一声“茶房”,茶房就要恭恭敬敬地来到,小声低语地问大人老爷或先生有什么吩咐。我做了两个月的茶房,想起来,真是羞辱得了不得!
札记 1
由生活困难读到尊严要求
我汪中虽穷,但我还有骨头,我还有人格可以把“还有骨头”“还有人格”与后面的“争自由争人权”并读。前者是个人拒绝受辱的表达,后者把同类要求扩展为劳动群体的共同权利,显示人物认识发展的方向。
转入:汪中应招进纱厂,形成工人身份认同并感受双重压迫。
恰好这时期英国在汉城的T纱厂招工,我于是就应招而为纱厂的工人了。维嘉先生!你莫要以为我是一个知识阶级,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不,我久已是一个工人了。维嘉先生!可惜你我现在不是对面谈话,不然,你倒可以看看我的手,看看我的衣服,看看我的态度,像一个工人还是像一个知识阶级中的人。我的一切,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工人的样儿……
T纱厂是英国人办的,资本家而又兼着民族压迫者的角色,其虐待我们中国工人之厉害,不言可知。我现在不愿意将洋资本家虐待工人的情形一一地告诉你,因为这非一两言所能尽;并且我的这一封信太长了,若多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所以我就把我当工人时代的生活简略了。
展开:工会中的平等交往与慰问大会的演说,把个人不平引向集体反抗。
喂!说起来去年江岸的事情,我到如今心犹发痛!
当吴大军阀掌权的时候,维嘉先生,你当然记得:他屠杀了多少无罪无辜的工人啊!险矣哉,我几乎也把命送了!本来我们工人的性命比起大人老爷先生的,当然要卑贱得多;但是,我们工人始终是属于人类罢,难道我们工人就可以随便乱杀得么?唉!还有什么理讲……从那一年残杀的事起后,我感觉得工人的生存权是没有保障的,说不定什么时候,要如鸡鸭牛豕一般地受宰割。
当时京汉全路的工人,因受军阀官僚的压迫,大罢工起来了。罢工期间,铁路工会的事务很忙,我因一位朋友的介绍,充当工会里的一个跑腿——送送信,办办杂务。我很高兴,一方面饭碗问题解决了,胜于那在旅馆里当茶房十倍;一方面同一些热心的工友们共事,大家都是赤裸裸的,没有什么权利的争夺,虽然事务忙些,但总觉得精神不受痛苦。不过我现在还有歉于心的,就是当时因为我的职务不重要,军阀没有把我枪毙,而活活地看着许多工友们殉难!想起他们殉难的情形,维嘉先生,我又不禁悲愤而战栗了!
我还记得罢工第三日,在江岸举行慰问大会,我那时是布置会场的一个人。首由京汉铁路总工会会长报告并将此次大罢工的意义和希望述说一番。相继演说的有数十人,有痛哭者,有忿詈者,其激昂悲壮的态度,实可动天地而泣鬼神。维嘉先生!倘若你在场时,就使你不憎恶军阀,但至此时恐怕也要向被压迫的工人洒一掬同情之泪了。最后总工会秘书李振英的一篇演说,还鼓荡在我的耳膜里:
“亲爱的同志们!我们此次的大罢工,为我国劳动阶级命运之一大关键。我们不是争工资争时间,我们是争自由争人权!倘若我们再不起来奋斗,再不起来反抗,则我们将永远受不着人的待遇。我们是自由和中国人民利益的保护者,但是,我们连点儿集会的自由都没有……麻木不仁的社会早就需要我们的赤血来濡染了!工友们!在打倒军阀的火线上,我们应该去做勇敢的先锋队。只有前进啊!勿退却啊!”
句注 · 批注 2
赤裸裸在此指什么
大家都是赤裸裸的,没有什么权利的争夺这里形容工友相处坦率、没有权利地位上的争夺,强调平等真诚的关系。它与茶房面对“大人老爷或先生”时的恭顺服侍形成对照。
幸存者的情感位置
我现在还有歉于心的歉疚的原因是自己职务较低而幸免,许多工友却殉难。汪中衡量经历的中心已涉及工友的牺牲,个人庆幸因集体苦难而转为悲愤。
高潮与收束:军阀实施屠杀,汪中被捕受刑,书信传达对惨案的悲愤记忆。
但又谁知道督军代表与洋资本家正在租界大开会议,准备空前大屠杀!
