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小说阅读
小哥儿俩
欣赏童真童趣及自发的怜爱，呈现温和家庭氛围与儿童善意之间的联系。
导读
文体与题材：短篇小说；儿童情绪与家庭教养。
作者简介：凌叔华（1900—1990），作家、画家，著有《花之寺》《小哥儿俩》等。本文以细腻笔触表现儿童日常中的童真与善意。
文本出处：2018年江苏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兄弟得到八哥十分欢喜，出门看戏后发现鸟被猫吃，伤心而立志报仇；翌晨后院景物先转移二乖的注意，继而幼猫吸引两人，报复愿望转为照顾母子猫的关切。
内容主旨：欣赏童真童趣及自发的怜爱，呈现温和家庭氛围与儿童善意之间的联系。
阅读重点：追踪注意与情绪如何通过具体所见改变，区别自然发生的心理转向与成人直接说教。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篇：大乖、二乖喜爱八哥，清明出游时仍不时惦记它。
前院子一片小孩子的尖脆的嚷声笑声，七叔叔带来了一只能说话的八哥。笼子放在一张八仙方桌子上，两个孩子跪在椅上张大着嘴望着那里头的鸟，欢喜得爬在桌上乱摇身子笑，他们的眼，一息间都不曾离开鸟笼子。二乖的嘴总没有闭上，他的小腮显得更加饱满，不用圆规，描不出那圆度了。
吃饭的时候，大乖的眼总是望着窗外，他最爱吃的春卷也忘了怎样放馅，怎样卷起来吃。二乖因为还小，都是妈妈替他卷好的，不过他到底不耐烦坐在背着鸟笼子的地方，一吃了两包，他就跑开不吃了。
饭后爸爸同叔叔要去听戏，因为昨天已经答应带孩子们一块去的，于是就雇了三辆人力车上戏园去了。两个孩子坐在车上还不断地谈起八哥。到了戏园，他们虽然零零碎碎地想起八哥的事来，但台上的锣鼓同花花袍子的戏子把他们的精神占住了。
事起：兄弟俩发现八哥失踪，认定猫吃了鸟，嚷着要报仇。
快天黑的时候散了戏，随着爸爸叔叔回到家里，大乖二乖正是很高兴地跳着跑，忽然想到心爱的八哥，赶紧跑到廊下挂鸟笼的地方，一望，只有个空笼子掷在地上，八哥不见了。
“妈——八哥呢？”两个孩子一同高声急叫起来。
“给野猫吃了！”妈的声非常沉重迟缓。
“给什么野猫吃的呀？”大乖圆睁了眼，气呼呼的却有些不相信。二乖愣眼望着哥哥。
大乖哭出声来，二乖跟着哭得很伤心。他们也不听妈的话，也不听七叔叔的劝慰，爸爸早躲进书房去了。忽然大乖收了声，跳起来四面找棍子，口里嚷道：“打死那野猫，我要打死那野猫！”二乖爬在妈的膝头上，呜呜地抽咽。大乖忽然找到一根拦门的长棍子，提在手里，拉起二乖就跑。妈叫住他，他嚷道:“报仇去，不报仇不算好汉！”二乖也学着哥哥喊道：“不报仇不算好看！”妈听了二乖的话倒有些好笑了。王厨子此时正走过，他说：“少爷们，那野猫黑夜不出来的，明儿早上它来了，我替你们狠狠地打它一顿吧。”
大乖听见了妈的话，还是气呼呼地说：“谁叫它吃了我们的八哥，打死它，要它偿命。”“打死它才……”二乖想照哥哥的话亦喊一下，无奈不清楚底下说什么了。他也挽起袖子，露出肥短的胳臂，圆睁着泪还未干的小眼。
转折：兄弟俩清晨拿着掸子寻猫，却在箱中发现一窝可爱的小猫。
第二天太阳还没出，大乖就醒了，想起了打猫的事，就喊弟弟：“快起，快起，二乖，起来打猫去。”二乖给哥哥着急声调惊醒，急忙坐起来，拿手揉开眼。然后两个人都提了毛掸子，拉了袍子，嘴里喊着报仇，跳着出去。
这是刚刚天亮了不久，后院地上的草还带着露珠儿，沾湿了这小英雄的鞋袜了。树枝上小麻雀三三五五地吵闹着飞上飞下地玩，近窗户的一棵丁香满满开了花，香得透鼻子，温和的日光铺在西边的白粉墙上。
二乖跷高脚摘了一枝丁香花，插在右耳朵上，看见地上的小麻雀吱喳叫唤，跳跃着走，很是好玩的样子，他就学它们，嘴里也哼哼着歌唱，毛掸子也掷掉了。二乖一会儿就忘掉为什么事来后院的了。他蹓达到有太阳的墙边，忽然看见装碎纸的破木箱里，有两个白色的小脑袋一高一低动着，接着咪噢咪噢地娇声叫唤，他就赶紧跑近前看去。
原来箱里藏着一堆小猫儿，小得同过年时候妈妈捏的面老鼠一样，小脑袋也是面团一样滚圆得可爱，小红鼻子同叫唤时一张一闭的小扁嘴，太好玩了。二乖高兴得要叫起来。
第1题 · 家庭环境
小哥儿俩是在什么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的？请简要分析。（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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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作答
家庭经济较宽裕，有厨子、院落并可雇车看戏。
家中有书房，七叔叔在大学任教，孩子上学并随父亲看戏，显示重视教育与文化生活。
