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散文阅读

小小柳木桥

小桥既连接两岸,也给予生灵远行的可能,承载民俗、情谊和生命体验;柳木以桥的用途继续服务生灵并萌生新绿,寄托作者对生命延续的诗性理解。

导读

文体与题材:咏物抒情与生命哲思散文(末尾嵌入小诗)

作者简介:李汉荣,诗人、散文作者。本文由乡间柳木桥及过客展开观察,连接日常风情与生命哲思。

文本出处:李汉荣《小小柳木桥》,《光明日报》2025年4月11日第15版,有删改。

内容脉络:文章由桥的简朴构造写人与生灵的往来,加入婚俗及乡间互赠,再借诗人的沉醉转向诗意;柳木发枝引出生命哲思,结尾小诗回收风情与记忆。

内容主旨:小桥既连接两岸,也给予生灵远行的可能,承载民俗、情谊和生命体验;柳木以桥的用途继续服务生灵并萌生新绿,寄托作者对生命延续的诗性理解。

阅读重点:以过桥者的不同姿态展开物象的多层意义:通行、生命体验、婚俗、乡情和生命哲思。联系新生柳枝与老人凝望,解释形态改变中的延续,再回看末尾三行小诗怎样收束前文,防止用空泛奉献口号取代具体文字。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6段

起笔:简朴的柳木桥为人与细小生灵提供远行的可能。

1

几根柳木,并排搭在小河两岸。一座柳木桥,就成了。

2

男女老少,一年四季,都从桥上往返。

3

蚂蚁、甲壳虫、地牯牛、毛毛虫,也在桥上行走。

4

一座小小的桥,让这些小小的生灵,也有了远行的机会,有了各自的彼岸。

5

我来到桥跟前的时候,看见一只七星瓢虫正在过桥,我急忙停下来,目送它慢慢到达对岸。

6

我想,因为这位七星将军的到来,对岸的草木长势和生态美学将发生细微的变化。

句注 · 注释 2

微小生灵

地牯牛

“地牯牛”是蚁狮的俗称,指蚁蛉的幼虫。文中把它与蚂蚁、甲壳虫、毛毛虫并列,写小桥也给予这些微小生命通行的机会,体现观察者对细小生灵的关切。

为小生命让出道路

我急忙停下来,目送它慢慢到达对岸。

“急忙”与“慢慢”形成节奏差别,人的停步给小虫留出通行时间。作者的温情通过动作显现,后文桥的生命关怀由此有具体起点。

02 / 第7—17段

铺展:各类过客与婚俗交往呈现乡间生活的温情。

7

狗们喜欢小跑着过来过去,似乎有些紧张,很可能是有急事要办。

8

什么急事呢?对面有美食?有激动人心的盼望?

9

猫总是在四周空寂的时候,几个箭步把自己射过去。

10

它未必是要把自己的追捕业务扩大到对岸,它或许是在扩大梦想的半径。

11

在河边,我听一位老人说,有一次,他家的一头大黑猪不见了,到处找,以为贼偷了。结果,黄昏时,它晃晃悠悠地从桥上走回来。原来,它过了柳木桥,到对岸的草滩踏青尝鲜去了。

12

老人说,猪都是在臭烘烘、黑黢黢的猪圈里度过一生,没有几个出过门见过世面,这头猪,出了远门,还过了河,它是一头有见识、有故事的猪。

13

最有趣的是小孩子过桥。想过,又不敢过,前脚踏出,又收回,如此好几遍,最后还是上了桥。先是很慢,然后加速,最后逃跑一样奔过去。往返几次,与桥就熟了。他们终于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冒险。

14

过去山乡里娶媳妇时,新媳妇每过一座桥,婆家人就要给媳妇送一次礼钱。古老的风俗,藏着对生命的体贴和敬重。媳妇收的礼金,都做了未来生活的积蓄。

15

这么说来,小小柳木桥下的流水,一边唱着古歌,一边也在计算着民间日子的流水账啊!