二月七日,总工会代表正欲赴会谈判,时近五点多钟,中途忽闻枪声大作,于是江岸流血的惨剧开幕了!可怜数百工友此时正在会所门口等候消息,躲避不及;又都赤手空拳,无从抵御!于是被乱枪和马刀击死者有三四十人,残伤者二百余人。呜呼,惨矣!
我闻着枪声,本欲躲避,不料未及躲避,就被捉住了。被捉的工友有六十人。我们大家都被缚在电杆上,忍受一些狼心狗肺的兵士们的毒打——我身上有几处的伤痕至今还在!
我因为受绳索的捆绑,满身痛得不堪言状,又加着又气又恨,神经已弄到毫无知觉的地步。
牢狱中的光阴,真是容易过去。我初进牢狱的时候,脚镣,手铐,臭虫,虱子,污秽的空气,禁卒的打骂……一切行动的不自由,真是难受极了!可是慢慢地慢慢地也就成为习惯了,不觉着有什么大的苦楚。
评议 1
历史背景与小说叙述
二月七日,总工会代表正欲赴会谈判该情节与1923年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及二七惨案相联系。小说选择亲历者的受伤、恐惧和愤怒来叙述重大事件,使集体历史具有个人可感的面貌,人物命运又承载自由与人权的诉求。
(有删改)
〔注〕小说写于1925年,是一部讲述年轻人在黑暗中奋起抗争的小说。小说采用书信体格式,节选部分为“少年飘泊者”汪中写给旧识作家“维嘉”的部分书信。
第1题 · 内容理解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小说第二段的“远处”,不仅实指眼中的景象,更是虚指心中的归处,象征着一种渺茫、虚幻的未来前途。
B.当“我”被辞退时,“我”没有哀求,而是感到畅快和庆幸,表明“我”已决心告别过去,这是“我”参加罢工的思想基础。
C.“我”作为一名知识分子,之所以加入工人行列,是因为“我”已经认识到只有工人阶级才能改变受压迫的命运。
D.小说最后一段写“我”在牢狱中的光阴,“成为习惯”,不觉苦楚,表明“我”的思想逐渐觉醒,意志也越来越坚定。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汪中先因生计和人格屈辱应招为工人,再在受压迫的经历与工会活动中逐渐形成集体认识,选项颠倒了认识与经历的关系。
审题与考查点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文本分析
A项 · 基本成立查看证据 ↗
原文明确把远处称为“前程生活的象征”,用云雾写前途不明。“心中的归处”宜理解为尚未找到的生活出路,与具体故乡所在有别。
B项 · 基本成立查看证据 ↗
被辞退时的畅快表现出对屈辱环境的排斥,拒绝哀求的尊严意识为以后反抗提供了心理条件。“思想基础”在此指反抗意愿的萌芽。
C项 · 不当查看证据 ↗
汪中先因无路可走当茶房,后来拒绝受辱,适逢纱厂招工而应招。关于工人权利和集体斗争的认识在后续经历中展开,作品没有以选项所说的成熟认识解释最初入厂。
D项 · 依整体语境成立查看证据 ↗
末段写汪中对牢狱苦楚逐渐适应;联系前文争取人权的演说、对工友殉难的悲愤,表现了人物经历斗争后对苦难的承受。思想觉醒的依据分布在前述集体经历中。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词义与语境:语境是语言表达所处的上下文和交际情境。词在具体句中的意义,要结合搭配、句法关系、所指对象及表达目的来确定。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解题方法
先按店员、茶房、纱厂工人、工会办事者、囚犯排列经历,再在各阶段标出人物当时的认识,核查C项是否把后来的认识提前为最初动机。对D项回读工会和惨案段,区分局部适应与整体思想发展的依据。
易误辨析
人物已有尊严意识、形成工人认同和明确集体斗争目标,是相互联系而不完全相同的认识层次。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判断因果关系时,应保留人物认识逐渐形成的时间过程。
第2题 · 艺术鉴赏
下列对小说艺术特点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小说第一段描写了乌云、太阳、江风和汽笛声等,烘托出了“我”内心强烈的悲愤和沉痛之情。
B.“我”认为当茶房是件羞辱的事情,并运用反复修辞,连用三个“不干了”,表达了“我”决绝的态度。
C.小说采用第一人称书信体叙述,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便于直接抒发主人公汪中的内心情感与思想变化。
D.在叙述江岸惨案时,小说详细地描绘了慰问大会上慷慨激昂的场面,正面展现了工人运动的组织严密和策略得当。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D。大会场面突出工人争取自由与人权的激昂情绪和反抗意志,叙述的重心在诉求、情感与随后受难的对照。
审题与考查点
下列对小说艺术特点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文本分析
A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乌云遮蔽太阳与寒风构成压抑的视觉、触觉背景,汽笛、波浪和搬运声又被写成悲壮音乐,共同烘托漂泊者的沉痛情绪。
B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不干了”重复三次,最后增加“决意”,在反复中加重断然拒绝的语气。
C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我”向特定受信人讲述亲历,且反复呼告维嘉,使往事带有面对面倾诉的语气;情绪词和自我说明直接传达心理。
D项 · 不当查看证据 ↗
