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小说阅读
补课
追踪父女对话、病情隐瞒与结尾对联，区分人物讲述的文字知识和应另行核实的训诂结论。
导读
文体与题材：小说；亲情、文化传承。
作者简介：聂鑫森，湖南株洲作家，创作涉及小说、散文，代表作有《生死一局》《太平洋乐队的最后一次演奏》。
文本出处：《光明日报》2025年11月28日《风雅人物（小说二题）》之《补课》，有删改。
内容脉络：女儿选择自己的求学和工作道路，与父亲对传统文化的期待形成距离。父亲病退后，父女相处中的“补课”重新连接彼此；女儿外出工作，随后从母亲的讲述和父亲留下的对联中进一步理解父亲的病情与牵挂。叙述把补习知识与补上亲情理解相联结。
内容主旨：父亲借补课传递语言文化与精神关怀，女儿在理解父亲心意的过程中认识专业知识之外的人文意义。
阅读重点：按叙述时间区分女儿当时所知与后来获知的情况，辨析“补课”的知识含义与亲情含义。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回溯：女儿选择理工专业后，父女之间的交流逐渐减少。
③柳雨烟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这座湘江边的城市株洲，自然没离开过在中学教语文的父亲和教历史的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起，家庭过于浓重的文史气氛让她感到窒闷，书房里立着几架旧版和新版的文史典籍。
④爸爸问：“这是一所以理工专业为主的大学，但也有中文系呀，你怎么不填报？”
⑤柳雨烟说：“我是独生女，不能让家中二老有遥远思念，故选择在株洲读大学。但我选择不读文史专业，是想让自己换一种生活方式。钢鸣铁响，炉火焊花，会让我更有激情。”
发展：父女在补课中讨论“朝暮”，又谈到动车提速。
⑧其实，柳雨烟陪父亲聊天，说得很少，父亲的谈话像是讲课，双眼发亮，声音虽低沉，却很有力度。柳雨烟从最初的出于礼貌频频点头，到渐渐敛声屏气，听得如醉如痴。
⑨柳云天这样讲解“朝暮”的意旨：“‘朝’的甲骨文形态从‘日’从‘月’从‘木’，月亮未退，太阳隐于草木间，正是日月交替的时段；‘早’的小篆字形是上为‘日’下为‘甲’，‘甲’像人头，即太阳升到一人高的时候；太阳升到最高点谓之‘晌’，故有‘晌午’之说；太阳西斜，下午3点至5点，叫作‘晡’；太阳落山，谓之‘暮’；天将黑，名曰‘晚’。”一堂课快要结束，他手一挥，说：“你们造的快速动车，再远的地方也可朝行而暮达，我很佩服！”
⑩柳雨烟说：“我们还在为它提速，要做到相隔千里远，朝出而暮归，回到出发点。”
⑪柳云天忍不住仰天大笑，说：“我拭目以待。”
转折：女儿试车归来，发现父亲病重住院。
⑫转眼就是深秋了，树叶上有了霜花。
⑬柳雨烟向父母辞行，她要和同事去出差试车，一星期后才能回来。她特意向父亲请假，丢下的课回来再补上。
⑭柳云天问：“是新车提速吗？”
⑮“是。时速达400公里。明早从株洲出发，近午到昆明，1000多公里哩。因为要开一个科技研讨会，几天后再回来。”
⑯“爸爸明白了。假如不开会，车到昆明后，稍事休息即返程，可在华灯初上时回到株洲。”
⑰7个日夜，弹指一挥间。柳雨烟试车回来，正是暮色苍茫时。走出火车站，不远处的小吃一条街亮起了灯火，传来招揽顾客的奏乐之声，秋风吹来一阵一阵的香辣味。她的鼻翼有力地翕动起来，浑身的疲惫顿时消散。
⑱柳雨烟赶快坐出租车回到家里。迎接她的只有母亲一个人，父亲突然病重，住进了医院的监护室，任何人都不能探看。
⑳“你爸不让，怕你试车分心。”
㉑柳雨烟忍不住大声哭起来。
㉒“雨烟，你爸是个很豁达儒雅的人，他崇尚诗意人生的信条，我相信他会挺过来。他说你一直疏远语文而重理工，是他的失责，所以在手术后，让你常回家陪他聊天，其实是为你补课。”
㉓“我知道。”
㉔“他说你回家后，让你去读他的备课稿，就放在他书房的桌上。”
结局：一副对联揭示父亲补课的心意，女儿终于理解他。
㉕柳雨烟急匆匆走进了爸爸的书房，书桌上放着一张折叠的四方宣纸。打开来，毛笔写的行书很好看，是一副爸爸自拟的对联，题目、正文，从右至左，竖行排列。
㉖贺女儿雨烟参加试车，诗的远方，一念可达：动车千里而来，看棋岭晓霜，沐滇池午雨；高速一天可返，听建宁夜笛，品辣味乡愁。
㉗母亲说：“你爸没写注释，他让我告诉你：‘一念’者，表示时间之短。‘建宁’为株洲之古称，三国时东吴在此置建宁县。‘棋岭’，为株洲的一座名山。山中留有唐代刻着围棋盘的巨石。”
㉘“妈，你也在为我补课，谢谢。”
㉙“我不过是你爸的助手。”
札记 1
阅读札记