16

挑着青菜赶集的大伯走过来,背着玉米回家的大婶走过去,他们互相打着招呼,交换着田园的气息。

17

采蘑菇的少年,采野菜的姑娘,在桥上相遇了。河水哗啦啦鼓动着他们的慷慨,他给她一捧蘑菇,她给他一捧野菜。他们互赠着两岸的春色,也储存着内心的记忆。

批注 1

婚俗怎样加入写桥

古老的风俗,藏着对生命的体贴和敬重。

礼钱成为新生活的积蓄,桥因此与人生仪式、民间关怀相连。该段扩充桥的文化内涵,也承接人与生灵的生命体验。

03 / 第18—22段

转入:诗人的反复过桥把日常风景看成一首诗。

18

有一位诗人来到这里,看见柳木桥,他连过了六遍,过去了,又过来,再过去,再过来。

19

他说,他是在一首诗里走来走去。

20

他说,这不是一座桥,这是一首诗。

21

他说,他舍不得离开,这是世上最美好的桥。

22

这的确是世上最美好的桥。

句注 1

重复动作的情味

过去了,又过来,再过去,再过来。

短句反复摹写诗人往返,放慢叙述节奏,让读者感到他沉醉而不舍。动作描写与语言节奏共同表现桥在日常之外的诗意。

04 / 第23—26段

深化:柳木萌生新枝使过桥经验进入生命延续的思考。

23

柳木倒下来,变成了桥,而它始终记得自己是一棵树,它惦念着土地。河水时时提醒着它,也湿润着它。

24

它一边作为桥,把人和其他生灵送到对岸,一边做着一棵树的梦。在水声的呼唤里,它又有了一棵树的灵性。

25

你看啊,柳木桥,它浑身都是新鲜嫩绿的柳枝和柳叶,与哗啦啦笑着的流水交换着生的喜悦。

26

风烛残年的老人,在这柳木桥上站一站,或看上一眼,暗淡的心就会亮一些。是的,柳木倒下去了,但它的魂灵还活着;人有一天走了,也一定是换了另外一种活法。

札记 · 评议 2

哲理先有可见之物

它浑身都是新鲜嫩绿的柳枝和柳叶

萌出的枝叶是生命力延续的直接形象。解释“魂灵还活着”应先依据柳木仍有生机、又把人送过河,再讨论象征层。

诗性观照的边界

人有一天走了,也一定是换了另外一种活法。

这句话由柳木形态和用途变化引出生死感悟,可理解为生命通过奉献、影响和记忆延续。它属于文学安慰与想象,不能当作死后生命的事实证明。

05 / 第27—28段

收束:桥边小诗凝聚古老风情与记忆中的诗意。

27

当晚,诗人久久地徘徊于桥边,在河水、夜风、月光营造的氛围里,写了一首关于桥的诗。

28

他在诗里写道:在深山里,我走在小小柳木桥上,我走在一首诗里,我走在一段古老的风情和记忆里……

第1题 · 过客特点

选编题。

【桥之过客】补充过客过桥的特点。

柳木桥上的过客档案
桥上过客 七星瓢虫 狗 猫 大黑猪 小孩子 诗人 风烛残年的老人
过桥特点 慢慢爬行 (1)_______ 几个箭步射过去 晃晃悠悠往返 (2)_______ 连过了六遍 (3)_______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1)小跑着来回。
  2. (2)先犹豫试探,再由慢到快、像逃跑一样奔过;多次往返后逐渐熟悉。
  3. (3)驻足凝望,或站一站、看一眼。

审题与考查点

依表中人物逐一定位,以动作短语说明过桥或与桥相处的特点。

文本分析

狗的急促姿态查看证据 ↗

“小跑着过来过去”直接对应表中狗一栏,体现来回奔走而略显紧张的姿态。

儿童从犹豫到熟悉查看证据 ↗

先收脚、后上桥,再慢走到奔跑,组成初次冒险的过程;可压缩为犹豫试探后加速奔过。

老人驻足观看查看证据 ↗

原文写站或看,并未写老人也奔走往返。表头概称过客,作答仍应忠于具体描写。

知识点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从人物、事件、景物与器物的具体描写出发,辨认材料的层次和联系,解释形象特征及其承载的情感与价值。

解题方法

按表格列名回到相应段落,以动作短语填空,并将长过程压缩为有先后层次的表述。

易误辨析

不要把狗写成猫的几个箭步,也不按“过桥”表头强行给老人补上行走。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空与狗、儿童、老人依次对应,特点可由原文动作直接核验。

第2题 · 桥趣赏析

选编题。

【桥之趣事】通过语言赏析让同学们感受“桥之趣”。

(1)这头猪,出了远门,还过了河,它是一头有见识、有故事的猪。(从修辞的角度)

