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小说阅读
良知未泯
将外表、行骗、救人与最终自责综合考察；结尾心理震动不能直接证明其此后已彻底改过。
导读
文体与题材：短篇小说；人性、讽刺。
作者简介：欧·亨利（O. Henry，1862—1910），原名威廉·西德尼·波特，美国短篇小说家，作品常写都市普通人的处境，代表作有《麦琪的礼物》《最后一片叶子》。
文本出处：选自《欧·亨利短篇小说选》，有删改。
内容脉络：莫利凭体面的外表接连行骗，叙述同时穿插他救护孩子、施钱助人的举动，使善意与欺骗并置。遇见旧日同桌后，往昔纯真与眼前生活形成强烈反差，人物由自得转向自厌。结尾显出尚未泯灭的良知，却没有写出他此后是否彻底改变生活。
内容主旨：莫利的欺骗与救助并存，旧日同桌唤起其自我谴责，作品呈现欲望支配下尚未泯灭的良知。
阅读重点：将外表、行骗、救人与最终自责综合考察；结尾心理震动不能直接证明其此后已彻底改过。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端：莫利虽身无分文，却衣着整洁并自认怜悯公园众人。
①莫利穿过联邦广场，怜悯地瞅着成百个懒洋洋地靠在公园长椅上的人。男人们满脸胡子茬，像牲口一样呆头呆脑；女人们扭动着身体，两条腿悬在人行道上，离地面有四英寸高。莫利心想，假如我有几百万美元，我就把公园里的椅子都改矮一点，让坐在上面的妇女的脚能碰到地。那之后，我也许会向城镇提供图书馆。
发展：莫利伪造介绍信骗过牧师，又侵占替孩子买药的找零。
③他先来到麦迪逊大街，走进一位牧师的房子，拿出了一封伪造的介绍信。经确认，这是一笔被延误的汇款，莫利签字后，净赚了五美元。当他在一间烟雾缭绕的屋里赌了十分钟后，就只剩了四十分币。他出了门，一时不知去哪儿好。
④街对面，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正朝一家药房走去，他手里紧紧捏着些什么。
⑤莫利和蔼可亲地叫住了他。
⑥“你叫我吗？”孩子说，“妈妈派我去药房。她给我一块钱买瓶药水。”
⑦“哟，哟，哟！”莫利说，“你成了大人，能替妈妈做事了。我得陪我的小大人一起去，免得他被车撞了。”
⑧莫利牵着孩子的手进了药房。他把包着钱的药方递过去。
⑨“纯水一品脱，”他对药剂师说，“氯化钠十谷。配成溶剂。别宰我，我知道水库里所有氧化氢的加仑数，另一种成分，我吃煮土豆的时候老是用来洒一点。”
⑩“一毛五分钱，”药剂师配好药方，眨眨眼睛说，“看来你懂药物学。通常的价钱是一元。”“那是蒙傻瓜的。”莫利笑着说。
⑫“注意来往车辆，孩子。”他对那个小受害人说。
⑬两辆有轨电车突然从相反的方向朝孩子开来。莫利冲到电车中间，揪住孩子的脖子，不让他受惊乱跑。然后过了马路，叫那个孩子回家。
⑭莫利进了一家餐馆，要了一份牛腰肉和一品脱不太贵的葡萄酒。想到之前的顺利，他暗自得意。
⑮“‘门面’，”他低声说，“起作用的是‘门面’。它是王牌。牧师、小孩统统都上当了。”
批注 1
随文批注
那是他的化学知识给他带来的增值叙述者称孩子为“小受害人”，与莫利将侵占找零自称知识收益构成评价差距；随后又写他冒险护住孩子，使欺骗与真实关切并存。讽刺及人物复杂性来自这些具体安排。
再发展：莫利冒充寻子老人的熟人，骗走对方的钱。
⑰杂乱的马车和电车中间冒出一个长着稀疏的灰胡子、衣服不合身、拿着一把大雨伞的老头，跑上人行道，停在莫利面前。
⑱“劳驾，”他说，“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个叫索尔·斯马瑟斯的人？他是我的儿子，我从埃伦维尔来看他。我把他住处的街道和门牌号的纸条弄丢了。”
⑲“我不知道，先生，”莫利眯缝着眼睛，掩饰眼里的喜悦，“我不认识姓斯米瑟斯的人，我劝你去问——”“他长得很壮实，”老头抱有希望地说，“沙黄色的皮肤，二十九岁，缺了两颗门牙，身高五英尺左右——”“哦，斯马瑟斯！”莫利喊道，“索尔·斯马瑟斯？他就住在我的隔壁。我刚才以为你说的是‘斯米瑟斯’呢。”
⑳“斯马瑟斯先生，”莫利说，“请千万让我带你去索尔家。不过，你过来时我正要穿到街对面，去喝一杯姜啤。那么在我们乘车之前，希望你和我先去喝一点……”
㉑一小时后，莫利坐在麦迪逊广场一张清静的长椅上，嘴里衔着一支两角五分的雪茄，上衣的里袋多了一百四十元皱皱巴巴的钞票。他轻松地望着浮云掩映的月亮。一个低着头、衣衫褴褛的老人坐在长椅的另一端。
