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小说阅读

支队政委与长征

伤痛与恐惧的具体表现,使坚持战斗的勇气具有可感的人性基础;对伤员的关切同时显现战友之间的深厚情感。

导读

文体与题材:小说与纪实文学

作者简介:王愿坚的小说多表现革命战争中的军人生活。美国记者、作家哈里森·索尔兹伯里的《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以采访和史料叙述长征历史,本文由过家鼎等译。

文本出处:2022年全国甲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小说从老黄的梦境写起,通过政委要求捆绑自己形成悬念,逐步揭示以挤脓排骨治疗腿伤的经过,以政委术后的呼痛和老黄落泪收束。纪实选段交代陈毅伤势反复及治疗经过,以两条资料注释说明叙事依据。两篇共同呈现艰苦环境中的坚强意志,叙述方式各有侧重。

内容主旨:伤痛与恐惧的具体表现,使坚持战斗的勇气具有可感的人性基础;对伤员的关切同时显现战友之间的深厚情感。

阅读重点:区分小说的场景化叙述与纪实文学的资料依据,考察身体反应、言语和叙述者感受怎样共同构成人物形象。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8段

文本一开篇:梦境显出老胡的援助形象,异常请求使老黄疑惑。

1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像是负了伤,正在爬一个崖头,怎么也爬不上去。忽然,老胡来了,他变得跟棵老黄松似的,又高又大,伸出小葵扇那么大的一只手,拉住了我……一睁眼,可不是,我的手正在他手里攥着呢。

2

见我醒了,他把我的手捏紧了,突然问我:“老黄,我求你个事成不成?”

3

“怎么不成!”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被拂晓时的月光一照,更是苍白,简直像是块白石头刻出来的。

4

“我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5

“一定!”

6

他扭身戳了戳正在酣睡的林大富。小伙子一骨碌爬起来,愣眉愣眼地问:“政委,要出发?”

7

“不,有任务!”老胡说着抓起一个挎包,对我说:“咱们到那边竹林里去。”

8

我疑疑惑惑地背起他,来到了那片竹林边上。这时,启明星贼亮贼亮的,东方已经现出鱼肚白了。老胡四下里看了看,选了一棵大毛竹,靠在上面坐下来,又问了我一句:“真的叫你干啥你干啥?”

批注 1

梦境中的形象

他变得跟棵老黄松似的,又高又大

梦中的高大形象首先呈现老黄对老胡的依赖和敬重。下文转入真实的伤痛,精神上的高大与身体上的脆弱构成彼此映照。

02 / 第9—17段

文本一发展:老胡要求捆绑并催促挤脓,说明疗伤是为减轻部队负担。

9

“真的,快说吧!”我被他弄得又糊涂又心焦。

10

“好!”他伸手从挎包里掏出两根绳子,“噗”的一声扔在我面前,然后两手往竹子后面一背,厉声说:“把我绑起来!”

11

“该不是叫伤口疼得他神经错乱了吧?”我想,本想不干,无奈已经有言在先了,我一面绑,一面问“这是干啥?你疯啦?”他没搭我的腔,只是一个劲叫着:“绑紧点,绑紧点!”等我们把他两手绑好,他又把那条伤腿伸开,蹬住了另一棵竹子:“把这也绑住!”我们也照办了。

12

看看我们都弄妥了,他咬咬牙说:“来,使劲挤它!”

13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他的意思,我叫过小林,轻轻地打开了他伤口上的布带子。伤口,像个发得过了火的开花馒头,又红又肿,没有器械,没有麻药,硬是把脓血从伤口里挤出来,这痛苦……

14

“快,快下手哇!”他在催我。

15

“我,我干不来!”我痛苦地说。

16

“你答应过我嘛,黄兴和同志!”他哀求似地说,“你总不能瞪着眼看我受罪呀,是不是?俗话说‘伤口出了脓,比不长还受用’,帮我挤挤就好了。好了,那不给队上减少了个累赘?又可以多帮你干点工作。”对我说完软的,又对小林来硬的:“林大富同志,‘三大纪律’头一条就是服从命令,我命令你:挤!”

17

我横了横心:“干!”便让小林抱住他的腿,我两手握着伤口按下去。随着手劲,我觉得手底下他的肌肉猛地哆嗦了一下。我问:“老胡,怎么样?”