家人关爱、兄弟亲密；母亲提醒孩子不要狠打怀孕的母猫，使孩子体察动物母子的处境。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问家庭环境，应分别依据居住与教育条件、亲属关系和母亲的教养方式归纳，不把物质条件直接等同人物品性。
文本分析
物质与文化条件查看证据 ↗
大学任教、雇车听戏和家中书房等形成具体生活背景，支持宽裕与文化氛围的概括。
关系与教养查看证据 ↗
父亲守诺带看戏，母亲劝慰并提醒不要狠打怀孕的猫，弟弟模仿哥哥，显示温和关爱与兄弟亲近。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分别分析经济、文化及人际关系，每项取不同证据。
易误辨析
不能因父亲暂避哭闹就否定全部家庭温情，也不必据此推测精确社会阶层。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核每一判断是否有可定位的依据，是否解释证据与结论的关系；同义观点不重复列点，推论不超出文本。
第2题 · 景物与情节
分析第13段“这是刚刚天亮了不久”至“白粉墙上”的景物描写对情节发展的作用。（4分）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晨光、丁香和麻雀提供可赏玩的花与鸟，后文二乖摘花、学鸟，注意力由报仇转向眼前景物。
白墙处的阳光引导二乖移动；他走到阳光里发现幼猫，景物描写与下一情节在空间上自然衔接。
审题与考查点
依景物所在的情节位置分析晨景怎样转移二乖的注意，墙边阳光怎样引出发现幼猫。
文本分析
注意转移的条件查看证据 ↗
香花、鸟声不只是渲染气氛，后文直接写他摘花、学鸟，显示景物如何成为行动对象。
空间衔接查看证据 ↗
白墙日光在前，走到阳光处发现纸箱在后，地点连续为发现幼猫提供自然路径。
知识点
解题方法
依次说明景物怎样转移注意、引导行动，并引出发现幼猫的情节。
易误辨析
不能只说景色美使仇恨消失，幼猫及家庭经验也参与了后续转变。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核每一判断是否有可定位的依据，是否解释证据与结论的关系；同义观点不重复列点，推论不超出文本。
第3题 · 儿童形象
二乖的天真可爱表现在哪些方面？请简要概括。（4分）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二乖外貌憨态可掬，言语动作稚拙而爱模仿。
情感率真、易随新事物转移注意，好奇并喜爱小动物。
审题与考查点
人物特征应从语言误听、模仿哥哥及注意力转移等儿童行为中归纳。概括时保留稚拙、好奇和率真的不同表现。
文本分析
稚拙的模仿查看证据 ↗
错把好汉喊作好看、想跟说却不知下句，表现语言和判断尚依赖哥哥的儿童状态。
率真与好奇查看证据 ↗
先跟哭、后学鸟唱歌并忘掉目的，再被小猫吸引，变化由当下感受推动，天真可爱。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分别列形貌、表达和心理习性，避免近义概括重复。
易误辨析
注意易转移是儿童特点，不宜用成人道德标准说其虚伪或无情。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核每一判断是否有可定位的依据，是否解释证据与结论的关系；同义观点不重复列点，推论不超出文本。
第4题 · 情感态度
小说叙述了小哥儿俩的日常故事，请探究作者在其中所寄寓的情感态度。（6分）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作品欣赏儿童的率真、想象和好奇，关注他们在体验中由愤怒转向怜爱的成长。
母亲对怀孕猫的提醒、孩子以自家母子关系想象猫窝，表现母爱与和谐家庭对善意的滋养。
审题与考查点
探究作者态度须超出单一情节复述。把孩子的玩闹、母亲对孕猫的提醒及兄弟对小猫的安排联系起来，分析亲昵叙述中逐渐显露的关爱。
文本分析
童趣与成长查看证据 ↗
错误口号、学鸟和童稚比喻带来亲切感，最终给猫规划房子，善意以孩子自己的方式显现。
母爱经验的迁移查看证据 ↗
母亲先提醒保护孕猫，孩子后来想到幼猫无褥并比照妈妈与自己，家庭关爱转为对其他生命的体察。
知识点
解题方法
从叙述语气、情节转向和具体关系归纳态度。
易误辨析
不应只写所有小孩天生善良；作品提供的是具体成长情境中的善意。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核每一判断是否有可定位的依据，是否解释证据与结论的关系；同义观点不重复列点，推论不超出文本。
参考文献
- 2018年江苏卷题组资料。
- （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