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散文阅读

船歌

船的航行寄寓生命在磨难中创造价值的追求;其勇毅与忧伤、眷恋与失落同时存在,旧日生活虽随时代变迁,记忆和精神仍能在心中延续。

导读

文体与题材:托物言志与哲理抒情散文

作者简介:林希,本文作者。《船歌》收入《散文》编辑部编《照见两如初》,以船的航行寄托人生感悟。

文本出处:林希《船歌》,选自《散文》编辑部编《照见两如初》(百花文艺出版社,2020年),上卷第139页起。

内容脉络:文章从乡思与乘船体验辨认船歌,展开离别、追梦及搏击,再转入停航后的泪水;结尾在桥梁游艇出现的当下重听精神回声。

内容主旨:船的航行寄寓生命在磨难中创造价值的追求;其勇毅与忧伤、眷恋与失落同时存在,旧日生活虽随时代变迁,记忆和精神仍能在心中延续。

阅读重点:追踪船从离岸、搏击到停航的生命过程,细辨船歌中的怀旧忧伤、奋斗激情与航行风险。将停航泪水放回船歌整体理解,并联系桥梁、沿河公路和游艇出现后的时代变化,说明物象怎样承载个人记忆与持续的生命追求。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4段

缘起:旧日乘船经验让作者感知行进中的船歌。

1

有九条河穿过我居住的城市,我自幼和船结下了不解之缘,且那时河道上并没有几处桥梁;荒凉的渡口,古旧的木船,还有那沉默的船老大,反而使人们能于喧嚣的市声中得到一点乡思的温暖。

2

而且,每年我都要沿河道乘船逆水而上,到远处的乡间去看望故土亲人。这时,无论是闲坐在低矮的船舱里,或是漫步在湿滑的船板上,乡间两岸的静谧、河中流水的浪波、缓缓前行的木船正如从琴弦上滑出的一个音符,这时我才听到,船正在唱着一支它自己的歌。

3

船歌不是纤夫沉重的步音,船歌也不是船老大的喝唱,人们错把船夫的号子当作船歌,其实那只是船歌在人们心间唤起的回声。

4

船歌是在船头被分开的流水,船歌是在船尾波动的浪,船歌是木船两侧永远的涟漪,船歌是行进的船。

注释 1

本文的船歌所指

人们错把船夫的号子当作船歌

作者重新界定“船歌”,重心是船行进的节律与生命历程,号子只是它激起的回声。不能把题意局限于船夫演唱的曲子。

02 / 第5—9段

展开:离岸的忧伤与航行的搏击共同构成生命历程。

5

船歌起始的音符总是充满着怀旧的忧伤,因为,每一次启航,便首先是一次离别,在船板和大地连接在一起的日子里,船板上飘溢着泥土的芬芳和人群的温暖,在船与大地共同分享忧愁与欢乐的日子里,存在显得坚实。

6

只是,船有自己的梦,那时系结在岸边石桩上的缆绳在随着流水的节奏摇晃,未来在召唤,河上的风雨、航程上每一处湍急的水流、水下的礁石和岸边的浅滩,都在向船发出召唤:岸边的平静与闲适不属于你,属于你的岁月里只有航行。

7

所以,船总是唱着自己的命运驶进风风雨雨,船为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只有前进和方向。一副木桨、一根撑竿和一只舵,还有船夫沉重的脚步,还有船夫古侗色的肩膀。前进,是一场搏斗,风的阻挡、水的逆流,只有在河道上拼搏过的人才会知道,原来一条河竟似一座山峰,航行比攀登更艰难,每一寸航程都考验着你的毅力、你的理想。风似一面墙壁,水流是横刀立马的莽汉,只有船行进着,它为自己的行进付出了一切,它以自己付出的一切塑造着自己的形象。

