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天下黄河

黄河是自然景观,也是民族生活和精神的寄托。黄河儿女经历苦难而坚韧重建,历史中的母亲河在当代展现新的生机。

导读

文体与题材:散文

作者简介:卓然,当代散文作者。本文选自韩小蕙编《2021中国散文年选》,以黄河的自然景象、民间文化和历史变迁组织抒情。

文本出处:2022年天津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文章由父母引导儿童想象黄河写起,转入故乡人民以民间艺术表达的世代向往。成年后的作者先登山远望,再沿古道走近黄河;亲近山河又唤起水患与重建的历史记忆,最后落到当代黄河的清流与生机,对黄河的理解逐层深入。

内容主旨:黄河是自然景观,也是民族生活和精神的寄托。黄河儿女经历苦难而坚韧重建,历史中的母亲河在当代展现新的生机。

阅读重点:区分远眺、近观、历史回忆与当代景象,分析对比、拟人和排比怎样表现黄河的不同面貌。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5段

童年追问:父母让儿女听看想象中的黄河,引出世代向往的缘由。

1

我知道黄河,是父亲和母亲告诉我的。

2

小时候,母亲常常对我们说,夜间睡觉的时候把耳朵贴在枕头上,静静地听,可以听到黄河的涛声。秋虫唧唧,夜凉如水,我和弟弟妹妹伏在枕头上听黄河。似乎确有一阵又一阵涛声如歌传来,一忽儿澎湃交响,一忽儿宛若丝竹,隐约如春雷,又像冬天的风。

3

父亲曾不止一次带我们到山头上去看黄河。怕山不够高,父亲就把我们轮流架在肩膀上,说那样就一定能够望到黄河。天色微明,遥远的天地之间真的会有一条黄色或者褐色的带子,一忽儿漪波纹澜,清晰可见,一忽儿又漾漭无际,浑沦不清。这时候,父亲会很自信地指着那条涣漫而神奇的影子对我们说:“看啊,那就是黄河!”

4

我知道父亲指给我们看的并不是黄河,知道母亲让我们听的也不是黄河的涛声,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只是,我不知道,我远居于太行深处的父亲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黄河、向往黄河?我不知道我们的父亲母亲,为什么那么想引来黄河水,滋润儿女们的心灵,浇灌儿女们的梦?

5

对于这个问题,我当然要问一问父亲的。父亲听了,憨厚地笑了笑,说:“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父亲的话似乎只说了半截,他没有清楚地告诉我,他为什么那样喜欢黄河;也没有说清楚,我们的祖祖辈辈为什么“都是这样的”。

句注 1

代际传承的省略表达

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

父亲没有完整解释“为什么”,后文用民间手艺、歌谣及黄河儿女的生活补出内涵,叙事由家庭记忆转向共同文化。

02 / 第6—12段

文化传承:民间手艺和歌唱表达黄河儿女的生命认同,促使作者寻访。

6

我能够理解了我们的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是生活在我们藿谷洞的男人们和女人们慢慢告诉我的。在金色遍野的秋天,在飞雪点点的冬夜,在嫩寒勾萌的春色里,在简陋的小四合院中,在望得见河汉的草棚里,在老屋的土炕上,在村边的老槐树底,无不有祖祖辈辈用自己灵巧的或者笨拙的双手,以剪纸、面塑、泥塑、石雕、木刻、布艺、瓦器、陶瓷,表现他们心中的黄河。女人会剪一对黄河鲤鱼,剪一朵开在黄河岸上的腊梅花儿,贴在小屋的墙上,贴在暖烘烘的炕头上,贴在匀着春光的窗户上,贴在家里的缸缸罐罐上。看上去都是富贵,感觉到都是安详,都是那么情深深而意重重,都是那么纯真而质朴。那其中的一剪一刀、一弯一铰,无不带着对黄河的向往。

7

最让人心动的,是回响在黄河两岸的民歌。风尘仆仆的黄河儿女,站在黄土高坡上,顶着西北风,可着嗓子吼:

8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东山上点灯西山上明……”

9

“桃花你就红来杏花你就白……?”