“等爸爸出院了，我要告诉他，此次试车到昆明，在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我真的去了滇池，看细雨如烟，若有若无；去西山拜谒聂耳墓，轻抚刻着国歌曲谱的碑石，顿生一腔豪情……”父亲借补课传递语言文化与精神关怀，女儿在理解父亲心意的过程中认识专业知识之外的人文意义。 按叙述时间区分女儿当时所知与后来获知的情况，辨析“补课”的知识含义与亲情含义。
文本注释
注：柳雨烟就读的大学为湖南工业大学。父亲关于“朝”“早”等字形的解说是小说中的人物话语；文学人物的解释不直接等同于古文字学的定论。
第1题 · 对话与情节
本文善于用对话推动故事情节发展，请按照时间顺序，参看提示，完成文脉的梳理。柳雨烟和父亲对话，解释选择专业的原因；柳云天邀请女儿补课，①＿＿＿＿＿＿＿＿；
②＿＿＿＿＿＿＿＿，③＿＿＿＿＿＿＿＿；柳雨烟向父母辞行，约定7日后返回；柳雨烟与母亲对话，④＿＿＿＿＿＿＿＿。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约定补课的时长和方式（每次45分钟，以聊天方式进行）；
②柳云天讲解“朝暮”的意旨；
③父女谈及动车提速，父亲拭目以待；
④了解“补课”的深意（得知父亲的良苦用心）。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对话与情节。以主体、行动和结果划定层次，按题面要求确定时序与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分别说明判断、文本依据与推理关系。各项标题及证据链接均可定位原文。
第一空：约定陪伴方式查看证据 ↗
父亲请女儿聊天，并进一步约定每次四十五分钟；答题概括时间和方式，与前后对话节点区分。
第二、三空：由字词讲解联结事业查看证据 ↗
父亲讲朝暮并赞叹动车，女儿回应提速愿望，父亲表示期待；这轮对话使文史兴趣与工程实践有了交流接口。
第四空：母女谈话补充深意查看证据 ↗
母亲说明父亲怕试车分心而隐瞒病情、以聊天补文化课的用心，随后引导读对联。女儿既获知父亲处境，也重新理解半年来的陪伴。
- 证据1 · 第19段
⑲“妈，难怪爸的手机总关着，我每夜打家里电话，都是你接的，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 证据2 · 第20段
⑳“你爸不让，怕你试车分心。”
- 证据3 · 第22段
㉒“雨烟，你爸是个很豁达儒雅的人，他崇尚诗意人生的信条，我相信他会挺过来。他说你一直疏远语文而重理工，是他的失责，所以在手术后，让你常回家陪他聊天，其实是为你补课。”
- 证据4 · 第24段
㉔“他说你回家后，让你去读他的备课稿，就放在他书房的桌上。”
- 证据5 · 第27段
㉗母亲说：“你爸没写注释，他让我告诉你：‘一念’者，表示时间之短。‘建宁’为株洲之古称，三国时东吴在此置建宁县。‘棋岭’，为株洲的一座名山。山中留有唐代刻着围棋盘的巨石。”
- 证据6 · 第28段
㉘“妈，你也在为我补课，谢谢。”
知识点
解题方法
按题面所列事件时间排序，用说话的目的及结果概括每轮对话；开篇半年概述不必当作最早事件。
易误辨析
选择专业发生于补课之前；不是出现一个时间词就新增一轮对话。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核对参考作答与上述文本依据，保留题目所要求的判断、内容和解释。分项表示不同的论证要点，不预设每项对应固定分值；同义概括与有充分依据的其他表述亦可成立。
第2题 · 人物心理
文章第⑥段写到“父母在轻声交谈中夹杂着叹息声”，柳云天在叹息什么呢？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他为女儿长期专注技术工作、回家仍少与家人交流而感到遗憾，也担忧她疏远文史，未充分感受生活中的文化与情味。
后文母亲转述他认为这是自己的失责，支持这一理解；但此处是此前工作生活的概述，不能据术后补课的情境认定当时每次叹息都因癌症或时日无多。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人物心理。心理判断须连接当下诱因与言行证据，比较时分别说明双方情境。
文本分析
以下分别说明判断、文本依据与推理关系。各项标题及证据链接均可定位原文。
直接语境：相处机会与交流不足查看证据 ↗
工作日住厂，双休日虽回家却仍看技术书，叹息紧接这一叙写，最直接指向陪伴和生活趣味的缺失。
前后互证：文史疏离与父亲的自责查看证据 ↗
女儿先前嫌家中文史气氛窒闷，后文母亲转述父亲因其疏远语文而自责，两处帮助解释叹息。它是对具体教育和相处关系的反思，不是反对理工事业本身。
- 证据1 · 第3段
