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小说阅读
考卷
区分孙子的纸面题目与代表公共贡献的荣誉，说明“考卷”如何形成双层意义。
导读
文体与题材：小说；基层干部的人生答卷。
作者简介：
文本出处：选自《辽河》2023年第12期，有改动。
内容脉络：孙子有关试卷的提问引出往事，叙述转向村支书修学校、引进竹业的经历。后文以所得荣誉回应“答卷”，将学校里的试题与为村民做事的实际成效联系起来。
内容主旨：孙子的考卷引出老人服务乡村的经历，作品以日常家庭生活表现基层干部的担当与淡泊。
阅读重点：区分孙子的纸面题目与代表公共贡献的荣誉，说明“考卷”如何形成双层意义。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端：暮色灯下，老人认真作答孙子出的“月考试卷”。
②见他认真的样子，老伴将收拾碗筷的动作放轻，笑着说，好好作答，考官严得很。好嘞。他答道，却没回头。
③考官是他年仅9岁的孙子，考卷自然是孙子的杰作，每月一考，美其名曰“月考”。孙子的字显得稚嫩，内容却是古怪刁钻。他认真看了一会儿，摇摇头笑了起来，嘴里念叨，这个小毛娃。
④小毛娃是他和老伴对孙子的昵称。孙子出生后不久他就退休了，他和老伴到城里给儿子和儿媳搭把手，帮着买菜、做饭、看孩子。
⑤就像村口那棵大榕树把树根深扎在泥土里那样，他的心也一直扎在农村。等孙子上了小学他和老伴也申请回到乡下住了。对，就是申请。现在是儿子和儿媳说了算。想到这里他又笑了一下。没什么不好的，退休就应该有退休的样子，不能什么时候都自己说了算。
⑥就好比眼前这张卷子，答案也是孙子说了算。孙子问他，如何将冰快速变成水？他想都不想就说，这还不容易？放锅里煮不就行了。孙子却说，去掉冰字的两点水即可。他恍然大悟。孙子要给他出难题，他乐得当起学生。儿子和儿媳领着孙子每月回乡，顺便带回一张考卷。
⑦按照孙子的话说，爷爷做题的水平很“菜”，正确率不到十分之一。这不，刚刚第一道题就把他难住了。题目是，偷什么东西不犯法？他百思不得其解，偷东西还能不犯法？
⑧他拿着卷子站了起来，在屋内踱步。他这辈子经历的考试千千万，对错均有，最后还不是一样过来了。现在，他有的是时间，距离交卷还有一个月。日子慢慢过，卷子慢慢答。
批注 1
随文批注
慢条斯理地披上外套，找来老花镜第②段：诱因在“见他认真的样子”——第①段“慢条斯理地披上外套，找来老花镜……端正地坐好”，郑重程度与“考官”是年仅9岁的孙子形成反差，笑是打趣；“好好作答，考官严得很”以玩笑捧孙子的场，也透出“答案我早知道”的得意。
发展一：叙述插回老人担任村支书时筹资建校的经历。
⑨以前，他可是个急性子，走起路来疾如风，脚步声很响、很重，隔很远就能分辨出是他来了。他骑上那辆上了年纪的凤凰牌自行车，清脆的铃声传遍村子的每个角落。
⑩他先是在村里做村支书。当年，村子是贫困村，所在的县也是贫困县，全村老老小小把双手都奉献给了贫瘠的土地，也不过是挣个温饱。后来，村民看到外出打工能挣钱，存了钱还能盖大房子，许多孩子初中没读完就外出打工。
⑪他愁。看到村里那所破烂的学校，他更愁。村里的小学是祠堂改建的，上堂位置依旧承担着村里人逢年过节祭祀祖先的活动，下堂及左右两边的房间就是孩子们的教室。被野猫光顾后的屋顶，瓦片破碎，透出微弱的光。再穷不能穷教育，他决心要给孩子们建一所新的学校。建新学校这张卷子，他答得尤其漂亮。
⑫他发动村民出力，自己跑上级各部门申请资金。要说走了几遭，去了哪些地方，他还真是记不清了，只记得解放鞋磨烂了好几双，自行车的轮胎磨破了好几条。那次去县教育局，他汇报完工作已是晚上，错过了回家的班车。大冬天的，他在车站睡了一宿。第二天，回到村子，他一样撸起袖子和村民盖新学校。新校舍落成，孩子们有了水泥盖顶的教室，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几十年过去了，校舍依然传出琅琅书声。
发展二：老人推动镇里引种甜竹笋，带领村民脱贫。
⑬后来，他到镇政府上班。镇里发展经济，引进甜竹笋种植，成立了公司，他被任命为负责人。他到外地取经，回来再教农户，没日没夜。一年之后，镇里许多地方都种上了绿油油的甜竹笋，密密匝匝，春天的甜竹笋争先恐后地冒着尖，甜竹笋深加工产品多种多样。因为甜竹笋出了名，一拨又一拨的人从各地来找他学习。带领群众脱贫奔小康的考卷，他给自己打了及格分，说是换作别人可能会做得更好。
结局：老人把答卷放到自己用红布包好的荣誉证书旁，老伴会心一笑。
⑭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儿，眼前的卷子更需要他认真作答，但他不关心对错，只关注做题。
批注 · 札记 2
随文批注