(2)有一位诗人来到这里,看见柳木桥,他连过了六遍,过去了,又过来,再过去,再过来。(从描写的角度)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1)用拟人把猪写成“有见识、有故事”的远行者,赋予人的经验和评价,幽默地表现过桥踏青的趣味,也流露对普通生命的温情。
  2. (2)用动作描写,反复写诗人过去又过来,呈现沉醉、不舍的状态;短句与重复使往返可感,突出柳木桥的诗意魅力。

审题与考查点

两小问分别从指定的修辞、描写角度作答,再说明所见状态与作者情味。

文本分析

拟人赋予动物经历查看证据 ↗

“有见识、有故事”通常用来评价人,被赋予猪,结合踏青尝鲜的经历产生诙谐,又让不起眼的动物获得被认真看待的尊重。

动作反复显沉醉查看证据 ↗

连过六遍与一连串往返动作构成描写,读者能感到诗人舍不得离开;他随后说走在诗里,解释动作背后的审美感受。

知识点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比拟:比拟是把某一对象按另一类对象的属性或行动来表现的修辞方式。拟人把非人对象人格化,拟物则把人或事物按另一类事物来表现。

解题方法

先识别指定角度的关键语言,再连接人物或动物的具体经历,解释幽默与沉醉怎样被写出来。

易误辨析

不把所有重复都只叫排比而忽略动作描写,也不只说“猪被人格化”而没有情感说明。

答案组织与检核

第一问有拟人及趣味,第二问有动作、反复节奏及沉醉。

第3题 · 民俗段作用

选编题。

【桥之民俗】文章第⑭段能否删去?请结合全文阐明理由。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不能删。新媳妇过桥收礼钱的婚俗,使桥与人生仪式及未来生活相连,丰富了它的文化内涵。
  2. “体贴和敬重”直接表现民间对生命的关怀,与小生灵远行、儿童初次冒险、老人获得慰藉等内容相联系,支持全篇的温情和生命主题。
  3. 删去会削弱桥与乡村生活、古老风情的联系,也使结尾小诗中“古老的风情和记忆”少一层具体依据。

审题与考查点

判断删留要说明该段特有的内容及其与前后材料形成的整体关系。

文本分析

婚俗补充文化意义查看证据 ↗

礼钱用于未来生活积蓄,让过桥成为新生活的仪式;这与动物和行人的通行不同,新增民俗层面。

生命关怀贯穿全文查看证据 ↗

本段点明对生命体贴敬重,前有小生灵获得彼岸,后有老人暗淡的心变亮,形成跨生命阶段的呼应。

结尾回收古老风情查看证据 ↗

小诗概括风情与记忆,婚俗是其中最明确的实例之一;保留它使结尾概括有具体内容支撑。

知识点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先说明婚俗带来哪一种新内容,再找生命关怀的前后呼应,最后联系小诗概括检验删去的损失。

易误辨析

不要仅套“承上启下”,也不把所有婚俗都不加判断地称为先进制度。

答案组织与检核

至少有民俗文化、生命体贴及全文呼应三个具体联系。

第4题 · 魂灵深意

选编题。

【桥之哲思】探究“柳木倒下去了,但它的魂灵还活着”的深意。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柳木倒下变成桥,仍长出新鲜枝叶,保持与土地、水流的联系,显示生命力在新的形态中延续。
  2. 它作为桥把人和生灵送到对岸,用新的用途继续参与生活,表现生命通过服务、联系和影响获得新的意义。
  3. 叙述者由柳木成桥、再发新枝,联想到人的生命可以在作用、影响和他人记忆中继续发生意义,为面对衰老的人提供诗性安慰。这里可从生命价值超出固定形态的角度理解“魂灵还活着”。

审题与考查点

先解释柳木萌枝的可见生机,再说明成桥后的作用,最后辨明叙述者怎样由柳木转向人的生死联想,并联系老人“心就会亮一些”体会这种联想的慰藉。

文本分析

形态改变而生机仍在查看证据 ↗

柳木成桥后惦念土地,水仍滋润它,枝叶新绿直接显示“魂灵”有生命力的形象依托,原有生命在新的形态和用途中延续。

服务生灵形成新意义查看证据 ↗

作为树的柳木转以桥的用途相连两岸,生命延续既有可见生长,也有继续服务的价值,二者相互支持。

由物象进入人的生死观查看证据 ↗

叙述先写老人观看柳木桥后“心就会亮一些”,随后以“是的”转入关于人的生死的联想。柳木仍生新枝、又继续送人过河,使生命可在作用、影响或记忆中延续的读法获得形象依据,构成诗性的慰藉。

