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散文阅读

伟大的悲剧

在探险目标未能首先实现和生命毁灭的悲剧中,彰显诚信、科学责任、同伴关怀与面对厄运的高尚精神。

导读

文体与题材:文学传记性叙事,以斯科特南极探险队到达极点与遇难的经历为题材。

作者简介:茨威格(1881—1942),奥地利作家,代表作有《象棋的故事》与传记《三大师》等。本篇为舒昌善译。

文本出处:节选自《夺取南极的斗争》,收入《人类的群星闪耀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6年版。舒昌善译,教材有改动,题目由编者加。

内容脉络:先写发现阿蒙森已先到的失望,继写归途物资、天气与身体危机,写埃文斯、奥茨和其余队员相继遇难,最后写日记、遗体被发现与对精神价值的评价。

内容主旨:在探险目标未能首先实现和生命毁灭的悲剧中,彰显诚信、科学责任、同伴关怀与面对厄运的高尚精神。

阅读重点:区分探险结果与人格价值两种评价尺度;叙事兼有日记引用、细节描写与作者议论,不能将全部心理描写当作日记原话。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3段

极点失望:竞争落后与代人作证写目标落空和诚信选择。

1

1912年1月16日这一天,斯科特一行清晨启程,出发得比平时更早,为的是能早一点看到无比美丽的秘密。焦急的心情把他们早早地从自己的睡袋中拽了出来。到中午,这五个坚持不懈的人已走了14公里。他们热情高涨地行走在荒无人迹的白色雪原上,因为现在再也不可能达不到目的地了,为人类所做的决定性的业绩几乎已经完成。可是突然之间,伙伴之一的鲍尔斯变得不安起来。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无垠雪地上的一个小小的黑点。他不敢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可能已经有人在这里树立了一个路标。但现在其他的人也都可怕地想到了这一点。他们的心在战栗,只不过还想尽量安慰自己罢了——就像鲁滨逊在荒岛上发现陌生人的脚印时竭力想把它看作是自己的脚印一样。其实,他们心中早已明白:以阿蒙森为首的挪威人已在他们之先到过这里了。

2

没过多久,他们发现雪地上插着一根滑雪杆,上面绑着一面黑旗,周围是他人扎过营地的残迹——滑雪板的痕迹和许多狗的足迹。在这严酷的事实面前也就不必再怀疑:阿蒙森在这里扎过营地了。千万年来人迹未至,或者说,太古以来从未被世人瞧见过的地球的南极点竟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一个月内两次被人发现,这是人类历史上闻所未闻、最不可思议的事。而他们恰恰是第二批到达的人,他们仅仅迟到了一个月。虽然昔日逝去的光阴数以几百万个月计,但现在迟到的这一个月,却显得太晚太晚了——对人类来说,第一个到达者拥有一切,第二个到达者什么也不是。一切努力成了徒劳,历尽千辛万苦显得十分可笑,几星期、几个月、几年的希望简直可以说是癫狂。“历尽千辛万苦,无尽的痛苦烦恼,风餐露宿——这一切究竟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些梦想,可现在这些梦想全完了。”——斯科特在他的日记中这样写道。泪水从他们的眼睛里夺眶而出。尽管精疲力竭,这天晚上他们还是夜不成眠。他们像被判了刑似的失去希望,闷闷不乐地继续走着那一段到极点去的最后路程,而他们原先想的是:欢呼着冲向那里。他们谁也不想安慰别人,只是默默地拖着自己的脚步往前走。1月18日,斯科特海军上校和他的四名伙伴到达极点。由于他已不再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人,所以这里的一切并没有使他觉得十分耀眼。他只用冷漠的眼睛看了看这块伤心的地方。“这里看不到任何东西,和前几天令人毛骨悚然的单调没有任何区别。”——这就是罗伯特·福尔肯·斯科特关于极点的全部描写。他们在那里发现的唯一不寻常的东西,不是由自然界造成的,而是由角逐的对手造成的,那就是飘扬着挪威国旗的阿蒙森的帐篷。挪威国旗耀武扬威、扬扬得意地在这被人类冲破的堡垒上猎猎作响。它的占领者还在这里留下一封信,等待着这个不相识的第二名的到来,他相信这第二名一定会随他之后到达这里,所以他请他把那封信带给挪威的哈康国王。斯科特接受了这项任务,他要忠实地去履行这一最冷酷无情的职责:在世界面前为另一个人完成的业绩做证,而这一事业正是他自己所热烈追求的。