大会以“痛哭”“忿詈”及争取自由、人权的演说表现斗争激情。其后代表赴谈判、工友在会所门口猝遭袭击,文字没有据此赞扬组织严密或策略得当。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书信体小说把人物写给特定受信人的信作为叙述形式。汪中同时是经历者与写信者,“维嘉先生”的反复呼告使回忆保持明确的倾诉对象。第一人称、受信人和事后回述应分别辨认。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环境氛围是场景描写给人形成的整体感受,如紧张、寂静、压抑或欢快。人物心境是人物在特定处境中的心理状态,二者可以相合,也可以形成反差。
反复与复现:反复是有意重复词语或句子以组织意义、节奏和情感的修辞方式。语篇复现还包括同一对象、事件或信息在不同位置的再次出现。
解题方法
分别把环境、反复、书信自述和大会场面定位到原段,再核对每项所说的效果。D项需将大会演说内容与随后镇压情境合读,确认其表现重点。
易误辨析
场面的热烈程度与组织策略的有效程度是两类判断,应各自寻找依据。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指出D项误判的表现重点,同时说明大会的实际作用。
第3题 · 革命诉求
作为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先驱,《少年飘泊者》的“革命性”体现在哪里?(4分)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①揭露压迫与暴行。通过纱厂虐待、军阀屠杀、囚禁毒打等经历,呈现劳动者的生存和人格受到践踏的现实。
- ②表达集体斗争诉求。工会演说明确提出争自由、争人权,号召工友反抗军阀,把苦难叙述引向改变现实的行动要求。
- ③以劳动者为主要表现对象。小说从汪中当茶房、进工厂、参加工会的经验出发,写普通工人的遭遇、相互关系和抗争愿望。
- ④使革命诉求具有具体的历史依据。以京汉铁路大罢工和二七惨案为背景,将个体命运与真实的工人运动相联系,增强作品的现实针对性。
审题与考查点
作为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先驱,《少年飘泊者》的“革命性”体现在哪里?(4分)
文本分析
揭露压迫查看证据 ↗
资本剥削与民族压迫被明确并置,惨案与受刑细节使暴力压迫具体可感。
号召反抗查看证据 ↗
李振英的演说把劳动待遇提升为自由和人格权利问题,并提出集体前进的行动方向。
劳动者立场查看证据 ↗
主人公既写劳动身份,也写工友之间坦诚共事的精神体验,工人的生活与自我表达成为叙事中心。
历史针对性查看证据 ↗
“京汉全路”“二月七日”“江岸”等信息把斗争置于具体历史场景,使揭露和号召具有现实指向。
知识点
主题分析:革命文学是现代文学史中与社会革命运动、思想和主体选择相关的范畴。此题具体要求分析劳动者立场、对压迫的揭露和对集体反抗的号召,答案须从人物和叙述内容说明。
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社会环境是人物生活于其中的制度、关系、习俗及行动规则。作品可以通过身份待遇、分工、空间权限和交谈方式呈现这些条件。
虚构与文学真实:小说借京汉铁路大罢工、二七惨案获得具体的历史背景,同时选择人物、场面和情绪来表现革命诉求。真实事件为其现实针对性提供根据,作品性质还须由立场与主题共同判断。
解题方法
先从事件中归纳作品揭露了什么,再从演说中提取要求改变什么,继而确认叙事以谁的生活和感受为中心,最后说明真实历史事件怎样支撑这些诉求。
易误辨析
“革命性”须由人物立场、压迫关系和行动诉求共同说明;单列“真实”“悲壮”尚未解释其思想内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四点分别对应揭露内容、行动方向、人物立场和历史根据,避免只写抽象性质词。
第4题 · 思想变化
小说中,“我”随着身份的不断变化,思想认识也在发生变化,请加以分析。(6分)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①被辞退的店员阶段,既庆幸摆脱屈辱,又对前途茫然。脱离“牢笼”的畅快与不知走向何处的悲哀并存,反抗主要表现为个人拒绝。
- ②当茶房阶段,因恭顺服侍和人格受辱而更加排斥不平等关系。他宁愿讨饭、挨饿也决意离职,维护尊严的要求变得强烈、明确。
- ③成为工人并参加工会后,逐渐形成集体认同。在工友平等交往中获得精神安慰,认识到劳动者的生存权受威胁,理解争自由、人权的共同诉求;经历屠杀与囚禁后,对牺牲工友怀有歉疚和悲愤,反抗意识进一步深化。
审题与考查点
小说中,“我”随着身份的不断变化,思想认识也在发生变化,请加以分析。(6分)
文本分析
失业与茫然查看证据 ↗
同一段由“畅快”“庆幸”转到“不知道”“悲哀”,应保留两种心理并存的状态。
受辱与拒绝查看证据 ↗
茶房经历使人物把生活安排与人格尊严联系起来,重复拒绝显示态度强化。
认同与反抗查看证据 ↗
在工会里精神不受痛苦,经过惨案又认识到普遍的生存权危机,个人感受逐渐具有集体意义。
知识点
人物发展:人物发展是人物在事件进程中发生的性格、认识、态度或行动方式的变化。变化的解释需要联系前后状态及使变化发生的具体条件。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按职业与行动阶段列事件,把各段情绪词、认识句归入相应阶段,再比较其关注对象由个人前途、个人尊严到工人共同权利的变化。最后用惨案后的歉疚和悲愤补充第三阶段。
易误辨析
身份变化提供叙述顺序,答案还需说明每个阶段新增了什么认识。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条写清阶段、事件、心理及其发展方向,保留开头的复杂情绪。
参考文献
本文关联