知识点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解题方法

按柳枝新生、桥的用途、叙述者由物及人的联想三步解释;每一步找相应原句,再说明这些意义怎样给老年生命以慰藉。

易误辨析

不将生命意义只缩成一个道德口号,也不把文学安慰写成生物学或宗教事实。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应同时说明仍有生机、继续联系他者及诗性生死观的限度。

第5题 · 诗意结尾

选编题。

【桥之情味】古人说“一篇之妙在乎落句”,本文以小诗结尾,妙在何处?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结构上,回应诗人反复过桥、称桥为诗的内容,使前文行为在结尾获得集中表达。
  2. 内容上,以走在桥、走在诗、走在古老风情和记忆的递进,凝练桥的实物、审美与文化情感内涵。
  3. 表达上,三行小诗节奏简洁、语意含蓄,将散文的温情与哲思留在可回味的画面中,增强余韵。

审题与考查点

从前文材料、末尾诗句和表达方式说明结尾的具体作用。

文本分析

呼应诗人与桥查看证据 ↗

前文诗人的反复往返和称桥为诗为结尾写诗铺垫;最后诗句把这种沉醉正式呈现,完成结构上的回收。

由实物进入审美和记忆查看证据 ↗

三次“我走在”内容逐步从具体桥面转向诗意,再至民间风情和记忆,概括全文不同材料带来的意义。

简洁留白形成余韵查看证据 ↗

平行句式与末尾省略号保留继续回想的空间,民俗、相遇、新绿和老人等不再重复铺述,而由诗句唤起读者联想。

知识点

叙事结尾:叙事结尾是作品结束时对事件、人物关系和读者理解所作的最后安排。它可以收束矛盾、保留悬而未决的问题,或使前文获得新的解释。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解题方法

先对应诗人相关段落,再逐行解释所指层次,最后联系行式、重复与省略号说明表达效果。

易误辨析

只说“诗比散文优美”没有说明本文作用;也不能把小诗误当独立第二篇材料。

答案组织与检核

结构呼应、内容凝练与语言节奏各有具体依据。

研习关联

比喻、叙事结尾、比拟、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参考文献

  1. 李汉荣《小小柳木桥》,《光明日报》2025年4月11日第15版,有删改。
  2. 小小柳木桥。

本文关联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从人物、事件、景物与器物的具体描写出发,辨认材料的层次和联系,解释形象特征及其承载的情感与价值。

研习关联 ↗

比喻、叙事结尾、比拟、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散文的形式分析4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知识点 ↗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知识点 ↗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研习关联 ↗

比喻、叙事结尾、比拟、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比拟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拟:比拟是把某一对象按另一类对象的属性或行动来表现的修辞方式。拟人把非人对象人格化,拟物则把人或事物按另一类事物来表现。

研习关联 ↗

比喻、叙事结尾、比拟、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主题分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研习关联 ↗

比喻、叙事结尾、比拟、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1 处阅读条目 →审题与考查点 ↗

先解释柳木萌枝的可见生机,再说明成桥后的作用,最后辨明叙述者怎样由柳木转向人的生死联想,并联系老人“心就会亮一些”体会这种联想的慰藉。

比喻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研习关联 ↗

比喻、叙事结尾、比拟、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散文中的哲理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研习关联 ↗

比喻、叙事结尾、比拟、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省略号与语意断续1 处阅读条目 →简洁留白形成余韵 ↗

平行句式与末尾省略号保留继续回想的空间,民俗、相遇、新绿和老人等不再重复铺述,而由诗句唤起读者联想。

叙事结尾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事结尾:叙事结尾是作品结束时对事件、人物关系和读者理解所作的最后安排。它可以收束矛盾、保留悬而未决的问题,或使前文获得新的解释。

研习关联 ↗

比喻、叙事结尾、比拟、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引用本文

中阶现代文阅读3 处阅读条目 →第8讲 ·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 ↗

小小柳木桥

第8讲 ·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 ↗

原文

第8讲 ·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 ↗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 第5题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中阶)2 处阅读条目 →02 · 小小柳木桥 ↗

原文与随文研读 · 重点题 · 参考解析

02 · 小小柳木桥 ↗

完整题组: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 第5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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