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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叔叔于勒

小说围绕一家人对贫富不同的于勒的态度变化,揭示金钱对亲属关系的侵蚀,并以若瑟夫的同情构成对照。

导读

文体与题材:短篇小说;亲情与金钱。

作者简介:莫泊桑(1850—1893),法国作家,代表作有《项链》《羊脂球》。

文本出处:教材据几种译本改写;选入《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九年级上册》。

内容脉络:开篇写盼望于勒归来,随后回叙于勒离家与来信;全家出游时意外认出贫穷的于勒,父母转而躲避,若瑟夫则给予小费。

内容主旨:小说围绕一家人对贫富不同的于勒的态度变化,揭示金钱对亲属关系的侵蚀,并以若瑟夫的同情构成对照。

阅读重点:追踪称谓、神态与态度的变化,分析第一人称叙述和出人意料的相遇。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4段

开篇:一家人的贫困和父亲的反复盼望设置于勒归来的悬念。

1

我小时候,家在勒阿弗尔,并不是有钱的人家,也就是刚刚够生活罢了。我父亲做着事,很晚才从办公室回来,挣的钱不多。我有两个姐姐。

2

我母亲对我们的拮据生活感到非常痛苦。那时家里样样都要节省,有人请吃饭是从来不敢答应的,以免回请;买日用品也是常常买减价的,买拍卖的底货;姐姐的长袍是自己做的,买十五个铜子一米的花边,常常要在价钱上计较半天。

3

可是每星期日,我们都要衣冠整齐地到海边栈桥上去散步。那时候,只要一看见从远方回来的大海船开进港口来,父亲总要说他那句永不变更的话:

4

“唉!如果于勒竟在这只船上,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呀!”

注释 4

拮据

拮据

缺少钱,经济境况不好。

底货

底货

这里指不时兴了的陈货。

铜子

铜子

法国旧时的一种硬币。一个铜子等于五生丁,一百生丁等于一法郎。

栈桥

栈桥

码头上延伸到海面上的长桥,供旅客上下船或装卸货物用。

02 / 第5—18段

回叙:于勒由挥霍家产者变成远方的发财希望,左右全家的计划。

5

父亲的弟弟于勒叔叔,那时候是全家唯一的希望,在这以前则是全家的恐怖。

6

据说他当初行为不正,糟蹋钱。在穷人家,这是最大的罪恶。在有钱的人家,一个人好玩乐无非算作糊涂荒唐,大家笑嘻嘻地称他一声“花花公子”。在生活困难的人家,一个人要是逼得父母动老本,那就是坏蛋,就是流氓,就是无赖了。于勒叔叔把自己应得的部分遗产吃得一干二净之后,还大大占用了我父亲应得的那一部分。

7

人们按照当时的惯例,把他送上从勒阿弗尔到纽约的商船,打发他到美洲去。

8

我这位于勒叔叔一到那里就做上了不知什么买卖,不久就写信来说,他赚了点儿钱,并且希望能够赔偿我父亲的损失。这封信使我们家里人深切感动。于勒,大家都认为分文不值的于勒,一下子成了正直的人,有良心的人。

9

有一位船长又告诉我们,说于勒已经租了一所大店铺,做着一桩很大的买卖。

10

两年后又接到第二封信,信上说:“亲爱的菲利普,我给你写这封信,免得你担心我的健康。我身体很好,买卖也好。明天我就动身到南美去作长期旅行,也许要好几年不给你写信。如果真不给你写信,你也不必担心。我发了财就会回勒阿弗尔的。我希望为期不远,那时我们就可以一起快活地过日子了。”

11

这封信成了我们家里的福音书,有机会就要拿出来念,见人就拿出来给他看。

12

果然,十年之久,于勒叔叔没再来信。可是父亲的希望却与日俱增。母亲也常常说:“只要这个好心的于勒一回来,我们的境况就不同了。他可真算得一个有办法的人。”

13

于是每星期日,一看见大轮船喷着黑烟从天边驶过来,父亲总是重复他那句永不变更的话:

14

“唉!如果于勒竟在这只船上,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呀!”

15

那时候大家简直好像马上就会看见他挥着手帕喊着:“喂!菲利普!”

