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小说阅读
孤独症候
作品表现失能老人在物质生活得到安置之后,对交往、承认和情感联系的迫切需要,也写出个人性格、身体限制与他人回应之间的复杂关系,寄寓对老年人处境与尊严的关怀。
导读
文体与题材:短篇小说(节选)
作者简介:杨辉素,当代作家。《孤独症候》发表于《小说月报·原创版》,通过养老院中的日常交往表现老年人的精神处境。
文本出处:2025年巴中市高三第二次诊断性考试同题组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小说先回叙老倌年轻时安于独处、年老失能后转而害怕孤独的变化。第一次与胖莲子的交谈促使他洗澡、换衣,试图获得同伴接纳;餐厅中的期待落空,第二次谈话又未能带来理解,结尾以关门声写他重新陷入孤独。
内容主旨:作品表现失能老人在物质生活得到安置之后,对交往、承认和情感联系的迫切需要,也写出个人性格、身体限制与他人回应之间的复杂关系,寄寓对老年人处境与尊严的关怀。
阅读重点:从两次对话、洗澡的身体经验和餐厅的期待落空入手,分析孤独感怎样具体化,区分人物内心的强烈情绪与叙述者较少直接评说的表达方式。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篇:年轻时安于独处的老人,在失能和缺少亲人探望后害怕孤独。
老倌年轻时就是一个性格有点怪异的人,他不合群。老倌喜欢看电视里的动物世界,他从动物世界里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理论:有的动物天生就喜欢群居,比如鸡、鸭、鹅、猴子、麻雀、大雁;有的动物天生就适合单独行动,比如狮子、老虎。那时的老倌没有为自己的不合群感到懊恼过,他喜欢一个人在角落里没人关注也没人打扰。
七十二岁上,老倌得了脑梗,他忽然倒在了正在买酒的小超市里。周围的群众把他送进医院,抢救及时,命保住了,却落下半身瘫痪。以前总想着老了得病就死,死不了不还有安眠药、农药吗?再不济也还有一根腰带呢,可真到了这时候,他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为了不让哪天一个人死在家里臭了烂了,他想去住养老院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改变性格的,他变得喜欢人群,喜欢热闹了。也许存在就是合理的,他理解了猴子、麻雀的生活,他愿意和大家搞好关系,他害怕一个人被晾在一边的感觉。孤独,他平生第一次有些怕了。
句注 · 批注 2
自我归类与人物视角
他从动物世界里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理论老倌借群居、独行的类比解释自己的不合群,为年轻时的生活方式寻找理由。它属于人物的自我认识,其作用在于与后来害怕独处形成对照。
团聚场景引起的刺痛
老倌的心就像被刀子戳了一样其他老人与子女相见的幸福,使他更清楚地感到自己没有亲人探望的缺憾。比喻写出比较中的酸楚,随后独自回房、厌倦加深,心理发展连贯。
发展:老倌向胖莲子倾诉,接受劝告并决心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
老倌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太累了,往床上一躺,厌倦感更深了。他躺了一会儿,响了两声敲门声。他知道是清洁工胖莲子来打扫卫生,她有房卡。他懒得回应。果真胖莲子自己开门进来了。她是个大饼脸,宽肩膀,高胸脯,说话大嗓门儿的女人,年龄五十多岁。她是整座养老院里唯一能够和他聊上几句的人。
“哟,怎么又躺着了,大好的天儿该去晒晒太阳呀。”胖莲子抓着墩布走到房间最里面开始墩地。
“他们都不理我。你说我哪儿得罪他们了,他们凭什么这样对我?”