3

他们怏怏不乐地在阿蒙森的胜利旗帜旁边插上英国国旗——一面姗姗来迟的“联合王国的国旗”,然后离开了这块“辜负了他们雄心壮志”的地方。在他们身后刮来凛冽的寒风。斯科特怀着不祥的预感在日记中写道:“回去的路使我感到非常可怕。”

注释 · 批注 · 札记 · 评议 9

拽(zhuài)

拽

拉。

就像……一样

就像鲁滨逊

这是英国小说家笛福(1660—1731)的长篇小说《鲁滨逊漂流记》中的一个情节。

结构与语境

1912年1月16日这一天,斯科特一行清

竞争落后与代人作证写目标落空和诚信选择。

太古

太古

最古的时代,指人类还没有开化的时代。

毛骨悚然

毛骨悚然

形容十分恐惧的样子。

从细节形成判断

他们仅仅迟到了一个月

初读札记:首达目标落空,归途又导致全队遇难;希望、事业和生命的损失构成悲剧的事实基础。

札记的证据补充

为另一个人完成的业绩做证

这则札记据“他们仅仅迟到了一个月”展开判断,抓住了结果上的悲剧。还应结合“为另一个人完成的业绩做证”及其所在情境:斯科特接受为竞争者传信作证的任务,显示诚信不随个人落败而取消;后文同伴关怀和坚持记录进一步支持人格高尚的评价。这样可使评价同时有局部依据和篇章联系。

怏(yàng)怏不乐

怏怏不乐

形容不满意或不高兴的神情。

竞争尺度先被推至极端

第二个到达者什么也不是

这一绝对判断紧接队员梦想破灭的描述,呈现首达竞争中的挫败感。全文结尾又以心灵高尚重估他们,读者须留意两种评价标准在结构中的变化。

02 / 第4—6段

归途加难:失望、补给不足与恶劣环境共同加重危机。

4

回来的路程危险增加了十倍,在前往极点的途中只要遵循罗盘的指引,而现在他们还必须顺着自己原来的足迹走去,在几个星期的行程中必须小心翼翼,绝对不能偏离自己原来的脚印,以免错过事先设置的贮藏点——在那里储存着他们的食物、衣服和凝聚着热量的几加仑煤油。但是漫天大雪封住了他们的眼睛,使他们每走一步都忧心忡忡,因为一旦偏离方向,错过了贮藏点,无异于直接走向死亡。况且他们体内已缺乏那种初来时的充沛精力,因为那时候丰富的营养所含有的化学能和南极之家的温暖营房都给他们带来了力量。

5

当初,他们一想到自己所进行的探险是人类的不朽事业时,就有超人的力量。而现在,他们仅仅是为了使自己的皮肤不受损伤、为了自己终将死去的肉体的生存、为了没有任何光彩的回家而斗争。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与其说盼望着回家,毋宁说更害怕回家。

6

阅读那几天的日记是可怕的。天气变得愈来愈恶劣,寒季比平常来得更早。他们鞋底下的白雪由软变硬,结成厚厚的冰凌,踩上去就像踩在三角钉上一样,每走一步都要粘住鞋,刺骨的寒冷吞噬着他们已经疲惫不堪的躯体。他们往往一连几天畏缩不前,走错路,每当他们到达一个贮藏点时,就稍稍高兴一阵,日记的字里行间重新闪现出信心的火焰。在阴森森的一片寂寞之中,始终只有这么几个人在行走,他们的英雄气概不能不令人钦佩。最能证明这一点的莫过于负责科学研究的威尔逊博士,在离死只有寸步之遥的时候,他还在继续进行着自己的科学观察。他的雪橇上,除了一切必需的载重外,还拖着16公斤的珍贵岩石样品。