16

对于叔叔回国这桩十拿九稳的事,大家还拟定了上千种计划,甚至计划到要用这位叔叔的钱置一所别墅。我不敢肯定父亲对于这个计划是不是进行了商谈。

17

我大姐那时28岁,二姐26岁。她们老找不着对象,这是全家都十分发愁的事。

18

终于有一个看中二姐的人上门来了。他是公务员,没有什么钱,但是诚实可靠。我总认为这个青年之所以不再迟疑而下决心求婚,是因为有一天晚上我们给他看了于勒叔叔的信。

批注 · 札记 3

称谓与利益

只要这个好心的于勒一回来

可按于勒在家时、传闻发财后、船上相逢后三个阶段整理称谓,再说明评价变化与经济期待的联系。

回忆承认所知有限

我不敢肯定父亲对于这个计划是不是进行了商谈

前面家人计划买别墅,叙述者随即限制自己对父亲具体行动的知识。小说以这处保留区分亲闻的家庭愿望与未能确认的商谈,使回忆不是全知报告,也提示读者不要把家人想象的财富前景当作已经落实的事实。

叙述可靠性。

推测如何参与批评

我总认为这个青年之所以不再迟疑而下决心求婚

若瑟夫把求婚与展示叔叔来信相连,却以总认为保留推测地位。可以追问:这层不确定是否削弱讽刺?它让读者看见财富希望已渗入家庭的理解方式,同时没有替青年作最终判决。叙述的批评既有方向,也有知识边界。

03 / 第19—24段

发展:全家乘船出游,父亲因体面而请客吃牡蛎。

19

我们家赶忙答应了他的请求,并且决定在举行婚礼之后全家到哲尔赛岛去游玩一次。哲尔赛岛是穷人们最理想的游玩的地方。这个小岛是属英国管的。路并不远,乘小轮船渡过海,便到了。因此,一个法国人只要航行两个小时,就可以到一个邻国,看看这个国家的民族,并且研究一下这个不列颠国旗覆盖着的岛上的风俗习惯。

20

哲尔赛的旅行成了我们的心事,成了我们时时刻刻的渴望和梦想。后来我们终于动身了。我们上了轮船,离开栈桥,在一片平静得好似绿色大理石桌面的海上驶向远处。正如那些不常旅行的人们一样,我们感到快活而骄傲。

21

父亲忽然看见两位先生在请两位打扮很漂亮的太太吃牡蛎。一个衣服褴褛的年老水手拿小刀一下撬开牡蛎,递给两位先生,再由他们递给两位太太。她们的吃法很文雅,用一方小巧的手帕托着牡蛎,头稍向前伸,免得弄脏长袍;然后嘴很快地微微一动,就把汁水吸进去,牡蛎壳扔到海里。

22

毫无疑义,父亲是被这种高贵的吃法打动了,走到我母亲和两个姐姐身边问:“你们要不要我请你们吃牡蛎?”

23

母亲有点儿迟疑不决,她怕花钱;但是两个姐姐赞成。母亲于是很不痛快地说:“我怕伤胃,你只给孩子们买几个好了,可别太多,吃多了要生病的。”然后转过身对着我,又说:“至于若瑟夫,他用不着吃这种东西,别把男孩子惯坏了。”

24

我只好留在母亲身边,觉得这种不同的待遇十分不公道。我一直盯着父亲,看他郑重其事地带着两个女儿和女婿向那个衣服褴褛的年老水手走去。

注释 4

哲尔赛岛

哲尔赛岛

英吉利海峡中的一个小岛。

不列颠

不列颠

指英国。

牡蛎

牡蛎

一种软体动物,又称“蚝(háo)”。下文的“汁水”是指它的肉,因为是软体的,所以像是汁水一样。

褴褛

褴褛

(衣服)破烂。

04 / 第25—38段

转折:父母辨认出贫穷的于勒,惊惧和厌弃取代期待。

25

我父亲突然好像不安起来,他向旁边走了几步,瞪着眼看了看挤在卖牡蛎的身边的女儿女婿,就赶紧向我们走来。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两只眼也跟寻常不一样。他低声对我母亲说:“真奇怪!这个卖牡蛎的怎么这样像于勒?”

26

母亲有点莫名其妙,就问:“哪个于勒?”

27

父亲说:“就……就是我的弟弟呀。……如果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在美洲,有很好的地位,我真会以为就是他哩。”

28

我母亲也怕起来了,吞吞吐吐地说:“你疯了!既然你知道不是他,为什么这样胡说八道?”

29

可是父亲还是放不下心,他说:“克拉丽丝,你去看看吧!最好还是你去把事情弄个清楚,你亲眼去看看。”

30

母亲站起来去找她两个女儿。我也端详了一下那个人。他又老又脏,满脸皱纹,眼光始终不离开他手里的活儿。

31

母亲回来了。我看出她在哆嗦。她很快地说:“我想就是他。去跟船长打听一下吧。可要多加小心,别叫这个小子又回来吃咱们!”

32

父亲赶紧走去。我这次可跟着他走了,心里异常紧张。父亲客客气气地和船长搭上话,一面恭维,一面打听有关他职业上的事情,例如哲尔赛是否重要,有何出产,人口多少,风俗习惯怎样,土地性质怎样,等等。后来谈到我们搭乘的这只“特快号”,随即谈到全船的船员。最后我父亲终于说:“您船上有一个卖牡蛎的,那个人倒很有趣。您知道这个家伙的底细吗?”

