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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羊·潼关怀古
潼关山河与故宫遗址引出兴亡之思,最终把历史评价落到百姓的苦难。
导读
文体与题材:散曲;潼关山河与故宫遗址引出兴亡之思,最终把历史评价落到百姓的苦难。
作者简介:张养浩(1270—1329),字希孟,号云庄,元代文学家。
文本出处:《全元散曲》(中华书局1986年版)。
内容脉络:山河险要与秦汉故宫成土相对,引起兴亡感慨;兴亡两面共同指向百姓受苦的历史处境。
内容主旨:潼关山河与故宫遗址引出兴亡之思,最终把历史评价落到百姓的苦难。
阅读重点:山河表里潼关路将山河的内外配置与潼关路并置,省略处所说明;伤心秦汉经行处可理解为经过秦汉旧地而伤心,地点与感受关系压缩。
题名释义:“山坡羊”是曲牌;“潼关”是古关隘。“怀古”指面对历史遗迹追怀往事,曲中由山河形势转入王朝兴亡与百姓遭际。
原文与随文研读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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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说明
登临:山河险要与秦汉故宫成土相对,引起兴亡感慨。
句注 · 批注 · 札记 4
词句关系
山河表里潼关路山河表里潼关路将山河的内外配置与潼关路并置,省略处所说明;伤心秦汉经行处可理解为经过秦汉旧地而伤心,地点与感受关系压缩。
险固中的历史入口
山河表里潼关路峰峦与波涛把潼关写成山河相护的险要之地,接着望向旧都,视线由自然屏障进入王朝旧迹。这样的开头使宫阙成土更具反差:地势可以雄壮长存,却不能替任何朝代保证繁华永久,怀古因而有了反省的起点。
对比。
万与都的清空
宫阙万间都做了土万间先使宫殿的数量与规模可感,都再把繁华一举收归尘土。可以追问:这里惋惜的只有帝王宫室吗?末句转向百姓后,读者会回看这些宏伟建筑背后的负担,废墟既写盛衰,也为改变评价尺度留下空间。
归结:兴亡两面共同指向百姓受苦的历史处境。
札记 · 评议 3
前后参照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开头的峰峦、波涛极有气势,后文万间宫阙却已成土。可比较自然地势的险固与人间王朝的盛衰,进而思考曲作为何最后把评价对象转为普通百姓。
自然险固、宫阙废毁、百姓苦难是三个依次转换的观察对象。末句不只感叹繁华易逝,还以兴亡同苦重定评价标准:王朝相反的命运,未必给百姓带来相反的处境。如此才能解释为何结尾重复的是苦而非亡。
结尾的归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末尾把兴与亡分列,却两次给出相同的“百姓苦”。短句和重复使王朝胜败失去遮蔽民生的作用,全文的历史感最终落实为对受苦者的关切。
相反结局相同受苦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兴与亡相反,百姓苦却完整重复,评价的基点从谁得天下转为普通人的承受。结句有力量,在于打破只以王朝兴盛为荣的观看习惯;但短曲没有逐项列举各种苦难机制,阐释可指出方向,不宜虚构成文中已经展开的史论。
研读题
结合原文及篇章关系回答,说明判断所依据的语句。
第1题 · 怀古与民生
作品怎样通过具体景物、行为或典故表现所述情意?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雄关与废宫形成历史反差。山如聚、河如怒先写潼关形胜,秦汉宫阙却已化土。眼前雄险仍在,昔日王朝和建筑难存,登临因地势与遗址的对照转为伤心怀古。
- 兴亡同苦把评价转向百姓。“兴”“亡”代表相反的政权际遇,“百姓苦”却重复不变。尤其兴时也苦,说明作者不仅惋惜王朝毁灭,更关切营建、征战等政治活动给普通人带来的负担。
审题与考查点
由山河险要进入秦汉废宫,重点考察怀古与民生。
文本分析
雄关与废宫形成历史反差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山如聚、河如怒先写潼关形胜,秦汉宫阙却已化土。眼前雄险仍在,昔日王朝和建筑难存,登临因地势与遗址的对照转为伤心怀古。
兴亡同苦把评价转向百姓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兴”“亡”代表相反的政权际遇,“百姓苦”却重复不变。尤其兴时也苦,说明作者不仅惋惜王朝毁灭,更关切营建、征战等政治活动给普通人带来的负担。
知识点
解题方法
- 由山河险要进入秦汉废宫。