都用红布包着，也没给孙子看过第⑯段：诱因在“孙子早就告诉了她答案”，且紧承第⑮段——牌匾、锦旗、证书“都用红布包着，也没给孙子看过”。“会心”即心照不宣：她笑孙子的天真，笑全家的默契，更敬重老伴有功不炫的淡泊。
阅读札记
老伴在一旁会心一笑，孙子早就告诉了她答案。孙子的考卷引出老人服务乡村的经历，作品以日常家庭生活表现基层干部的担当与淡泊。 区分孙子的纸面题目与代表公共贡献的荣誉，说明“考卷”如何形成双层意义。
第1题 · 心理比较
第②段和第⑯段都写了老伴的“笑”，两次“笑”的心理有什么不同？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第②段的“笑”：调侃打趣“他”认真答卷——明知考题出自9岁孙子，他却披衣戴镜、端坐如临大考，反差令人发笑；也含自己早已知道答案的得意。
②第⑯段的“会心一笑”：对孙子纯真活泼的喜爱；对家庭生活和谐幸福的愉悦；对“他”为民造福却淡泊名利（荣誉用红布包着、不给孙子看）的理解与敬佩。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心理比较。心理判断须连接当下诱因与言行证据，比较时分别说明双方情境。
文本分析
证据与推导1查看证据 ↗
① 第②段：诱因在“见他认真的样子”——第①段“慢条斯理地披上外套，找来老花镜……端正地坐好”，郑重程度与“考官”是年仅9岁的孙子形成反差，笑是打趣；“好好作答，考官严得很”以玩笑捧孙子的场，也透出“答案我早知道”的得意。
证据与推导2查看证据 ↗
② 第⑯段：诱因在“孙子早就告诉了她答案”，且紧承第⑮段——牌匾、锦旗、证书“都用红布包着，也没给孙子看过”。“会心”即心照不宣：她笑孙子的天真，笑全家的默契，更敬重老伴有功不炫的淡泊。
③ 层次对比：前笑是生活情趣，后笑是价值认同；后一笑承载主旨，可结合后文说明理解与敬佩的依据。
知识点
人物心理：心理判断须连接当下诱因与言行证据，比较时分别说明双方情境。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心理判断须连接当下诱因与言行证据，比较时分别说明双方情境。
同一人物两次同类神情，用三步法各查一遍再作比较——分别定位情绪（“笑”与“会心一笑”）、各自追溯诱因（各回各的上下文）、最后分辨层次（前笑浅，指向“事”；后笑深，指向“人”与主旨）。
“两处写同一神情，心理有何不同”＝各答“为何而笑”再比较深浅；后一处的诱因往往藏在紧邻的上文，且与主旨挂钩。
易误辨析
区分原文已写出的事实与解释性判断；人物动机、象征含义和后续结果不得超出证据。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心理比较”的任务组织要点，每点保留判断与具体依据。核对题面所限的主体、段落、数量及字数；不同要点应有区别，避免同义重复。
第2题 · 时序梳理
按照事件发生的先后顺序，把下面表格补充完整。
| 时间 | 事件 |
|---|---|
| ①____ | 给孩子们建新学校 |
| 到镇政府上班时 | ②____ |
| ③____ | 给儿子儿媳搭把手 |
| 孙子上小学后 | ④____ |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在村里做村支书时。
②引进甜竹笋种植，带领群众脱贫。
③退休后，孙子出生不久。
④申请回乡，并认真作答孙子的考卷。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时序梳理。区分故事发生的顺序与文本呈现的顺序，解释提前、回溯或补充信息的作用。
文本分析
证据与推导1查看证据 ↗
题目要求事件发生的先后。当前答卷引出过去建校、发展种植等经历，因此需要将插叙材料重新排序。每一空还应分清所填的是时间还是事件。
知识点
叙事时序：区分故事发生的顺序与文本呈现的顺序，解释提前、回溯或补充信息的作用。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区分故事发生的顺序与文本呈现的顺序，解释提前、回溯或补充信息的作用。
易误辨析
区分原文已写出的事实与解释性判断；人物动机、象征含义和后续结果不得超出证据。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时序梳理”的任务组织要点，每点保留判断与具体依据。核对题面所限的主体、段落、数量及字数；不同要点应有区别，避免同义重复。
第3题 · 词语赏析
赏析第⑬段中加点词“争先恐后”的妙处。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争先恐后”意为争着向前、唯恐落后；
