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这城市已融入我的生命

城市融入生命,既体现为日常生活习惯,也体现为历史文化塑造人的精神与性格。文章在怀乡与爱北京之间,表现主动选择精神家园的深情。

导读

文体与题材:散文

作者简介:谢冕,诗歌评论家、学者,长期任教于北京大学。本文以迁居北京后的生活经验讨论城市文化与个人生命的关系。

文本出处:2022年北京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文章先写初到北京时的疏远,继而总说近半个世纪形成的认同。饮食记忆呈现市民生活的温情,南北风物对照说明适应的难度,历史文化的追溯又进入精神认同。结尾以种子、土壤和根须的比喻,概括北京对个人性格与生命成长的滋养。

内容主旨:城市融入生命,既体现为日常生活习惯,也体现为历史文化塑造人的精神与性格。文章在怀乡与爱北京之间,表现主动选择精神家园的深情。

阅读重点:辨析“融入”“再造”的相互关系,沿饮食、风物、历史三个层次理解情感递进和结尾比喻。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2段

起笔:初来北京的南方人感到古都庄严而遥远,文化差异形成心理距离。

1

初到北京,我对这座城市非常生疏。那时内城和外城的城楼和城墙都还完好,有轨电车就在几座城门之间穿行。电车的铃声悦耳而浑厚,从西直门高高的城门洞里穿越而过,一路响过西内大街,响过西四和西单——那时牌楼已没有了,只留下这永恒的名字供人凭吊——直抵天桥。城楼高耸,白云蓝天,北方萧瑟的秋风,凝重而庄严。电车进了城,两旁一例灰色的胡同,胡同里一例苍劲的古槐,一切都说明这城市的悠久。

2

这城市让我这个生长在温暖而潮湿的东南海滨的人感到了一种神秘。我知道它的历史,我只能遥遥地怀着几分敬意望着它,那时的北京对我来说的确是生疏的,我觉得它离我很远,不仅是离我南国的家乡的距离很远,也不仅是它作为辽金以来的故都与我此际所处的时空相隔绵邈,还有一种心灵和情感的阻隔:那是灵动而飘逸的南方与古朴浑重的北方之间存在着的巨大的反差所造成的心理阻隔。那时的北京,对我来说是遥远的。

句注 1

距离的两种含义

心灵和情感的阻隔

家乡与北京的空间距离、古都与当下的历史距离之外,还有南北生活气质不同所形成的心理距离。三层并列为后文认同的形成提供起点。

02 / 第3—5段

生活认同:近半世纪的相处使北京饮食和市民生活成为亲切的记忆。

3

我对北京从初来乍到的“生分”,到如今的亲切的认同,用了将近半个世纪的时光。北京接受了我,我也接受了北京。这包括它的语言、它的气候,它的居住、它的饮食、它的情调,都和我的生命密不可分。

4

以饮食为例,在北京住久了,在国内外也跑了不少地方,比来比去,北京的烤鸭和北京的涮羊肉还是最好,不谦虚地说,也还是天下第一。烤鸭的外焦里嫩,裹着吃的那蒸饼和甜面酱都是很有讲究的——我常感外地做的烤鸭总不对味。至于涮羊肉,羊肉的质量,那薄得纸般透明的羊肉片,还有它的作料,芝麻酱、韭菜花,普天下找不到那种地道的感觉,真的是,一出北京城,味道就变了。

5

老北京有很多食品是我所怀念的。最怀念天桥街边的卤煮火烧。记得是五十年代吧,去天桥看戏,在街边摊上吃卤煮火烧,昏黄的油灯、冒油的墩板,冒着热气的大海碗,使北京严寒的冬夜也变得充满了人间的温情。那气氛、那情调,现在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让人怀念的当然不只卤煮火烧这一端,还有北京的打卤面、羊杂碎汤,还有三分钱一只的大火烧。这些让人怀想的北京土产,是最本色、最接近平民的廉价食品,现在都找不到了。现今即使在郑重标出“老北京”的哪家食肆里发现它们的痕迹,那多半也是“搽了雪花膏”的,它们早已失去了那种粗放的、不加修饰的平民本色和传统韵味了。