转折：莫利阔绰地施舍他人，为行骗得手而自鸣得意。
㉒不一会儿，老人挪动了一下，看看长椅上的同伴。他从外表上似乎看出莫利不像是通常在长椅上过夜的人。
㉓“好心的先生，”他带着哭音说，“你能不能施舍一角甚至几分钱给一个——”
㉔莫利给了他一元钱，打断了他的哀诉。
㉕“老天保佑你！”老人说，“我一直想找个工作——”
㉖“工作！”莫利大笑说，“朋友，你真傻。毫无疑问，世界对于你像是一块不毛的岩石。但我不同，我有求于世界的，它都给我。”
㉗“现在我得走了，”莫利站起来扣好上衣说，“希望你能找到工作。”
批注 1
随文批注
仰天缓缓吐出雪茄烟雾。是啊，月亮多好呀此前自夸世界有求必应、准备住旅馆且欣赏月色，结尾却躲到僻静处自谴，形成情绪和自我评价的突转，而非外在命运突然改变。
高潮：莫利偶遇昔日同桌，先前的行径受到冲击。
㉙时钟敲九下时，一个刚成年的姑娘站在街角上等电车开来。她像是放了工，匆匆赶回家。她的眼睛清澈纯洁，穿着朴素的白色衣服，一心等车，没有东张西望。
批注 · 札记 2
随文批注
把突然发烧的脸贴在灯柱的冷铁上姑娘唤起纯真旧日，人物面热、贴冷铁并自责，读者据前后关系解释羞愧。第一人称也可后置透露信息，故保留原文的理由是现有效果成立，而非另一形式绝无可能。
阅读札记
我不如死了的好。”莫利的欺骗与救助并存，旧日同桌唤起其自我谴责，作品呈现欲望支配下尚未泯灭的良知。 将外表、行骗、救人与最终自责综合考察；结尾心理震动不能直接证明其此后已彻底改过。
文本注释
【注】谷：重量单位。
第1题 · 叙述视角
有人认为把本篇小说的叙述视角改为莫利，用第一人称讲述故事会更巧妙。你是否赞成？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较赞成保留原叙述。第三人称将莫利的自得、体面外表和实际欺骗并置，叙述者又用“小受害人”等措辞提示评价差距，读者可在理解其心理时保持判断距离。
结尾主要呈现突然羞愧的动作与话语，保留解释空间。若改为莫利自述，也能采用回顾、自我讽刺或不可靠叙述达到其他效果，不能断言第一人称必然美化自己或无法形成突转。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叙述视角。分别确认讲述者、信息范围及读者何时获知隐情，不由人称直接推出全知或事实真实。
文本分析
以下分别说明判断、文本依据与推理关系。各项标题及证据链接均可定位原文。
外貌与行为：并置形成评价距离查看证据 ↗
整洁外表与随后的伪造介绍信、侵占找零并列，让读者检验人物关于“门面”的自我解释。批判来自叙述安排与行为差异，不是第三人称天然客观。
- 证据1 · 第2段
②莫利衣着整洁仔细，衬衫前胸被他浆熨得平整且笔挺。尽管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但他怜悯地看着那百来个肮脏的不幸的人，当黎明到来时，他们的口袋仍旧空空如也。可那时候，莫利会有足够的钱。以前日落的时候，他口袋空了，日出的时候，又鼓了起来。
- 证据2 · 第3段
③他先来到麦迪逊大街，走进一位牧师的房子，拿出了一封伪造的介绍信。经确认，这是一笔被延误的汇款，莫利签字后，净赚了五美元。当他在一间烟雾缭绕的屋里赌了十分钟后，就只剩了四十分币。他出了门，一时不知去哪儿好。
- 证据3 · 第11段
⑪他小心地把包好的瓶子搁在孩子怀里，陪他走到街角上，把八毛五分钱放进自己的口袋，那是他的化学知识给他带来的增值。
- 证据4 · 第15段
⑮“‘门面’，”他低声说，“起作用的是‘门面’。它是王牌。牧师、小孩统统都上当了。”
叙述措辞：与人物自得拉开距离查看证据 ↗
“增值”戏用获利语言，“小受害人”直接标出损害对象，而莫利只认为门面有效。这一评价层次由当前叙述者明确承担，改写时需要重新安排。
结尾呈现：突然行为保留解释空间查看证据 ↗
姑娘唤起纯真旧日，人物面热、贴冷铁并自责，读者据前后关系解释羞愧。第一人称也可后置透露信息，故保留原文的理由是现有效果成立，而非另一形式绝无可能。
知识点
叙述声音与聚焦：分别确认讲述者、信息范围及读者何时获知隐情，不由人称直接推出全知或事实真实。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比较现有叙述具体做到什么，以及改写需要怎样改变信息与评价的呈现；若赞成改写，须提出可行方式。
易误辨析