33

船长本已不耐烦我父亲那番谈话,就冷冷地回答说:“他是个法国老流氓,去年我在美洲碰到他,就把他带回祖国。据说他在勒阿弗尔还有亲属,不过他不愿回到他们身边,因为他欠了他们的钱。他叫于勒……姓达尔芒司,——也不知还是达尔汪司,总之是跟这差不多的那么一个姓。听说他在那边阔绰过一个时期,可是您看他今天已经落到什么田地!”

34

我父亲脸色早已煞白,两眼呆直,哑着嗓子说:“啊!啊!原来如此……如此……我早就看出来了!……谢谢您,船长。”

35

他回到我母亲身旁,是那么神色张皇。母亲赶紧对他说:“你先坐下吧!别叫他们看出来。”

36

他坐在长凳上,结结巴巴地说:“是他,真是他!”然后他就问:“咱们怎么办呢?”母亲马上回答道:“应该把孩子们领开。若瑟夫既然已经知道,就让他去把他们找回来。最要留心的是别叫咱们女婿起疑心。”

37

父亲神色很狼狈,低声嘟囔着:“出大乱子了!”

38

母亲突然暴怒起来,说:“我就知道这个贼是不会有出息的,早晚会回来重新拖累我们的。现在把钱交给若瑟夫,叫他去把牡蛎钱付清。已经够倒霉的了,要是被那个讨饭的认出来,这船上可就热闹了。咱们到那头去,注意别叫那人挨近我们!”她说完就站起来,给了我一个五法郎的银币,就走开了。

注释 2

阔绰

阔绰

排场大,生活奢侈。

嘟囔

嘟囔

不断地、含混地自言自语。

05 / 第39—46段

对照:若瑟夫体察叔叔的穷苦并给予小费,显出朴素亲情。

39

我问那个卖牡蛎的人:“应该付您多少钱,先生?”

40

他回答道:“两法郎五十生丁。”

41

我把五法郎的银币给了他,他找了钱。

42

我看了看他的手,那是一只满是皱纹的水手的手。我又看了看他的脸,那是一张又老又穷苦的脸,满脸愁容,狼狈不堪。我心里默念道:“这是我的叔叔,父亲的弟弟,我的亲叔叔。”

43

我给了他十个铜子的小费。他赶紧谢我:“上帝保佑您,我的年轻的先生!”

44

等我把两法郎交给父亲,母亲诧异起来,就问:“吃了三个法郎?这是不可能的。”

45

我说:“我给了他十个铜子的小费。”

46

我母亲吓了一跳,直望着我说:“你简直是疯了!拿十个铜子给这个人,给这个流氓!”她没再往下说,因为父亲指着女婿对她使了个眼色。

批注 · 评议 2

重复称谓的分量

这是我的叔叔,父亲的弟弟,我的亲叔叔

三次命名从血缘和亲情反复确认身份,与父母把他称作“贼”“流氓”的语言形成对照。

三次亲属称谓发生在心里默念,而非当面对叔叔相认;小费则是实际给予。内心确认与外部行动既相通又不等同,小说让体恤有具体落点,同时保留少年未能改变家庭决定的限度。

有限行动仍有分量

我给了他十个铜子的小费。他赶紧谢我

小费没有改变于勒的贫困,也没有使一家重认亲属,却在父母躲避之外保留一次尊重劳动者的动作。它的价值正在具体而有限:若瑟夫以先生相称、付款并道谢,守住基本体恤;不宜夸大为已经完成对金钱秩序的全面反抗。

06 / 第47—49段

收束:一家改乘别船回去,回避亲人使前文的盼望形成反讽。

47

后来大家都不再说话。

48

在我们面前,天边远处仿佛有一片紫色的阴影从海里钻出来。那就是哲尔赛岛了。

49

我们回来的时候改乘圣玛洛船,以免再遇见他。

注释 · 评议 2

结尾的反讽

以免再遇见他

前文每遇来船就盼于勒出现,结尾却为避开他更换船只;同一亲人的出现与否,因其贫富而具有相反价值。

圣玛洛

圣玛洛

法国西北部的海港,这里是船名。

研读题

结合原文及篇章关系回答,说明判断所依据的语句。

第1题 · 态度与主题

菲利普夫妇对于勒的态度为什么发生变化?这揭示了什么?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经济期待决定评价:于勒花掉家产时受到谴责,传来发财消息后又变成好心而有办法的人,成了改变家境的希望。
  2. 相遇揭露亲情的条件:父母认出贫穷的于勒后惊恐、辱骂并逃避,把可能的经济负担置于亲情之上。

审题与考查点

菲利普夫妇对于勒的态度为什么发生变化?这揭示了什么?