10

“三十三棵荞麦九十九道楞……”

11

每一首歌,都是我们祖祖辈辈生命的根。似乎只有这样,我们的祖祖辈辈才活得自信,活得风光,活得滋润,活出精神。

12

为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我决定去寻找黄河,去体验黄河,去寻找和体验属于我们祖祖辈辈的黄河。

注释 1

民间艺术的日常传承

以剪纸、面塑、泥塑、石雕、木刻、布艺、瓦器、陶瓷

黄河的文化意义通过家中剪纸、面塑、刺绣等日常劳动传递。艺术形式不同,却都把对家园的向往变成可见、可用、可歌唱的生活经验。

03 / 第13—17段

空间转换:作者从高处俯瞰转为走近黄河,古道激起历史思考。

13

我曾经不止一次站在南太行山头俯瞰黄河。早晨,当初升的太阳把第一缕鲜嫩的光投向黄河的时候,大河熔金,何其壮观啊!当落日将余晖洒在水面上的时候,黄河灿若图绣,又是何其壮美!已而,水月相映,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溶溶月光,似乎柔化了黄河的桀骜不驯。此时此刻的黄河,多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

14

在我脚下,那是一条波澜雄阔,又婉娈多姿的黄河。

15

然而,毕竟是站在高处,毕竟是俯视黄河,我忽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与愧疚。因为从我脚下流过的黄河,有一点瘦弱,有一点卑微。我感觉我轻慢了黄河,亵渎了黄河。于是,我决定走下太行山头,走到黄河边上,去亲近黄河,去拥抱黄河,去拜谒黄河。

16

时间正是晚秋,我循着曹操走过的羊肠坂徒步下山。几处残痕,几若断肠,被秋风裹在山坡上,被稀疏的荒草半掩半埋,给人一种瑟瑟发冷的感觉。石崖上,“古羊肠坂”四个老字还在,放眼望去,满目沧桑。秋风劲厉,掠过枯黄的衰草,发出尖细的哨鸣,我似乎听得见曹操在沉吟:“延颈长叹息,远行多所怀。我心何怫郁,思欲一东归。”淅淅沥沥的秋雨,把曹孟德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打得又湿又冷。羊肠坂逼仄,弯弯曲曲,难道,羊肠坂也在寻寻觅觅,寻找魏武当年的鞭影?

17

我又在寻找什么呢?

注释 · 批注 · 札记 3

壮阔与柔美

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

日光下的大河熔金与月光中的和婉银色相照应,黄河形象具有不同时间和光线中的丰富面貌。

曹操的行旅诗

延颈长叹息,远行多所怀

所引四句出自曹操《苦寒行》,写军旅行进于太行山路的艰难与东归之思。散文将古诗放入羊肠坂的秋风冷雨中,使眼前行程与历史记忆相接。

寻访的内在问题

我又在寻找什么呢

路线由高处到河边,认识由景色到历史与生命经验,追问提示寻访的对象正在超出自然景观。

04 / 第18—24段

历史与当下:水患重建显出民族韧性,当代清流寄托锦绣前程。

18

沿着黄河向上走,一边走,一边欣赏那有生命、有思想、有灵魂的黄河之水。漪流回澜,总是能让人陷入回忆之中。

19

在我记忆中,黄河似乎自古以来就是一条苦难的河。灾难总是发生在春夏之交,或者夏秋之间。其时,总会有一群又一群黄泛区的灾民逃上太行山来,拥到村子里挨家挨户乞讨。太行山高,太行自古天下脊,黄河说什么也漫不上去。那些逃上山来的灾民,很少会有人在我们村子里居留不去,大都会在灾后回到黄河边上,再种粟菽,重整桑梓。那里既可以寄托生命,也可以存放心灵。他们选择了黄河,把黄河当作母亲,黄河也把他们当作儿女。母亲用圣洁的黄河水为儿女们洗礼,洗出了一身永远不能够褪去的金黄色。

20

唯其苦难太多,九十九道弯才弯得那么有力度,那么有刚性,那么有韧性。像一张又一张弓,发出一支又一支岁月无法阻挡的响箭,风雨无法销蚀的飞镝。

21

浩浩汤汤的大河,在带走泥沙的同时,是不是也带走了苦难,带走了软弱,带走了屈辱和卑怯?

22

又过去了数十个冬夏春秋,而今,黄河顺流而下,原来清流婉转的地方水更清了,原来浊流横涌的地方水也清了。一个又一个水上公园,柳如绿绦,荷如锦毡,桥影如虹,游人如织,笑声盈盈。这是不是黄河的时代高度呢?这是不是黄河的历史高度呢?

23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理解了黄河。

24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弯弯曲曲,寻寻觅觅,原来黄河在寻找自己的锦绣前程……

评议 1

苦难中的文化认同

母亲用圣洁的黄河水为儿女们洗礼

水患与故土归属并置,灾民重返家园的选择说明依恋并不消除苦难。母亲河的意义是在历史生活中形成的情感和精神认同。

(选自韩小蕙编《2021中国散文年选》,有删改)

第1题 · 字音辨析

下列文中加点字的读音完全正确的一项是()

A.唧(jī)唧 漪(qí)波 憨(hān)厚

B.笨拙(zhuó) 俯瞰(kàn) 桀骜(ào)

C.亵渎(dú) 拜谒(yè) 逼仄(zè)

