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小说阅读
鼓书艺人(节选)
小说写侵略战争造成的苦难,并在方宝庆对儿童的疼惜和照料中表现普通人的民族情感与伦理担当;随笔说明参与时代生活对理解人物情感的重要性。
导读
文体与题材:小说
作者简介:老舍,原名舒庆春,现代小说家、剧作家,抗战期间参与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工作。
文本出处:2025年全国Ⅰ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文本一写难民搭船离开汉口、通过险滩的经历,以江轮环境和方宝庆关爱孤儿的行动呈现战争中的民众生活;文本二自述老舍参与抗战及被迫离开武汉的经验,为理解小说创作提供互读依据。
内容主旨:小说写侵略战争造成的苦难,并在方宝庆对儿童的疼惜和照料中表现普通人的民族情感与伦理担当;随笔说明参与时代生活对理解人物情感的重要性。
阅读重点:辨析景物的实写、比喻与象征,解释人物沉默和行动,比较虚构小说与作者自述之间的经验及情感联系。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文本一·环境:战局和江轮险境呈现难民的恐惧与拥挤生活。
一九三八年夏,汉口战局吃紧。
浑浊的长江,浩浩荡荡地往东奔流。形形色色的难民,历尽了人间苦难,正没命地朝着相反的方向奔逃。翅膀下贴着红膏药的飞机,一个劲儿地扔炸弹。炸弹发出揪心的咝咝声往下落,一掉进水里,就溅起混着血的冲天水柱。
一只叫作“民生”的白色小江轮,满载着难民,正沿江而上,开往重庆。船上的烟囱突突地冒着黑烟,慢慢开进了“七十二滩”的第一滩,两岸的悬崖峭壁,把江水紧紧挤在中间。
房舱和统舱里都挤满了人,甲板上也是水泄不通。在浓烟直冒的烟囱底下,有五六十个小孩子,手足无措地紧紧挤在一起。他们已经没了家,没了父母,浑身都是煤烟和尘土,就像刚打煤堆里钻出来一样。
湍急的长江,两岸怪石林立,江水像条怒龙,发狂地在两山之间扭来扭去。过了一道险滩,紧接着又是一道,然后直泻而下。船在江面上颠来簸去,像一条毛毛虫在挣命。汽笛一响,船上每个人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唯恐大难临头。有的时候,迎着激流而上的满载的船,猛地摇晃起来,江水从船帮一涌而入,把甲板上的每个人都浇个透湿。
太阳一落到峭崖的背后,寒风就吹得乘客们直打战。偶尔一线阳光从岩石缝里漏过来,在汹涌的江面上投下一道彩虹,美得出奇。
大江两岸,座座青山,处处陡坡,都有自己的名字。它们千姿万态,构成一幅无穷无尽的画卷。古往今来,多少人讴歌过江上变幻莫测的美景,多少人吟咏过有关它的神奇传说。楚怀王和巫山神女幽会的古迹犹存。可是这些逃难的旅客已顾不得这些,当江轮穿过巫峡,打绝代佳人——神女峰面前驶过时,他们都毫不动心。
难民们没闲心,也没立足的地方,没法凭栏观赏景致。所有乘客,不分老少贵贱,都被眼前的危险和茫茫前途吓住了。特别使人难受的,是生活上的不便。房舱里的人出不来,因为甲板上满是人,行李堆成了山。甲板上的人也活动不了,因为没空当儿。所有的人都紧紧地挤在一块儿。可是,疲劳不堪的茶房还是想法给乘客们开饭。他们光着脚走路。那些沾满了煤烟和尘土的脚丫子,把它们挨过的所有东西都蹭脏了,在行李卷和包袱上留下小泥饼子。他们的脚沾不着甲板,只好见什么踩什么,——哪怕是踩在乘客的脸上或身上呢。被踩的人又叫又骂,结果是更乱,更惨。
在“民生”轮上,谁心里也不平静,人们不是烦恼,就是生气,悲伤。两岸美丽的青山映入眼帘也振奋不了他们。生活太无情,真是遭不完的罪孽,说不尽的伤心。
句注 · 批注 2
红膏药
翅膀下贴着红膏药的飞机以贴红膏药的外观比拟日本军机的红色圆形标记,称谓中含有敌意与讽刺。
怒龙与毛毛虫
像一条毛毛虫在挣命两种大小、力量悬殊的形象对照,突出湍流中满载难民的江轮的弱小与危险。
文本一·人物:方宝庆从疼惜孤儿的沉默转为带孩子洗澡的照料。
乘客中看来只有一个人是既不悲伤,也不发愁。这人就是方宝庆,四十开外,他靠一面大鼓、一副鼓板和一把三弦,在茶馆里唱大鼓、说评书吃饭。他是个走江湖卖艺的,大半生带着全家走南闯北。日本人进了北平,宝庆带着全家去上海。上海沦陷了,他们又到汉口。如今敌人进逼到汉口市郊了,他和全家又跟大伙儿一起往重庆逃。北平是宝庆的家。他唱的大鼓,全是京韵的。他要想留在北平很容易,用不着遭这么大罪,受这么多苦。他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爱国,可是他宁愿丢下舒舒服服的家和心爱的东西,不愿在飘着日本旗的城里挣钱吃饭。
