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锦书谁寄来

父亲的关爱与暴躁并存,儿子的理解、怨怼与悔恨也随时间改变;家书保存了日常冲突遮蔽的情感,书写则成为迟来的沟通和怀念。

导读

文体与题材:回忆性叙事散文

作者简介:向迅的散文集《与父亲书》收入《锦书谁寄来》;作品以父亲与儿子的沟通经验展开反思。

文本出处:向迅《锦书谁寄来》改写选文,有改动。原作见《与父亲书》(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21年)。

内容脉络:先以信里信外的反差提出陌生感,再想象父亲写信的过程;家庭争执和销毁信件使关系出现裂痕,结尾以失去后的书写回应记忆与理解的难题。

内容主旨:父亲的关爱与暴躁并存,儿子的理解、怨怼与悔恨也随时间改变;家书保存了日常冲突遮蔽的情感,书写则成为迟来的沟通和怀念。

阅读重点:分清作者回忆的事情与他想象的写信场景,综合信里信外塑造立体人物;开放题必须以选文证据限定推断。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2段

缘起:书信显露日常争执中不易见到的父爱。

1

我15岁那年,父亲独自在外地谋生。因个性使然,他不善用言语来表情达意。日常联系也不愿用电话沟通,因为我俩说不上几句就会产生争执,总是不欢而散。因此,他曾给我写过许多封信。

2

父亲在字里行间流露出了十分陌生的一面。信里的父亲就像换了一个人,和颜悦色地对我说了许多我平日里听不到的话,在他嘘寒问暖的时候甚至还有点儿啰唆。而且在每封信的开头,他总是模仿古人的笔调:吾儿向迟,近来可好?读着这样的句子,我忍俊不禁。一日,我正在读父亲的来信,无意间被同桌看到。闲聊中,他好奇地问我:“你爸是老师?”但父亲打工人的身份让我欲言又止,只能搪塞过去。

注释 1

称谓的版本差异

吾儿向迟,近来可好?

“吾儿”是父亲对儿子的称呼。本文选文作“向迟”;向迅原作称“吾儿向迅”。理解此处只需确认亲子关系,不据称谓推造人物生平。

02 / 第3—6段

想象:写信的艰难与细致动作展现父亲的情感。

3

我想象过父亲给我写信时的样子:在夏日慵懒无聊的午后,或是春雨霏霏的凉夜,父亲在外省的临时寄居之所左顾右盼,确定房间里再无他人,快速地从枕头下翻找出圆珠笔和纸张边缘卷曲的笔记簿,然后正襟危坐于床沿,把笔记簿摊开在沾着泥浆的双膝上,深吸一口气,开始写信。

4

这是一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父亲识字不多,他要把那些散落于记忆深处、已经爬满青苔的汉字搬到信纸上,就跟在没有光线的羊圈里摸黑逮羊一样困难。他需要凭借顽强的毅力,有时需要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天才能将那些奔跑跳跃在无尽黑暗中的汉字一个个捕捉到,再使用一根无形的绳子把它们穿在一起,费力地赶上坑坑洼洼的道路。

5

终于写完了。父亲抬起头舒了一口气,望着窗外出了一会儿神,再俯下身子,把信从头至尾仔仔细细地默读一遍,在某个地方添加一句话,又在另外一个地方修改一个字,最后庄重落款——“父亲,某年某月某日”。

6

搁下笔,他在纸的内侧折出一道痕迹,把纸页小心翼翼地从笔记簿上裁下,举到胸前,吹了吹,然后按照一贯的严谨作风,把它们整齐地对折或三折,揣进上衣衣兜,并用手轻轻地按了按。收到信时,我仿佛还能感受到父亲的双手留在信封上的余温,他落在信纸上的目光,还有他火焰般明亮的寂寞。