③柳雨烟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这座湘江边的城市株洲，自然没离开过在中学教语文的父亲和教历史的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起，家庭过于浓重的文史气氛让她感到窒闷，书房里立着几架旧版和新版的文史典籍。
- 证据2 · 第5段
⑤柳雨烟说：“我是独生女，不能让家中二老有遥远思念，故选择在株洲读大学。但我选择不读文史专业，是想让自己换一种生活方式。钢鸣铁响，炉火焊花，会让我更有激情。”
- 证据3 · 第22段
㉒“雨烟，你爸是个很豁达儒雅的人，他崇尚诗意人生的信条，我相信他会挺过来。他说你一直疏远语文而重理工，是他的失责，所以在手术后，让你常回家陪他聊天，其实是为你补课。”
- 证据4 · 第9段
你们造的快速动车，再远的地方也可朝行而暮达，我很佩服！
知识点
人物心理：心理判断须连接当下诱因与言行证据，比较时分别说明双方情境。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先解释叹息紧邻的行为，再借后文明示的心事补足；核对两个场面的时间关系。
易误辨析
不能把术后身体状况倒推成此前六年工作生活中叹息的既定原因，也不能说父亲否定女儿的职业选择。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核对参考作答与上述文本依据，保留题目所要求的判断、内容和解释。分项表示不同的论证要点，不预设每项对应固定分值；同义概括与有充分依据的其他表述亦可成立。
第3题 · 人物语言
本文的语言描写符合人物身份，体现人物性格特征，请从第⑤段、第⑨段中任选一处分析。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选第⑤段：先说明就近求学顾及父母，再解释专业取舍出于自主追求，答话有层次；
“钢鸣铁响，炉火焊花”以具体工业意象表达热情，显示体贴家人又希望独立选择的年轻人特点。
选第⑨段：父亲按字词和时段连续讲解，谈话保留语文教师的授课习惯；
转而用“朝行而暮达”赞叹动车，将熟悉的文化语言与女儿事业联系，表现主动理解和鼓励。
此题分析人物话语的塑造功能，不以小说中每项字源解释皆正确为前提。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人物语言。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文本分析
以下分别说明判断、文本依据与推理关系。各项标题及证据链接均可定位原文。
第五段：体贴与自主兼顾查看证据 ↗
两个选择分别回答地点与专业，“故”说明就近理由，“但”转向个人兴趣，工业意象具体说明激情所在。身份和性格应由这套表达关系推出，不凭四字格认定一种固定人格。
第九段：授课式语言与关系调适查看证据 ↗
由古文字、时段名词讲到动车，表现教师惯用知识作解释的方式；“我很佩服”则把知识转向肯定女儿，缓和文理之间的隔阂。小说人物的知识陈述须与经文献核实的字源知识分开。
知识点
人物描写：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任选一处，说明内容与句式如何符合具体身份，并联系说话对象解释关系和态度。
易误辨析
不能用小说人物台词直接替代古文字学论证，也不能把女儿原先有文采与后来学习简单对立。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核对参考作答与上述文本依据，保留题目所要求的判断、内容和解释。分项表示不同的论证要点，不预设每项对应固定分值；同义概括与有充分依据的其他表述亦可成立。
第4题 · 表现手法
本文题目“补课”既指补文化课，又指补人生的课。作者是怎样写出柳雨烟补课后的效果的？请结合相关语段分析。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作品先以听课状态的前后对比，写她由礼貌应付到真正投入；又写她主动请假补课、感受街市气息、欣赏对联并感谢父母，把变化落实到行动和感受中。
末尾她讲述游滇池、谒聂耳墓的体验，使工程工作与审美、历史情感相结合，表现人生体验的拓展，而非放弃理工专业。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表现手法。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文本分析
以下分别说明判断、文本依据与推理关系。各项标题及证据链接均可定位原文。
直接对比：学习态度逐渐变化查看证据 ↗
“最初”与“渐渐”在同段明确构成前后差异，后来出差主动提出回来补课，则使兴趣体现为行为。
生活细节：由专注技术到感受日常查看证据 ↗
