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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楼(节选)
节选表现卢孟实振兴饭庄的经营抱负及其所受的内外压迫,揭示旧社会劳动者、经营者的努力与权势、陋规之间的冲突。
导读
文体与题材:现实题材话剧节选;围绕饭庄经营组织连续的戏剧冲突。
作者简介:何冀平,剧作家,代表作品有话剧《天下第一楼》等。
文本出处:何冀平:《天下第一楼》,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4年版,课文节选第三幕。该剧于1988年首演。
内容脉络:福聚德开张的盛景先与经营隐患并置,唐茂昌索款、克五勒索、伙计违规及罗大头抗命接连发生,唐茂盛再索款挖走堂头,使卢孟实陷入无法排解的困局。
内容主旨:节选表现卢孟实振兴饭庄的经营抱负及其所受的内外压迫,揭示旧社会劳动者、经营者的努力与权势、陋规之间的冲突。
阅读重点:按经营目标梳理多重冲突,分析人物称谓、潜台词、舞台动作与社会关系。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场:福聚德鼎盛开张,日常对话透露经营者的苦干与外部压力。
时间 八年后。 地点 福聚德店堂。
此时是福聚德的鼎盛时期。雕梁画栋的大楼金碧辉煌,门前那块黑底金字的陈年老匾泛着辉光。门前停的是汽车、马车、绿呢大轿,门里进出的是达官显贵、商贾名流。福聚德已是赫赫扬扬,名噪京师。
今天是大年初六,饭庄店铺大开张。福聚德伙计们簇拥着王子西将那两块老年间的铜幌子,当当正正地挂在门前。尔后,掌案的把砧板剁得当当响,掌勺的啪啪啪地敲着炒勺,账房把算盘拨拉得噼啪响,百年老炉中的炉火像浇上了油,烧得呼呼蹿火苗子,这就是旧时买卖家讲究的“响案板”,以求新年里买卖兴隆。
福聚德的伙计们头脸干净,新鞋新帽,面带笑容,垂手而立,迎接着新年里的第一批客人。
福顺 (已经长成个大小伙子)放心吧,二掌柜!(下)
王子西 过了正五过初六,过了初六还照旧,说话这年就过完了。
王子西 全赢德那掌柜的就不是发家的样儿,伙计多吃半个馒头,他都耷拉脸子。
王子西 这事儿他想得到,别忘了,他爹也当过伙计。
王子西 就为丢了几两金子,用这样的大秤(指墙上挂着的丈把长的大秤)把柜上的伙计,出门称一次,进门称一次。
常贵 老爷子就这么窝囊死的?
王子西 要不孟实这么咬牙跺脚地干,心里窝着口气。
常贵 今天大开张,怎没见他?
常贵 那可是些惹不起的祖宗。
王子西 这不孟实又打点去了。(拿出一张单子)这是今天的水牌,上什么菜你编排一下,下半晌瑞蚨祥东家、警备司令吴家有定座。我今天得赶致美斋头炉萝卜丝饼。(常下,王欲下)
冲突接续:东家索款、克五勒索和店内矛盾不断侵扰经营。
王子西 (见脸色不对,小心地)大爷今天得空儿,没上戏园子?
唐茂昌 卢掌柜呢?
王子西 外出了。
唐茂昌 昨天我让福子拿五百块钱,他为什么不给?
唐茂昌 (更火起来)你告诉他们,这儿是老唐家的买卖。把钱柜打开。
王子西 (为难)大爷——
唐茂昌 开呀。
王子西无奈打开钱柜,福子拿钱。
唐茂昌 这几年,卢孟实在老家置产业,你知道吗?
王子西 这我可不知道。
唐茂昌 子西,你是福聚德的老人儿了,这些年我没理柜上的事儿,二爷又在天津,柜上的事儿,你得下心。
王子西 (怯懦地)是,我……
外面一阵喧哗,福顺上。
福顺 常师傅家小五儿,非要进来找他爸爸。
王子西 今天开张有忌讳,不许穷小子进门,叫常头出去。
玉雏儿上。
玉雏儿 门口吵什么?哟,大爷来了?
唐茂昌 (爱答不理地点点头)福子,走!
玉雏儿 急什么,歇歇脚,喝口茶。
福子 我们怕闪了舌头。(随唐下)
玉雏儿 大爷怎么啦?