8

有谁听到过船的呐喊?电闪雷鸣,风,撕着船帆,河道上唯一的光明,只是船家一双寻觅方向的眼睛。浪劈打着船头,船板发出了咯咯的音响。那几乎使人会联想到咬牙切齿的仇恨,联想到惊天动地的吼叫。我看到过,我看到过船似是一匹猛兽,咬紧牙关,它至死不肯在磨难面前低头。对于猛兽来说,失败便是受伤被擒,而对于船说来,失败就是沉没。

9

搏击的船,唱着搏击的歌,在这搏击的歌声中,我比船还要亢奋,尽管属于我们的已经有了千次万次的胜利,但是唯有那毁灭的失败,却一次也不应该属于我们。在旁观的人看来,搏击真是无比的壮烈与豪迈,而对于正在搏击中的船、船家和每一位水手来说,搏击中度过的时间,都是一片阴郁。

句注 · 批注 · 札记 3

昂扬之中已有忧伤

船歌起始的音符总是充满着怀旧的忧伤

离岸使追求未来与告别温暖同时发生。此句提醒读者:船歌从开始就有复杂情绪,后文泪水是这一生命体验的延展。

行动产生形象

它以自己付出的一切塑造着自己的形象

坚韧的形象并非静态外貌,而由逆流风浪中的持续行动和付出形成。拟人把船的航行转成人的毅力与理想。

视角改变经验

搏击中度过的时间,都是一片阴郁。

旁观者看到壮烈豪迈,亲历者却承受风险、艰难和失败的威胁。分析奋斗主题须保留这层代价,不能只将痛苦改写成振奋。

03 / 第10—12段

转折:长久停航的船以泪水诉说对生命价值的眷恋。

10

船,唱着,唱着它自己谱写的歌。

11

你感知到船歌中浸润的泪水吗?我感知到,并且看到船的泪水;我感知到,而且看到过流泪的船。

12

不是在风暴中,不是在航程的坎坷中,不是在远航的劳顿中,我看到船的泪水滴落在枯裂的船体下面,那时它长久地扣翻在沙岸上,风与阳光撕裂了它的肌肤,它离开了河道,永远永远地失去了航行的日子,尽管河里还是帆影绰绰,尽管水上依然波浪回荡,只有它被搁弃在沙滩上,那河里的帆、天上的云和水上的浪,对于它都变成了一种嘲讽与奚落。这时我看到已被阳光烤焦的船板上,正从一道一道裂缝间向外涌出泪水,那是船的泪水,是它生命的泪水,更是怀念航行、怀念搏击的泪水啊!

句注 1

泪水的原因

更是怀念航行、怀念搏击的泪水啊!

船在风暴中仍能前行,却因被搁弃、失去航行生活而落泪。泪水表达对生命使命的眷恋,与搏击的歌共同支持价值追求。

04 / 第13—14段

回响:时代景观改变后船歌仍在作者心中持续吟唱。

13

有九条河穿过我居住的城市,今天,河面上早筑起了足够市民通行的桥梁,昔日的渡口处,已连接进带状的沿河公路,水面正有游艇以它彩色的旗帜召唤游人;只是,船歌还在河水上回荡,还残留在缓缓的水流和安详的涟漪上,船歌依然吟唱着,吟唱在我的心头。在无声的船歌里,我重温昔日辉煌的梦和美丽的向往。

14

船,唱着,永远在我的心间吟唱。

评议 1

声音与记忆

在无声的船歌里

“无声”显示这里的歌已进入心灵感受:它由河上运动的节律转成对旧生活、理想和精神的记忆,不应纯按实际可听见的声响解释。

第1题 · 内容鉴赏

选编题。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文章开头写与船结下了不解之缘,感受到乡思温暖,自然引出下文对船歌以及家乡有关往事的回忆。

B.文中画横线的句子中的“你”指的是船,这句写船不追求平静和闲适,向往梦在远方,行在路上。

C.文章运用拟人手法来写船,借船之歌唱来赞美像船一样的人们,表达对自由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D.文章语言优美富有诗意,运用记叙、描写、抒情、议论多种表达方式,将景、情、理融为一体。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前半拟人判断准确,后半“自由生活”的概括偏离了航行使命、磨难中的奋斗及对生命价值的眷恋这一重心。

