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小说阅读
红日（节选）
杨军归队和渡河救人的经历呈现战友间的亲密关切以及危急时刻勇于担当的战斗精神。
导读
文体与题材：长篇小说节选；革命战争·战友情谊。
作者简介：吴强（1910—1990），江苏涟水人，曾参加新四军，作家。代表作有长篇小说《红日》《堡垒》，创作与革命战争经历联系密切。
文本出处：吴强：《红日》节选。
内容脉络：选文从归队受到欢迎写起，随后进入渡河情节，并以突发险情将叙述重心转向救人。人物的行动在前、旁人对其战斗英雄身份的说明在后，使身份揭示成为对既有行为的补充理解。
内容主旨：杨军归队和渡河救人的经历呈现战友间的亲密关切以及危急时刻勇于担当的战斗精神。
阅读重点：分析单只木排与整体队伍之间的描写转换，考察英雄身份延后揭示怎样与前文行动相互印证。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端：杨军归队后受到战友簇拥，叙述埋下其英雄身份的悬念。
①军部、师部和其他的战斗部队，陆续地涌来，队伍密密层层地拥塞在河边上，河边骚动鼓噪起来。
②像是突然发生了惊奇的事件似的，许多人奔跑着，发狂似地把一个从刚到的队伍里走出来的战士紧紧地围住，被围的战士简直动弹不得，他的两只手、膀子、头，以至全身，都不属于他自己了。这个拉手，那个扯衣服，还有的摸头牵耳朵……他只是笑，许多许多问话，他没法子从容地挨次回答，他的回答就是忍着禁不住笑出来的眼泪。
③他是杨军。
④“杨班长回来了——！”“啊——！啊——！”秦守本、张华峰、洪东才、李全等等，高声地大叫起来，老战士们围上来，抱着、拉着他，不认识他的新战士们，也都拥聚到一起来。人群像流水一般追逐着他，他挣扎般地挤出人群，走到他的连首长石东根和罗光跟前，端端正正地敬着礼。“好极了！给你赶上啦！”石东根使着全身的气力，握着杨军的手，喊口号似地叫着。指导员罗光两只手同时拉住杨军的两只手，面对面，眼光对着眼光，笑声对着笑声，延续了好久好久。
⑤“该我们过河了！”二排长林平跑来报告说，同时和杨军亲热地握着手。石东根举起臂膀，大声地说：“好！马上过去！”“回到我们排里去吧！”林平把杨军拉到自己身边，向石东根要求着说。“跟连部走！”石东根摆着手说。“到对岸后再说！”罗光接着说。
⑥连长、指导员走向渡河点去。杨军却给秦守本、张华峰拉走了。“伤口好了？”秦守本、张华峰同声问着这句无须询问的话。杨军点点头，说道：“早好了！”“真想死我了！”秦守本抓住杨军的手，抖动着说。“我早就想来，医院里不许可！你们都好？”杨军同时抱住他们两个，亲热地说。他们三个，像亲兄亲弟一样，扭抱了一阵，然后就一股劲地跑到连队集合的地方。
批注 1
信息安排
像是突然发生了惊奇的事件似的，许多人奔跑着，发狂似地把一个从刚到的队伍里走出来的战士紧紧地围住，被围的战士简直动弹不得，他的两只手、膀子、头，以至全身，都不属于他自己了。这个拉手，那个扯衣服，还有的摸头牵耳朵……他只是笑，许多许多问话，他没法子从容地挨次回答，他的回答就是忍着禁不住笑出来的眼泪。人物先以未注明姓名的战士出现，经战友迎接、坚持下水及跳水救人逐步具体化，末尾才由他人点明战斗英雄身份。这是信息延后揭示，读者先见行为再获评价，使身份能够被行动印证；不意味着此前完全不知他是谁。
发展：晚霞映照沙河，部队组织大军渡河。
⑦晚霞还在吐着它的最后的光芒，河面上一片光彩，一片雷动的欢叫声在河面上和河的两岸荡漾着。更大规模的渡河开始了。秦守本只穿一条短裤一头钻到水里去。杨军正解着衣服，罗光拦住了他，严厉地说：“你不行！伤口刚好，跟我一起上木排！”“伤口早好了，不碍事！”他歪过脱了衣服的肩背，把伤痕给罗光看着。罗光硬把杨军拉上了木排。
⑧石东根跳了下去，林平跳了下去，张华峰早在水面上漂着了……会水善游的杨军，却被罗光好意地剥夺了下水的权利，他望着波浪里滔滔滚滚的群鸥一样的同志们，羡慕极了，好像又是一个伟大的战斗没有参加得上似的，用不愉快的、但又感激的眼色望着罗光。
注释 · 批注 2
点面结合
大批木排，大群战马，大群大群的人，黑压压地奔腾在急泻狂流的浑浊的水面上。描写先聚焦一只木排由浅滩进入急流，动作与两个比喻使速度、姿态具体可感，这是“点”；再扩为成批木排、战马与人群，数量词和“黑压压”构成全景，是“面”。由局部经验转向整体规模，共同形成渡河声势。
木排
木排将木材连缀组成的水上运载工具。阅读时注意一只木排与大批木排的视野转换。
高潮：木排触礁后，杨军冲入激流救起遇险战友。
⑩一个大木排，驶到中流的时候，触上了河心的礁石，木排上的人全部卷没到水里。“有个木排子翻掉了——！”两岸有人惶急地呼唤起来，其他的木排上也有人撕裂着喉咙呼喊着。紧接着，就有不少的人从岸上、木排上跳到水里，朝在中流沉没下去的官兵身边飞游急泳。
批注 1
信息安排