“不理就不理呗,你吃饱喝足该歇着歇着,该溜达溜达,你管别人什么态度。”
“你说说,真是我的问题吗?我也讨厌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融进大家里面?我活得还不如树上的鸟和地上的虫子呢。”
“想那么多干吗,随遇而安,还要知足,我老了还不如你呢,我哪有钱住养老院,你想想我就好受了。”
“我还是不好受,我死了就好了,一了百了。”
“你这个人啊,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固执,不是我说你,什么事不能总怪到别人头上,也多从自身找找原因。你就说吧,你有多久没洗澡了?你身上的味儿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胖莲子一说起这个就火大,她在卫生间里“咣咣咣咣”“噗噗噗噗”,声音大得在楼道里都能听见。她收拾完,走到门口。
老倌从床上坐起来,眼巴巴地说:“我知道错了,怨我。你再跟我说说我还有哪些毛病,我改。”
胖莲子看着他,大饼脸上露出无奈又同情的表情,她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抓起墩布走出去,给他带上门。
札记 1
言外之意与人物理解
老倌懂了她的潜台词:就你,能改得了吗这句呈现老倌对胖莲子欲言又止的理解。她的神情兼有无奈与同情,他却首先领会为对自己改变能力的怀疑,显示自卑和被拒感怎样参与交往。
转折:洗澡唤起亲情记忆,他期待得到同伴肯定,却仍在餐厅受到冷落。
老倌受了刺激,他下定决心,改。他起来到卫生间里放了水,把自己置身在温热的水流下。那松弛的,无数个细小褶皱的皮肤,像经年的破布,在水流下被抻平冲刷,他有点担心,这块“破布”快被搓坏了。
他用了几遍香皂,香皂沫让他想起他为数不多的给儿子洗澡的情景。儿子坐在一个大塑料盆里,他往儿子身上打香皂,儿子的小身子被包围在泡泡中。他的手伸进水里,儿子像一条泥鳅,滑溜溜的,他抓不住他。儿子被摸得痒,两只小胳膊奋力抽打。泡沫和水花溅湿了他,两个人打起了水仗。澡还没洗完,一盆水被他们溅光了。
他已经忘了这样的情景,此刻却从记忆深处爬出来。他想努力再想起点别的事来,却又什么也没有了。他把自己擦干,换上干净的内衣外衣。他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失去了许多重量。他闻了闻自己,没有臭味,香味也没有。上了年纪后他的嗅觉就衰退了。别人说他臭的时候,他也没闻到。
中午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老倌很想让人知道他是个爱干净的老头儿了。他坐得直直的,向每一个人点头微笑。可是没人看他,大家不是在埋头吃饭,就是三三两两边吃边聊。只有他一个人占了一张桌子。
句注 · 批注 2
感官触发的回忆
香皂沫让他想起他为数不多的给儿子洗澡的情景眼前香皂泡沫引出父子嬉戏的往事,插入亲密欢快的画面。它与当下无人探望、努力接近他人而落空形成对照,也让老倌的亲情需要有了具体来历。
预演与现实的落差
他期望有人说,嘿,今天老倌怎么干净了他在心中练习答话、语气和神态,把一句普通招呼设想为重新加入人群的起点。细写预演使无人理睬的结果更具失落感。
结尾:再次交谈暴露改变的艰难与理解的不足,老倌重新陷入孤独。
老倌每天洗澡也有一段日子了。到底没有一个人给他哪怕一句话的肯定。老倌有点灰心了。胖莲子来打扫房间的时候,他用有点责怪的口气问她:
“你让我干净些,我做到了,可为什么他们还是不理我?”
“是吗,你干净了吗,我倒没注意。”
“连你都这样说,太让我难过了,我洗半天白洗了,你就没闻到我没味了?”
“怎么叫白洗,你洗澡也不光是为了别人,你是为你自己啊,你自己不也舒服了。”
“你这个人呀太轴了,总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没谁要你天天洗,你一个星期洗一次也可以。”
“哎,不说这个了。你知道我是诚心想融入他们,被孤立的滋味你大概没尝过。我前半辈子由着性子活,到老了才知道性格就是命运,我恨所有人,也憎恨我自己。”
“看你说的,哪有那么严重。”
评议 2
改变背后的身体代价
我洗一回要一两个小时,累得精疲力竭此前洗澡看似只是卫生习惯的调整,此处补充半身瘫痪、险些滑倒、烫伤等困难,显示他为得到认可付出的实际代价。社会交往的障碍因身体经验而变得更为具体。
症候的文学意义
老倌又被困在他的孤独中了“又”把结尾与开头的害怕孤独相连,显示生活尝试尚未改变精神处境。标题以症候指可观察的孤独表现及其社会意义,分析宜讨论交往和情感需求,医学诊断须有独立的临床依据。
选自《小说月报》,有删改。
第1题 · 内容辨析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老倌年轻时不合群,但是没有为此懊恼过。随着年纪变大,老倌也开始变得喜欢人群,喜欢热闹了。
B.老倌害怕孤独,到了养老院后他开始害怕周末。看到身边的老人周末和子女团聚,他感到十分厌倦。
C.胖莲子不能理解老倌的孤独,她认为能住上养老院说明物质条件不错,这是她在物质层面安慰老倌。
D.老倌努力迎合养老院的老人们,但是都没有得到热情回馈,显示出了社会中的冷漠与隔阂以及人与人之间互相的倾轧。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D。
审题与考查点
核对人物交往、心理变化与社会意义的概括范围。
文本分析
独处态度的前后变化查看证据 ↗
开篇写他年轻时安于不合群,脑梗失能后害怕独处,愿意与大家搞好关系,前后变化有明确叙述。
他人团聚与处境厌倦查看证据 ↗
周末团聚的对照使他感到刺痛,回房后厌倦感加深。选项的厌倦概括这段生活体验,理解时应落到对自己孤独处境的厌倦。