早先回家仍只看技术书，后写灯火、香味驱散疲惫及欣赏父亲字迹，展示对生活和艺术的开放。不同场面的变化可互证，不必把一切感觉都归为课程的唯一因果结果。
- 证据1 · 第6段
⑥柳雨烟大学毕业后，应聘去了城北的轨道机车制造公司，先在车间当工人，再到机车研究所当技术员，一干就是6年。上班穿一身蓝工装，戴一顶蓝工作帽，短发收拢在帽子里。家在城南的老城区，从城南到城北来回有公交车，但柳雨烟觉得太费时间，…
- 证据2 · 第17段
⑰7个日夜，弹指一挥间。柳雨烟试车回来，正是暮色苍茫时。走出火车站，不远处的小吃一条街亮起了灯火，传来招揽顾客的奏乐之声，秋风吹来一阵一阵的香辣味。她的鼻翼有力地翕动起来，浑身的疲惫顿时消散。
- 证据3 · 第25段
㉕柳雨烟急匆匆走进了爸爸的书房，书桌上放着一张折叠的四方宣纸。打开来，毛笔写的行书很好看，是一副爸爸自拟的对联，题目、正文，从右至左，竖行排列。
- 证据4 · 第28段
㉘“妈，你也在为我补课，谢谢。”
末尾自述：专业与人文经验相互联系查看证据 ↗
她在试车之余观景谒墓，并用生动言语表达感受，使文化知识与生活体验发生联系。早先第五段已有较丰富表达，故不能说补课前她毫无文采或孝心。
知识点
人物描写：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按写法组织答案，但每种写法须有具体变化作内容，不把“怎样写”与“写了什么”割裂。
易误辨析
避免把人文学习写成对理工学习的否定，或把已有的孝心说成补课后才产生。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核对参考作答与上述文本依据，保留题目所要求的判断、内容和解释。分项表示不同的论证要点，不预设每项对应固定分值；同义概括与有充分依据的其他表述亦可成立。
参考文献
- 聂鑫森：《风雅人物（小说二题）》之《补课》，《光明日报》2025年11月28日第14版。
- 聂鑫森：《补课》。《光明日报》2025年11月28日《风雅人物（小说二题）》之《补课》，有删改。
- Genette, Gérard. Narrative Discourse: An Essay in Method. Trans. Jane E. Lewin.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80. 参看 Order、Duration、Mood、Voice 各章。
- Richards, I. A. Practical Criticism: A Study of Literary Judgment. Kegan Paul, Trench, Trubner, 1929. 参看对阅读理解、情感判断与套用观念的讨论。
本文关联
情节梳理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情节梳理：以主体、行动和结果划定层次，按题面要求确定时序与范围。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关联阅读 ↗人物与情节研习以相近的问题连接不同作品；可由情节梳理、人物心理与人物发展比较事件、感受和变化三个层面。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4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情节梳理：以主体、行动和结果划定层次，按题面要求确定时序与范围。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知识点 ↗人物心理：心理判断须连接当下诱因与言行证据，比较时分别说明双方情境。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知识点 ↗人物描写：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知识点 ↗人物描写：辨明语句实际呈现的动作、语言或心理，再由具体词句与结构说明效果。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人物心理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心理：心理判断须连接当下诱因与言行证据，比较时分别说明双方情境。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关联阅读 ↗人物与情节研习以相近的问题连接不同作品；可由情节梳理、人物心理与人物发展比较事件、感受和变化三个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