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古典诗歌阅读
鹤叹
诗人赞赏鹤自足、不肯以身娱人的独立姿态,并以鹤难进易退的品性反观自己的进退,寄托自省和对人格操守的珍重。
导读
文体与题材:七言古体诗;咏鹤寄怀诗。
作者简介:苏轼(1037—1101),字子瞻,号东坡居士,北宋文学家。诗歌题材广泛,善于在日常事物中寄托身世与人生思考。
文本出处:苏轼诗集所收本诗。原题注记元祐八年(1093)苏轼外任定州;诗中借与驯鹤的互动反思自身的进退选择。
内容脉络:开篇由诗人叙写唤鹤及鹤的难色;中间两联替鹤设辞,申说孤异、自足和不肯娱人;后两联回到诗人驱鹤、投食的叙写,以鹤下趋和“我不如”结束。
内容主旨:诗人赞赏鹤自足、不肯以身娱人的独立姿态,并以鹤难进易退的品性反观自己的进退,寄托自省和对人格操守的珍重。
阅读重点:判明各处“我”的说话者;把行为描写、代拟口吻与结尾自省联系起来;比较鹤与白鸥的具体寄托。
题目释义:“鹤叹”以园中鹤的言行和诗人的感叹为中心。诗人先观察鹤,再代鹤设辞,最后反观自己;题名中的叹因而既涉及鹤的独立姿态,也涉及人的进退选择。
原文与随文研读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译文逐段对应原诗。〔〕标示依句法和语境补出的成分。
起笔:诗人欲唤鹤到座旁,观察鹤的难色与斜视。
批注 1
转换口吻:代鹤申说孤异、自足和不肯以身娱人的立场。
句注 · 札记 2
我与子分别指谁
俯啄少许便有余,何至以身为子娱。中间两联替鹤设辞,“我”是鹤,“子”是诗人。低头啄食写鹤自足,反问申明不肯拿自身娱人;后两联的“驱之”“我不如”再回到诗人自身。
代拟口吻怎样支持理解
我生如寄良畸孤,三尺长胫阁瘦躯。说话身份应由动作与形体核对。“长胫”“瘦躯”是鹤的形体,下一联“俯啄”又是鹤的行为,因此中间“我”属于鹤的代拟自述。
回到叙写:鹤无视饼饵而下趋,诗人由此反省自身进退。
研读题
依据题干确定分析对象,结合具体诗句解释判断;比较题须同时说明共同点和差异。
第1题 · 综合鉴赏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我”呼唤园中那只鹤,想让它站在“我”座位旁边,它斜视着“我”,面有为难之色。
B.本诗语言形象生动,富于表现力,如“阁”是“搁置、高架着”的意思,使鹤瘦骨嶙峋的形象跃然纸上。
C.鹤与《登快阁》“此心吾与白鸥盟”中“白鸥”意象的内涵相同,表达了一种不存机心的归隐之志。
D.这首七言古体诗构思巧妙,以呼、对、驱、饲来写作者与鹤之间的交流互动。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
审题与考查点
依据具体行为和结意比较意象,辨识代拟构思。
文本分析
A项 · 唤鹤与难色查看证据 ↗
“欲呼之”说明诗人的意图,“立坐隅”说明座旁的位置;鹤的难色和斜视与选项所述相应。
B项 · 形体的描写查看证据 ↗
“长胫”与“瘦躯”对照,“阁”写长腿支起瘦身的姿态,形体关系具体、生动。
C项 · 意象内涵查看证据 ↗
本诗的鹤自足、不肯娱人,结尾特别赞其难进易退并用于自省;白鸥之盟联系《登快阁》的归船、归隐意愿。二者都可关联独立人格,具体寄托并不相同。
D项 · 互动构思查看证据 ↗
诗从呼唤与难色转入代拟回答,再写驱上堂、投饼饵,最后以下趋与我不如归结,互动组织清晰。
知识点
诗歌选择题辨析:诗歌选择题辨析是将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诗句、题注和篇章关系逐项核对的阅读程序;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托物言志:托物言志是借事物的特征、处境或发展,表达人的志向、品格和价值追求的方式。解释须建立所写之物与所寄之志之间的具体联系。
解题方法
先归纳鹤的食、娱、进退关系,再与《登快阁》的归船、白鸥盟比较,分清共同文化意蕴与具体作品寄托。
易误辨析
意象有相近传统内涵,不等于在两首诗中承担相同意义;本诗重点在不肯娱人与进退自省。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指出C项把不同作品的具体寄托等同,并说明本诗结尾的依据。
第2题 · 口吻转换
指出全诗写作视角的变化。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开篇由诗人叙写:前两联以诗人的视角写唤鹤的愿望,观察鹤的难色、斜视,并引出臆对的设想。
- 中段代鹤设辞:第三、四联转入鹤的代拟口吻,由鹤自述孤异形体、少食自足,并反问为何要以身娱人。
- 结尾回到诗人:第五、六联重新由诗人叙写驱鹤、投食和鹤下趋,最后以“我不如”作自我评价。
审题与考查点
依照代词、形体和行动关系判明说话者的转换。
文本分析
开篇由诗人叙写查看证据 ↗
“我欲”“予”都是诗人的自称,叙写的是诗人所想、所见;“如鵩”又为后面替鹤设辞作准备。
中段代鹤设辞查看证据 ↗
“我生”中的我指鹤,“长胫”“俯啄”都与鹤的身体、动作相合;“子”改为称呼诗人,说明说话身份已经转换。
结尾回到诗人查看证据 ↗
“驱之”“投以”是诗人的行动,鹤成为之所指的对象;结尾我指诗人,视角回到自身,形成由观察到代拟再到自省的结构。
知识点
诗歌题材:诗歌题材是作品所取用的生活领域、经验类型或历史文化材料;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解题方法
逐联标出我、予、子、之的所指,再用长胫、俯啄、驱投等动作核对,说明三段口吻的转换。
易误辨析
“我生”“长胫”是鹤的代拟口吻;只说转为观察鹤,会遗漏鹤自述这一关键变化。
答案组织与检核
明确前两联诗人、中间两联鹤、后两联诗人的顺序及证据。
第3题 · 进退自省
分析本诗主旨。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赞赏自足与独立:诗人代鹤申说少食足够、不肯以身娱人,赞赏它满足基本生存而保持独立的姿态。
- 以鹤反省自身进退:鹤不肯为食物和人的使唤所牵制,长鸣而退;诗人以“难进易退”赞赏其独立操守,又以“我不如”反省自己的仕途进退,表达自警、自省之意。
审题与考查点
从代拟立场、行为品性和我不如的自我比较归纳情志。
文本分析
赞赏自足与独立查看证据 ↗
“少许便有余”说明不贪取,“何至”反问说明拒绝供人取乐;后面的饼饵也未改变它的行动,两处互相印证。