物质安慰与情感需求查看证据 ↗
胖莲子用住养老院的经济条件劝他知足,未充分回应他想被接纳的需要。她的无奈与同情又说明她对老人并非毫无关心。
隔膜与倾轧的区别查看证据 ↗
餐厅中老倌微笑、放慢脚步,仍未得到关注,能够说明疏离和交往隔膜。倾轧包含相互排挤、压制的主动行为,选文没有相应争斗情节。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先核人物经历与情绪,再比较选项概念的强度。社会意义的判断须能说明文本里发生了哪些具体行为。
易误辨析
冷漠、隔阂与倾轧的含义不同。把无人回应直接升级为主动压制,改变了小说所写的交往状态。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选择D,说明错误集中在倾轧。B的厌倦针对自身处境,C的不能理解应结合她实际的劝慰方式理解。
第2题 · 艺术鉴赏
下列对小说文本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按时间顺序依次叙述事件,开头介绍老倌入住养老院的原因,之后介绍老倌在养老院的生活。
B.小说运用大量的语言描写表现老倌孤僻、固执的人物形象,对孤独的恐惧也使他迫切地想要得到他人的认可,求得他人关注。
C.小说情节设置巧妙,老倌和胖莲子的两次对话不仅串联了情节,还展现了人物性格,揭示文章主旨。
D.小说中没有生僻的词语,多是日常用语,拉近了和读者的距离,语言平实朴素,简单易懂,在平淡的故事中揭示主题。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A。
审题与考查点
分析叙事时序、对话功能及平实语言的表达效果。
文本分析
总体顺序与局部回溯查看证据 ↗
故事总体由年轻时写到年老及养老院生活,但洗澡时插入给儿子洗澡的往事,先前还回顾其曾有的生死想法。按时间依次叙述不能准确概括局部的回溯安排。
人物话语与被承认愿望查看证据 ↗
反复追问别人为何不理自己,表明他迫切寻求接纳;每天洗澡却要求他人肯定,受到劝告仍反复归咎孤立,表现性格的固执和脆弱。
两次对话与情节组织查看证据 ↗
第一次谈话提出洗澡建议,促成人物行动;第二次谈话说明身体代价及行动未获承认的结果。两次问答推进故事,并从交往中表现不同性格与精神需求。
日常口语与生活实感查看证据 ↗
大好的天儿、随遇而安、太轴了等话语具有日常交谈的特点;朴素问答贴近日常养老生活,使读者从洗澡、吃饭、打扫等小事理解孤独处境。
知识点
叙事时序:叙事时序是故事事件的发生次序与文本讲述次序之间的关系。作品可以依次讲述,也可以回叙过去、预叙后来,以调整信息的呈现。
人物形象:人物形象是作品通过身份、言行、处境和关系塑造的人物呈现。读者据这些信息理解人物的性格、心理和价值选择,并追踪其发展变化。文学人物可以有现实原型,其形象仍取决于作品对材料的选择与组织。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
解题方法
先画出叙述顺序与事件实际时间的对应,识别由香皂触发的回忆,再分析两次谈话怎样前后相接。
易误辨析
总体按年龄和生活阶段推进,仍可包含局部插叙;分析时序时应同时描述总体安排与局部变化。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选A并指出父子洗澡回忆;其余各项分别对应言语、结构与语言风格的实例。
第3题 · 标题意蕴
小说以“孤独症候”为标题,有什么好处?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①统摄情节。年轻时安于独处,年老后害怕被晾在一边,继而洗澡、微笑求接纳,最终又困于孤独,标题把这些生活片段集中到孤独感的形成与反复上。
- ②凸显人物的精神状态。反复向胖莲子追问、在餐厅预演答话、盼望一句肯定,具体呈现老人渴望关注又屡受挫折的心理,症候一词使这些表现具有集中可辨的特点。
- ③提示社会关怀。老人能住养老院,却缺少亲人探望和交往回应,标题引导读者关注物质照料之外的情感与尊严需求,由个体遭遇思考老年人的精神生活。
审题与考查点
从标题词义进入情节组织、人物精神状态和作品关怀。
文本分析
孤独主题与情节贯串查看证据 ↗
开头的自愿独处与年老后的被孤立形成变化,改变卫生习惯和期待接纳又围绕摆脱孤独展开,结尾的又字使全过程彼此照应。
外在表现与内心需要查看证据 ↗
眼巴巴求教、餐厅点头微笑、预演答话等动作和心理,具体呈现强烈的被承认需要,标题将这些日常表现汇聚为可观察的精神处境。
养老生活与情感关怀查看证据 ↗
有养老条件而缺少亲人陪伴,改进卫生却仍无人关心,表现照料条件与情感满足之间的差距,使人物遭遇具有公共讨论的意义。
知识点
标题意蕴与作用:标题是作品对自身对象或内容的命名,也可以提示问题、表达态度或建立阅读期待。标题的意蕴会随正文展开而逐渐充实。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先说明孤独与症候在语境中的意义,再用开头、中段、结尾的具体表现支持标题的结构和主题作用。
易误辨析
孤独症候在此是文学题名,症候指孤独的表现。把老人直接诊断为患有孤独症,会把文学心理描写与医学概念混淆。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情节、人物、关怀三条,每条保留一项行动或场景,不把全体老年人的生活概括为同一种状态。
第4题 · 克制叙述