审题与考查点

逐项检查开头作用、第二人称所指、拟人主旨及表达方式,重点辨别概括范围。

文本分析

开头引出回忆查看证据 ↗

幼年与船的缘分及乡思温暖直接领向乘船探亲的回忆,A项有内容和结构依据。

你指向被拟人的船查看证据 ↗

风雨、礁石等向船发出召唤,引语的“你”指向被拟人的船。向往远方、持续航行与它在文中的生命方向相合。

拟人准确而主题偏移查看证据 ↗

C前半的拟人判断成立,后半却将奋斗与生命价值概括为自由生活;停航后怀念搏击尤其显示航行使命的核心。自由可由远行产生宽泛联想,全文更充分支持的则是面对磨难仍坚持前行的生命追求。

景情理相融有据查看证据 ↗

乘船、船帆风浪的描写与乡思抒情、旁观亲历的议论相结合,支持D列举的表达方式与综合特点。

知识点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解题方法

先判断手法,再核主旨是否覆盖离岸、搏击、停航和回望,不因选项前半正确便接受整项。

易误辨析

“自由”与“航行”可有联想,但不能用宽泛联想遮蔽题项概括不准;也不要否定C所有词。

答案组织与检核

能指出C的准确部分和偏移部分,并解释全篇重心。

第2题 · 形象塑造

选编题。

第⑦段中,作者为何说船在“塑造着自己的形象”?请谈谈你的理解。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船在航行中遭遇逆流、风浪和礁石,仍持续前进,为前行付出全部力量。
  2. 这种不断搏击的行动显现坚韧、不屈和执着于方向的形象;作者以拟人将它转化为人的毅力、理想和生命追求。

审题与考查点

解释“塑造”怎样由航行行动产生,不只列精神形容词。

文本分析

形象来自具体付出查看证据 ↗

风、水流作为强大阻碍呈现挑战,付出一切仍前行使形象由行动逐渐形成;所指超过船体外观。

拟人映照人的精神查看证据 ↗

毅力、理想是人的精神概念,随后猛兽咬牙不低头强化不屈;这些移用于船,使物象承担人生象征。

知识点

比拟:比拟是把某一对象按另一类对象的属性或行动来表现的修辞方式。拟人把非人对象人格化,拟物则把人或事物按另一类事物来表现。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解题方法

把“形象”还原为行为表现,说明遇到何种困难、怎样付出,再概括拟人的精神指向。

易误辨析

不把船的形象仅解释为磨损后的外貌,也不要写成只要拼搏必定获胜。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有困难、行动及人的精神对应,三者形成因果链。

第3题 · 歌泪关系

选编题。

本文在写“船歌”时又写了“船的泪水”,请简要分析二者之间的内在联系。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船歌贯穿离岸、航行、搏击和停航后的回望;其中从开始就有怀旧忧伤,也有奋斗的力量与风险。
  2. 船的泪水写被搁弃、失去航行生活后的哀伤,以及对昔日搏击和生命价值的眷恋,是船歌所包含的一种深沉内容。
  3. 二者以航行为共同核心,从奋斗的投入与失去后的追念两面表现执着,共同构成兼有昂扬、艰难与眷恋的生命之歌。

审题与考查点

题问内在联系,须说明共同价值、不同处境及情感相通;“歌中浸润泪水”是关键。

文本分析

船歌本有复杂情绪查看证据 ↗

起始即怀旧忧伤,搏击中的亲历者感到阴郁,说明船歌容纳离别、风险和生活代价,情绪从一开始就有多重层次。

泪水产生于失去航行查看证据 ↗

停航失去施展生命价值的机会,引起对过去的眷恋;它没有否定先前奋斗,反而以失去后的伤感显示奋斗之可贵。

歌中有泪且价值相通查看证据 ↗

第十一段直接说船歌中“浸润”泪水,泪水因而是船歌的一层深沉内容。航行中的投入与失去航行后的追念,都指向对生命价值的执着,使整首船歌同时容纳昂扬、艰难与伤感。

知识点

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辨认散文中共同参与意义生成的不同认识,说明它们如何补充、限制或保持张力,并以全篇证据检验概括的范围。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先确定二者共有的航行核心,再指出落泪时的具体处境,最后用全篇忧伤与搏击材料修正简单二分。