以鹤反省自身进退查看证据 ↗
“投以饼饵视若无”写食物不能使鹤顺从,“乃下趋”写它随即退去;结尾从这些动作归纳出谨慎进身、果断退处的品性。“我不如”把赞鹤转为反观自身,使咏物兼有自我警省的意义。
知识点
托物言志:托物言志是借事物的特征、处境或发展,表达人的志向、品格和价值追求的方式。解释须建立所写之物与所寄之志之间的具体联系;诗歌题材:诗歌题材是作品所取用的生活领域、经验类型或历史文化材料;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解题方法
先说明鹤为何拒绝娱人,再解释下趋怎样对应难进易退,最后说明我不如的自省方向。
易误辨析
不能把中段鹤的形体和自述译成苏轼自己的外貌;结尾也没有宣称诗人已经做到完全超脱。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主旨包括赞鹤、自省和人格取向,各点均有明确证据。
研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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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 苏轼:《苏轼诗集》所收本诗。
- 贾谊:《鵩鸟赋》。
- 2023年高考天津卷语文试题。
- 黄庭坚《登快阁》。
- 《礼记·儒行》:“其难进而易退也。”
- 汉典“若”详细解释,比况动词
本文关联
诗歌选择题辨析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诗歌选择题辨析:诗歌选择题辨析是将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诗句、题注和篇章关系逐项核对的阅读程序;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托物言志:托物言志是借事物的特征、处境或发展,表达人的志向、品格和价值追求的方式。解释须建立所写之物与所…
意象组合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诗歌选择题辨析:诗歌选择题辨析是将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诗句、题注和篇章关系逐项核对的阅读程序;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托物言志:托物言志是借事物的特征、处境或发展,表达人的志向、品格和价值追求的方式。解释须建立所写之物与所…
托物言志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诗歌选择题辨析:诗歌选择题辨析是将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诗句、题注和篇章关系逐项核对的阅读程序;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托物言志:托物言志是借事物的特征、处境或发展,表达人的志向、品格和价值追求的方式。解释须建立所写之物与所…
知识点 ↗托物言志:托物言志是借事物的特征、处境或发展,表达人的志向、品格和价值追求的方式。解释须建立所写之物与所寄之志之间的具体联系;诗歌题材:诗歌题材是作品所取用的生活领域、经验类型或历史文化材料;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诗歌题材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诗歌题材:诗歌题材是作品所取用的生活领域、经验类型或历史文化材料;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知识点 ↗托物言志:托物言志是借事物的特征、处境或发展,表达人的志向、品格和价值追求的方式。解释须建立所写之物与所寄之志之间的具体联系;诗歌题材:诗歌题材是作品所取用的生活领域、经验类型或历史文化材料;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诗歌章法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诗歌题材:诗歌题材是作品所取用的生活领域、经验类型或历史文化材料;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知识点 ↗托物言志:托物言志是借事物的特征、处境或发展,表达人的志向、品格和价值追求的方式。解释须建立所写之物与所寄之志之间的具体联系;诗歌题材:诗歌题材是作品所取用的生活领域、经验类型或历史文化材料;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诗家语4 处
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园中有鹤驯可呼,我欲呼之立坐隅。”:呼的宾语之指鹤,同时也是立的主体,可按兼语关系读为叫鹤站在座旁。坐隅是处所成分,坐通座。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鹤有难色侧睨予,岂欲臆对如鵩乎。”:岂与乎构成疑问语气,以《鵩鸟赋》设辞作答的先例引出对鹤心意的揣想。后两联的我、子随代拟说话身份转换,人称所指应随发言者变化。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驱之上堂立斯须,投以饼饵视若无。”:投的对象承前省略为鹤,以饼饵说明投给它的食物。译文按现代语序说拿饼食投给它,注意饼饵并非投掷动作的工具。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戛然长鸣乃下趋,难进易退我不如。”:我是诗人,不如后省略比较对象鹤,比较方面由前面的难进易退给出。所评的是进退原则,比较的依据是鹤难进易退的态度。

从驯服写到不顺从
鹤有难色侧睨予开头说驯鹤可以呼唤,随即写难色、侧睨;后面又写不理饼饵而下趋。行为上能与人相处而保持自己的取舍,使鹤的独立姿态具体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