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小说阅读
微纪元(节选)
作品在先行者由“唯一幸存者”到发现微纪元的认识反转中,呈现人类文明延续的可能与希望;以科学设定和超出现有技术的想象,表达对人类命运和文明未来的关怀。
导读
文体与题材:科幻小说;在星际归航、灾后地球和微缩城市的设定中讨论文明延续。科学观念组织故事条件,幻想创造现实尚未实现的生存图景。
作者简介:刘慈欣是中国当代科幻作家。其创作常用宏大的宇宙尺度和技术想象讨论人类生存,《三体》《流浪地球》等为代表作。本文节选以一个归航者的认识变化,将文明问题落到孤独、误判与希望的体验中。
文本出处:2018年高考全国Ⅲ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小说先交代先行者的归航与文明灭绝的判断,再让地面视频呈现热闹城市;先行者用虚拟游戏的旧经验解释画面,对姑娘的欢迎逐渐失去耐心。着陆后的荒原使其侥幸落空、孤独崩溃;姑娘的反问促使他走近求证,最终发现一米玻璃罩内真实的城市,确认微纪元的人类文明仍在。
内容主旨:作品在先行者由“唯一幸存者”到发现微纪元的认识反转中,呈现人类文明延续的可能与希望;以科学设定和超出现有技术的想象,表达对人类命运和文明未来的关怀。
阅读重点:重点读科学与幻想的联系:光速航行、虚拟现实和视频通信如何支撑情节,一米城市又怎样拓展文明想象。同步区分先行者的主观误认和结尾确认的事实,观察情绪变化怎样推动认识更新。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归航见废墟:交代星际寻找移民地的任务与巨大的时间差,写归航者眷恋地球却只能看见熔化后的岩石和冻结的海洋,形成文明灭绝的初步判断。
先行者知道,他现在是全宇宙中唯一的一个人了。
那事已经发生过了。
其实,在他启程时人类已经知道那事要发生了。人类发射了一艘恒星际飞船,在周围100光年以内寻找带有可移民行星的恒星。宇航员被称为先行者。
飞船继续飞向太阳系深处。先行者没再关注别的行星,径直飞回地球。啊,我的蓝色水晶球……先行者闭起双眼默祷着,过了很长时间,才强迫自己睁开双眼。
他看到了一个黑白相间的地球。
黑色的是熔化后又凝结的岩石,白色的是蒸发后又冻结的海洋。
飞船进入低轨道,从黑色的大陆和白色的海洋上空缓缓越过,先行者没有看到任何遗迹,一切都熔化了,文明已成过眼烟云。
批注 1
科学条件怎样进入叙事
由于速度接近光速,地球时间已过去了两万五千年时间差是先行者返回遥远未来的情节条件。分析科学基础时应解释它的叙事功能,不能把本篇所有具体技术和数字都列为已经实现的科学事实。
图像与误判:地面信号呈现城市人海和年轻姑娘,先行者却借长期虚拟游戏的经验将其理解为遗留装置的画面,为真实城市的揭示建立认识障碍。
这时,飞船收到了从地面发来的一束视频信号,显示在屏幕上。
先行者看到了一个城市的图像:先看到如林的细长的高楼群,镜头降下去,出现了一个广场,广场上一片人海,所有的人都在仰望天空。镜头最后停在广场正中的平台上,那儿站着一个漂亮姑娘,好像只有十几岁。她在屏幕上冲着先行者挥手,娇滴滴地喊:“喂,我们看到你了!你是先行者?”
批注 1
“看出”也可能误判
所以现在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幅这样的画面这句承接先行者自己的虚拟游戏经验;结尾明确说城市“不是虚拟的”。叙述贴近人物的认识过程,先让读者经历他的误判,再由求证更新事实。
欢迎与隔膜:姑娘以地球领袖的身份邀请先行者着陆,众人唱起宏纪元之歌;先行者将其视为无聊游戏,但仍追问人类遗存,随信号指引接近地面。
“那么,现在还有人活着吗?”先行者问。
“您这样的人吗?”姑娘天真地反问。
“当然是我这样的真人,不是你这样的虚拟人。”
先行者的心如沉海底。
“您怎么不问我是谁呢?”姑娘抬头仰望着他,又恢复了那副天真神色,好像转眼就忘了刚才的悲伤。
“我没兴趣。”
姑娘娇滴滴地大喊:“我是地球领袖啊!”