人物心理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研习关联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人物发展、人物心理、词义与语境、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虚构与文学真实、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反复与复现、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主题分析。
词义与语境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词义与语境:语境是语言表达所处的上下文和交际情境。词在具体句中的意义,要结合搭配、句法关系、所指对象及表达目的来确定。
研习关联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人物发展、人物心理、词义与语境、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虚构与文学真实、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反复与复现、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主题分析。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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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者与叙述声音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书信体小说把人物写给特定受信人的信作为叙述形式。汪中同时是经历者与写信者,“维嘉先生”的反复呼告使回忆保持明确的倾诉对象。第一人称、受信人和事后回述应分别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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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环境氛围是场景描写给人形成的整体感受,如紧张、寂静、压抑或欢快。人物心境是人物在特定处境中的心理状态,二者可以相合,也可以形成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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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与复现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反复与复现:反复是有意重复词语或句子以组织意义、节奏和情感的修辞方式。语篇复现还包括同一对象、事件或信息在不同位置的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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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分析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主题分析:革命文学是现代文学史中与社会革命运动、思想和主体选择相关的范畴。此题具体要求分析劳动者立场、对压迫的揭露和对集体反抗的号召,答案须从人物和叙述内容说明。
知识点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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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社会环境是人物生活于其中的制度、关系、习俗及行动规则。作品可以通过身份待遇、分工、空间权限和交谈方式呈现这些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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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构与文学真实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虚构与文学真实:小说借京汉铁路大罢工、二七惨案获得具体的历史背景,同时选择人物、场面和情绪来表现革命诉求。真实事件为其现实针对性提供根据,作品性质还须由立场与主题共同判断。
研习关联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人物发展、人物心理、词义与语境、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虚构与文学真实、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反复与复现、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主题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