批注 1

比喻中的怀旧立场

搽了雪花膏

雪花膏使外表经过修饰,喻指饮食名义仍在而平民本色发生变化。所怀念的是昔日粗放、亲切的生活情调。

03 / 第6—7段

精神深入:南北风物对照与近代历史追溯,说明适应过程和文化认同。

6

在我的家乡,秀丽的闽江流过我的城市。那江水滋润着两岸的沃野,亚热带的花卉开得茂盛。福建是花乡,又是茶乡,茉莉花、白玉兰花,还有珠兰和含笑,这些都是熏花茶的原料。花多了,就缀满了妇女们的发间和衣襟。记得当年,母亲的发髻最美丽。那时母亲年轻,她每天都要用很多的时间梳理她的头发。梳毕上了头油,她总要用当日买到的新鲜茉莉花串成一个花环,围在她的发髻上。姐姐也是,她不梳发髻,那些花就缀上了她的旗袍的衣襟。这就是南方,南方有它的情调。而北方就不同了,北京带卷舌的儿化音,胡同里悠长的吆喝声,风铃叮当的宫殿下面夏日慵懒的亭午,还有在凛冽的冰雪和漫天的风沙中挺立的松槐和白杨。南方的秀丽和北方的豪放,南方的温情和北方的坚定,南方的委婉和北方的强悍,其间存在着许多难以调和的差异,需要用极大的毅力和恒久的耐心去适应。幸运的是,我适应了并爱上了北京。

7

北京是一本读不尽的书,我用将近半个世纪的时光阅读它,也只是一种似是还非的懵懂。我生得晚,来不及赶上在北大红楼的教室里找一张书桌,也没能赶上用稚弱的声音参加民主广场上的呐喊。但我认定我是属于它的。百年前,巴黎和会所引发的抗议掀开了中国历史崭新的一页。那一场为维护民族尊严而展开的抗议运动,最终触及了对于文学乃至文化的变革,从而为中国在新世纪的再生写下了壮丽的篇章。这一切气贯长虹的思考和行动,就是生发在我如今处身其中的这座城市的。由此上溯,十九世纪末叶,也是在这座城市里,有了一次要求变革而爆发的维新运动。那是中国近代史上的一次惨痛的流血事件,康梁出走,六君子弃市,这一切,我都未曾亲历,却都是我幼小心灵上的一抹壮烈和绮丽。

04 / 第8段

收束:种子扎根的比喻写出北京滋养并再造个人生命。

8

后来,我从东南海滨风尘仆仆地赶来,在北大燕园的一角找到一片土,我把细小的根须伸向那片土,我吸取它的养分。我不能选择母亲,我却能选择我的精神家园。在半个世纪不长也不短的时间里,我朝夕呼吸着这座城市的气息。北海波光摇曳的湖面,留下了我的影子;东华门那条覆盖着丁香的御河边的林荫道,留下了我的足迹;居庸关险峻的隘口,天坛美轮美奂的穹顶下,都是我曾经流连的地方。北京以它的博大,以它的沉厚,以它的开阔,以它的悠远铸造了我,不,是再造了我!它在我多汁液的南方的性格中渗进了一份粗放、一份激烈、一份坚定。我曾说过,我只是一粒蒲公英的种子,我从遥远的东南海滨被命运的小女孩吹到了这干涸而寒冷的北方。这里濒临沙漠,然而,这里是无尽的原野,这里给了我一片土,给了我柔韧的枝条和伸往地层深处的长长的根须。

札记 · 评议 2

故乡与精神家园

我不能选择母亲,我却能选择我的精神家园

先天出生地与后来选择的生活、文化归属构成两种关系。家乡记忆和对北京的认同共同组成作者的生命经验。

“再造”的层次

北京以它的博大,以它的沉厚,以它的开阔,以它的悠远铸造了我

前文先谈习惯的适应,结尾上升到性格和精神的改变,城市文化因此由外在环境转为生命的内在部分。

(取材于谢冕的同名散文)

第1题 · 语境释义

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一例苍劲的古槐 一例:一列

B.相隔绵邈 绵邈:遥远

C.夏日慵懒的亭午 亭午:中午,午间

D.似是还非的懵懂 懵懂:尚未完全理解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A。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选择语境释义不正确的一项。将四个释义分别放回词语的句法位置,重点区别“一例”所表示的普遍范围与“一列”所表示的排列形状。