句注 · 批注 3

想象的叙述边界

我想象过父亲给我写信时的样子

以下写信动作由“我想象”领起。它们依据父亲识字不多、认真关切的认识展开,表现儿子的理解,其叙述性质是有依据的想象。

把识字困难写成劳动

就跟在没有光线的羊圈里摸黑逮羊一样困难

将回忆汉字比作摸黑逮羊,又把组句比作串连和赶路,既写耗力耗时,也使抽象文字活动与父亲熟悉的劳动经验相连。

温暖与孤独相连

还有他火焰般明亮的寂寞

火焰的光和热对应父亲急切的关爱;寂寞指向异地谋生中的孤独。“明亮”让被书信传达的情感可感,并未取消孤独。

03 / 第7—9段

冲突:家庭中的暴躁与销毁家书留下理解的难题。

7

一段时间下来,我攒了一摞父亲写给我的信,却很少给他回信。为此,他曾在来信中不客气地斥责我对他关心不够。夜深人静,母亲的低声啜泣惊醒了我。细问之下,她才说出白天打电话给父亲劝他回乡,不要一个人在外打拼,毕竟年事已高,身体大不如前。父亲勃然大怒,不仅斥骂母亲瞎操心,还暴怒地摔了电话。母亲思及自己操劳又艰难的一生,不禁悲从心来,委屈不已。我轻抚母亲的背,将牙咬得紧紧的。

8

我们所熟悉的那个父亲,是出了名的直性子和暴脾气。不会花言巧语,更不会虚与委蛇,与人争执时八成会使矛盾升级。在母亲面前,他极少表现出作为丈夫的温柔;在我们兄妹面前,他也极少表现出一个父亲应该具备的耐心。

9

我曾把父亲写给我的那摞信件视为珍稀之物。但是某一日,我怀着难以言说的秘密,把父亲写给我的那些信悉数销毁。
……

札记 1

为推断保留余地

我怀着难以言说的秘密

叙述没有明说销毁原因。可联系母亲哭泣、父亲缺少耐心及身份尴尬提出解释,但要写“可能”,并分别说明依据。

04 / 第10—12段

回望:父亲离世后的悔恨转为持续书写与怀念。

10

那年夏天,父亲因病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如果那些信还被我完好无损地保存着,那么我们就可以在阅读每一封信的时候感受到一个真实的父亲。否则,我们就只能通过回忆勾画父亲的形象,而回忆是不可靠的。

11

我担心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父亲的记忆会越来越模糊。我要通过书写的方式,让父亲活着,让他逐渐模糊的形象重新变得清晰起来。这既是我理解父亲的方式,也是我怀念父亲的方式。

12

自从父亲离开我们以后,每天总有那么几个时刻,“父亲”这个词和他的身影会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的离开,在我的生命里制造了一道永远无法弥合的伤口。

评议 1

书写与实际生命

我要通过书写的方式,让父亲活着

“活着”指形象在文字和记忆中延续。它回应销毁书信后的遗憾,既有理解父亲的愿望,也承认失去后的追忆无法恢复原件。

虚与委蛇(xū yǔ wēi yí):对人假意敷衍应酬。

第1题 · 陌生表现

选编题。

第②段中,父亲在字里行间让“我”感到陌生的具体表现有哪些?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父亲在信中和颜悦色地嘘寒问暖,话多而亲切,与平日不善表达、容易争执的样子不同。
  2. 每封信模仿古人笔调称“吾儿”,显出郑重、文雅的一面,以至同桌误以为他是老师。

审题与考查点

限于第二段,找出言语态度和表达方式,再联系日常父亲辨明“陌生”的原因。

文本分析

态度亲切查看证据 ↗

“和颜悦色”“嘘寒问暖”直接描写信中语气;“平日里听不到”说明这份关切在日常争执中不易显现,陌生感来自两种表达状态的反差。

笔调郑重查看证据 ↗

“模仿古人”具体写表达形式,郑重文雅的笔调使同桌误以为父亲是老师。这是文字给旁人留下的印象,与“我”熟悉的打工者形象形成反差。

知识点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从人物、事件、景物与器物的具体描写出发,辨认材料的层次和联系,解释形象特征及其承载的情感与价值。

解题方法

圈出第二段直接描写信中父亲的词句,将语气与笔调分组概括;以第一段日常沟通作参照。

易误辨析

不要把同桌的疑问当职业事实,也不要用“深沉父爱”代替具体表现。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须用具体说话方式说明信里信外的反差。

第2题 · 写信艰辛

选编题。

阅读第④段,说一说为什么父亲给“我”写信是一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父亲识字不多,要从记忆中费力找回字形,再把分散的汉字组织为能表达意思的语句。
  2. 这个过程需要很强的毅力,常耗费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天,因而既漫长又艰辛。