注释 · 批注 4

罗盘

罗盘

测定方向的仪器,由有方位刻度的圆盘和装在中间的指南针构成。

结构与语境

回来的路程危险增加了十倍,在前往极点的途

失望、补给不足与恶劣环境共同加重危机。

毋(wú)宁

毋宁

不如。

吞噬(shì)

吞噬

吞食。

03 / 第7—10段

同伴离去:埃文斯遇难,奥茨为减轻队伍负担走向风雪。

7

然而,人的勇气终于渐渐地被大自然的巨大威力所销蚀。这里的自然界是冷酷无情的,千万年来积聚的力量能使它像精灵似的召唤来寒冷、冰冻、飞雪、风暴——使用这一切足以毁灭人的法术来对付这五个鲁莽大胆的勇敢者。他们的脚早已冻烂。食物的定量愈来愈少,一天只能吃一顿热餐,由于热量不够,他们的身体已变得非常虚弱。一天,伙伴们可怕地发觉,他们中间最身强力壮的埃文斯突然精神失常。他站在一边不走了,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地抱怨着他们所受的种种苦难——有的是真的,有的是他的幻觉。从他语无伦次的话里,他们终于明白,这个苦命的人由于摔了一跤或者由于巨大的痛苦已经疯了。对他怎么办?把他抛弃在这没有生命的冰原上?不。可是另一方面,他们又必须毫不迟疑地迅速赶到下一个贮藏点,要不然……从日记里看不出斯科特究竟打算怎么办。2月17日夜里1点钟,这位不幸的英国海军军士死去了。那一天他们刚刚走到“屠宰场营地”,重新找到了上个月屠宰的矮种马,第一次吃上比较丰盛的一餐。

8

现在只有四个人继续走路了,但灾难又降临到头上。下一个贮藏点带来的是新的痛苦和失望。储存在这里的煤油太少了,他们必须精打细算地使用这最为必需的用品——燃料,他们必须尽量节省热能,而热能恰恰是他们防御严寒的唯一武器。冰冷的黑夜,周围是呼啸不停的暴风雪,他们胆怯地睁着眼睛不能入睡,他们几乎再也没有力气把毡鞋的底翻过来。但他们必须继续拖着身子往前走,他们中间的奥茨已经在用冻掉了脚趾的脚板行走。风刮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3月2日,他们到了下一个贮藏点,但再次使他们感到可怕的绝望:那里储存的燃料又是非常之少。

9

现在他们真是惊慌到了极点。从日记中,人们可以觉察到斯科特如何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恐惧,但从强制的镇静中还是一再迸发出绝望的厉叫:“再这样下去,是不行了”,或者“上天保佑呀!我们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劳累了”,或者“我们的戏将要悲惨地结束”。最后,终于出现了可怕的自白:“唯愿上天保佑我们吧!我们现在已很难期望人的帮助了。”不过,他们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咬紧牙关,绝望地继续向前走呀,走呀。奥茨越来越走不动了,越来越成为朋友们的负担,而不再是什么帮手。一天中午,气温达到零下40摄氏度,他们不得不放慢走路的速度,不幸的奥茨不仅感觉到,而且心里也明白,这样下去,他会给朋友们带来厄运,于是做好了最后的准备。他向负责科学研究的威尔逊要了十片吗啡,以便在必要时加快结束自己。他们陪着这个病人又艰难地走了一天路程。然后这个不幸的人自己要求他们将他留在睡袋里,把自己的命运和他们的命运分开来。但他们坚决拒绝了这个主意,尽管他们都清楚,这样做无疑会减轻大家的负担。于是病人只好用冻伤了的双腿踉踉跄跄地又走了若干公里,一直走到夜宿的营地。他和他们一起睡到第二天早晨。清早起来,他们朝外一看,外面是狂吼怒号的暴风雪。