文本分析

经济期待决定评价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只要这个好心的于勒一回来”;“我们的境况就不同了”。

人物称谓与评价随利益预期转变,前半篇反复盼望使这种期待充分显现。

相遇揭露亲情的条件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别叫这个小子又回来吃咱们”;“以免再遇见他”。

结尾改船回去与开篇盼船成对照,显示同一亲人因贫富而具有相反的接受条件。

知识点

人物发展;叙事结尾。

解题方法

按于勒的经济处境列出三阶段评价,再比较前后行为,归纳关系变化的原因。

易误辨析

小说同时写出家庭窘迫和人物的价值选择,分析须兼顾处境与态度。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清变化的直接原因及其社会意义。

第2题 · 叙述与对照

若瑟夫的观察、默念和小费在小说中有什么作用?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观察使贫苦具体可见:叙述从父母的惊恐转到若瑟夫看手、看脸,细节凸显于勒劳动中的衰老与困顿。
  2. 亲情判断形成价值对照:反复默念亲属称谓并给小费,显示若瑟夫承认叔叔身份并予以同情,与父母的辱骂躲避相对。

审题与考查点

若瑟夫的观察、默念和小费在小说中有什么作用?

文本分析

观察使贫苦具体可见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满是皱纹的水手的手”;“又老又穷苦的脸”。

第一人称限定读者随少年观察,穷苦由身体和劳动细节呈现,形成对其处境的体察。

亲情判断形成价值对照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这是我的叔叔,父亲的弟弟,我的亲叔叔”;“我给了他十个铜子的小费”。

语言确认和实际给予互相配合,使小说的批评通过不同人物的行动展开。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对比。

解题方法

分别分析叙述者看见什么、怎样判断、采取什么行动,再与父母比较。

易误辨析

若瑟夫的认识由少年叙述位置展开,引用时须保留其观察和内心话语的性质。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兼顾叙述角度和人物价值对照。

篇目与册次

九年级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叙述者知道多少

“不敢肯定”与“总认为”分别怎样限定若瑟夫的叙述?比较买别墅计划与青年求婚的两处话语,说明为什么不能都改写成已证实事实。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行动未获确认:叙述者知道家里有买别墅的计划,却不确定父亲是否真的商谈过;已知的是财富幻想进入计划,未知的是具体交易行动,不能把两者合并成已经购房。
  2. 因果属于推测:展示来信与青年求婚被若瑟夫理解为因果关系,但总认为标明这是叙述者的判断,不能据此断言已经掌握青年全部真实动机。

审题与考查点

区分回忆中的明确未知、因果推测与实际见闻。

文本分析

行动未获确认查看证据 ↗

是不是保留商谈是否发生的两种可能,不敢肯定明确叙述者尚无确认。计划已进入家庭讨论与父亲真的去谈交易分属愿望和行动,前者不能代替后者的证据;此处限定商谈,不是否认家人有过计划。

因果属于推测查看证据 ↗

之所以因为构成对求婚动机的解释,总认为则标明解释来自回忆者的判断。展示信和决定求婚可以被关联,青年内心却没有因此完全公开;答题需保留归因来源,同时看到财富希望怎样进入家庭理解。

知识点

叙述可靠性讨论叙述者的报告、解释或评价能否得到作品其他信息的支持。叙述者可能见闻有限,也可能误解事实或作出有偏向的评价。

叙述可靠性。

解题方法

逐句标出判断标记,再拆成所见事件与事件动机,最后检查改述是否删掉了不确定性。

易误辨析

第一人称可以提供有力观察,也会作推断;不能因故事由我讲述便把每项动机都视为直接事实。

答案组织与检核

须区别商谈未知与求婚归因推测,不把两者一律写成叙述者撒谎。

参考文献

  1. 教材据几种译本改写;选入《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九年级上册》。
  2. 这篇课文是根据几种译本改写的。莫泊桑(1850—1893),法国作家,被誉为“短篇小说巨匠”,代表作有《项链》《羊脂球》等。
  3.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九年级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统编版(2024年修订前版),第77页。

本文关联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2 处阅读条目 →回忆承认所知有限 ↗

前面家人计划买别墅,叙述者随即限制自己对父亲具体行动的知识。小说以这处保留区分亲闻的家庭愿望与未能确认的商谈,使回忆不是全知报告,也提示读者不要把家人想象的财富前景当作已经落实的事实。

知识点 ↗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对比。

叙述可靠性2 处阅读条目 →回忆承认所知有限 ↗

叙述可靠性。

知识点 ↗

叙述可靠性。

人物发展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发展;叙事结尾。

叙事结尾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发展;叙事结尾。

对比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对比。

九年级语文上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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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级上册单元研习与写作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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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叔叔于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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