审题与考查点

分别解释时间长与用力难,抓住第四段回忆汉字、组织语句两个环节。

文本分析

找字困难查看证据 ↗

“爬满青苔”的比喻表示汉字在记忆中生疏难寻;摸黑逮羊将这种困难具体化,所写重点是识字与回忆字形的障碍。

组句耗力耗时查看证据 ↗

捕捉之后还要用绳子“穿在一起”,对应把字组织成句。几个小时乃至一整天给出持续时间,顽强毅力说明过程的辛苦。

知识点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词句含义:词句含义是词语或句子在具体语境中表达的内容。解释应先确定基本词义、句法关系和指称,再说明语境中形成的引申意义或隐含判断。

解题方法

先将摸黑逮羊、绳子串连两层比喻还原为文字活动,再用耗时和毅力说明题目中的两个形容词。

易误辨析

不能把比喻中的羊圈、赶路当成父亲写信时真的发生的事情。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查是否同时回答找字、组句和时间精力的耗费。

第3题 · 细节与心理

选编题。

思考并回答下面两个问题。

(1)父亲在写信前,为什么“深吸一口气”?写完信后,又为什么“舒了一口气”?

(2)第⑫段中的画线句表现了“我”怎样的心理?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1)“深吸一口气”写父亲面对艰难书写时郑重准备、鼓起勇气;“舒了一口气”写主体书写完成后暂时放松、如释重负。
  2. (2)画线句表现“我”对父亲离世的悲痛、怀念和不舍;联系销毁书信及无法再读原信的遗憾,也含悔恨与自责。

审题与考查点

分清两次呼吸发生的时间及第二问所指的画线句,心理结论需有前后事情支撑。

文本分析

写前的郑重准备查看证据 ↗

正襟危坐、把本子摊在双膝和深吸气相连,随后第四段交代识字不多与书写困难;这些动作表现他鼓足精神开始一件重要而费力的事。

写后的暂时释重查看证据 ↗

“终于”回应耗时;舒气在写完之后、检查修改之前,说明完成主体书写时的放松,并不表示他从此无需认真对待信。

失去后的悲痛与悔意查看证据 ↗

“无法弥合的伤口”直接写父亲离世后的长期悲痛;“如果那些信还被我完好无损地保存着”的假设与悉数毁信的往事相对照,又写出失去这一重要纪念物后的遗憾与自责。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词句含义:词句含义是词语或句子在具体语境中表达的内容。解释应先确定基本词义、句法关系和指称,再说明语境中形成的引申意义或隐含判断。

解题方法

将两个呼吸动作分别放回前因后果,再把画线句的直接感情与销毁信件引出的深层感受分开作答。

易误辨析

不要把“舒气”说成父亲不关心儿子,也不把原文没有交代的全部遗物状况写成事实。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两个小问均需作答,第二问至少说明悲痛怀念与有据的悔恨。

第4题 · 隐秘动因

选编题。

第⑨段中,“我怀着难以言说的秘密,把父亲写给我的那些信悉数销毁。”“我”的“难以言说的秘密”可能是什么?请结合文章内容进行推断。(答出合理的三点即可)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可能因父亲在电话里斥骂母亲、使母亲夜间哭泣,“我”心疼母亲而对父亲生怨。
  2. 可能因父亲日常暴躁、对母亲缺少温柔,“我”对其丈夫角色中的伤害积有怨怼。
  3. 可能因父亲对兄妹缺少耐心,信里的关爱又与日常体验反差很大,“我”在尚未理解他的情况下以毁信表达不满。
  4. 另可联系第二段的身份尴尬等提出解释;各点均须标明依据,并保留题干要求的可能性语气。

审题与考查点

题干明确“可能”“推断”,作答三点应分别依据相应经历,呈现有据而有区分的可能动因。

文本分析

心疼母亲而对父亲生怨查看证据 ↗

夜半哭泣和咬紧牙关构成紧邻毁信前的情感线索,说明“我”可能因母亲受伤而愤怒;叙述没有直接写出销毁的因果,因此保留“可能”。

对丈夫角色的不满查看证据 ↗

父亲对妻子少有温柔的持续状态,使电话中的斥骂不只是孤立事件;“我”可能由此积累怨怼,这一层侧重家庭关系中的长期感受。

儿女受忽视及认识矛盾查看证据 ↗

对儿女缺少耐心与珍视书信、后来毁信形成矛盾,支持少年仍难整合父亲两面形象的解释;这也显示后来理解和反思的必要。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叙述可靠性:叙述可靠性讨论叙述者的报告、解释或评价能否得到作品其他信息的支持。叙述者可能见闻有限,也可能误解事实或作出有偏向的评价。