②运用拟人手法，把甜竹笋当作争着冒尖的人来写，写出春天甜竹笋长势喜人、生机盎然的样子；
③暗透“他”带领群众脱贫奔小康的欣喜；
④表达了作者对“他”的敬佩和赞美之情。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词语赏析。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文本分析
证据与推导1查看证据 ↗
按“释词义→点修辞→说景象→挖情感”四步作答，一层不缺。
知识点
人物描写：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易误辨析
区分原文已写出的事实与解释性判断；人物动机、象征含义和后续结果不得超出证据。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词语赏析”的任务组织要点，每点保留判断与具体依据。核对题面所限的主体、段落、数量及字数；不同要点应有区别，避免同义重复。
第4题 · 语句作用
结合全文，说说第⑮段画线句子有何用意。在台灯柔和的光晕里，那一份份“考卷”分外耀眼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考卷”由孙子的题目扩展到牌匾、锦旗与证书，指向老人服务群众获得的肯定；
“分外耀眼”突出这些贡献的价值。灯下日常生活与被包存的荣誉并置，表现淡泊和担当，照应开头的答卷场景及题目。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语句作用。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文本分析
证据与推导1查看证据 ↗
“柔和的光晕”首先是具体的灯光环境；其与淡泊名利的关系须由收藏荣誉的行动共同支持，不能孤立地将光线性质直接规定为人物品德的象征。
知识点
人物描写：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易误辨析
区分原文已写出的事实与解释性判断；人物动机、象征含义和后续结果不得超出证据。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语句作用”的任务组织要点，每点保留判断与具体依据。核对题面所限的主体、段落、数量及字数；不同要点应有区别，避免同义重复。
参考文献
- 叶惠娟：《考卷》。选自《辽河》2023年第12期，有改动。
- Genette, Gérard. Narrative Discourse: An Essay in Method. Trans. Jane E. Lewin.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80. 参看 Order、Duration、Mood、Voice 各章。
- Richards, I. A. Practical Criticism: A Study of Literary Judgment. Kegan Paul, Trench, Trubner, 1929. 参看对阅读理解、情感判断与套用观念的讨论。
本文关联
人物心理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心理：心理判断须连接当下诱因与言行证据，比较时分别说明双方情境。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关联阅读 ↗人物与情节研习以相近的问题连接不同作品；可由情节梳理、人物心理与人物发展比较事件、感受和变化三个层面。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4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心理：心理判断须连接当下诱因与言行证据，比较时分别说明双方情境。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知识点 ↗叙事时序：区分故事发生的顺序与文本呈现的顺序，解释提前、回溯或补充信息的作用。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知识点 ↗人物描写：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知识点 ↗人物描写：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