文本分析

A项 · 不正确查看证据 ↗

两个“一例”相承,强调胡同和古槐普遍具有相同面貌,意思是一概、全都,指范围而非排列。

B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相隔”管辖时间距离,“绵邈”说明历史久远、相距遥远。

C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亭午”指正午,“夏日”“慵懒”共同形成夏季中午的时间和感受。

D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只是一种似是还非”表明作者面对北京深厚文化仍未全然理解,“懵懂”在此指认识未明。

知识点

词义与语境:语境是语言表达所处的上下文和交际情境。词在具体句中的意义,要结合搭配、句法关系、所指对象及表达目的来确定。

解题方法

将释义放回修饰对象和句法位置,比较“一例”在两个并列分句中说明范围的共同作用。

易误辨析

词形接近不等于词义相同,“例”与“列”须由用法区别。

答案组织与检核

A项以“全都、一概”订正;其余释义以本句语境说明。

第2题 · 综合鉴赏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作者来到北京后并不是很快就适应了北京的生活。

B.作者用“搽了雪花膏”巧妙地传达了怀旧的情绪。

C.作者不止一次使用排比手法表达了对北京的深情。

D.作者因为没能参加“五四”运动而感到非常失落。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D。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选择理解赏析不正确的一项。分别检查适应北京的时间、饮食比喻中的怀旧、排比表达的内容,以及未亲历历史与精神认同之间的关系。

文本分析

A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从生分到认同用了近半世纪,开头的心理阻隔与后文长期适应相互照应。

B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对加工修饰的比喻和“失去平民本色”的判断相联,寄托对旧日市民情调的怀念。

C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南北性格的排比、北京品格的排比等,层层铺展文化差异和认同之情,增强节奏及情感力度。

D项 · 不正确查看证据 ↗

作者承认未亲历五四,却以“认定属于它”肯定精神归属,情感中心在景仰与认同,选项夸大为非常失落。

知识点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是把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原文逐项比较,检查对象、范围、条件、因果和评价是否相符的方法。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解题方法

把历史未亲历的事实与作者对此的情感分别判断,依据转折后的“认定”确定D项是否合文意。

易误辨析

未赶上事件属于时间事实,情感程度需要另有语句支持。

答案组织与检核

D项说明景仰、归属的正面依据,不仅判“无中生有”。

第3题 · 段落作用

作者在文章第六段中叙写了家乡的生活,请简要分析这部分内容在全文中的作用。(6分)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家乡花木、母亲发髻与姐姐旗袍的叙写温润细腻,交代作者南方生活气质的来源。
  2. 南方风物与北京声音、气候和树木相对照,具体解释前文“心灵和情感的阻隔”,也突出后来适应并爱上北京的不易。
  3. 该段承接饮食生活,向后文历史文化过渡,使认同过程从日常习惯深入风物气质和精神归属。
  4. 保留对家乡的温情,同时肯定北京对自己的影响,使结尾“再造”生命的认识具有层次和依据。

审题与考查点

以第六段为中心,先概括家乡风物和亲人生活,再联系开头的南北阻隔、前后的饮食与历史叙述,以及结尾性格再造的说法,分析内容与结构作用。

文本分析

生活气质的来源查看证据 ↗

花乡茶乡、母亲和姐姐佩花的画面把“南方”落实为亲历经验,使结尾的南方性格有可感来处。

对照与照应查看证据 ↗

南北的秀丽、豪放等具体对照,回应开篇反差造成的阻隔,也说明适应所需的耐心。

篇章递进查看证据 ↗

前文以北京饮食说明日常亲近,第六段再回望南方风物与亲人,写出这种亲近曾经面对的情感阻隔,并以“我适应了并爱上了北京”收束。后文由此转入历史文化的精神归属,认同的解释从生活经验逐步深入。