在这危急的一刹那，杨军像一只勇猛的海豹，跳入狂涛里面。他迎着巨浪，两手如同两把船桨，急速地划动着，两条腿使着所有的力气，把水波向后排击。在一个浪头卷裹着一个人的身躯向他摔掼过来的时候，他奋力地钻入到浪头下面，张开两臂，使足了气力，接住了那沉重的身躯……他终于喘哮着游到对岸。人物先以未注明姓名的战士出现，经战友迎接、坚持下水及跳水救人逐步具体化，末尾才由他人点明战斗英雄身份。这是信息延后揭示，读者先见行为再获评价，使身份能够被行动印证；不意味着此前完全不知他是谁。
结局：旁人称羡杨军，叙述最终揭明他为何受战友敬重。
批注 · 札记 2
信息安排
“真是一手好水！像一条水龙！”“你们晓得他是什么人啦？”“嘿嘿！出名的战斗英雄杨军！”杨军从纷纷称赞他的人的身边擦了过去。“就是他！”有人指着他的背影大声地说。人物先以未注明姓名的战士出现，经战友迎接、坚持下水及跳水救人逐步具体化，末尾才由他人点明战斗英雄身份。这是信息延后揭示，读者先见行为再获评价，使身份能够被行动印证；不意味着此前完全不知他是谁。
阅读札记
“真是一手好水！像一条水龙！”“你们晓得他是什么人啦？”“嘿嘿！出名的战斗英雄杨军！”杨军从纷纷称赞他的人的身边擦了过去。“就是他！”有人指着他的背影大声地说。杨军归队和渡河救人的经历呈现战友间的亲密关切以及危急时刻勇于担当的战斗精神。 分析单只木排与整体队伍之间的描写转换，考察英雄身份延后揭示怎样与前文行动相互印证。
文本注释
【注】长篇小说《红日》讲述了人民解放军经过涟水战役、莱芜战役，最终在孟良崮全歼国民党整编第七十四师的故事。节选部分为解放军战士杨军与所在连队紧急渡过沙河，去参加围堵敌人的战斗。
第1题 · 点面结合
第⑨段是如何描绘出大军渡河的气势和壮观场面的？请分别从“点”“面”的角度进行分析。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点”的角度：聚焦一只木排的行驶，先以“晃了几晃”写浅滩起步，再用“像一只飞艇在空中疾驶”“又像一只山鹰从山崖上斜翅猛扑下来”两个比喻写木排踏上急流后的迅猛动感，以单个木排的特写具体展现渡河的急迫状态。
②“面”的角度：整体铺写“大批木排，大群战马，大群大群的人”，以“黑压压”绘其形、“奔腾”状其势，勾勒千军齐渡、声势浩大的全景。
③点面结合：特写使场面真实可感，全景使气势扑面而来，二者交织，充分展现了大军渡河的壮观场面与磅礴气势。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点面结合。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点：一只木排的速度与姿态查看证据 ↗
先写木排在浅滩摇晃，再写驶入急流，以飞艇疾驶、山鹰猛扑两个比喻呈现迅疾的速度和俯冲般的动势。具体木排的运动使渡河场面可感。
面：群体数量与总体声势查看证据 ↗
大批木排、大群战马和大群人构成整体画面，数量词的反复以及“黑压压”“奔腾”突出规模与动势。由单个木排扩展至全军，特写与全景共同形成壮观气势。
知识点
场面描写：区分局部特写与整体全景，说明观察范围和叙述节奏如何共同组织场面的声势。 可用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验解释是否超出材料。
解题方法
区分局部特写与整体全景，说明观察范围和叙述节奏如何共同组织场面的声势。先确定设问对象和范围，再按有区别的关系分点；每点包含判断、证据及连接二者的解释。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点面结合”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第2题 · 内容辨析
节选部分用不同人的“说”，将众多人物和故事情节呈现出来。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连长石东根说“好极了！给你赶上啦！”写出他因杨军归队而激动，也为杨军能参加接下来的战斗感到高兴。
B．第⑤段中，排长林平跑来报告，引出渡河的情节；他请求让杨军仍回到自己排里，显露出他对杨军的认可。
C．第⑥段的对话，显示出杨军和战友秦守本、张华峰的亲密关系，也交代杨军瞒着医院归队，是因为想念他们。
D．“你不行！伤口刚好，跟我一起上木排！”指导员罗光阻止杨军下水，反映了他细致的工作作风和对下属的关爱。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内容辨析。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由具体语境说明判断与依据之间的关系。
A项查看证据 ↗