D.粟菽(shū) 飞镝(zhé) 锦毡(zhān)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核查十二个加点字的普通话读音。每个选项均含三个字,须逐字核验,并区分多音字“镝”的不同词义。

文本分析

A项 · 不正确查看证据 ↗

“漪”读yī,表示水波。“唧”读jī,“憨”读hān。

B项 · 不正确查看证据 ↗

“拙”读zhuō。“俯瞰”的瞰读kàn,“桀骜”的骜读ào。

C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亵渎的渎读dú,拜谒的谒读yè,逼仄的仄读zè,均合规范读音。

D项 · 不正确查看证据 ↗

“镝”在箭头、箭的意义上读dí。“菽”读shū,“毡”读zhān。

知识点

易误读词的辨析:易误读词辨析是在具体词义和语境中核对规范读音,说明误读形成的原因。形声类推、同形多音混淆和声调混淆是常见问题。

解题方法

逐字检查所注音节,重点分辨形声字中声旁与今音不完全一致的漪、拙、镝。

易误辨析

“拙”读第一声,不能受“笨”的去声连带;镝的金属义与箭义读音不同。

答案组织与检核

给出正确项及错误项中具体字的规范读音。

第2题 · 理解分析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A.小时候,母亲让我听黄河,父亲指给我看黄河,像祖辈一样,把黄河根植于儿女心中,这为后文我寻找黄河、体验黄河做了铺垫。

B.藿谷洞的人们用剪纸、泥塑、民歌等艺术形式来表现他们心中的黄河,寄寓祥和之意,反映出他们对当时苦难生活的不满。

C.作者由羊肠坂古道走近黄河畔,也走“进”黄河史。历史上黄河的泛滥带来灾难,但黄河儿女以巨大的刚性与韧性重建家园。

D.文章引用曹操的诗句渲染悲凉气氛,表现出远行的我急切盼望归家的羁旅怀乡之愁,为文章增加了文化韵味和历史厚度。

E.文章以我对黄河的理解随年龄增长而逐渐加深为线索,在时空的切换中,用充满诗意的语言表达出深厚的情意和深沉的思索。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D。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须选出两个不恰当项。除检查局部情感和引用主体,还应核对全文认识过程与时空组织,避免以局部相似代替整项判断。

文本分析

A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父母使黄河进入童年梦境,后文的寻访正要解释世代向往,构成起因与展开的关系。

B项 · 不正确查看证据 ↗

剪纸等民间艺术着重表达富贵、安详的愿望以及对黄河的深情,选项把文化表达的情感主旨改为对生活不满。

C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下山沿河后转入灾民回乡、重整桑梓的记忆,地理行进伴随历史认识,写出黄河儿女的韧性。

D项 · 不正确查看证据 ↗

诗句以曹操行经古道的历史引出苍凉感及寻访之思,“我”的行程是走向黄河,未写其急切归家。

E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童年听看、成年寻访与数十年后的新景象形成认识发展的过程;空间上又由太行故乡转到山头、古道与河边。诗化语言把感情与这些见闻、回忆和思考结合起来。

知识点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是把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原文逐项比较,检查对象、范围、条件、因果和评价是否相符的方法。

知人论世:知人论世是联系作者的经历、思想及相关时代处境理解作品的方法。

解题方法

将各项对情感、引用和线索的判断放回所在段落,尤其区分曹操诗句中的主体与作者当下的行程。

易误辨析

引诗的情绪可能参与烘托,但引用者未必具有诗中人物相同的身世和目的。

答案组织与检核

多选须同时说明B的情感置换与D的主体错置。

第3题 · 景句赏析

请赏析文中画线句子。

已而,水月相映,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溶溶月光,似乎柔化了黄河的桀骜不驯。此时此刻的黄河,多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以“白银色”表现月下黄河柔亮的视觉形态,以“和婉”“柔媚”等词赋予河流温柔的性情,拟人地写出黄河不同于白日雄阔的面貌。
  2. “多了点儿”反复出现,几个分句形成排比,舒缓而连贯地铺展柔美、温情、幽雅等感受。
  3. 月光与水色相映,表现作者细致的观察和亲近之情,丰富黄河的整体形象。