删去“莫利自述必删窘迫”“反讽只能由局外人说”“第一人称必然提前剖白”等无根据断言。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核对参考作答与上述文本依据，保留题目所要求的判断、内容和解释。分项表示不同的论证要点，不预设每项对应固定分值；同义概括与有充分依据的其他表述亦可成立。
第2题 · 结尾艺术
结合链接材料，谈谈你对小说结尾的理解。
【链接材料】欧·亨利式结尾指小说常常在文章情节结尾时突然让人物的心理情境发生出人意料的变化，或使主人公命运陡然逆转，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结尾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这种结尾既能升华主题，又能造成强烈的戏剧冲突效果。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结尾前，莫利因行骗得手而自得，读者由此形成继续追逐利益的预期；遇见旧日同桌后，他却突然羞愧自责，认识与情绪发生转折。
②救护孩子、施舍老人说明他仍可能关切他人；旧同桌清澈朴素的形象又唤起天真岁月，与眼前生活形成反差，为自责提供触发条件。
③结尾使欺骗与尚存良知的矛盾集中显现，但未写出他是否从此改过，不能把一次自谴等同于完成道德转变。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结尾艺术。区分结尾明示事实、可推知意义和仍开放的后续；艺术解释与伦理评价分别论证。
文本分析
以下分别说明判断、文本依据与推理关系。各项标题及证据链接均可定位原文。
意外性：自满骤转羞愧查看证据 ↗
此前自夸世界有求必应、准备住旅馆且欣赏月色，结尾却躲到僻静处自谴，形成情绪和自我评价的突转，而非外在命运突然改变。
可理解性：善举及触发情境查看证据 ↗
骗取儿童钱款后仍冲上去护住孩子，也曾施舍老人，说明人物并非全无同情；遇见纯洁旧同桌唤起天真岁月，为羞愧提供直接情境。善举支持可解释性，不等于必然会发生忏悔。
与材料对读：变化不等于完成改过查看证据 ↗
材料所说心理情境的意外改变可用于本篇；结尾在自责处停止，显示良知尚存，却未交代他归还骗款或此后重新做人。主题须止于作品提供的变化。
知识点
叙事结尾：区分结尾明示事实、可推知意义和仍开放的后续；艺术解释与伦理评价分别论证。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先列前后心理差异，再说明触发因素和此前相容的行为，最后限定结尾实际证明的程度。
易误辨析
不能把“良知未泯”直接写成彻底改恶从善，也不能将材料的普遍评语全数照搬。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核对参考作答与上述文本依据，保留题目所要求的判断、内容和解释。分项表示不同的论证要点，不预设每项对应固定分值；同义概括与有充分依据的其他表述亦可成立。
第3题 · 内容辨析
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莫利因为帮小男孩买药，赚到了八毛五分钱，对他产生了好感，所以在小男孩遇到危险时才施以援手。
B．“他必须在人流中撒网打条大鱼”运用比喻，暗示莫利希望发现一个被骗对象，从而得到一笔较大数额的钱财。
C．小说没有写莫利骗寻儿老人的过程，只写了他叼着雪茄，兜里装着钞票的结果，这种留白引发了读者的丰富想象。
D．“月亮多好啊”这句环境描写，烘托了莫利此刻内心的愉悦与得意，与下文女同桌的美好形象相映衬。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A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内容辨析。将判断与文本信息相连接，说明推理关系并保持与证据相称的断言强度。
文本分析
A项查看证据 ↗
错误。获利与救人先后发生，不等于后者由获利产生的好感所致。“小受害人”的称谓与立即护住孩子的行动显示其矛盾性；选项强加因果，不必另断言救人只有一种心理动机。
B项查看证据 ↗
正确。“撒网打条大鱼”把物色较大行骗对象比作捕鱼，后续对寻子老人的假意接近落实这一意图。比喻的指向由下文的行动检验。
C项查看证据 ↗
正确。邀老人喝饮料之后，叙述直接跳到一小时后持有钞票、抽雪茄的场景，骗取钱财的具体过程被省略。前后结果允许推知得手，却没有把全过程逐一写明。