可以成立。“赶上”与紧接的渡河命令相连，表示归队恰逢集体行动；战友热烈迎接又支持高兴、激动的理解。
B项查看证据 ↗
可以成立。报告渡河命令推进事件，请求让杨军回原排则表明接纳与看重，两个判断各有话语依据。
C项查看证据 ↗
不正确。对话可说明战友亲密以及医院此前不准其归队的情况，却不足以确认此次归队就是瞒着医院；将想念战友认定为归队原因也缩小了动机范围。杨军随后将不能下水比作未能参加战斗，表现出参与集体行动的愿望。
D项查看证据 ↗
可以成立。阻止下水的理由直接指向伤口初愈，并安排与自己同乘木排，话语中的照顾具有具体对象和行动。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从具体事实出发，解释证据如何支持判断，并核对断言的范围和强度。
解题方法
从具体事实出发，解释证据如何支持判断，并核对断言的范围和强度。逐项核对事实、推断和限定语，分别判断各项是否成立。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内容辨析”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第3题 · 信息安排
节选部分塑造杨军这一形象，从开始的“一个从刚到的队伍里走出来的战士”写起，直到最后才点明他是“出名的战斗英雄”，这样布局谋篇具有怎样的艺术效果？请简要分析。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开篇先以未具名的战士出场，引起读者注意；姓名在第③段由叙述者直接交代，战斗英雄身份则延至结尾揭示。
②读者先看到战友迎接、坚持下水和救人等言行，再获知其英雄身份，使评价与行为相互印证。
③结尾由旁人点明身份，形成侧面刻画，也照应前文对其勇敢与集体责任感的描写。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信息安排。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由具体语境说明判断与依据之间的关系。
证据与推导查看证据 ↗
人物先以未注明姓名的战士出现，经战友迎接、坚持下水及跳水救人逐步具体化，末尾才由他人点明战斗英雄身份。这是信息延后揭示，读者先见行为再获评价，使身份能够被行动印证；不意味着此前完全不知他是谁。
- 证据1 · 第2段
像是突然发生了惊奇的事件似的，许多人奔跑着，发狂似地把一个从刚到的队伍里走出来的战士紧紧地围住，被围的战士简直动弹不得，他的两只手、膀子、头，以至全身，都不属于他自己了。这个拉手，那个扯衣服，还有的摸头牵耳朵……他只是笑，许…
- 证据2 · 第3段
他是杨军。
- 证据3 · 第5段
“该我们过河了！”二排长林平跑来报告说，同时和杨军亲热地握着手。石东根举起臂膀，大声地说：“好！马上过去！”“回到我们排里去吧！”林平把杨军拉到自己身边，向石东根要求着说。“跟连部走！”石东根摆着手说。“到对岸后再说！”罗光…
- 证据4 · 第7段
晚霞还在吐着它的最后的光芒，河面上一片光彩，一片雷动的欢叫声在河面上和河的两岸荡漾着。更大规模的渡河开始了。秦守本只穿一条短裤一头钻到水里去。杨军正解着衣服，罗光拦住了他，严厉地说：“你不行！伤口刚好，跟我一起上木排！”“伤…
- 证据5 · 第11段
在这危急的一刹那，杨军像一只勇猛的海豹，跳入狂涛里面。他迎着巨浪，两手如同两把船桨，急速地划动着，两条腿使着所有的力气，把水波向后排击。在一个浪头卷裹着一个人的身躯向他摔掼过来的时候，他奋力地钻入到浪头下面，张开两臂，使足了…
- 证据6 · 第12段
“真是一手好水！像一条水龙！”“你们晓得他是什么人啦？”“嘿嘿！出名的战斗英雄杨军！”杨军从纷纷称赞他的人的身边擦了过去。“就是他！”有人指着他的背影大声地说。
知识点
延迟揭示：检验读者何时知道什么，说明信息提供的次序如何改变预期与人物理解。 可用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验解释是否超出材料。
解题方法
检验读者何时知道什么，说明信息提供的次序如何改变预期与人物理解。先确定设问对象和范围，再按有区别的关系分点；每点包含判断、证据及连接二者的解释。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信息安排”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第4题 · 插图设计
使用AI技术为选文配制一幅插图，你想选择第②段还是第⑪段的内容？请简述理由。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示例一：选择第②段。围拢、拉手、扯衣服等动作与杨军含泪而笑的神态构成鲜明画面，可表现归队的喜悦和战友之间的亲密。