王子西 我也正纳闷儿呢。都说孟实在老家置了不少房产,你知道吗?
玉雏儿 您听谁说的?
王子西 我也不大信。
玉雏儿 孟实苦干了十年,有点儿积蓄不假,可是,他辛辛苦苦把个要关张的福聚德拾掇得名噪京师,就落了这名声,就太冤枉人了。
王子西 那是,那是。哟,我的萝卜丝饼!(下)
罗大头 你干吗老跟着我?
福顺追上。
福顺 出去、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克五 干什么你们?告诉你们,五爷而今是“闻香队”的!
罗大头 怪不得老在饭庄子门口转悠呢!(众哄笑)
克五 大爷隶属侦缉队,闻的是烟土!
罗大头 哈,这回你爸爸教你的本事可有用了。
克五 罗大头!你身上就有烟!
罗大头 没错,烤一只鸭子两烟泡儿,刚才帅府赏的。
克五 烟泡儿也不行,拿出来!
罗大头 帅府成箱的,有能耐上那儿闻去。
罗大头 这小子成心捣蛋,别忘了,你还该我们二爷一顿打哪,我先替二爷出出气!(拿烤杆)哎,我的杆呢?
罗大头 (用手一摸)放屁!头还热着呢。
成顺 (知道瞒不过去)是掌柜的让我……
罗大头 掌柜的是你祖宗?跪下!
注释 · 札记 11
唐茂昌
唐茂昌唐茂昌。老东家唐德源的大儿子,好唱戏。
福子
福子福子。唐茂昌的跟包,为其管理演戏用的服装,并做其他杂务。
东六西四
东六西四东六西四。旧时常见的商业利润分成比例,东家六成,店铺四成。东,指东家,店铺的所有者。西,古代宾主相见,座位以西为尊,主东宾西,掌柜受东家聘请,也可尊为西宾。
行头(xíngtou)
行头行头(xíngtou)。戏曲演员演出时穿的服装。
场面
场面场面。指戏曲演出时伴奏的人员与乐器。当时名演员多自备场面。
玉雏儿
玉雏儿玉雏儿。卢孟实的相好。
罗大头
罗大头罗大头。福聚德的烤鸭师傅。
克五
克五克五。某王爷的后代,曾是著名的食客。
鸭架桩
鸭架桩鸭架桩。指片去皮肉后的烤鸭骨架。
成顺
成顺成顺。罗大头的徒弟。
集中展开:卢孟实整顿店规、奖励伙计,并与罗大头发生尖锐冲突。
一个衣着整齐的小伙计快步跑上,用大拇指向横一划,这手势是告诉大伙掌柜的回来了。所有人立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垂手而立。卢孟实上。他人到中年,衣着华贵,面容丰满,一脸威严。身后跟着修鼎新。卢孟实向店里扫了一眼,坐在当年老掌柜的那把太师椅上。卢孟实把手一伸。小伙计马上把一个蓝花白地的细瓷小碗送到他手上。
卢孟实 (呷了一口)欠火。
修鼎新 鸭汤欠火,告诉二灶添硬柴加大火。
卢孟实 (喝着,头也不抬)谁让他进来的?
修鼎新 (暗向克五使眼色,让他快走)
克五 (反而凑上来)卢掌柜的,不用说你这儿了,就是王爷贝勒府,我也随便串胡同。我闻出来了,你后院有烟土!
卢孟实 赶走!
克五 送我只鸭子咱们了事,要不然……
福顺 走!
修鼎新 (小声)五爷,走吧。
克五 修二,你敢情整天吃香喝辣的,你没良心!卢孟实,你等着!(被众人拉下)
卢孟实 (阴着脸)年初四,谁出去看戏了?
小伙计 我。
卢孟实 看的什么戏啊?
小伙计 (支吾地)大、大戏。
卢孟实 戏票呢?
小伙计 (怯怕地)扔了。
小伙计 (慌了神)饶我这回吧,再也不敢了,掌柜的!(向周围人求情,但没有人敢说话)
卢孟实 有人在东家那儿告我,在老家买地置房子,不错,有这事儿。做饭庄子的就不能置产业?就都得吃喝嫖赌走下流?我还想买济南府,买前门楼子哪!成顺!
成顺 是。
卢孟实 你哪天办喜事?
成顺 二月二。
成顺 谢谢掌柜的!
罗大头 (憋了一肚子火)等等!成顺动我的烤杆。
卢孟实 (不动声色)怎么啦?