法国文学理论家罗兰·巴特曾提出“零度写作”的概念,“零度写作”是指作者不掺杂任何个人的情感,以“零度”的感情投入到写作行为中去,完全客观地陈述的写作状态。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本文在叙述上是如何体现“零度写作”的。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①以人物对话呈现情感分歧。老倌反复追问为何无人理会,胖莲子用知足、洗澡等现实建议回应;叙述较少另加褒贬,让读者从双方话语中体会需求与回应的错位。
- ②以具体动作和生活细节传达处境。洗澡耗时、餐厅点头微笑、在别人桌旁停留等细节,把求接纳的愿望落实到日常行为,末尾用关门声和重新独处收束,感情由场景自然显现。
- ③第三人称叙述交代经历并贴近人物感受。开篇概述性格与入院缘由,中段转述回忆、期待和失落,叙述者主要呈现其所思所为,较少站在故事外发表议论。
- ④日常口语与平实陈述形成克制笔调。两次问答保留普通人的语气,洗澡、吃饭、打扫等事件获得充分展开,使社会关怀通过生活遭遇和交往反应传达。
审题与考查点
结合题干所指的克制叙述,分析对话、细节、人称与语言怎样间接传达情感。
文本分析
对话与情感错位查看证据 ↗
老人需要关注与接纳,胖莲子主要以生活条件、卫生习惯劝慰。作者让问答自行展开,读者可从回应与需求的差异理解双方,情感不依赖外加议论。
生活细节与间接表达查看证据 ↗
费力洗澡、主动微笑、刻意放慢脚步等细节具体显示他为改变处境所作的尝试;关门后的独处把结果落实为可感场景,读者据此体会失落。
第三人称与人物内心查看证据 ↗
叙述用他组织老人的经历,同时可进入其记忆和设想。心中预演答话属于人物情绪的呈现,叙述者较少外加裁断,形成贴近而克制的效果。
日常语言与叙述节制查看证据 ↗
人物口语简明,叙述以每天洗澡、打扫房间、餐厅进食等小事推进,把情感判断交由言行和结果表达。日常生活的具体性使关怀具有真实感。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承担讲述和组织故事的职能,人物的情感可以借其转述、行动和对话呈现。巴特《写作的零度》讨论文学形式的历史选择,其中的中性写作尝试减弱既定文学程式和带有情绪、评断的语言姿态,同时仍承担思想责任与语言伦理。分析本篇的克制叙述,应具体观察叙述者如何呈现人物处境。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将题干要求落实为可观察的叙述现象,分别找对话、动作、心理呈现与叙述者议论的关系,解释克制笔调怎样产生情感效果。
易误辨析
题干把零度写作解释为完全没有感情、完全客观,表述过于绝对。巴特在《写作的零度》中明确将中性写作与无动于衷区分。本文的关怀可通过对话、细节和人物遭遇传达;第三人称只是叙述的人称形式,不能单独证明客观或无情感。
答案组织与检核
各条均写具体叙述方式与对应实例。虚构性属于小说的一般特征,不宜单独当作克制叙述的论据。
参考文献
本文关联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4 处
阅读条目 →导读 ↗阅读重点:从两次对话、洗澡的身体经验和餐厅的期待落空入手,分析孤独感怎样具体化,区分人物内心的强烈情绪与叙述者较少直接评说的表达方式。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承担讲述和组织故事的职能,人物的情感可以借其转述、行动和对话呈现。巴特《写作的零度》讨论文学形式的历史选择,其中的中性写作尝试减弱既定文学程式和带有情绪、评断的语言姿态,同时仍承担思想责任与语言伦理。分析本篇的克制叙述,应具体观察叙述者如何呈现人物处境。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时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时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人物心理4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时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主题分析4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知识点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知识点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时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叙事时序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叙事时序:叙事时序是故事事件的发生次序与文本讲述次序之间的关系。作品可以依次讲述,也可以回叙过去、预叙后来,以调整信息的呈现。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时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人物形象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形象:人物形象是作品通过身份、言行、处境和关系塑造的人物呈现。读者据这些信息理解人物的性格、心理和价值选择,并追踪其发展变化。文学人物可以有现实原型,其形象仍取决于作品对材料的选择与组织。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时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