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石魂

文章通过重新认识江南石工,赞美劳动者的力量、耐心和创造精神,使江南柔和灵动的印象增添坚毅刚强的内涵。

导读

文体与题材:散文

作者简介:赵丽宏,当代作家、诗人、散文家。

文本出处:2026年北京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作者由江南水乡的通常印象转向绍兴的石头,经东湖、柯岩两次发现人工造景的奇迹,继而目睹石工劳作、理解江南人的坚毅,最后将云骨视为劳动者精神的丰碑。

内容主旨:文章通过重新认识江南石工,赞美劳动者的力量、耐心和创造精神,使江南柔和灵动的印象增添坚毅刚强的内涵。

阅读重点:梳理连续发现引起的认识变化,分析排比、色彩、动作及声音怎样呈现石工形象和劳动精神。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2段

转入:江南水的通常印象与绍兴丰富的石头形成新的观察起点。

1

说起江南,总是使人先联想到水,纵横交错的河沟织成一张张奇妙的水网。江南的风景自然都和水联系在一起:飘逸的帆,咿呀有韵的橹声,云一般覆盖水面的莲荷、菱花……江南人的性格似乎也和水有关:灵动、柔和。最近去绍兴访问,我对江南和江南人有了新的认识。

2

绍兴确实是在水的环绕之中,但引起我注意的,竟是绍兴城里的石头。这里到处都是石头——石板路、石墙、石牌坊、石柱、石廊……最丰富多姿的,是石桥。几座大的石拱桥全是用巨大石块垒砌而成,站在高高的拱桥顶上俯瞰桥下流水,感觉仿佛已登岩峰。绍兴不仅是水城,也是石头城。

02 / 第3—5段

初识:东湖采石遗迹使作者惊叹工匠创造并生出好奇。

3

绍兴城里的石头采自哪座山,怎样被开采出来,对我而言是个谜。到东湖游览的时候,这个谜有了一部分答案。东湖是绍兴城外的一处风景名胜,山不高却奇崛,湖不大却幽深。使我惊奇的是这里的山,环湖的岩壁如刀劈出一般,从湖面垂直向上,没有任何坡度。船到山下,仰头望去,陡峭的山崖像是要迎头倒压下来。仔细观察,上面很明显地留有斧凿痕迹。听友人介绍,这里原是古采石场,从汉代开始,人们便在这里开山采石。这森然的峭壁正是历代石工斧凿的印迹,而山岩下那一片深不可测的水潭是石工们采石掘出的深坑。

4

多么不可思议!这奇山奇水,竟是江南石工长年累月劳动的结果。我的耳畔仿佛骤然回荡起一片叮叮当当的斧凿之声,眼前仿佛闪现出金属和岩石撞击的火星。采石的工匠们无意造景,后人却在他们流血流汗的劳动场所发现了世所罕见的奇妙胜景。这是一种不自觉的偶然创造,还是大自然对劳动者的酬答?我无法作结论。那一代又一代锲而不舍开山采石的工匠们是了不起的,他们用双手创造了奇迹。在我的印象中,和大山岩石打交道的开山石工应该是一些剽悍的北方大汉,在江南水乡,竟然也有这样的开山石工,他们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呢?

5

友人似乎知道我的心思,他建议到柯岩去看看采石的现场。

批注 1

劳动与景观的关系

采石的工匠们无意造景

工匠的直接目的在于取得石材,开山遗迹却成为后人欣赏的胜景。“无意造景”说明这种审美结果超出了当时劳动的直接目的。

03 / 第6—7段

深化:云骨奇观再次揭示石工惊人的毅力和耐心。

6

第二天一早,船停泊在柯岩的一个小码头。穿过几个江南宅院,视野豁然开朗。一片平坦的水田中,兀然崛起一块高达十余丈的柱状巨石,石柱上大下小,上宽下窄,像一把直立的巨锤,像一只倒扣着的长颈瓶,更像一缕从地底下冒出的烟雾凝固在空中。这是真正的奇观,很难想象这样一块形状奇特的怪石是如何形成的。在它面前,许多闻名遐迩的“飞来石”“飞来峰”都将显得平淡无奇。石柱上端刻有两个古朴的大字:云骨。云是飘忽不定、来去无踪的,云中生骨,谁也不会信,然而把这块奇石称为“云骨”,却令人叫绝。假如云真的有骨头,它的形状大概就应该是这样的。