罗大头 别忘了你们当初是怎么把我请回来的,我一撂杆不干,福聚德就得关门。
王子西 (调解地)这是干吗?谁不知道,福聚德指着大罗一根杆撑着哪,啊?!
王子西 哎,楼上还有座儿呢。
卢孟实 走了,就再别回来。
罗大头 (爆发地)卢孟实!别跟我这儿摆掌柜的,你那点儿底别以为我不知道!
常贵 (急拦)大罗!
王子西 这是干什么,散了!
罗大头 (甩开常贵)你爸爸怎么死的?攀着秤钩儿,蜷着腿,让人家拿大杆秤当牲口称,憋闷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卢孟实 (脸色由青变得煞白,突然高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凄惨中带着一股昂扬,听着使人发抖)你——给我出去!
罗大头 别人五人六的,美得你几辈子没当过掌柜的,上这儿耍威风!
卢孟实 (大吼)走!
众人要拦。
卢孟实 谁拦,谁跟他一块走!
罗大头骂骂咧咧下。
卢孟实 成顺,拿起来。侍候下今天这些座儿,我升你当灶头。散!(众伙计下)
王子西 (担心地)下半晌是瑞蚨祥孟四爷的座儿,这可是吃主儿。
卢孟实 谁候?
福顺 我。
常贵 掌柜的,我候吧。
王子西 侦缉队打点好了?
卢孟实 不买账,看来想敲咱们一笔。
修鼎新 这是全赢德的地契、账簿,你盖章就过户了。
卢孟实 (感觉不适)留我晚上看吧。全赢德的伙计柜上的,愿留的都留下,千万别让他们没地方去,还有……(一阵眩晕)
王子西 (扶住)怎么啦?去后边躺躺。
注释 · 批注 · 札记 · 评议 11
修鼎新
修鼎新修鼎新。福聚德的“瞭高儿”(负责迎送客人、让座儿打招呼)兼账房,曾是傍着克五的清客。
落子(làozi)
落子落子(làozi)。民间曲艺莲花落的俗称,也泛指北方地区的各种曲艺杂耍。
花鼓
花鼓花鼓。一种民间舞蹈,一般由男女二人对舞,一人敲小锣,一人打小鼓,边敲打,边歌舞。
五子行(háng)
五子行五子行(háng)。旧时对厨子、戏子、堂子、门子、老妈子的蔑称。从事这些行当的人主要是服侍他人,社会地位低下。一说指戏园子、剃头房子、澡堂子、窑子(妓院)、饭馆子。
喜幛子(zhàngzi)
喜幛子喜幛子(zhàngzi)。题上贺词的整幅绸布,用以贺喜,多为红色。
经营愿望与身份
福聚德的伙计也是体面的卢孟实强调伙计体面,又严厉执行店规。可比较他对成顺、小伙计和全赢德伙计的态度,理解经营理念中的关怀与约束。
皇上
皇上皇上。这里指清朝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
寓公
寓公寓公。古时指寄居他国的诸侯、贵族,后泛指失势寄居他乡的官僚、绅士等。清朝灭亡后,溥仪曾寄居于天津日租界的张园和静园。
拿糖
拿糖拿糖。即拿乔,装模作样或故意表示为难,以抬高自己的身价。
尚未发话已有秩序
所有人立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垂手而立。小伙计用手势报信,众人立刻归位,卢孟实尚未开口,店堂已围绕他的到场改变。舞台说明先以群体动作建立威严,后面的尝汤、整顿店规和用人决定便有了可见的权力基础。这比由旁人直接说他能干更适合舞台呈现。
人物描写。
体面的关怀与压力
让那些不开眼的看看,福聚德的伙计也是体面的。给成顺喜钱、留下别店伙计,显示卢孟实愿为伙计谋安顿;不准看落子又显示他把体面落实为严厉规训。关怀与控制在同一种经营愿望里相连。评价此人应区分保护生计、争取尊严与惩罚方式的不同方面,不能凭一项善举抹平其强硬。
结尾冲突:二东家强索钱款并带走常贵,卢孟实的经营计划遭到破坏。
卢孟实 (强打精神)二爷来了,泡茶。天津福聚德生意兴隆?
唐茂盛 兴隆什么!
卢孟实 那地界好哇,前边劝业场,对过儿新明大戏院,热闹。
唐茂盛 地界好有什么用,人不行。
唐茂盛 (笑)你这都听谁说的?