10

奥茨突然站起身来,对朋友们说:“我要到外边去走走,可能要多待一些时候。”其余的人不禁战栗起来。谁都知道,在这种天气下到外面去走一圈意味着什么。但是谁也不敢说一句阻拦他的话,也没有一个人敢伸出手去向他握别。他们大家只是怀着敬畏的心情感觉到:劳伦斯·奥茨——这个英国皇家禁卫军的骑兵上尉正像一个英雄似的向死神走去。

批注 1

结构与语境

然而,人的勇气终于渐渐地被大自然的巨大威

埃文斯遇难,奥茨为减轻队伍负担走向风雪。

04 / 第11—13段

最后坚持:三人等待救援,写日记和书信直至生命终结。

11

现在只有三个疲惫、羸弱的人吃力地拖着自己的脚步,穿过那茫茫无际、像铁一般坚硬的冰雪荒原。他们疲倦已极,已不再抱任何希望,只是靠着迷迷糊糊的直觉支撑着身体,迈着蹒跚的步履。天气变得愈来愈可怕,每到一个贮藏点,迎接他们的是新的绝望,好像故意捉弄他们似的,只留下极少的煤油,即热能。3月21日,他们离下一个贮藏点只有20公里了。但暴风雪刮得异常凶猛,好像要人的性命似的,使他们无法离开帐篷。每天晚上他们都希望第二天能到达目的地,可是到了第二天,除了吃掉一天的口粮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第二个明天。他们的燃料已经告罄,而温度计却指在零下40摄氏度。任何希望都破灭了。他们现在只能在两种死法中间进行选择:是饿死还是冻死。四周是白茫茫的原始世界,三个人在小小的帐篷里同注定的死亡进行了八天的斗争。3月29日,他们知道再也不会有任何奇迹能拯救他们了,于是决定不再迈步向厄运走去,而是骄傲地在帐篷里等待死神的来临,不管还要忍受怎样的痛苦。他们爬进各自的睡袋,却始终没有向世界哀叹过一声自己最后遭遇到的种种苦难。

12

凶猛的暴风雪像狂人似的袭击着薄薄的帐篷,死神正在悄悄地走来,就在这样的时刻,斯科特海军上校回想起了与自己有关的一切。因为只有在这种从未被人声冲破过的极度寂静之中,他才会悲壮地意识到自己对祖国、对全人类的亲密情谊。但是在这白雪皑皑的荒漠上,只有心中的海市蜃楼,它召来那些由于爱情、忠诚和友谊曾经同他有过联系的各种人的形象,他给所有这些人留下了话。斯科特海军上校在他行将死去的时刻,用冻僵的手指给他所爱的一切人写了书信。

13

斯科特海军上校的日记一直记到他生命的最后一息,记到他的手指完全冻住,笔从僵硬的手中滑下来为止。他希望以后会有人在他的遗体旁发现这些能证明他和英国民族勇气的日记,正是这种希望使他能用超人的毅力把日记写到最后一刻。最后一篇日记是他用已经冻伤的手指哆哆嗦嗦写下的愿望:“请把这本日记送到我的妻子手中!”但他随后又悲伤地、坚决地画去了“我的妻子”这几个字,在它们上面补写了可怕的“我的遗孀”。

注释 · 批注 · 札记 · 评议 5

羸(léi)弱

羸弱

瘦弱。羸,瘦。

告罄(qìng)