易误辨析

仅写“一个欢乐一个悲伤”会漏掉船歌本含的忧伤和泪水中的执着。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明确歌包含泪、处境有差别、共同追求航行价值。

第4题 · 船歌意蕴

选编题。

请通观全文,探究“船歌”丰富的内涵。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具体层面:船行进时分水、起浪、涟漪的节律,以及与河上生活相连的感受,构成作者心中的船歌。
  2. 情感层面:它承载离别的忧伤、乡思温暖及对故土亲人、旧日生活的怀念。
  3. 精神层面:它写面对风浪持续前行、为理想搏击的生命追求,也保留亲历奋斗的艰难及失败风险。
  4. 生命与时间层面:停航的泪水表现对价值失落的悲哀和对搏击的眷恋;城市景观改变后,歌仍在心中延续,成为记忆与精神的回声。

审题与考查点

“丰富”要求多层概括并说明关系,以具体航行经验为根基,不将主旨缩成单一励志句。

文本分析

有形运动进入节律查看证据 ↗

流水、浪与涟漪是船行进的具体形态,作者把运动感知为歌;末尾无声提示它同时是心灵节律,不必全按实际声响理解。

乡思与离别交织查看证据 ↗

探望故土亲人的乘船生活带来温暖,启航又意味着告别,船歌因此包含依恋与出发的双重情绪。

奋斗须保留代价查看证据 ↗

逆流如攀山、毅力理想经考验,体现生命搏击;旁观豪迈与亲历阴郁的对照又显示风险与辛劳,使奋斗主题有真实厚度。

时代改变而精神回响查看证据 ↗

被废弃的船怀念航行,今昔景观变化中作者仍重温旧梦,表现价值眷恋与记忆延续;物质环境的改变和精神回响的持续共同形成结尾意味。

知识点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辨认散文中共同参与意义生成的不同认识,说明它们如何补充、限制或保持张力,并以全篇证据检验概括的范围。

解题方法

依具体形态、个人情感、人生精神、时间变化分层,各层至少对应一类材料,再用航行核心把层次连起来。

易误辨析

不要将船歌等同船夫号子;也不省略停航的伤感和搏击的阴郁。

答案组织与检核

概括可同时解释歌、泪水与今昔景观,且没有把不同时态混成现场。

研习关联

人物描写、比拟、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主题分析。

参考文献

  1. 林希《船歌》,选自《散文》编辑部编《照见两如初》(百花文艺出版社,2020年),上卷第139页起。
  2. 《照见两如初》。

本文关联

主题分析4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研习关联 ↗

人物描写、比拟、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主题分析。

散文的形式分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研习关联 ↗

人物描写、比拟、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主题分析。

比拟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拟:比拟是把某一对象按另一类对象的属性或行动来表现的修辞方式。拟人把非人对象人格化,拟物则把人或事物按另一类事物来表现。

研习关联 ↗

人物描写、比拟、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主题分析。

人物描写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研习关联 ↗

人物描写、比拟、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主题分析。

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辨认散文中共同参与意义生成的不同认识,说明它们如何补充、限制或保持张力,并以全篇证据检验概括的范围。

知识点 ↗

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辨认散文中共同参与意义生成的不同认识,说明它们如何补充、限制或保持张力,并以全篇证据检验概括的范围。

研习关联 ↗

人物描写、比拟、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主题分析。

引用本文

中阶现代文阅读3 处阅读条目 →第8讲 ·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 ↗

船歌

第8讲 ·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 ↗

原文

第8讲 ·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 ↗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中阶)2 处阅读条目 →05 · 船歌 ↗

原文与随文研读 · 重点题 · 参考解析

05 · 船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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