卢孟实 我这儿有内线。
唐茂盛 她们这些姐妹,都不是省油的灯。
卢孟实 待会儿,就这儿吃饭,我叫玉雏儿给您做。
唐茂盛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借点儿东西。
卢孟实 瞅您说的,这楼上楼下不都是您老唐家的。
唐茂盛 分号要修门脸儿,用点儿钱。
卢孟实 用多少?
唐茂盛 我大哥在法家花园起的那间馆子支了多少,我就用多少。
卢孟实 (知来者不善)行,过了五月节,我给您送天津去。
唐茂盛 福聚德日进百金,还跟我来这套?
卢孟实 有进还有出哪。修先生,拿账来。
唐茂盛 (不看)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另外,我还要借个人。
卢孟实 谁?
唐茂盛 分号缺个好堂头,我要常贵。
卢孟实 这可不行,饭馆让人服,全仗堂、柜、厨,您这不是撤我大梁吗?我给您换一个。(示意王子西帮他一起说)
王子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二爷要,就……
卢孟实 不行。有批老主顾不见常贵不吃饭。
常贵自楼上下。
唐茂盛 常贵,跟我去分号。
常贵 我?我,(望卢,卢气得说不出话)我也得安顿安顿家里头。
唐茂盛 还怕跑了老婆子?晚上的火车,票给你买好了。(对卢)银票你记着麻利开,我去瞅瞅我大哥,晚上,这儿吃饭、拿钱、带常贵。(下)
常贵 (依恋地望着卢)掌柜的……我去了。
王子西 快扶他后边歇歇去,这儿有我哪!
玉雏儿扶卢下。
王子西 唉,不知道打哪儿就给你横插一杠子,想得挺好,一下子全完。
王子西 我头也直疼,出去遛遛。(下)
注释 · 批注 · 评议 8
唐茂盛
唐茂盛唐茂盛。唐德源的二儿子,好习武。
气死风
气死风气死风。一种灯笼,因其灯罩密实,火不易被风吹灭,故名。
吃砸八地的
吃砸八地的吃砸八地的。指盘剥“砸八地”的大流氓头子。“砸八地”,天津方言,也作“杂八地”“杂巴地”或“杂霸地”,最初指大城市里江湖卖艺者、三教九流聚集的露天杂耍娱乐场,杂七杂八的恶霸歹人横行的地界,故称,后指称霸一方的地痞流氓。
打镲(chǎ)
打镲打镲(chǎ)。方言。胡扯,胡搅。
堆房
堆房堆房。贮藏杂物或货物的房间。
挑顶子
挑顶子挑顶子。拆修房顶。
结尾动作
卢孟实欲骂无言,欲哭无泪语言受阻后的一拳把多次忍耐积累的愤怒外化。人物的失语与前文强硬整顿形成变化。
结尾一拳的落点是柜台,既非打向东家,也不能阻止常贵离开。前面罗大头离职时他能以走与升当场安排替代,东家要走堂头时却连账簿都无法使对方听完。失语表明掌柜的经营权在东家身份面前被截断。
共同的冲突中心
一个人干,八个人拆不同人物争钱、争权、争面子,均削弱饭庄经营,修鼎新的话概括了经营努力与多方侵扰的失衡。
研读题
结合原文及篇章关系回答,说明判断所依据的语句。
第1题 · 冲突组织
研读题:众多人物和事件围绕什么核心冲突展开?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经营与侵扰:卢孟实希望经营兴旺,东家索款、侦缉队敲诈及店内抗命不断消耗其经营条件。
- 高潮由资源被夺形成:唐茂盛不仅索款,还要带走常贵,直接破坏饭庄赖以维持的人员配置。
审题与考查点
众多人物和事件围绕什么核心冲突展开?