先行者不想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他起身要走。
“您怎么这样!全城人民都在这儿迎接您,前辈,您不要不理我们啊!”
先行者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问:“人类还留下了什么?”
“照我们的指引着陆,您就会知道!”
先行者进入了着陆舱,在那束信息波的指引下开始着陆。
他戴着一副视频眼镜,可以从其中一个镜片上看到信息波传来的画面。画面上,那姑娘唱起歌来:
啊,尊敬的使者,你来自宏纪元!
伟大的宏纪元,
美丽的宏纪元,
你是烈火中消逝的梦……
人海沸腾起来,所有人都大声合唱:“宏纪元,宏纪元……”
札记 1
限定词“这样”的伏线
您是最后一个这样的人了姑娘说的是最后一个“这样”的人,而没有宣告一切人类灭绝。结尾的微缩城市使这个限定获得新解释:宏纪元形态的幸存者与微纪元人类仍有区别。
荒原与崩溃:降落前的短暂幻觉被黑色荒原打破,寒冷贫瘠的地表使灭绝判断显得可信;发射信号的玻璃罩仍未被认作城市,先行者因孤独而抽泣。
先行者实在受不了了,他把声音和图像一起关掉。但过了一会儿,当感觉到着陆舱接触地面的震动时,他产生了一个幻觉:也许真的降落在一个高空看不清楚的城市了?他走出着陆舱,站在那一望无际的黑色荒原上时,幻觉消失,失望使他浑身冰冷。
先行者打开面罩,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空气很是稀薄,但能维持人的呼吸。气温在摄氏零下40度左右。天空呈一种大灾难前黎明或黄昏时的深蓝色。脚下是刚凝结了两千年左右的大地,到处可见岩浆流动的波纹形状,地面虽已开始风化,仍然很硬,土壤很难见到。这片带波纹的大地伸向天边,其间有一些小小的丘陵。
先行者看到了信息波的发射源,一个镶在岩石中的透明半球护面,直径大约有一米,下面似乎扣着一片很是复杂的结构。他注意到远处还有几个这样的透明半球,像地面上的几个大水泡,反射着阳光。
先行者又打开了画面,虚拟世界中,那个小骗子仍在忘情地唱着,广场上所有的人都在欢呼。
先行者麻木地站着,深蓝色的苍穹中,明亮的太阳和晶莹的星星在闪耀,整个宇宙围绕着他——最后一个人类。
孤独像雪崩一样埋住了他,他蹲下来捂住脸抽泣起来。
批注 1
希望落空怎样加重情绪
幻觉消失,失望使他浑身冰冷先写“也许”的短暂侥幸,再让眼前荒原否定它,因而失望比单纯见到荒原更有层次。心理过程题应保留这一先升后落的小转折。
求证与希望:姑娘停止歌唱并质问其信心,先行者重新观察玻璃罩,发现微缩城市真实存在;文明尚存的确认完成认识反转,也回应开篇的孤独处境。
歌声戛然而止,虚拟画面中的所有人都关切地看着他,那姑娘嫣然一笑。
“您对人类这么没信心吗?”