7

我正感叹自然造化,友人却告诉我,它是采石工匠们的作品。这里原来都是山,石工们开采了许多年,把这里凿成了平地,云骨是石工们采石时留下的。友人介绍得很平静,我却惊愕得说不出一句话。这些江南石工究竟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啊!用几把锤子和铁凿,居然能整座整座地凿平大山,这需要何等的毅力、勇气和耐心。

句注 · 批注 2

“云骨”的命名

石柱上端刻有两个古朴的大字:云骨

石柱上宽下窄,形状像从地底冒出又凝固的烟雾。“云”写其飘逸形态,“骨”写石质的坚实,两种相反的感受在名字中结合。

三次发现

这些江南石工究竟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啊

东湖遗迹、云骨来历和采石现场层层递进,由结果追问原因,再亲见创造者,使敬意逐步生成。

04 / 第8—10段

目睹:采石场的劳动景象具体呈现石工的强健与技艺。

8

一阵奇异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飘过来,我们循声找到了采石场,展现在眼前的景象我将终生难忘。

9

这是一个数十米见方的深坑,十几个石工正在坑底挥锤凿石。俯瞰坑底,只看见他们汗水淋漓的古铜色脊背,只看见他们灰蒙蒙的头发,只看见油亮的臂膀和黑色的铁锤在青灰色的岩石上不停地画着一道又一道弧线。他们粗犷的呐喊和铿锵的锤声在石坑中回旋着震荡着,犹如从地层深处涌出的喷泉,带着原始生命强有力的呼啸喷上天空,向四面八方扩散……

10

成块成方地凿下岩石,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在石坑内壁上,清晰地留着石工们采石的轨迹,这是一道一道非常整齐的横线,每一道横线都记录着石工们对岩石的一场征伐。他们在十几米深的坑底打出无数深深的凿眼,这些排列整齐的凿眼把坑底分割成许多长方形和正方形,然后他们再将被分割的石块整块撬起。这样的工作确实是炸药和机器无能为力的。就是这样的石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挥锤弄凿,锲而不舍地将岩石一层一层地揭起,凿成能够砌屋造桥铺路的石板、石块和石条。是他们,在江南水乡创造出奇迹。

评议 1

工艺判断的语境

这样的工作确实是炸药和机器无能为力的

这里评价的是按凿眼整块分割、撬取可用石料的特定工序,紧接着又列出石板、石块、石条的用途。理解时宜保留这一工艺对象,说明作者为何重视石工的经验和技巧。

05 / 第11—13段

领悟:友人提示江南人的坚毅,云骨由奇石转为劳动精神的丰碑。

11

“想不到,水乡竟会有这样的石工……”

12

我的喃喃自语还是被友人听见了。他微微一笑,问道:“你以为江南人都是柔弱不堪的吗?”没等我作答,他又说出一番意味深长的话:“不要忘记,越王勾践也是绍兴人,卧薪尝胆,报仇雪耻,凭的正是岩石一般的性格!”