03 / 第18—30段

文本一高潮与收束:老胡忍痛完成治疗,术后呼痛使老黄感动落泪。

18

“没关系,你,你别管我!”

19

我继续用力挤着伤口,这会儿我真想看看他是不是吃得消,却又不敢看。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减少些痛苦,我故意把话岔开来:“老胡,你看今天敌人还会不会再跟上来?”

20

“说……说不上…”他低声回答。他把“上”字说成了“桑”,听得出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21

“再追上来怎么办呢?”我又问。

22

“嗯……”他猛地抖了一下,那两株竹子也跟着索索地抖一阵。

23

“要是真来了,咱就再干他一下,好不好?”

24

“嗯……”他又是一阵猛抖。

25

一连两次问话没有回答,我心慌了,扭头向他望了望,只见他两手紧紧抠住地面,那被痛苦扭歪了的脸上,汗水顺着那浓黑的眉毛和鬓角,一串串地流着。

26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下想住手的打算,火辣辣地喊了声小林:“快,快去化杯盐水来!”

27

蓦地,竹子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两片硬硬的小碎骨片跳到了我的手上,然后滑过指缝掉落到脚下的草丛里。我停住了手。这才觉得自己的脊背一阵发冷,原来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28

我俩把他的伤口用盐水洗净,包扎好了,然后解开绳子,扶他在草地上平躺下来。他紧闭着眼,像睡着了似的。我撩把野草擦着手,坐到他的身边,小林正在掰着他的手指,他手里紧握着一把潮湿的泥土。

29

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淡淡地洒在他的脸上。他无力地睁开了眼,深深地吸了口气,说:“老黄,痛——啊!”

30

汗珠映着阳光,晶亮晶亮的。我觉得自己的眼睛仿佛被这晶亮的反光刺得发痛,一滴咸咸的东西滚下来,流到了嘴角上。

句注 · 札记 2

疼痛怎样进入语言

他把“上”字说成了“桑”

语音变形与“牙缝里挤出来”共同表现疼痛已经妨碍正常发声,使“坚强”通过抵御真实痛苦的过程显现。

术后呼痛的分量

老黄,痛——啊!

呼痛发生在治疗结束后,与此前催促战友继续挤压相照应。人物承受了疼痛,叙述保留其身体感受,英雄形象因而亲近而可信。

04 / 第31—32段

文本二纪实叙述:陈毅以土法处理腿伤,采访和回忆录提供史料依据。

31

陈毅的伤口始终愈合不了,到了1935年6月,他已不能行走。游击队缺医少药,只有四种成药:八公丹、万金油、人丹和济公水。陈毅把万金油涂在伤口上,再换上新纱布。不久,伤口情况有所好转。①

32

夏天,陈毅还能一瘸一拐地走路,可是到了9月,伤口变得疼痛难忍,腿也肿了起来,为了去南雄开会,他不得不拄着拐棍,脚步蹒跚地翻山越岭。这时他决定彻底治疗一下他的腿伤。他叫警卫员把他伤口中的脓挤出去。警卫员看到陈毅痛得脸色发白,急忙停下手来。陈毅命令他继续挤,警卫员说他下不了手。陈毅已经痛得浑身发抖,“好吧,”他说,“用绳子把我捆起来,这样我就不会发抖了。”警卫员把陈毅的腿捆在树上又继续挤,直到把脓挤净并挤出了一片碎骨头才停下。然后,用盐水冲洗了伤口,用涂过万金油的干净布包扎好。陈毅痛得像得了舞蹈病似地浑身发抖,但不久就恢复了自制力,笑着说:“这回它不会再反攻了。”的确如此,伤口彻底愈合了,再也没有发作。②

评议 1

纪实中的人物声音

这回它不会再反攻了。

“反攻”把伤势反复比作战场上的敌情,带有军人语言习惯。直接引语在简要叙事中保留陈毅的幽默与乐观。

(有删改)

[注]①见陈丕显回忆录《赣南三年游击战争》。②材料来自1984年3月23日对胡华的采访。

(过家鼎等译,有删改)