告罄

指物资用完。罄,尽、空。

结构与语境

现在只有三个疲惫、羸弱的人吃力地拖着自己

三人等待救援,写日记和书信直至生命终结。

妻子改成遗孀,将收信时自己已经去世的预想写进称谓。画去与补写两个动作把清醒认识、痛苦和牵挂同时留在纸上,临终情感因这一微小修改而变得可以具体追踪。

一字修改预先承认死亡

我的遗孀

妻子被改成遗孀,身份变化尚未发生于读者见证的后事,却已由临终者自己预知。可研究书写动作怎样使无法避免的死亡比直接宣告更切近。

对比。

记录面向未来读者

请把这本日记送到我的妻子手中

日记记录身体困苦,也期盼后来者发现和送达。写到最后仍朝向尚未在场的读者,将经历与情感交给未来;后来发现文件的叙述回应这一愿望,临终书写因此保持着与他人的联系。

05 / 第14—16段

发现与评价:由遗体、悼念和议论说明悲剧中的精神价值。

14

住在基地木板屋里的伙伴们等待了好几个星期,起初充满信心,接着有点忧虑,最后终于愈来愈不安。他们曾两次派出营救队去接应,但是恶劣的天气又把他们挡了回来。一直到南极的春天到来之际,10月29日,一支探险队才出发,至少要去找到那几位英雄的遗体。11月12日,他们到达那个帐篷,发现英雄们的遗体已冻僵在睡袋里,死去的斯科特还像亲兄弟似的搂着威尔逊。他们找到了那些书信和文件,并且为那几个悲惨死去的英雄垒了一个石墓。在堆满白雪的墓顶上竖着一个简陋的黑色十字架。

15

在英国国家主教堂里,国王跪下来悼念这几位英雄。

16

一个人虽然在同不可战胜的厄运的搏斗中毁灭了自己,但他的心灵却因此变得无比高尚。所有这些在一切时代都是最伟大的悲剧。

批注 1

结构与语境

住在基地木板屋里的伙伴们等待了好几个星期

由遗体、悼念和议论说明悲剧中的精神价值。

研习题与解读

研习题围绕本文的关键语句、结构与表达展开。

第1题 · 标题与价值尺度

“伟大的悲剧”怎样同时包含探险的失败和人格的价值?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结果上的悲剧:首达目标落空,归途又导致全队遇难;希望、事业和生命的损失构成悲剧的事实基础。
  2. 精神上的伟大:斯科特接受为竞争者传信作证的任务,显示诚信不随个人落败而取消;后文同伴关怀和坚持记录进一步支持人格高尚的评价。

审题与考查点

成败与人格是不同评价维度,不能用一个维度取消另一个。

题目要求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关系。应先确定分析对象,再以文本证据解释,结论须覆盖题干所要求的不同方面。

文本分析

结果上的悲剧查看证据 ↗

依据“他们仅仅迟到了一个月”;“发现英雄们的遗体已冻僵在睡袋里”。

首达目标落空,归途又导致全队遇难;希望、事业和生命的损失构成悲剧的事实基础。

精神上的伟大查看证据 ↗

依据“为另一个人完成的业绩做证”;“把日记写到最后一刻”。

斯科特接受为竞争者传信作证的任务,显示诚信不随个人落败而取消;后文同伴关怀和坚持记录进一步支持人格高尚的评价。

知识点

人物价值;评价尺度。

成败与人格是不同评价维度,不能用一个维度取消另一个。

解题方法

用两栏分别列探险目标与生命结局、危机中的精神选择,再说明“伟大”和“悲剧”各指哪一栏。

易误辨析

不能写成既然精神伟大便没有失败,也不能据失败认定人物全部行为没有价值。

答案组织与检核

  1. 每条先提出判断,再引入相应的准确语句,最后解释文字与判断之间的关系。
  2. 检查两个得分点是否各有证据,是否回答“标题与价值尺度”所涉及的不同方面。
  3. 核对各项判断的叙述来源、适用范围及证据,说明原句怎样支持结论。

第2题 · 细节与同伴责任

奥茨的离去与威尔逊坚持携带岩石,分别怎样表现探险者的责任?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为同伴承担代价:奥茨在脚趾冻坏、拖累队伍的处境中走向风雪,平静措辞遮住死亡选择,表现对同伴生存的关切。分析应放在这一极端困境中。
  2. 对科学使命负责:已极度缺乏力气仍携带样品,使科学研究的责任具有可见重量;与牺牲生命的同伴行动相照,显示目标不仅是个人荣誉。