审题与考查点

画线范围是水月相映至幽雅含蓄的描写。分析应说明景象特点、拟人及反复排比的具体形式,再联系日间黄河的描写说明整体效果。

文本分析

形色与拟人查看证据 ↗

银色由月光和河水相映而来,性情词又使自然景象带上人的气质,视觉和感受彼此结合。

反复与排比查看证据 ↗

相同句式连续铺开不同气质,以较舒展的节奏配合月夜柔美。

局部与整体对照查看证据 ↗

此句与上文日光下的壮观相互补充,作者的赞美由单一雄伟扩展到丰富而亲切的感知。

知识点

比拟:比拟是把某一对象按另一类对象的属性或行动来表现的修辞方式。拟人把非人对象人格化,拟物则把人或事物按另一类事物来表现。

反复与复现:反复是有意重复词语或句子以组织意义、节奏和情感的修辞方式。语篇复现还包括同一对象、事件或信息在不同位置的再次出现。

排比:排比是将三个或三个以上结构相同或相似、内容相关、语气一致的语言单位连续排列的修辞方式。它可以分面展开,也可以强化或推进意义。

解题方法

先概括水月相映的景象,再分析拟人词与反复句式,最后联系日光下黄河的描写说明形象丰富。

易误辨析

修辞名称须与具体词句对应,白银色首先是色彩比拟,不宜把整句都归入一种手法。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依景象、形式和整体作用三层组织。

第4题 · 对比手法

文章多次运用对比手法,请列举说明。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童年远居太行时想象中的黄河,与成年亲历的黄河相对照,呈现认识由想象到深入的过程。
  2. 山头俯瞰与走到河边近观相对照,观看位置改变带来亲近和理解方式的改变。
  3. 日光下的壮阔金色与月光中的柔婉银色相对照,表现黄河形象的丰富性。
  4. 历史上水患带来的苦难与当代清流公园带来的欢乐相对照,突出治理后的时代生机与民族前程。

审题与考查点

每一组对比均须指出双方、共同的比较维度和表达作用,分别处理想象与亲历、观看位置、光照景象以及历史与当代。

文本分析

想象与亲历查看证据 ↗

童年听涛望河带有父母引导的想象,后来的寻访转为亲身体验,使认知具有成长层次。

远眺与亲近查看证据 ↗

从俯视到下山拥抱,空间位置在叙述中联系着对黄河的敬重程度。

雄浑与柔美查看证据 ↗

日月光照下景象不同,同一对象呈现壮阔和婉约两种面貌。

苦难与生机查看证据 ↗

水患造成流离与当代公园的欢乐相照应,展现历史变化和新的希望。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解题方法

按同一对象在不同时期、不同位置和不同光照下的变化寻找成组材料,再逐组说明对比的认识作用。

易误辨析

孤立列景象不构成对比分析,须明确两端和共同维度。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四组均须写全双方,并区分形象丰富与历史变化的不同作用。

第5题 · 情感意蕴

纵观全文,作者通过记写黄河抒发了哪些情感?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对黄河自然景象的赞美与亲近,兼有对童年文化向往的珍视。
  2. 对黄河儿女、中华民族在苦难中坚韧重建、自强不息的敬意。
  3. 对民间艺术和共同文化根源的深厚认同,对新时代黄河生机与民族前程的赞颂和期望。

审题与考查点

依据全文不同层次的黄河书写概括情感对象,区分自然山河、人民与民族精神、民间文化和当代发展,说明情感怎样逐步深化。

文本分析

自然与亲近查看证据 ↗

反复寻访、亲近和赞叹构成对母亲河的深情;远望、月夜与近观赋予这种情感具体形态。

苦难中的韧性查看证据 ↗

灾后重建与弓箭比喻共同写出民族力量,对苦难的回忆转化为对承受和创造者的敬意。

文化传承与未来查看证据 ↗

民歌使生命扎根,当代景象又使黄河获得新的时代高度,情感由历史认同伸向未来。

知识点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解题方法

先分清情感所指的黄河景观、人民精神、文化根源和时代发展,再选代表句支撑。

易误辨析

“热爱祖国”可作总括,具体作答还须显出本篇由自然到民族历史的层次。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条写明情感对象和内容,避免赞美、歌颂等同义堆积。

研习关联

情感基调、选择题的证据核验、对比、知人论世、排比、比拟、易误读词的辨析、反复与复现、主题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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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试题原文转载。

本文关联

易误读词的辨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易误读词的辨析:易误读词辨析是在具体词义和语境中核对规范读音,说明误读形成的原因。形声类推、同形多音混淆和声调混淆是常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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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基调、选择题的证据核验、对比、知人论世、排比、比拟、易误读词的辨析、反复与复现、主题分析。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是把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原文逐项比较,检查对象、范围、条件、因果和评价是否相符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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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论世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知人论世:知人论世是联系作者的经历、思想及相关时代处境理解作品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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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拟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拟:比拟是把某一对象按另一类对象的属性或行动来表现的修辞方式。拟人把非人对象人格化,拟物则把人或事物按另一类事物来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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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与复现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反复与复现:反复是有意重复词语或句子以组织意义、节奏和情感的修辞方式。语篇复现还包括同一对象、事件或信息在不同位置的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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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比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排比:排比是将三个或三个以上结构相同或相似、内容相关、语气一致的语言单位连续排列的修辞方式。它可以分面展开,也可以强化或推进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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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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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分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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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基调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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