13

又经过云骨了。再看这块巨石,心里有了一些新的念头。它不仅是一块巧夺天工的奇石,更是一座举世无双的丰碑,纪念着世世代代的劳动者血汗凝成的“石魂”。

札记 · 评议 3

地域性格的历史联想

越王勾践也是绍兴人

友人以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说明坚忍气质已有历史表现。可将这则历史联想与眼前石工的持续劳动对照,观察文章怎样由个体劳作联想到地域文化。

奇石与丰碑

又经过云骨了。

比较前后两次看云骨的评价,说明观看同一对象时,关于劳动者的知识怎样改变景物意义。

从景观到劳动

一座举世无双的丰碑

结尾将奇石认作劳动精神的丰碑,依据来自前文劳动过程的细密呈现,赞美有事实支撑。

(取材于赵丽宏20世纪90年代发表的同名文章)

第1题 · 词语释义

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咿呀有韵的橹声 有韵:有节奏

B.这森然的峭壁 森然:植被茂密

C.视野豁然开朗 豁然开朗:忽然变得敞亮

D.我的喃喃自语 喃喃自语:自己小声说的话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

审题与考查点

结合被修饰对象、地势与动作解释词语。

文本分析

A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橹声被形容为咿呀,节奏和韵律由听觉可感。

B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森然”在此形容峭壁高耸、陡直,令人凛然;它所修饰的是历代石工开凿形成的山壁。“植被茂密”属于“森”的另一语义联想,与这里的景物特征不合。

C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穿过宅院后看到开阔水田,豁然开朗写视野突然变得敞亮。

D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想不到”是作者小声自语,友人仍听见并回应,支持喃喃自语的释义。

知识点

词义与语境:语境是语言表达所处的上下文和交际情境。词在具体句中的意义,要结合搭配、句法关系、所指对象及表达目的来确定。

解题方法

逐词定位对象及语境状态,排除脱离句子的常见义套用。

易误辨析

森然可以用于不同对象,当前要由峭壁的形态和斧凿痕迹确定意思。

答案组织与检核

将各释义代回原搭配:有韵与橹声、森然与峭壁、豁然开朗与视野、喃喃自语与小声感叹须分别相合。

第2题 · 内容鉴赏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先是强调江南的水,再带入绍兴的石,是使用了先贬后褒的写法。

B.东湖石工在辛勤劳作、开山采石的同时,也无意识地创造出奇观胜景。

C.将劳作之声比作地层深处涌出的喷泉,形象表现了石工蓬勃的生命力。

D.成块成方地采石并非易事,仍有赖于人力,是炸药和机器难以取代的。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A。

审题与考查点

区别评价升降与认识扩展,核查劳动描写和作用。

文本分析

A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开篇写水和灵动柔和的性格,未作贬低;转向石工是补充并深化认识。

B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工匠原为采石,后人发现景观,其创造具有无意造景的性质。

C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声音如喷泉向上喷涌,表现劳动者力量和生命活力。

D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凿眼、分割、撬起等连续工序,解释成块采石何以依赖石工的人工技巧。

知识点

散文的组织方式:散文的组织方式是作者把经历、景物、回忆和思考联系成篇的方式。游踪、时间、对象、情感变化或认识问题都可以承担组织作用。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解题方法

先判断开篇是否真有贬义,再将每项解释与工匠行为、喻体及工序对应。

易误辨析

从水写到石是认识对象的转换,“先贬后褒”须有明确的评价方向变化。

答案组织与检核

先区分先后次序与褒贬态度,再核对东湖成景的非自觉性、采石声音的比喻和人工采石的具体工序。

第3题 · 排比构思

文章画线部分,作者用“只看见”组织成排比句,请简要分析其构思及作用。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从俯瞰位置选取脊背、头发、臂膀与铁锤等典型特征,视线由身体外观转到持续劳作,构成由静到动的画面。
  2. 古铜色的脊背、灰蒙蒙的头发、黑色的铁锤与青灰色的岩石形成色彩映衬,“油亮”又写出臂膀的光泽,使劳动者及其环境具有鲜明的视觉质感。
  3. “只看见”的重复集中注意力,表现作者受震撼时的凝视,强化石工强健、有力、锲而不舍的形象,表达赞美。