这话中有一种东西使先行者浑身一震,他真的感觉到了什么,站起身来。他走近那个透明的半球,俯身向里面看。
人类还在,文明还在。
“前辈,微纪元欢迎您!”(有删改)
批注 1
尺度反转与文明想象
它就在这个一米直径的半球形透明玻璃罩中完整城市与一米容器并置,是微纪元的核心幻想。它超出现有具体技术,却在故事中由通信、求证和城市形态获得连贯呈现,承担文明可以换一种方式延续的思想。
第1题 · 综合鉴赏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当城市图像出现后,本文开头部分营造出的沉郁氛围变得较为轻快,这两种氛围的更替,给读者带来了一种奇幻的阅读体验。
B.地球领袖是一位十几岁的、天真的、娇滴滴的漂亮姑娘,这一形象来自先行者的大脑信号,是他对人类美好记忆的一部分。
C.先行者着陆后,看到天空是“黎明或黄昏时的深蓝色”,孤独的感觉是像被雪崩所埋,这都是以身心感受来写先行者对过去地球的深刻眷念。
D.姑娘率众在广场等候、迎接先行者“前辈”,间接说明“微纪元”的人们继承了以往的人类文明,科技水平已经很高。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画面来自地面的视频信号,结尾又揭示城市真实存在;不能把先行者以前构造虚拟世界的经历,当作眼前姑娘的来源。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同时考查氛围变化、信息来源、身心描写与文明设定。关键是分清“人物此时以为如此”和“全文最终确认如此”;选择题要求找出不正确的一项。
文本分析
A项:氛围更替,判断成立查看证据 ↗
开篇把先行者置于人类灭绝的处境,“过眼烟云”强化失落感;姑娘挥手、娇声招呼,随后众人合唱,则在画面层面形成活泼热烈的气氛。沉郁与轻快的更替,使灾后荒原与城市人海并置,产生奇幻感。此项说的是文本气氛,未说先行者此时已经相信姑娘真实存在,不能把两者混同。
B项:误接信息来源,应选查看证据 ↗
“计算机接收玩者的大脑信号”说明先行者在旅途中玩过的游戏怎样运行;当前画面却由“从地面发来”的信号传送。先行者因旧经验把它误判为虚拟画面,结尾“不是虚拟的”又明确纠正这一判断。选项把往日游戏的生成机制嫁接给现实中的姑娘,属于对象和来源错置。
C项:借身心感受表现眷念,判断成立查看证据 ↗
“大灾难前”把眼前天空与记忆中的地球相比较;“雪崩”把孤独写成压倒身心的力量。前者留下旧世界的感官记忆,后者表现失去人类共同体后的剧痛,结合此前呼唤“蓝色水晶球”,可以理解为对过去地球及其文明生活的眷念。这里并非说灾后环境与过去完全相同,也不能由“眷念”推出他乐于独自生活。
D项:文明传承与科技水平,判断成立查看证据 ↗
众人认得先行者并称他为“前辈”,又以歌声纪念宏纪元,表明他们保存了对早期人类的认识。发出视频信号、引导着陆,而城市真实容纳于一米直径的玻璃罩中,说明微纪元具有相应的技术能力。礼称本身支持传承关系,科技水平还须由通信和城市尺度共同支持,不能只凭一个“前辈”完成全部推论。
知识点
解题方法
把选项拆成可检验的判断;B项先定位“大脑信号”所在的旅途回忆,再与地面信号及结尾揭示对照。其余项分别检查叙述气氛、感官记忆、文明传承与技术细节。
易误辨析
不能顺着“虚拟世界”“小骗子”等用语认定姑娘是AI或自动装置;这些称呼贴近先行者的误判,全文结尾给出校正。也不能因B前半的人物描写正确而漏看后半的来源错误。
答案组织与检核
作答只需写B;复核时应能指出B错在来源,并说清另三项各自成立的证据。检验C时保留“对过去地球”的对象,检验D时分别落实传承与科技。
第2题 · 心理变化
请简要分析文中先行者的心理变化过程。(6分)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着陆前,他明知灾难已经发生,却仍眷恋地球、心存侥幸;“闭起双眼默祷”又“强迫自己睁开”显示期待与畏惧并存,看到城市图像后又按旧经验将它判为虚拟,心情复杂纠结。
②着陆后,他曾短暂幻想降落在真实城市,黑色荒原却使“幻觉消失”;亲见荒凉、认定自己是“最后一个人类”,孤独与失望不断加重,最终捂脸抽泣、濒于崩溃。
③姑娘的反问使他“浑身一震”,重新怀疑自己关于虚拟画面的判断;走近察看后发现真实城市,确认“人类还在,文明还在”,震撼中重新燃起希望。
审题与考查点
题干要求“变化过程”,应以归航、着陆、发现微纪元三个情节节点,分别说明情绪状态及其变化原因。
文本分析
着陆前:眷恋与畏惧并存查看证据 ↗
闭眼默祷是希望尚有生机、不愿立即面对灾难;“过了很长时间”后“强迫”睁眼又表现面对结果的困难。其后看到人海却用旧日游戏经验解释,说明理智上的灭绝判断和情感上的侥幸相牵制。分析需同时写两面,不能只用“期待”概括整个阶段。
着陆后:希望落空,孤独压倒身心查看证据 ↗
“也许”是短暂的侥幸,不是已经发现真实城市;荒原使幻想破灭,“最后一个人类”的自我认定又把地表荒凉转化为文明中断、无人相伴的绝望。由麻木到抽泣的变化表现痛苦由僵立压抑转为失控,雪崩比喻强化其不可抵挡的程度。
结尾:受到震动,确认文明尚存查看证据 ↗