上了“民生”不到几个钟头,他就认得了几乎所有同船的人。没过多久,船的每个角落他都熟悉,什么东西在哪里,他都知道。要是他实在找不到别的事情可干,就顺着狭窄的铁梯,爬上甲板,看看烟囱下面那些没人管的,满身是煤烟的小孩儿。
宝庆看到这些一身煤烟的可怜孩子,觉着心疼。看着他们,想起他说过的那些动人心弦的故事,他体会得出这些可怜的小家伙在大乱中失去爹娘时的那份伤心劲儿。他也想象得出他们怎样没衣没食,挨饿受冻,从上海、南京一路捱过来,现在又往四川奔。
他希望能拿出三四百个热腾腾的肉包子来,给这些面带病容的黑乎乎的小宝贝儿吃。可是有什么法子呢,他什么也拿不出。他想要给孩子们唱上一段,可是心里直翻腾,开不了口。他跑江湖卖唱,多年学来的要来就来的笑容和容易交朋友的习惯,在这些遭难的孩子面前,一点儿也使不上。他一言不发,傻里傻气地站着发愣。突突冒烟的烟囱里落下来的黑煤灰,在他那没戴帽子的秃头上,慢慢地积了厚厚的一层。
听见下面甲板上传来欢呼声,他像从梦中醒来,往下看,乘客们都在高兴,因为船已经驶过了最后一道险滩。两岸只有平缓的山坡,江面变得又开阔,又平静。
船拢岸时,西边天上的太阳已经现出金红色。一时间谁也没动。那些驾着船安然穿过险滩的船长和领港,那些瞧着他们的茶房和乘客,一个个都累得不想动了。
札记 · 评议 2
职业经验的边界
多年学来的要来就来的笑容比较宝庆迅速结交乘客与面对孤儿开不了口的反应,说明职业习惯和真实悲痛如何在人物身上相遇。
沉默之后的行动
来,快来,都来,洗个澡结尾洗澡虽小,却把无法言说的怜惜落实为照顾,使人物的善意具有行动的分量。
文本二:作者说明参与抗战的工作经验及离开武汉的缘由。
在大时代中,专凭着看与听,是不能够了解它的,旁观者清,只是看清了事实的动态,而不能明白事态中人物的情感。看别人荷枪赴前线,并不能体念到战士的心情。要明白大时代,必须在大时代中分担一部分工作。有了操作的经验与热情,而后才能认识时代一部分的真情真意。一部分自然与全面有异,可是认识了一个山峰,到底比瞪着眼看着千重雾岭强。因此,我既然由亡城逃出来,到了武汉,我就想作一点我所能作的,而且是有益于抗战的事。干什么去呢?最理想的当然是到军队里服务。但是,我去不了。我的身体弱。
伤心与自怨是没用的。我决定停在武汉,写稿子,不再作赴前方的梦。一边写文章,一边办理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的事务,一直到了今年七月月尾。这时候,武汉已遭过两次大轰炸。轰炸,随便吧,炸不死就写稿子。炸弹有两次都落在离我不很远的地方。有些人已向我讨论迁移的问题了,我不大起劲,我以离开武汉为耻。多住一天,仿佛就多一份勇气与力量。
…………
我真不愿走!迁移之议既成,武汉不允许我住下去了。船票不易得,抓到一张,便须起身。流亡者的生活一半是在舟车之上。
(马小弥译,有删改)
(发表于1938年10月,有删改)
【注】老舍于1948年至1949年创作了长篇小说《鼓书艺人》,被译为英文,1952年出版。中文原稿遗失,后根据英译本回译为中文。
第1题 · 综合鉴赏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本一开头写长江向东奔流与难民向西奔逃,炸弹下落与水柱溅起,富有镜头感,将“战局吃紧”真切地呈现出来。
B. 文本一写“江水像条怒龙,发狂地在两山之间扭来扭去”,这里的江水象征抗战的艰辛曲折以及人们不屈不挠的意志。
C. 文本一写乘客们在寒风中打战,转而又写阳光在江面上投下彩虹,这里的阳光和彩虹都象征着难民们的希望。
D. 文本二是老舍在抗战中的自述,从不愿离开武汉到最终离开武汉,他在思想和认识上发生了重大转变。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A。
审题与考查点
辨析实写景物、比喻、象征及人物认识的关系。
文本分析
A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江水东去与难民西逃、炸弹下落与水柱上冲构成方向鲜明的画面,表现战局与民众受难。
B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怒龙比喻江水湍急凶险,与小船如毛毛虫的弱小形成对照,凸显逃难的危险处境。
C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阳光和彩虹是峡江中实际出现的美景,乘客仍被危险和前途吓住,情绪未因此变为希望。
D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不愿离开和最终迁移均服从参与抗战的愿望;迁移因现实形势所迫,未改变其基本认识。
知识点
