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我的导师珀希拉
文章通过科研合作和生活交往,表现导师敏锐深远的学术眼光、严谨而能倾听学生的指导方式,以及诚恳助人的人格,寄寓学生和朋友的深切感念。
导读
文体与题材:回忆性散文,记述学术交往与人物生平
作者简介:蔡维忠,生物医学研究者、散文作者。本文回忆病毒学家珀希拉·谢甫的科研指导与晚年经历。
文本出处:蔡维忠《哈佛导师》节选。题组出自2021年上海春季高考;科研经历部分采用扩展节选。
内容脉络:文章先写导师的学术地位和初见印象,再以计划外实验、论文修改及其后续影响呈现科研指导。离开实验室后的一次送别引出疾病与迁居;朋友玛德兰的叙述补足生活交往及生命终点,结尾由学术纪念转入共同的思念。
内容主旨:文章通过科研合作和生活交往,表现导师敏锐深远的学术眼光、严谨而能倾听学生的指导方式,以及诚恳助人的人格,寄寓学生和朋友的深切感念。
阅读重点:联系科研经过、论文争论和玛德兰的叙述,分析人物如何从学术与生活两方面显现;细读末段事实记录与重复句式的抒情力量。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篇:介绍珀希拉的学术经历,并从初见印象写到师生合作。
②珀希拉拥有典型北欧女性之美,五官典雅大方,皮肤白皙,双眼皮下一双大眼睛。她看人时眼睛闪着柔光,谈话时唇角微翘,双唇轻启,很自然地流露出一种知性美。她举止优雅,刚柔相济,恰到好处。当然,作为病毒学领域的领军人物,她有种叱咤风云的气场,不怒自威。这是我的第一眼印象。我和她见面的第一天就选定了课题。我沿着既定的方向做研究,做得比较顺利,有时候我会跳出既定的范围,做一点病毒研究的新探索,其中有一篇论文算是意外的收获。
句注 1
检验与晋升
珀希拉晋升教授的事提上了议事日程开篇从取得副教授职位写到五年后的晋升考察,交代学术身份及职业发展背景。后文将评价格外落实为研究眼光和指导学生的具体经历。
科研经历:学生尝试细胞抵抗力研究,导师识别其价值并持续推进。
③人们一般把病毒看成凶狠的攻击者,把人体细胞看成无助的受害者,一旦受感染便被摧毁。病毒学家的任务是了解病毒如何杀死细胞,期望在了解后研究出药物,阻断病毒对细胞的残杀。从这个意义上讲,研究者充当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世界上绝大多数病毒学家,包括珀希拉在内,都是沿着这个思路做研究,并且做出了很好的成果。
我的想法有些不同,我想看看细胞是不是有抵抗能力。我把细胞做了某种处理后,在不同的时间用病毒感染,想看看不同时间感染的病毒生长能力是否一样。为此,每四个小时得做一次感染,每次花一个小时。因为半夜后还要起来做感染,我不回家,就睡在珀希拉办公室的地毯上。早上她进入办公室,看见地上躺着个大汉,吓了一大跳。
批注 · 评议 2
研究问题的转换
我想看看细胞是不是有抵抗能力前段关注病毒怎样杀死细胞,这里转换为细胞能否抵抗病毒。叙述把一个抽象的学术分歧落实为不同时间感染的实验安排,后文以导师持续研究显示其潜在价值。
多年以后显现的影响
但是她看得更深更远学生首先完成实验,导师识别并继续开掘问题的意义。作者后来体会到这种眼光,并将其内化为自己看问题的方法,因而“导师”具有持续影响的含义。
指导方式:论文修改引发认真对话,严格要求与尊重学生共同构成支持性的学术关系。
她说,这个研究结果和以往不一样,研究论文的开头要加以突出。我写了一篇论文稿子,打印出来交给她,然后走到电梯里,准备下楼。她从后面跟过来,指着第一段说:“这是什么玩意?我不懂。”
原来,研究论文有固定的格式,一般分成四大部分:引言、材料和方法、结果、讨论。引言论述为什么要做这项研究,开头通常点明研究现状,每一句话后面都要引一篇至数篇文献,以示这些话不是主观猜想,而是客观事实。我为了写得不一样,在第一段发了一通议论,没有引任何文献。现在回想起来,这之前之后我看过的研究论文似乎都没有这样开头的。难怪她一看就觉得不对头。
看到我要下楼,她不等我回答,加了一句:“你不用管了,我把这一段删掉重写。”
她平常改动我的稿子,我没有异议。她带过的研究生和博士后都知道她有一支令人生畏的红笔。她一边看一边改,任何稿子经过她的手后,每页都被涂得红彤彤一大片。有位英国来的博士后师兄,自恃英国英语高人一等,每当看到自己的稿子被改得满目疮痍时便愤愤然。我的母语不是英语,自然没有这种底气和她计较。不过这一次,她要把我苦思冥想写出来的一整段砍掉,我不能啥事都不做,引颈就戮。
我赶紧踏出电梯,跟她到办公室。我说:“每次你交给我的文件,我总是从头到尾看两遍才开始改动。我只要求你把我的稿子整篇看一遍,看后如果觉得应该删再删。行吗?”她默然,没表示反对。结果,她没改动那一段。这篇论文寄给一家病毒学杂志,经同行评议,专业编辑审查,他们对那一段偏离正规格式的文字也无异议,准予发表。