D项查看证据 ↗
正确。月色描写嵌在获利后的轻松、得意之中，映照此刻心境；下文清澈、朴素的姑娘又与美好的月色相接。随后的自责则打破这种自满状态。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将判断与文本信息相连接，说明推理关系并保持与证据相称的断言强度。
解题方法
逐项拆分事实判断与解释判断，核对对象、时间、因果及断言强度；遇到“全部”“主要”“所以”等限定，应检验它新增了什么关系。各项的证据链接可返回原文对照。
易误辨析
选项中存在原词不等于整项成立；同样，没有逐字重复原文也不等于错误。应检验该项能否由证据推出，并注意本题要求选择正确项还是不正确项。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设问要求选择正确项还是不正确项，再检查各项的事实、关系及限定条件。以完整选项为判断单位；一处原词正确，不能抵消同项中的因果或范围错误。
第4题 · 细节作用
“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要让每个细节出现在自己的位置上”，结合作家余华的话，赏析画线句。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开头精细描写衣着，为其随后以体面外观取得信任提供条件；“门面是王牌”的自白使该细节在后文得到解释。
整洁外表与骗取钱款的行为形成反差，读者由此看到体面与道德并不等同。
细节的意义在于与后续行动相联系，并非断言它只能放在这一位置。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细节作用。将判断与文本信息相连接，说明推理关系并保持与证据相称的断言强度。
文本分析
以下分别说明判断、文本依据与推理关系。各项标题及证据链接均可定位原文。
前置外貌：建立表里比较的依据查看证据 ↗
浆熨笔挺先构成外在印象，伪造信件和侵占找零随后打破体面即诚实的期待。对照必须同时引用外貌和行为。
- 证据1 · 第2段
②莫利衣着整洁仔细，衬衫前胸被他浆熨得平整且笔挺。尽管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但他怜悯地看着那百来个肮脏的不幸的人，当黎明到来时，他们的口袋仍旧空空如也。可那时候，莫利会有足够的钱。以前日落的时候，他口袋空了，日出的时候，又鼓了起来。
- 证据2 · 第3段
③他先来到麦迪逊大街，走进一位牧师的房子，拿出了一封伪造的介绍信。经确认，这是一笔被延误的汇款，莫利签字后，净赚了五美元。当他在一间烟雾缭绕的屋里赌了十分钟后，就只剩了四十分币。他出了门，一时不知去哪儿好。
- 证据3 · 第11段
⑪他小心地把包好的瓶子搁在孩子怀里，陪他走到街角上，把八毛五分钱放进自己的口袋，那是他的化学知识给他带来的增值。
后文落实：外表参与取信查看证据 ↗
莫利自称门面有用，老人也因外表觉得他不同于露宿者，具体显示外观影响别人判断。它是取信条件之一，骗术仍依赖伪造介绍和编造身份等手段。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将判断与文本信息相连接，说明推理关系并保持与证据相称的断言强度。
解题方法
把细节初现与后文重用相连，再解释它在信息安排和人物评价中的意义。
易误辨析
不能把衣着整洁本身判为虚伪，也不宜将“每个细节有位置”绝对化为不可有任何改写。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核对参考作答与上述文本依据，保留题目所要求的判断、内容和解释。分项表示不同的论证要点，不预设每项对应固定分值；同义概括与有充分依据的其他表述亦可成立。
第5题 · 人物形象
结合文章内容，说说文中的“莫利”是个什么样的人。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莫利是个狡猾自私、虚伪善骗的人：伪造介绍信骗牧师五美元，以“化学知识”赚孩童八毛五分钱，冒充邻居骗寻子老人一百四十元，得手后还“暗自得意”；
②他又是良知未泯的人：电车驶来时冲到路中护住孩子，慷慨施舍乞讨老人一元钱，偶遇八年前纯洁的女同桌后自厌自恨——“天哪！我不如死了的好”，残存的良知被纯真岁月唤醒。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人物形象。身份、性格和价值选择分层取证；不同品质可以并存，不用单一善恶判断抹平人物。