审题与考查点

分析排比如何选择画面并产生形象和情感作用。

文本分析

观察位置与取材查看证据 ↗

“俯瞰”规定观察位置;脊背、头发、臂膀是从上方观看时突出的身体部分。连用“只看见”选择性突出这些特征,把读者的视线集中到正在劳动的身体上。

由静到动与色彩查看证据 ↗

外貌特征先出现,随后臂膀与铁锤画弧,颜色层次同动作变化共同构成劳动画面。

观察者的震撼查看证据 ↗

前段明说终生难忘,排比中的集中呈现回应这种心理,后文转入对劳动奇迹的确认。

知识点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感官描写通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等呈现对象,使读者体会人物所处的环境和体验。真切感还来自具体动作及感知过程的组织。

解题方法

按观察位置、取材顺序、色彩组合、重复节奏依次解释,最后关联石工形象。

易误辨析

“增强气势”应落实为突出哪些动作、怎样的强健形象和何种观看感受。

答案组织与检核

构思须说明观察位置、典型细节及由静到动的安排;作用须落实到画面感、石工形象和作者的震撼与敬意。

第4题 · 认识变化

文章以江南的水开篇,以“石魂”结尾。纵观全文,作者对江南人的认识产生了怎样的变化?请简要分析。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起初由水乡景物想到江南人的灵动柔和;看到东湖人工奇景后,开始惊叹石工锲而不舍并追问他们是怎样的人。
  2. 柯岩云骨使作者进一步认识石工的毅力、勇气和耐心;现场劳动与友人的历史提示,使他确认江南人同样具有坚毅刚强的性格。
  3. 再看云骨时,由欣赏奇石上升到敬重创造奇观的劳动者,把石魂理解为世代劳动者以血汗凝成的精神。

审题与考查点

按游览进程梳理认识的起点、触发、深入和归结。

文本分析

由既有印象到好奇查看证据 ↗

柔和印象与开山石工的强悍不相称,东湖经历促使作者修正原来的单一认识。

由奇观到坚毅查看证据 ↗

云骨的人工来历与现场劳作共同证明劳动者的力量,友人以勾践补充其历史传统。

由石头到劳动精神查看证据 ↗

结尾丰碑的比喻将欣赏对象从石形转向其背后的创造者与精神。

知识点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对应水乡、东湖、云骨、采石现场及再看云骨五处,归并为三阶段并写清变化原因。

易误辨析

认识丰富后仍可保留灵动柔和,结尾强调的是此前忽略的坚毅维度。

答案组织与检核

各阶段须有新的认识及其发生原因;结尾“丰碑”与“石魂”要落到世代劳动者的创造和坚毅精神。

研习关联

人物描写、词义与语境、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主题分析。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参考文献

  1. 试题原文转载。

本文关联

词义与语境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词义与语境:语境是语言表达所处的上下文和交际情境。词在具体句中的意义,要结合搭配、句法关系、所指对象及表达目的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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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描写、词义与语境、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主题分析。

散文的组织方式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的组织方式:散文的组织方式是作者把经历、景物、回忆和思考联系成篇的方式。游踪、时间、对象、情感变化或认识问题都可以承担组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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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描写、词义与语境、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主题分析。

人物描写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知识点 ↗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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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描写、词义与语境、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主题分析。

感官描写与真切感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感官描写通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等呈现对象,使读者体会人物所处的环境和体验。真切感还来自具体动作及感知过程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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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描写、词义与语境、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主题分析。

散文中的哲理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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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描写、词义与语境、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主题分析。

主题分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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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描写、词义与语境、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主题分析。

2020—2026年高考文学阅读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引用本文

高阶现代文阅读3 处阅读条目 →第6讲 · 散文阅读中的内容分析 ↗

石魂

第6讲 · 散文阅读中的内容分析 ↗

原文

第6讲 · 散文阅读中的内容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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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阅读中的内容分析2 处阅读条目 →05 · 石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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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 石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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