姑娘的反问挑战了他的认识;“一震”是心理转折,“站起—走近—俯身看”把重新求证写成行动。真实城市与“人类还在”提供希望的客观支点,因此这里的希望与此前缺乏证实的侥幸有区别,是认识更新后的情绪回升。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先找心理词和动作,再给情节分段;每点采用“何时遇到什么—怎样感受—为何如此”。把短暂的侥幸归入复杂心情,把姑娘反问和亲眼查验共同作为结尾转折的原因。
易误辨析
避免写成从头到尾单线的“绝望—希望”。归航阶段既有忧惧也有侥幸,着陆又先闪现幻觉后失望;希望是亲眼发现真实文明后获得,不能提前到首次出现屏幕图像时。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点应按情节先后排列,均有心理依据和触发原因;最后要区别“心存侥幸”与“有事实支持的希望”。引用动作后补出其心理含义,不能只抄“默祷、抽泣、一震”。
第3题 · 科学与幻想
结合本文,谈谈科幻小说中“科学”与“幻想”的关系。(6分)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科学为幻想提供基础和内在逻辑。飞船“速度接近光速”时航行时间与地球时间悬殊,以现代科学观念支撑时空设定;“熔化后又凝结的岩石”等自然过程为灾后地表提供依据;星际航行、虚拟现实和视频眼镜等科技细节,又使归航与通信情节具有可理解的运行方式。
②幻想在科学基础上拓展可能性,创造超出现有具体技术的世界。小说将如同过去一样真实的城市安置在“一米直径”的玻璃罩里,构想宏纪元之后的微纪元;这是对文明生存方式的创造性想象,不能等同于已经实现的现实科技。
③二者在文学中共同承载人文关怀。科技设定使先行者能够归航、接收信号并发现微缩城市,幻想则将“唯一的一个人”转变为“人类还在,文明还在”,把科学意识同对人类命运、文明延续的思考融为一体。
审题与考查点
第四讲重点题。考查由具体科幻设定提炼文体特征的能力。既说明科学怎样支持幻想,又说明幻想怎样拓展科学可能并表达人的问题;“结合本文”要求每个关系有具体设定作证。
文本分析
科学基础:把时空差异落实为情节条件查看证据 ↗
“由于”明确把接近光速与不同的时间经历联系起来,提供人物出发与归来之间跨越巨大地球时间的理由。这一条件使原有文明消逝、先行者与新文明相遇在故事内部连贯;小说利用科学观念组织情节,答题不需要替具体数字作严格物理计算,也不应把整段幻想称为实测事实。
科学基础:自然过程使灾后地球可理解查看证据 ↗
熔化与凝结、蒸发与冻结说明大陆和海洋经历巨变,岩浆的波纹与尚未形成丰厚土壤的地表又相互呼应。这些自然过程给灾后世界以物理和地质方面的可理解性,为毁灭后的生存问题建立环境条件;它们不能证明现实中必会发生小说的整套灾变,也没有明确交代灾变的具体起因。
技术细节:使幻想具有可理解的运行方式查看证据 ↗
虚拟现实交代人物为何容易把屏幕中的城市误认成游戏,视频眼镜则说明远程图像怎样伴随着陆呈现。科技不只是装饰性的名词,它既支持通信活动,也造成“旧经验—误判—求证”的认识过程。
幻想拓展:尺度变化创造新文明设定查看证据 ↗
玻璃罩只有一米,内部却是与过去同样真实的完整城市;常见城市与微小容器的尺度差异,构成微纪元的核心想象。幻想借科学与技术的可能方向外推新的生存图景,赋予小说惊奇与反转,不能把“突破具体技术限制”误解成无须任何内在逻辑。
人文价值:从灭绝误认转向文明延续查看证据 ↗
开篇的唯一幸存者处境使科技故事具有情感问题,结尾两句“还在”则回应这一问题:人的尺度和生存方式发生变化,文明仍可以延续。科学条件使跨越纪元的相遇成为可能,幻想安排让相遇形成对文明未来的思考;因此幻想的目的也包括人文关怀,不能停留在炫示设备新奇。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先解释“科学为基础”,用时间差、航行和图像技术说明其情节功能;再解释“幻想作拓展”,用一米城市分析超越现有技术的文明构想;最后把两者联系到开篇孤独和结尾文明尚存,说明文学价值。
易误辨析
不能只写“科学和幻想相辅相成”而没有关系阐释;不能说微缩城市已是科学事实。节选没有明确写出灾难的成因,不能用太阳变化、核战争或人类自毁代替本篇依据;“文明不以肉身为界”也超出这个仍有真实人类的结尾。
答案组织与检核
先指出作品采用的科学观念或设定,再说明由此发展的想象及其叙事作用,最后联系人类与文明的主题。区分现有科学知识、小说内部设定与尚无现实验证的技术想象,并解释它们在作品中的联系。
参考文献
- 2018年高考全国Ⅲ卷试题。
- 全国Ⅲ卷题组及参考答案PDF。
- 中国教育在线:2018年全国Ⅲ卷语文试题。
- 中国作家网:谈谈刘慈欣的科幻美学。
- 刘慈欣《微纪元》(节选),2018年高考全国Ⅲ卷文学类阅读选文,试卷注明“有删改”。
本文关联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聚焦。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聚焦、文学想象、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环境与情节、科幻小说、主题分析。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聚焦。