文本分析
经营与侵扰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昨天我让福子拿五百块钱,他为什么不给”;“不买账,看来想敲咱们一笔”;“今天我不烤了,你们另请高明吧”;“一个人干,八个人拆”。
冲突对象虽不同,均影响资金、人手、规矩和声誉,因经营目标而集中。
高潮由资源被夺形成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饭馆让人服,全仗堂、柜、厨”;“晚上,这儿吃饭、拿钱、带常贵”。
卢孟实提出堂、柜、厨的重要性,随后被迫失去堂头,结尾打击因此具体而沉重。
知识点
解题方法
逐场写明谁要什么、谁拒绝什么,再把各冲突归到经营条件上。
易误辨析
多重冲突的根源需结合所有权、官府权力和行业陋规辨别。
答案组织与检核
先概括共同中心,再用结尾解释矛盾怎样集中。
第2题 · 复杂人物
研读题:卢孟实是怎样的经营者?结合两类言行分析。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重视能力与体面:他愿重用成顺、奖励婚事,强调伙计也应获得体面,表现改革旧规和改善身份的愿望。
- 严厉而受制:他对违规者和罗大头强硬,对东家的财权要求却难以抗拒,表现权威的限度。
审题与考查点
卢孟实是怎样的经营者?结合两类言行分析。
文本分析
重视能力与体面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我升你当灶头”;“福聚德的伙计也是体面的”。
任用徒弟冲击技艺垄断,贺婚和排场则回应服务行业受轻视的社会经验。
严厉而受制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谁拦,谁跟他一块走”;“卢孟实欲骂无言,欲哭无泪,一拳砸在柜台上”。
内部管理权可以惩戒伙计,所有权和外部权势却不断制约经营者,矛盾最终转为失语和愤怒。
知识点
解题方法
按用人、奖惩和应对权势三个场景比较人物行为,解释权力来源的差异。
易误辨析
人物的强干、严厉和受制可同时存在,须分别据具体关系说明。
答案组织与检核
先写行为特点,再解释它在经营关系中的意义。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两个无声场面
比较卢孟实出场时众人归位与结尾“欲骂无言,欲哭无泪”:两处舞台说明怎样呈现他能施行与不能施行的权力?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店内命令有效:出场前的报信手势就使众人立刻归位,说明卢孟实的日常管理已形成威慑,伙计预先按他的要求安排姿态;他的权力能在店内劳动秩序中发生实际作用。
- 对东家阻拦失效:东家坚持带走常贵后,卢孟实既不能改变决定,也无法把愤怒诉诸有效言语,只能砸向柜台。这个动作呈现经营者维护饭庄的能力受身份权力限制,威严并不能保障核心人手不被抽走。
审题与考查点
借群体动作与人物失语,分析经营权在不同关系中的限度。
文本分析
店内命令有效查看证据 ↗
立即交代反应速度,自己的位置与垂手写出整齐秩序,且全在掌柜发话之前完成。群体预先响应使日常威慑可见,观众因此直接看见管理关系,无须依靠旁白宣布他有威严。
对东家阻拦失效查看证据 ↗
欲与无连续相接,写想表达而无法形成有效言语,拳头最后落在柜台而非作决定的东家身上。结合常贵被强行调走,失语指向经营权被截断的处境,单解为暴躁便漏掉是谁使反抗失效。
知识点
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人物描写。
解题方法
并置两个舞台画面,先写谁对谁作出响应,再联系常贵离开的决定,比较命令能否落实。
易误辨析
强势性格不等于在所有身份关系中都有决定权;结尾的沉默须放回夺人事件理解。
答案组织与检核
前点须有群体归位,后点须交代常贵被调走及动作落点;不把两处都笼统称为威严。
参考文献
- 何冀平:《天下第一楼》,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4年版,课文节选第三幕。该剧于1988年首演。
- 选自《天下第一楼》(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4年版)。话剧《天下第一楼》于1988年首演,主要剧情是:民国初年,北京前门外老字号福聚德烤鸭店的掌柜(老东家)唐德源年事已高,两个儿子又不争气,饭店经营不善。老掌柜去世前,将买卖交给精明强干的同乡卢孟实经营。卢孟实重订店规,调整人员,改良菜式,新建大楼,斡旋于各方势力、各类人物之间,将福聚德的事业推上顶峰。但在东家、官府等的内外逼压、破坏下,卢孟实最终没有能真正实现自己的梦想,被逼还乡,福聚德也由盛转衰。课文是剧本第三幕的节选。
-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九年级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统编版(2024年修订前版),第104页。

侦缉能力的反讽
烟太多我就闻不出来了。克五声称隶属侦缉队,却面对帅府成箱的烟土自认闻不出,转而讨鸭脖。可追问:他的鼻子受什么支配?这句笑话让强者不可碰、弱者可敲诈的关系在日常讨价中显露,也与前后须给侦缉队打点的事互相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