第1题 · 综合鉴赏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本一依次写到“月光一照”“启明星贼亮贼亮的”“太阳已经出来了”,既推进了情节发展,也暗示了主人公心理的变化。

B. 文本一中的老黄是小说叙述者,也是“手术”的实施者,小说通过描写他不敢下手、不敢看等情形,烘托了老胡的刚毅。

C. 文本二中陈毅“术”后笑着说“这回它不会再反攻了”,这样的话语既带着战争年代的特定色彩,也表现出陈毅的乐观与幽默。

D. 通过对老胡和陈毅战胜身体痛苦的描写,两个文本不仅写出了战斗生活的艰苦卓绝,更写出了革命信仰的巨大力量。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A。

审题与考查点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文本分析

A项 · 不正确查看证据 ↗

月光、启明星、日出标识治疗从拂晓持续到天亮,提供照明和时间背景。人物心理的变化由言语、动作及老黄的叙述表现;这些景物没有形成与老胡心情逐项对应的变化。

B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我”既参与治疗又负责叙述。他迟疑、不忍的反应说明治疗之痛和操作之难,使老胡主动要求并坚持治疗的意志更突出。

C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反攻”沿用军事语汇形容伤口再发,陈毅在剧痛后以笑语谈病情,显出乐观、幽默的性格。

D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老胡以减少部队负担、重新工作说明疗伤目的;陈毅在缺医少药的环境中坚持治疗以便行动。两篇把身体承受与革命行动联系起来。

知识点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是把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原文逐项比较,检查对象、范围、条件、因果和评价是否相符的方法。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环境氛围是场景描写给人形成的整体感受,如紧张、寂静、压抑或欢快。人物心境是人物在特定处境中的心理状态,二者可以相合,也可以形成反差。

解题方法

把选项关于时间、心理、人物和主旨的判断分别对应到原文。A项重点检查三个时刻与主人公心理之间是否存在叙述上的对应。

易误辨析

时间推移、环境照明和心境烘托分别属于不同关系,应依据具体写法判断。

答案组织与检核

保留A项前半句成立、后半句失当的区别,其余选项须有独立依据。

第2题 · 人物形象

老胡这一人物形象有哪些特点?请结合文本一简要分析。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刚毅果断。老胡准备绳索、要求捆绑,主动决定处理严重伤口。
  2. 意志坚强。没有器械和麻药,他仍催促战友操作,承受肌肉颤抖、言语变形等剧痛。
  3. 顾全队伍,战斗信念坚定。他希望伤愈后减轻部队负担,继续为队伍工作。

审题与考查点

老胡这一人物形象有哪些特点?请结合文本一简要分析。

文本分析

主动决断查看证据 ↗

取绳、命令捆绑和催促挤压组成连续行动,显示他已作决定,并有克服身体不由自主反应的准备。

忍受剧痛查看证据 ↗

伤处的条件说明痛苦强度,身体和语言反应使承受过程具体可见;“别管我”表明他要求继续。

集体与工作查看证据 ↗

人物自己说明的疗伤理由直接指向队伍需要;这一目的使刚毅行动获得精神动因。

知识点

人物形象:人物形象是作品通过身份、言行、处境和关系塑造的人物呈现。读者据这些信息理解人物的性格、心理和价值选择,并追踪其发展变化。文学人物可以有现实原型,其形象仍取决于作品对材料的选择与组织。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解题方法

依次整理主动疗伤的决策、治疗时的承受及人物说明的目的,将行动特点、意志品质和价值取向分开概括。

易误辨析

“勇敢”“坚强”容易同义重复,应分别落实到主动决策和忍受痛苦的不同事实。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条均以性格判断统领具体证据,并说明证据与判断的关系。

第3题 · 文体比较

这两个内容相近的文本文体不同,因而艺术表现也有差异。请比较并简要分析。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小说以老黄的第一人称见闻展开,详细描写请求、疑惑、治疗和术后反应;纪实选段以陈毅为中心概述伤势和治疗的经过。
  2. 小说通过梦境、悬念、对话、动作、语音及环境细节组织场景,使读者逐步体验艰险;纪实选段叙事较简约,也保留动作和直接引语,以集中呈现史事和人物。
  3. 纪实选段注明回忆录和采访来源,强调材料可考;小说依靠具体、连贯的情境与人物反应形成艺术真实。