知识点 ↗文学想象、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主题分析、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科幻小说。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聚焦、文学想象、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环境与情节、科幻小说、主题分析。
聚焦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聚焦。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聚焦、文学想象、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环境与情节、科幻小说、主题分析。
人物心理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发展、环境与情节。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聚焦、文学想象、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环境与情节、科幻小说、主题分析。
人物发展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发展、环境与情节。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聚焦、文学想象、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环境与情节、科幻小说、主题分析。
环境与情节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发展、环境与情节。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聚焦、文学想象、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环境与情节、科幻小说、主题分析。
文学想象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文学想象、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主题分析、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科幻小说。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聚焦、文学想象、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环境与情节、科幻小说、主题分析。
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文学想象、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主题分析、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科幻小说。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聚焦、文学想象、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环境与情节、科幻小说、主题分析。
引用本文
高阶现代文阅读3 处
阅读条目 →第4讲 · 小说阅读中的艺术手法分析 ↗微纪元(节选)
第4讲 · 小说阅读中的艺术手法分析 ↗原文
第4讲 · 小说阅读中的艺术手法分析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聚焦3 处
阅读条目 →《微纪元(节选)》中的形式与意义 ↗文本依据:他产生了一个幻觉:也许真的降落在一个高空看不清楚的城市了;幻觉消失,失望使他浑身冰冷;整个宇宙围绕着他——最后一个人类;他蹲下来捂住脸抽泣起来。
《微纪元(节选)》中的形式与意义 ↗文本依据:您对人类这么没信心吗;使先行者浑身一震;他走近那个透明的半球,俯身向里面看;人类还在,文明还在。
《微纪元(节选)》中的形式与意义 ↗完整题目 · 参考作答与分析。
叙事结尾3 处
阅读条目 →《微纪元(节选)》中的形式与意义 ↗文本依据:他产生了一个幻觉:也许真的降落在一个高空看不清楚的城市了;幻觉消失,失望使他浑身冰冷;整个宇宙围绕着他——最后一个人类;他蹲下来捂住脸抽泣起来。
《微纪元(节选)》中的形式与意义 ↗文本依据:您对人类这么没信心吗;使先行者浑身一震;他走近那个透明的半球,俯身向里面看;人类还在,文明还在。
《微纪元(节选)》中的形式与意义 ↗完整题目 · 参考作答与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