这次也许是我和她之间最严肃的对话了。从此以后,她对我的写作常加以肯定。我知道她不是客气,因为她拿我和在美国土生土长的师兄弟做比较。她知道怎样发现人的长处,对我的研究也常加以肯定,营造一种舒适的研究环境。科学研究竞争性很强;研究人员得与外面的同行竞争,稍微做得慢一些,做出来的结果便不再是原创,不再是成果。哈佛是个竞争性很强的地方;在不少试验室里,与外部的竞争投射到内部来,使得同事之间、导师与博士后、研究生之间关系也很紧张。很幸运,珀希拉的实验室不是这样。多年以后,当我到公司工作后尝到内部竞争的滋味时,倍加怀念当时与珀希拉同心协力的时光。她给我自信,我有种知遇之感。
批注 · 札记 2
个人经历与一般规则
引言论述为什么要做这项研究作者借修改经历说明自己理解的学术规范。研读时可区分这次论文引言的写法、导师的初步意见以及同行接受的实际结果,考察写作规则在具体研究与论述目的中如何运用。学术引言通常交代背景、问题与依据;引用可以陈述事实,也可以讨论观点,具体结构随研究和文类而异。
红笔与倾听
结果,她没改动那一段前面严厉的修改习惯与这里认真接受学生的请求相照应。人物既坚持论文表达的要求,又能在读完全稿后调整判断,师生的分歧由具体对话得到处理。
晚年经历:送别、迁居与病逝的记述,呈现导师和朋友在困境中的相互关照。
④后来我到一家生物技术公司做新药研究,与珀希拉的交集变得很少了。十五年后,我接到 Z 君和 Y君邀请,到 Y 君家给珀希拉开送别晚会。那是自助餐式的聚会,大家随意走动交谈,只有她自始至终坐在主厅的椅子上,没有走动过。她患了帕金森氏症,已经无法胜任哈佛教授的工作,准备搬到亚利桑那州图森市。我给她挑了一盘菜,坐在她旁边陪她用餐说话。她还是思维敏锐,对科学研究的兴趣丝毫未减。只是,她用叉子挑食物时动作很慢,咀嚼食物时很小心,说话时声音很轻。那些动作使她显得越发优雅,当年叱咤风云的风范却是不见了。病魔正慢慢地吞噬她的神经元,侵蚀她的肌肉,不可阻止,不可逆转。
⑤她的朋友玛德兰几天后开车八千里路,横跨美国,把她和她养的两条狗从东北部的波士顿送到西南部的图森。玛德兰的年龄比珀希拉稍小几岁,玛德兰觉得自己是个蠢笨、迷茫的人,对人生的走向懵懵懂懂。珀希拉在大方向上为她指路,在具体的事情上亲自动手帮忙,帮她渡过难关,使她走上生活的正轨。如果说珀希拉是我的科研导师,那么她是玛德兰的人生导师。
⑥珀希拉虽然体力虚弱不听使唤,脑子却依然活跃。她一边指导研究,一边建新房子。新房子建成后,她搬进去只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因为叫不醒便被送进医院。她肺部感染,大脑出血,意识消失,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停止了。那时她六十八岁。
句注 · 批注 2
气场变化与精神延续
她还是思维敏锐,对科学研究的兴趣丝毫未减“还是”“丝毫未减”承接早年的学术形象,动作缓慢则显示疾病的身体影响。对照使人物同时具有衰弱的处境和持续的研究热情。
科研导师与人生导师
那么她是玛德兰的人生导师前半篇由学生讲学术指导,后半篇由朋友讲生活帮助,两种关系相互补充。玛德兰后来的照料又使帮助与感念呈现为长期交往。
追忆与纪念:玛德兰的转述补足生活经历,共同怀念使导师的影响延续。
⑦在珀希拉逝世将近十年时,我查到了玛德兰的电话号码,和她通了话。我们谈了大半个晚上。玛德兰向我叙述了她和珀希拉的交往过程,和珀希拉生命中最后两年的经历,如上文所述。珀希拉是个在事业上和生活上都非常独立的单身女性,为自己治病不在她优先考虑之内。她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玛德兰也为此付出了几乎全部的精力和体力。珀希拉这样独立的女性,能赢得另一个人无怨无悔为她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也算是一种莫大的成就。玛德兰对那段艰难岁月已淡忘了许多,只有思念不断。我打电话的那天,她正想念着珀希拉,很高兴听说我也在想着珀希拉。
评议 1
两种纪念方式
人们确实记得她,我们都记得她降半旗与以她名义发奖,写公共纪念;“我们都”则把共同体的怀念落实为师友之间的情感。平实的事实与简短重复相接,使结尾沉着有力。
第1题 · 科研叙述作用
作者为什么要详写“我”在病毒研究中的新探索?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交代师生共同研究的内容。对细胞抵抗能力的计划外探索,呈现“我”与导师合作的具体学术问题。
- 以导师的反应和长期研究表现她的眼光。她对新结果格外兴奋,并在多年后继续推进这一方向,显示其敏锐、深远的学术判断。
- 说明导师对学生的持续影响。“我”从她的判断中学会向深处、远处看问题,使启蒙作用落实为多年后的自觉。
审题与考查点
分析详写科研探索对人物形象、师生关系和文章主题的作用。
文本分析
合作内容的具体呈现查看证据 ↗
病毒如何伤害细胞与细胞能否抵抗病毒构成不同研究问题;实验安排及结果使读者理解师生合作的内容。