审题与考查点

这两个内容相近的文本文体不同,因而艺术表现也有差异。请比较并简要分析。

文本分析

叙述视点与详略查看证据 ↗

小说的“我”有疑惑、不忍和感动等连续感受;文本二按时间说明伤势及处置,信息密度较高。

场景与概述查看证据 ↗

“把我绑起来”的异常行动先于解释,形成悬念。文本二直接交代治疗缘由,同时用“笑着说”的细节体现人物,二者的差异是组织重心和详略程度。

真实性依据查看证据 ↗

文本二的回忆录和采访注释为叙事提供可追溯来源;小说中肌肉、语音、汗水等感受细节使人物经验具体化。

知识点

比较阅读:比较阅读是在共同问题下考察两个或多个文本的异同,并解释差异产生的条件或表达效果。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

虚构与文学真实:文学真实指作品通过有组织的形象、行动和经验,使人物处境及其意义具有可理解性和可信性的审美效果。虚构作品可以通过创造性组织表现现实生活。

解题方法

以同一维度成对比较叙述视点、叙事详略、场景手段和真实性依据。先举两篇各自的写法,再说明不同效果。

易误辨析

纪实文学同样可以运用细节和语言描写。文体区别须落实在史料约束与叙述组织上。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一比较点同时涉及两篇,资料来源可结合文后原注核验。

研习关联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叙述者与叙述声音。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参考文献

  1. 试题原文转载。

本文关联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3 处阅读条目 →导读 ↗

阅读重点:区分小说的场景化叙述与纪实文学的资料依据,考察身体反应、言语和叙述者感受怎样共同构成人物形象。

知识点 ↗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

研习关联 ↗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叙述者与叙述声音。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是把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原文逐项比较,检查对象、范围、条件、因果和评价是否相符的方法。

研习关联 ↗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叙述者与叙述声音。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环境氛围是场景描写给人形成的整体感受,如紧张、寂静、压抑或欢快。人物心境是人物在特定处境中的心理状态,二者可以相合,也可以形成反差。

研习关联 ↗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叙述者与叙述声音。

人物形象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形象:人物形象是作品通过身份、言行、处境和关系塑造的人物呈现。读者据这些信息理解人物的性格、心理和价值选择,并追踪其发展变化。文学人物可以有现实原型,其形象仍取决于作品对材料的选择与组织。

研习关联 ↗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叙述者与叙述声音。

人物描写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研习关联 ↗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叙述者与叙述声音。

比较阅读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较阅读:比较阅读是在共同问题下考察两个或多个文本的异同,并解释差异产生的条件或表达效果。

研习关联 ↗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叙述者与叙述声音。

虚构与文学真实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虚构与文学真实:文学真实指作品通过有组织的形象、行动和经验,使人物处境及其意义具有可理解性和可信性的审美效果。虚构作品可以通过创造性组织表现现实生活。

研习关联 ↗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叙述者与叙述声音。

2020—2026年高考文学阅读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引用本文

人物描写4 处阅读条目 →《支队政委》的行动、痛感与信念 ↗

研习问题与完整解析

《支队政委》的行动、痛感与信念 ↗

主动决断的文本依据:“把我绑起来!”;“来,使劲挤它!”。

《支队政委》的行动、痛感与信念 ↗

忍受剧痛的文本依据:“没有器械,没有麻药”;“没关系,你,你别管我!”;“他两手紧紧抠住地面”。

《支队政委》的行动、痛感与信念 ↗

集体与工作的文本依据:“好了,那不给队上减少了个累赘?又可以多帮你干点工作。”。

比较阅读4 处阅读条目 →同类史事在小说与纪实叙事中的组织 ↗

研习问题与完整解析

同类史事在小说与纪实叙事中的组织 ↗

叙述视点与详略的文本依据:“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疑疑惑惑地背起他”;“到了1935年6月,他已不能行走。”。

同类史事在小说与纪实叙事中的组织 ↗

场景与概述的文本依据:“把我绑起来!”;“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他的意思”;“陈毅命令他继续挤”。

同类史事在小说与纪实叙事中的组织 ↗

真实性依据的文本依据:“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片硬硬的小碎骨片跳到了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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