象征:象征是借具体形象及其语境表达超出该对象字面意义的观念、情感或价值关系的方式。
叙事环境:叙事环境是故事发生的时间、空间和社会条件在作品中的呈现。自然条件与社会关系可以交织在同一场景中,并影响人物的感受和行动。
解题方法
先落实景物所写现实状态,再核查人物情感是否支持象征归纳,最后对照自述的前后动机。
易误辨析
具有鲜明色彩的景物须结合人物反应确定意义。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题干的正误要求汇总各项判断,检查每项对主体、语境及表达方式的判定。
第2题 · 人物心理
7. 关于文本一中方宝庆这个人物,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方宝庆不到几个钟头“就认得了几乎所有同船的人”,这与他“在茶馆里唱大鼓、说评书”的身份是相符的。
B. 方宝庆使不上“多年学来的要来就来的笑容”,表明他虽有半生闯荡江湖的经验,却也无力应对眼前的局面。
C. 方宝庆看着小孩发愣,头上“慢慢地积了厚厚的一层”黑煤灰,侧面表现出他的心灵因残酷的现实已趋于麻木。
D. 写船拢岸时,方宝庆赶着孩子们“扑通扑通地跳进水里”洗澡,一定程度上舒缓了前文营造的沉重压抑的氛围。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
审题与考查点
依据心理与行动的前后关系解释沉默。
文本分析
A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长期卖艺、走南闯北需要与人交往,解释他迅速认得同船人的习惯。
B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看到孩子的痛苦后,职业笑容与熟练的交际习惯都使不上,显示经验面对深重灾难的无力。
C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发愣与积灰写出他长久沉浸在疼惜和悲痛中,后文主动照料孩子也说明关切始终存在。
D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末尾领孩子洗澡把压抑的沉默转为具体照顾,跳水声及动作使叙事获得生活的活力。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解题方法
将发愣置于心疼、想给包子、想唱歌与洗澡的连续过程,解释动作细节。
易误辨析
沉默的心理原因须从上下文寻找,发愣并不自动等于麻木。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题干的正误要求汇总各项判断,检查每项对主体、语境及表达方式的判定。
第3题 · 景物意蕴
8. 文本一画线段落写江轮穿过巫峡,意蕴丰富,请简要分析。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逃难者面对巫峡美景与古迹却无心欣赏,表现生存威胁下的身心疲惫和前途焦虑。
- 自然美景、历代吟咏与神奇传说同战争中山河受辱、人民流离的现实形成对照,寄寓对国家、人民和文化遭受侵害的忧愤。
审题与考查点
解读画线整段的情境和文化意味。
文本分析
难民的生存处境查看证据 ↗
景色值得观赏,旅客却毫不动心,后文进一步说明他们无闲心也无立足处。
美景与战争的对照查看证据 ↗
历代积累的审美与文化意义同眼前轰炸、难民相接,显出战争对生活和文明的摧残。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叙事环境:叙事环境是故事发生的时间、空间和社会条件在作品中的呈现。自然条件与社会关系可以交织在同一场景中,并影响人物的感受和行动。
解题方法
比较景物本身的美与人物无心观赏的反应,再联系开篇战局解释对照的深层感情。
易误辨析
只说乐景衬哀情会略去逃难处境与历史文化两个具体层次。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条先写判断,再写支持它的原文事实;分别检查设问中的对象、层次和范围。
第4题 · 经验与创作
9. 文本二提出:“有了操作的经验与热情,而后才能认识时代一部分的真情真意。”请谈谈文本一的创作是如何体现作者这一认知的。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文本二中的武汉抗战和离城乘船经验,为小说描写战乱迁移提供生活基础。
- 小说以拥挤、煤烟、险滩等细节重现民众流离的境况,使时代经验落实为可感的生活。
- 小说将同情与热情投注于方宝庆及孤儿,以人物疼惜、沉默和照料表现与民众共同承担苦难的感情。