- 再以百姓苦比较兴与亡。
- 说明怀古评价的重心转移。
易误辨析
先据“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确定表达情境,再分清实景、用典与设想各自支持的判断。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点说明“雄关与废宫形成历史反差”与“兴亡同苦把评价转向百姓”;每点应列出相应诗句,解释字词或结构关系,再作结论。
第2题 · 动词与反复
结合具体词句,说明作品的语言组织及表达效果。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聚怒将地貌写成有力量的动态。“聚”使层峰仿佛向潼关汇集,“怒”把奔涌波涛写成人的愤怒情态。山的密集与河的汹涌因此同时可感,形胜描写也为后面的历史感慨蓄势。
- 反义词与同句复现强化共同尺度。兴与亡各自短促顿开,先形成对立;其后同样的“百姓苦”又把两者放在民生尺度下衡量。反复句式使结论有力,但不抹平不同朝代具体施政的差异。
审题与考查点
解释聚、怒给峰峦波涛的动态,重点考察动词与反复。
文本分析
聚怒将地貌写成有力量的动态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聚”使层峰仿佛向潼关汇集,“怒”把奔涌波涛写成人的愤怒情态。山的密集与河的汹涌因此同时可感,形胜描写也为后面的历史感慨蓄势。
反义词与同句复现强化共同尺度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兴与亡各自短促顿开,先形成对立;其后同样的“百姓苦”又把两者放在民生尺度下衡量。反复句式使结论有力,但不抹平不同朝代具体施政的差异。
知识点
诗家语。
解题方法
- 解释聚、怒给峰峦波涛的动态。
- 比较末句相反条件与同一结果。
- 说明反复的强调对象。
易误辨析
词序、省略与修辞须由句中结构确认;常规古汉语用法按其本来关系解释。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点说明“聚怒将地貌写成有力量的动态”与“反义词与同句复现强化共同尺度”;每点应列出相应诗句,解释字词或结构关系,再作结论。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末句改变了什么尺度
若将末句概括为“作者惋惜秦汉宫阙毁灭”,会漏掉什么?结合宫阙句与兴亡句说明评价对象如何改变。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旧迹触发感伤:经过秦汉旧地,诗人见宏大宫阙皆成尘土,由昔盛今衰产生伤心。这里确有对历史变迁与繁华消逝的感慨,但尚不是结尾全部的判断。
- 百姓成为基准:末句不只看宫殿是否保存,而比较王朝兴亡之下百姓的处境;两种相反状态都归结为苦,批判的关注超出帝王盛衰,落到百姓承受的代价。
审题与考查点
辨析怀古中的废墟感受与以百姓为中心的结论。
文本分析
旧迹触发感伤查看证据 ↗
“秦汉”使废墟具有历史归属,“万间”与“都做了土”写繁盛规模和毁灭结果的落差。宫阙消失确实触发伤心,却还没有包含结尾对百姓处境的判断。
百姓成为基准查看证据 ↗
“兴”“亡”是相反状态,“百姓苦”却在两种状态后原样重复。评价因此稳定在百姓所承受的代价,怀古由帝王宫阙的消亡深入到对民生的关切。
知识点
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对比成立的前提是比较双方具有共同的观察方面。
对比。
解题方法
先界定伤心句所见,再检查兴亡句重复了谁和什么,说明末句新增的评价尺度。
易误辨析
怀古不等于怀念帝王盛世;本曲的兴字也是被评价的对象。
答案组织与检核
须解释兴时也苦为何超出废墟之叹,不能仅列忧国忧民等术语。
参考文献
- 《全元散曲》(中华书局1986年版)。
- 选自《全元散曲》(中华书局1986年版)。山坡羊,曲牌名。张养浩(1270—1329),字希孟,号云庄,济南(今属山东)人,元代文学家。所作散曲以豪放著称。
-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九年级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统编版(2024年修订前版),第140页。

开篇的情意起点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聚怒赋山水以动态力量,万间成土的今昔对照使雄伟地势无法保证王朝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