审题与考查点

动作的意义由人物知道的处境、行动成本和对象共同确定。

题目要求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关系。应先确定分析对象,再以文本证据解释,结论须覆盖题干所要求的不同方面。

文本分析

为同伴承担代价查看证据 ↗

依据“我要到外边去走走,可能要多待一些时候”;“他会给朋友们带来厄运”。

奥茨在脚趾冻坏、拖累队伍的处境中走向风雪,平静措辞遮住死亡选择,表现对同伴生存的关切。分析应放在这一极端困境中。

对科学使命负责查看证据 ↗

依据“还拖着16公斤的珍贵岩石样品”;“在离死只有寸步之遥的时候”;“像一个英雄似的向死神走去”。

已极度缺乏力气仍携带样品,使科学研究的责任具有可见重量;与牺牲生命的同伴行动相照,显示目标不仅是个人荣誉。

知识点

细节塑造;文本证据。

动作的意义由人物知道的处境、行动成本和对象共同确定。

解题方法

先交代奥茨与威尔逊各自的困境,再解释言语含蓄或样品重量怎样显出行动成本,最后分别对应同伴与科学。

易误辨析

结合补给耗尽、同伴伤病与行动受阻的极端处境,说明奥茨离队的决定怎样表现不愿拖累同伴的牺牲精神。

答案组织与检核

  1. 每条先提出判断,再引入相应的准确语句,最后解释文字与判断之间的关系。
  2. 检查两个得分点是否各有证据,是否回答“细节与同伴责任”所涉及的不同方面。
  3. 核对各项判断的叙述来源、适用范围及证据,说明原句怎样支持结论。

篇目与册次

七年级下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竞争名次与人格尺度

从“第二个到达者什么也不是”到结尾的心灵高尚,全文怎样更换评价探险者的尺度?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竞争先按名次判断:首达目标落空使队员感到全部努力失去意义,评价以抢先为准。
  2. 结尾按面对厄运的选择判断:结尾依据诚信、同伴关怀与坚持记录评价人格,失败不取消精神价值。

审题与考查点

从“第二个到达者什么也不是”到结尾的心灵高尚,全文怎样更换评价探险者的尺度?

文本分析

竞争先按名次判断查看证据 ↗

第一个拥有一切与第二个什么也不是组成极端的价值对照,日记中梦想全完又说明队员如何感受迟到。努力被全盘判作徒劳,是在首达目标落空后形成的竞争尺度;结尾要重新评价人格,就必须超出这个以名次衡量一切的前提。

结尾按面对厄运的选择判断查看证据 ↗

接受为对手作证的任务显示诚信,拒绝抛下病友显示相互承担,日记写到最后又显示保存经历的坚持。这些具体选择并不改变探险失败,却提供另一种评价依据;结尾心灵高尚由如何面对厄运得出,成功标准因而从名次转向人格。

知识点

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对比成立的前提是比较双方具有共同的观察方面。

对比。

解题方法

把两处评价各自标准写明,再从过程选择中选证解释尺度为何改变。

易误辨析

不能用伟大反过来否认悲剧,也不能把“什么也不是”当全文最终立场。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两种标准分别说明;第二点须回扣至少一种过程选择,不以赞语自证。

参考文献

  1.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七年级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2016年11月第1版。
  2. 茨威格:《伟大的悲剧》。节选自《夺取南极的斗争》,收入《人类的群星闪耀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6年版。舒昌善译,教材有改动,题目由编者加。

本文关联

对比2 处阅读条目 →一字修改预先承认死亡 ↗

对比。

知识点 ↗

对比。

人物形象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价值;评价尺度。

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价值;评价尺度。

人物描写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细节塑造;文本证据。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细节塑造;文本证据。

语文·七年级下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七年级下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七年级下册研习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七年级下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引用本文

语文·七年级下册1 处阅读条目 →伟大的悲剧 ↗

伟大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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