- 方宝庆不愿在日本旗帜下谋生,个人流亡与民族命运相联系,体现作者对时代人物及国家前途的认识。
审题与考查点
以自述观点解释小说创作中的经验、热情及时代认识。
文本分析
经验基础查看证据 ↗
自述说明作者参与抗战、被迫乘船离城,小说同样设置汉口战局和江轮逃难。
生活细节查看证据 ↗
船舱拥挤、茶房踩行李等描写使时代状况由抽象背景转为具体生存经验。
感情投入查看证据 ↗
宝庆设身处地体会孤儿遭际,并希望以食物、歌唱和洗澡减轻其痛苦。
人物与民族查看证据 ↗
逃难的选择表现普通艺人的民族情感,回应参与生活才能认识真情的主张。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
人物形象:人物形象是作品通过身份、言行、处境和关系塑造的人物呈现。读者据这些信息理解人物的性格、心理和价值选择,并追踪其发展变化。文学人物可以有现实原型,其形象仍取决于作品对材料的选择与组织。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先解释操作经验与热情,再从生活场景、人物感情、民族命运取证,说明观点怎样体现在创作中。
易误辨析
小说细节具有虚构和艺术组织,不能逐项认定为作者亲身经历的实录。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条先写判断,再写支持它的原文事实;分别检查设问中的对象、层次和范围。
参考文献
本文关联
象征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象征:象征是借具体形象及其语境表达超出该对象字面意义的观念、情感或价值关系的方式。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人物描写、对比、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环境、象征、主题分析。
叙事环境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叙事环境:叙事环境是故事发生的时间、空间和社会条件在作品中的呈现。自然条件与社会关系可以交织在同一场景中,并影响人物的感受和行动。
知识点 ↗叙事环境:叙事环境是故事发生的时间、空间和社会条件在作品中的呈现。自然条件与社会关系可以交织在同一场景中,并影响人物的感受和行动。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人物描写、对比、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环境、象征、主题分析。
人物心理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人物描写、对比、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环境、象征、主题分析。
人物描写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人物描写、对比、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环境、象征、主题分析。
对比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人物描写、对比、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环境、象征、主题分析。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人物描写、对比、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环境、象征、主题分析。
人物形象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形象:人物形象是作品通过身份、言行、处境和关系塑造的人物呈现。读者据这些信息理解人物的性格、心理和价值选择,并追踪其发展变化。文学人物可以有现实原型,其形象仍取决于作品对材料的选择与组织。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人物描写、对比、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事环境、象征、主题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