解题方法

按眼前事件、长期家庭感受和儿子自身认识分别推断,每点说明原文怎样支持,最后保留未被明说的限度。

易误辨析

三点只反复写“父亲脾气坏”会缺乏区分;不能虚构父亲另有过错或断言销毁是正确选择。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查三点是否分别给出文本线索,并明确推断语气。

第5题 · 家书对象

选编题。

“我”接到的这些信,是写给“我”的吗?在理解文章内容的基础上,谈谈你的观点和理由。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是写给“我”的。父亲不善口头沟通,写许多信成为维持父子联系的方式。
  2. 称“吾儿”、询问近况、嘘寒问暖,说明内容与收信者的生活有关;责怪“我”少回信又表明他期待儿子的回应。
  3. 信中同时寄寓异地谋生者的寂寞与柔情;日常暴躁并不使这些关爱失去真实性,应综合两面理解父亲。

审题与考查点

先回答写给谁,再用称谓、内容、回信期待证明;不借题目所无的信息补造邮寄地址。

文本分析

沟通方式指向父子查看证据 ↗

第一段直接交代口头交流易争执,因而写过许多信;这一因果已经确定收信和沟通对象。

称谓内容与回应相合查看证据 ↗

“吾儿”及问候直接指向儿子,少回信而受责备显示父亲在意与“我”的互动。第二段同桌见信的情节另显示“我”在学校读信的场景。

理解情感的复杂性查看证据 ↗

信件承载温暖和异乡孤独,结尾希望凭信看见真实父亲,说明温柔一面与暴躁一面应共同进入认识。可讨论信也是父亲表达内心的方式,这与实际写给儿子相互补充。

知识点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先以明确称谓确定对象,再从内容和交往期待证明,最后处理信里信外的形象反差。

易误辨析

不要把“同桌看见”改写成“学校收到”,也不要将父亲日常伤害简单美化为爱的表现。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条理由须支持收信对象或情感真实,避免只作一般亲情感想。

研习关联

人物心理、人物描写、比喻、叙述可靠性、散文的内容与形象、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参考文献

  1. 向迅《锦书谁寄来》改写选文,有改动。原作见《与父亲书》(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21年)。
  2. 锦书谁寄来。
  3. 剑桥三中名师点评中考试题:语文试卷难度设置科学合理。
  4. 容易读错的字例说。

本文关联

人物描写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知识点 ↗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人物描写、比喻、叙述可靠性、散文的内容与形象、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从人物、事件、景物与器物的具体描写出发,辨认材料的层次和联系,解释形象特征及其承载的情感与价值。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人物描写、比喻、叙述可靠性、散文的内容与形象、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比喻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人物描写、比喻、叙述可靠性、散文的内容与形象、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词句含义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词句含义:词句含义是词语或句子在具体语境中表达的内容。解释应先确定基本词义、句法关系和指称,再说明语境中形成的引申意义或隐含判断。

知识点 ↗

词句含义:词句含义是词语或句子在具体语境中表达的内容。解释应先确定基本词义、句法关系和指称,再说明语境中形成的引申意义或隐含判断。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人物描写、比喻、叙述可靠性、散文的内容与形象、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人物心理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知识点 ↗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人物描写、比喻、叙述可靠性、散文的内容与形象、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叙述可靠性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述可靠性:叙述可靠性讨论叙述者的报告、解释或评价能否得到作品其他信息的支持。叙述者可能见闻有限,也可能误解事实或作出有偏向的评价。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人物描写、比喻、叙述可靠性、散文的内容与形象、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述可靠性:叙述可靠性讨论叙述者的报告、解释或评价能否得到作品其他信息的支持。叙述者可能见闻有限,也可能误解事实或作出有偏向的评价。

主题分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人物描写、比喻、叙述可靠性、散文的内容与形象、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引用本文

中阶现代文阅读3 处阅读条目 →第6讲 · 散文阅读中的内容分析 ↗

锦书谁寄来

第6讲 · 散文阅读中的内容分析 ↗

原文

第6讲 · 散文阅读中的内容分析 ↗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 第5题

散文阅读中的内容分析(中阶)2 处阅读条目 →04 · 锦书谁寄来 ↗

原文与随文研读 · 重点题 · 参考解析

04 · 锦书谁寄来 ↗

完整题组: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 第5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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