文本分析
以下分别说明判断、文本依据与推理关系。各项标题及证据链接均可定位原文。
欺骗与自利：手段和态度相互证明查看证据 ↗
伪造介绍信骗钱，借替孩子买药截留找零，假认寻子老人家的邻居，显示利用信任牟利；“暗自得意”“门面”自白又表明当时的自满。
- 证据1 · 第3段
③他先来到麦迪逊大街，走进一位牧师的房子，拿出了一封伪造的介绍信。经确认，这是一笔被延误的汇款，莫利签字后，净赚了五美元。当他在一间烟雾缭绕的屋里赌了十分钟后，就只剩了四十分币。他出了门，一时不知去哪儿好。
- 证据2 · 第11段
⑪他小心地把包好的瓶子搁在孩子怀里，陪他走到街角上，把八毛五分钱放进自己的口袋，那是他的化学知识给他带来的增值。
- 证据3 · 第14段
⑭莫利进了一家餐馆，要了一份牛腰肉和一品脱不太贵的葡萄酒。想到之前的顺利，他暗自得意。
- 证据4 · 第15段
⑮“‘门面’，”他低声说，“起作用的是‘门面’。它是王牌。牧师、小孩统统都上当了。”
- 证据5 · 第19段
⑲“我不知道，先生，”莫利眯缝着眼睛，掩饰眼里的喜悦，“我不认识姓斯米瑟斯的人，我劝你去问——”“他长得很壮实，”老头抱有希望地说，“沙黄色的皮肤，二十九岁，缺了两颗门牙，身高五英尺左右——”“哦，斯马瑟斯！”莫利喊道，“索…
尚有同情：与欺骗行为并存查看证据 ↗
遇车险时保护孩子、给乞讨老人一元，说明部分善意并未消失。善举不能抵销此前受害，也不能仅因他行骗就否认文本明写的帮助。
自我谴责：良知被触动但后事未明查看证据 ↗
旧同桌与天真岁月使人物面对自身变化，骤然羞愧说明仍有道德自觉的可能；小说并未写出后续改过，结论应保留这一限度。
知识点
人物形象：身份、性格和价值选择分层取证；不同品质可以并存，不用单一善恶判断抹平人物。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按行为特征及其变化组织要点，同时说明互相矛盾的表现怎样共存。
易误辨析
不能用一次施舍为诈骗辩护，也不要只根据标题反推人物完全善良。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核对参考作答与上述文本依据，保留题目所要求的判断、内容和解释。分项表示不同的论证要点，不预设每项对应固定分值；同义概括与有充分依据的其他表述亦可成立。
参考文献
- 欧·亨利：《良知未泯》。选自《欧·亨利短篇小说选》，有删改。
- Genette, Gérard. Narrative Discourse: An Essay in Method. Trans. Jane E. Lewin.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80. 参看 Order、Duration、Mood、Voice 各章。
- Richards, I. A. Practical Criticism: A Study of Literary Judgment. Kegan Paul, Trench, Trubner, 1929. 参看对阅读理解、情感判断与套用观念的讨论。
本文关联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5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叙述声音与聚焦：分别确认讲述者、信息范围及读者何时获知隐情，不由人称直接推出全知或事实真实。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知识点 ↗叙事结尾：区分结尾明示事实、可推知意义和仍开放的后续；艺术解释与伦理评价分别论证。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将判断与文本信息相连接，说明推理关系并保持与证据相称的断言强度。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将判断与文本信息相连接，说明推理关系并保持与证据相称的断言强度。
知识点 ↗人物形象：身份、性格和价值选择分层取证；不同品质可以并存，不用单一善恶判断抹平人物。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