支撑再造主题查看证据 ↗

南方经验并未被抹去,结尾写北京在原有性格中“渗进”新特点,融入因此体现两种经验的共存和变化。

知识点

语段的结构作用:语段的结构作用是某部分与前后文及整体之间的联系。它可以提出问题、交代条件、形成转折、补充解释,或使先前内容获得新的意义。

比较阅读:比较阅读是在共同问题下考察两个或多个文本的异同,并解释差异产生的条件或表达效果。

解题方法

先概括第六段所写内容,再分别联系前文阻隔、相邻段落层次和结尾再造的表述。

易误辨析

比较作用要点明比较对象及所说明的差异,不能只写“作对比,突出主题”。

答案组织与检核

内容、照应、过渡和主旨作用分别给出具体联系。

第4题 · 结尾比喻

请结合文章内容,分析结尾画线句的内涵及表达效果。(6分)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无尽的原野”喻北京开阔的文化空间,“地层深处”喻其悠远、深厚的历史文化。
  2. “一片土”“柔韧的枝条”“长长的根须”写北京给予作者立足、生长的条件,喻其在北京获得的性格锤炼和精神成长。
  3. 延续前文蒲公英种子的比喻,形成扎根、生长的完整形象,表现人与城市相互融入的过程。
  4. 具体的植物形象承载抽象文化认识,含蓄而深沉地表达依恋和感激,收束全文的生命主题。

审题与考查点

先逐项解释原野、土壤、枝条和根须在语境中的含义,再分析它们怎样延续前文的种子形象、回应城市与人的相互接受,并表达结尾情感。

文本分析

城市的文化空间查看证据 ↗

原野的宽广、地层的深厚对应前文北京的博大、悠远,喻体形态与被说明的文化特征相合。

个人的生命成长查看证据 ↗

土壤使种子能够扎根、吸取养分,枝条与根须显示生长后的韧性和深度。对应前文北京把粗放、激烈、坚定融入原有性格的叙写,喻体具体表现作者在北京得到生活依托、性格锤炼及精神滋养的过程。

连贯的植物比喻查看证据 ↗

种子由南方来到北方,根须伸入土层,形成同一生命形象的连续展开,使融入过程可感。

收束与情感查看证据 ↗

结尾把“北京接受了我,我也接受了北京”的总说转为生命生长的画面,使认同由判断进入情感体验。

知识点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语段的结构作用:语段的结构作用是某部分与前后文及整体之间的联系。它可以提出问题、交代条件、形成转折、补充解释,或使先前内容获得新的意义。

解题方法

逐一解释喻体所指,再分析植物形象的延续和结尾对全文的收束,分开内涵与效果。

易误辨析

“形象生动”须解释形象的具体构成;“升华主题”须说清城市文化怎样成为个人生命。

答案组织与检核

前两点解释词句,后两点分析比喻组织和情感表达。

研习关联

情感基调、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词义与语境、比喻、语段的结构作用。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参考文献

  1. 试题原文转载。

本文关联

词义与语境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词义与语境:语境是语言表达所处的上下文和交际情境。词在具体句中的意义,要结合搭配、句法关系、所指对象及表达目的来确定。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词义与语境、比喻、语段的结构作用。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是把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原文逐项比较,检查对象、范围、条件、因果和评价是否相符的方法。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词义与语境、比喻、语段的结构作用。

情感基调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词义与语境、比喻、语段的结构作用。

语段的结构作用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语段的结构作用:语段的结构作用是某部分与前后文及整体之间的联系。它可以提出问题、交代条件、形成转折、补充解释,或使先前内容获得新的意义。

知识点 ↗

语段的结构作用:语段的结构作用是某部分与前后文及整体之间的联系。它可以提出问题、交代条件、形成转折、补充解释,或使先前内容获得新的意义。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词义与语境、比喻、语段的结构作用。

比较阅读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较阅读:比较阅读是在共同问题下考察两个或多个文本的异同,并解释差异产生的条件或表达效果。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词义与语境、比喻、语段的结构作用。

比喻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词义与语境、比喻、语段的结构作用。

2020—2026年高考文学阅读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引用本文

高阶现代文阅读3 处阅读条目 →第7讲 · 散文阅读中的形式分析 ↗

这城市已融入我的生命

第7讲 · 散文阅读中的形式分析 ↗

原文

第7讲 · 散文阅读中的形式分析 ↗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散文阅读中的形式分析2 处阅读条目 →07 · 这城市已融入我的生命 ↗

原文与随文研读 · 重点题 · 参考解析

07 · 这城市已融入我的生命 ↗

完整题组: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全文检索

输入关键词,查找知识点、题组与课文。

按 Esc 关闭 · 支持标题与全文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