由反应与坚持写学术眼光查看证据 ↗
面对新结果,她比学生更兴奋,又持续开展后续研究;两层事实共同支撑敏锐且深远的判断。
由回望写导师影响查看证据 ↗
作者将后来的自觉与导师当年的眼光联系,师生交往的意义越过实验本身而延续到思维方法。
知识点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散文的组织方式:散文的组织方式是作者把经历、景物、回忆和思考联系成篇的方式。游踪、时间、对象、情感变化或认识问题都可以承担组织作用。
解题方法
先概括探索的问题及导师反应,再区分人物品质、师生合作与多年后的影响,分别联系具体语句。
易误辨析
实验由学生发起并主要完成,导师的贡献在于识别价值、持续推进与引导思考,两个主体各有明确作用。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为何详写分列作用;学术内容概括简明,形象判断与主题判断各有原句依据。
第2题 · 次要人物作用
玛德兰在文中有重要作用,请加以分析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补充生活交往,呈现导师助人的一面。玛德兰曾受到她的指引和实际帮助,使学术形象获得生活层面的充实。
- 以朋友的照料和思念侧写人格魅力。长途护送、付出精力体力与多年后的怀念,具体表现她赢得的信赖与感念。
- 承担信息来源的作用。玛德兰向“我”转述迁居、患病与生命最后两年的经历,使学生未亲历的晚年得以进入叙述。
审题与考查点
分析玛德兰在人物塑造与叙事信息组织中的作用。
文本分析
生活帮助与形象补充查看证据 ↗
“我”的经历主要在实验室,玛德兰的经历显示珀希拉还能理解并帮助生活中的朋友,形成互补。
朋友回应与侧面表现查看证据 ↗
护送迁居、长期照料及持续思念,将人格感召落实为朋友的实际行动和情感。
转述来源与晚年叙事查看证据 ↗
离开后的交集减少,电话交谈提供学生未亲历的经历,解释了文章后半段的信息来源。
知识点
次要人物:次要人物是相对于作品主要叙述重心而言的其他人物。他们可以参与事件、提供不同立场,或通过关系和反应帮助呈现主要人物。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
解题方法
分别检查她讲述了什么、为导师做了什么、怎样帮助作者获知晚年经历,再按形象与叙事两方面归并。
易误辨析
侧面表现与提供叙事信息承担不同作用;长途照料写人格感召,电话转述说明叙述来源。
答案组织与检核
兼顾导师形象、朋友的侧面表现与信息来源,避免把后三者重复概括成“人物更丰满”。
第3题 · 语言风格
请以第⑧段为例评析本文的语言风格。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语言平实简洁,情感沉着内敛。末段用两句事实记录降半旗和以她名义发奖,以具体公共纪念显出学界的敬重。
- 重复中有推进。“人们记得”由条件设想转为“人们确实记得”的肯定,再收束为“我们都记得”,共同的怀念逐步落实,语句短而有力。
审题与考查点
以原第⑧语段为例,概括语言风格并说明其具体表现。
文本分析
平实记事与内敛情感查看证据 ↗
降旗、设奖都是可指认的纪念行动;不作铺张评价,也能使读者感到人物在学术共同体中的影响。
重复推进与共同怀念查看证据 ↗
“只要”提出精神存续的条件,“确实”确认这一条件已经实现,“我们都”将范围收向师友共同体,表达由信念到亲身怀念的推进。
知识点
平淡语言的表现力:平淡语言是以自然、朴素和节制的表达形成的风格。
反复与复现:反复是有意重复词语或句子以组织意义、节奏和情感的修辞方式。语篇复现还包括同一对象、事件或信息在不同位置的再次出现。
解题方法
先概括整体风格,再分别分析前两句记事和后两句抒情,说明用词、句式及其与情感的关系。
易误辨析
“还活着”在纪念语境中写精神影响的延续;“确实”“都”等普通词语使感念的语气坚定而沉着。
答案组织与检核
风格名称之后必须有具体句子和表达关系,兼顾记事与点睛抒情两部分。
第4题 · 情境发言
在纪念珀希拉的活动上,你作为年轻科学家的代表发言,说“如果珀希拉还在世,我希望做她的学生,因为,”请结合全文补全发言内容(100字左右)。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她能敏锐识别新发现的价值,并把研究推向深远处;她治学严格,也尊重学生的合理意见,善于发现长处、给予信心;她真诚帮助朋友,在疾病中仍保持研究热情。我愿向她学习求真、独立思考和关爱他人的品格。
审题与考查点
以年轻科学家代表的身份,在纪念活动中补写约100字的发言,理由须结合全文。
文本分析
学术眼光与研究引导查看证据 ↗
选择新发现、持续研究和影响思考方法三个事实,可归纳学术上值得追随的理由。
严谨要求与尊重学生查看证据 ↗