示例二：选择第⑪段。激流中的泳姿、迎浪接住落水者的动作构成强烈动势，联系伤口初愈的处境，可突出杨军救人的果断与勇气。任选一处，说明画面细节及其表达意义即可。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插图设计。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选归队场景：动作和神态凝聚战友情查看证据 ↗
多人围拢与拉扯的动作表现欢迎之热烈，杨军笑中含泪则显出回应。插图可用群体位置、肢体动作与面部神情表现亲密，不需要杜撰对白或历史细节。
选救援场景：身体动作表现担当查看证据 ↗
迎浪、划水、钻入浪头和接住身躯，提供可转化为画面的姿态；结合罗光此前因伤阻止他下水，更能说明此次救援的担当。比喻应转化为泳姿和动势，不应画成真的海豹。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从具体事实出发，解释证据如何支持判断，并核对断言的范围和强度。
解题方法
从具体事实出发，解释证据如何支持判断，并核对断言的范围和强度。先确定设问对象和范围，再按有区别的关系分点；每点包含判断、证据及连接二者的解释。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插图设计”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参考文献
- 吴强：《红日（节选）》。吴强：《红日》节选。
- 中国作家网：吴强，会员辞典。
- Genette, Gérard. Narrative Discourse: An Essay in Method. Trans. Jane E. Lewin.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80. 参看 Order、Duration、Mood、Voice 各章。
- 陈望道：《修辞学发凡》，1932 年初版。参看积极修辞中比拟、譬喻、引用、夸张、反复等辞格的讨论。复旦大学有关作者及著作的介绍。
- Richards, I. A. Practical Criticism: A Study of Literary Judgment. Kegan Paul, Trench, Trubner, 1929. 参看对阅读理解、情感判断与套用观念的讨论。
本文关联
场面描写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场面描写：区分局部特写与整体全景，说明观察范围和叙述节奏如何共同组织场面的声势。 可用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验解释是否超出材料。
关联阅读 ↗环境阅读研习把自然条件、社会关系、场面组织与景物意义分开讨论。比较自然环境描写、场面描写与环境意象，可检验同一术语在不同作品中的适用条件。
引用本文
中阶现代文阅读3 处
阅读条目 →第3讲 · 小说阅读中的背景环境分析 ↗红日（节选）
第3讲 · 小说阅读中的背景环境分析 ↗原文
第3讲 · 小说阅读中的背景环境分析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延迟揭示2 处
阅读条目 →红日（节选） · 第3题选析 ↗研习任务：节选部分塑造杨军这一形象，从开始的“一个从刚到的队伍里走出来的战士”写起，直到最后才点明他是“出名的战斗英雄”，这样布局谋篇具有怎样的艺术效果？请简要分析。
红日（节选） · 第3题选析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场面描写5 处
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红日》第⑨段先以一只木排的运动和比喻构成局部经验，再铺开木排、战马与人群的全景：前者使急流中的速度可感，后者让集体行动的规模显现。二者相结合，渡河的声势才有具体支点。
红日（节选） · 第1题选析 ↗研习任务：第⑨段是如何描绘出大军渡河的气势和壮观场面的？请分别从“点”“面”的角度进行分析。
红日（节选） · 第1题选析 ↗文本依据：“木排离开沙滩，先在水边的浅滩晃了几晃，然后就进入深水，踏上急流，像一只飞艇在空中疾驶，又像一只山鹰从山崖上斜翅猛扑下来。”
红日（节选） · 第1题选析 ↗文本依据：“大批木排，大群战马，大群大群的人，黑压压地奔腾在急泻狂流的浑浊的水面上。”
红日（节选） · 第1题选析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