红笔修改表明要求严格,读完全稿后保留学生写法、肯定长处则显示倾听和支持,二者共同构成师长形象。
真诚助人与持续热情查看证据 ↗
对朋友的生活帮助与患病后不减的研究兴趣,使发言从学术才能扩展到可学习的人格。
知识点
人物形象:人物形象是作品通过身份、言行、处境和关系塑造的人物呈现。读者据这些信息理解人物的性格、心理和价值选择,并追踪其发展变化。文学人物可以有现实原型,其形象仍取决于作品对材料的选择与组织。
情境微写作:情境微写作是在较短篇幅内,为指定对象和场景完成明确交际任务的写作。称谓、内容、语气和形式都应服务于这一任务。
解题方法
先选三类最能说明希望拜师的事实,归并为学术眼光、指导方式和人格,再改写为符合纪念场合的连贯发言。
易误辨析
发言应突出年轻科学家愿学习的具体品质;外貌描写可以帮助认识人物,但较少构成拜师的核心理由。
答案组织与检核
身份、场合、约100字和“因为”后的语法衔接均须满足;结尾表明学习的愿望。
参考文献
本文关联
人物描写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知识点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描写、情境微写作、次要人物、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平淡语言的表现力、散文的组织方式、反复与复现。
散文的组织方式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散文的组织方式:散文的组织方式是作者把经历、景物、回忆和思考联系成篇的方式。游踪、时间、对象、情感变化或认识问题都可以承担组织作用。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描写、情境微写作、次要人物、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平淡语言的表现力、散文的组织方式、反复与复现。
次要人物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次要人物:次要人物是相对于作品主要叙述重心而言的其他人物。他们可以参与事件、提供不同立场,或通过关系和反应帮助呈现主要人物。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描写、情境微写作、次要人物、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平淡语言的表现力、散文的组织方式、反复与复现。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描写、情境微写作、次要人物、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平淡语言的表现力、散文的组织方式、反复与复现。
平淡语言的表现力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平淡语言的表现力:平淡语言是以自然、朴素和节制的表达形成的风格。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描写、情境微写作、次要人物、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平淡语言的表现力、散文的组织方式、反复与复现。
反复与复现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反复与复现:反复是有意重复词语或句子以组织意义、节奏和情感的修辞方式。语篇复现还包括同一对象、事件或信息在不同位置的再次出现。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描写、情境微写作、次要人物、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平淡语言的表现力、散文的组织方式、反复与复现。
人物形象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形象:人物形象是作品通过身份、言行、处境和关系塑造的人物呈现。读者据这些信息理解人物的性格、心理和价值选择,并追踪其发展变化。文学人物可以有现实原型,其形象仍取决于作品对材料的选择与组织。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描写、情境微写作、次要人物、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平淡语言的表现力、散文的组织方式、反复与复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