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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中的重要抉择

倡导扶植年轻人、尊重实际贡献,反思论资排辈与名人光环,并以个人融入集体说明自我价值的实现。

导读

文体与题材:面向大学生,谈扶植年轻人及自我定位的演讲节选。

作者简介:王选(1937—2006),江苏无锡人,生于上海,计算机文字信息处理专家,被誉为“当代毕昇”,2002年获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文本出处:《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八年级下册第15课,第85—88页;选自《在北大听讲座(第1辑):思想的声音》(新世界出版社1999年版)。1998年10月在北京大学演讲,原题《我一生中的八个重要抉择》,主要节选第六个抉择,有改动。

内容脉络:以年岁和太阳比喻拉近距离,引入扶植年轻人的抉择;用实验室传统与自身经历辨析权威,提出支持年轻人的措施,借名人与凡人对照提醒自省,最后以公式勉励融入集体。

内容主旨:倡导扶植年轻人、尊重实际贡献,反思论资排辈与名人光环,并以个人融入集体说明自我价值的实现。

阅读重点:分析幽默、自谦和现实事例怎样服务于主张;分清演讲中的年龄判断、实际贡献与身份荣誉。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2段

自我定位:承认退出第一线,以太阳比喻和轻松语气引入人生经验。

1

我在五年前脱离技术第一线,一年来逐渐脱离管理的第一线。我已经61岁了。微软的董事长比尔·盖茨曾经讲过:“让一个60岁的老者来领导微软公司,这是一件不可设想的事情。”所以比尔·盖茨本人一定会在60岁之前退休。同样,让一个61岁的老者来领导方正也是一件不可设想的事情。我是属于创造高峰过去的一个科学工作者。有一次在北京电视台的《荧屏连着我和你》这个节目里,我们几个人,被要求用一句话形容我们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李素丽的一句话我记得,她说:“我是一个善良的人。”非常贴切,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充满了爱心,全心为大家服务。我怎么形容自己呢?我觉得我是“努力奋斗,曾经取得过成绩,现在高峰已过,跟不上新技术发展的一个过时的科学家”。(掌声)所以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下午四五点钟的太阳。各位呢,上午八九点钟的太阳,这是本科生;硕士生呢,九十点钟的太阳;博士生呢,十点十一点钟的太阳。(笑声)那么,一个快落山的太阳,跟大家讲的,更多的是自己一生奋斗过来的体会。所以我从我一生中觉得重要的抉择中,引发出一些话题跟大家来讨论。

2

…………

注释 · 批注 4

作品出处与背景

我在五年前脱离技术第一线

教材注:选自《在北大听讲座(第1辑):思想的声音》(新世界出版社1999年版)。本文是作者1998年10月在北京大学的演讲。原题为《我一生中的八个重要抉择》,这里节选的主要是第六个抉择的部分。有改动。王选(1937—2006),江苏无锡人,生于上海,计算机文字信息处理专家,被誉为“当代毕昇”。2002年获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由他领导研制成功的“汉字激光照排系统”为我国新闻出版业普及推广中文计算机排版做出了重大贡献。

方正

方正

教材注:指北京大学1986年创办的方正集团有限公司。王选是该公司的主要开创者和技术决策者。

李素丽

李素丽

教材注:北京公交车售票员,后来担任公交“李素丽服务热线”负责人。曾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三八红旗手”“全国劳动模范”等荣誉。

比喻与受众

一个下午四五点钟的太阳

将自己与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比作不同时刻的太阳,既承认人生阶段,也突出青年正在上升,适合大学生现场。

02 / 第3—5段

传统与反思:实验室经验和个人遭遇共同指出扶植青年、辨别权威的必要。

3

下面我就要谈到我第六个重要抉择,在1992年,开始花大的力量来扶植年轻人,让年轻一代出来逐步取代我的作用。在这方面,我们有很多的榜样,比如说,英国的卡文迪许实验室,出了25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它就有很好的扶植年轻人的传统。第一代主任是麦克斯韦,电磁波的发现者。第二代主任是瑞利,获得诺贝尔奖,曾经做过英国皇家学会的主席。瑞利有一句名言,他讲:“我到60岁以后,对任何新思想不发表意见。”因为60岁以后很多时候会对新思想起阻碍作用,而且我们有很多例子说明,权威有些时候会反对新思想。他致力于培养人,让28岁的汤姆孙(就是发现电子的人)做第三任卡文迪许实验室的主任。汤姆孙继承了他这个传统,培养了7个诺贝尔奖获得者。第四代出了卢瑟福,著名的原子物理的奠基人,他培养了12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到了第五代,卡文迪许实验室主任布莱克,做了一件大家当时痛骂他的事情,说他背叛了恩师卢瑟福,把如此有名的基本粒子的方向关掉。但20年以后,当初大骂布莱克的人认识到,即使卢瑟福还活在世界上,当时已经难以改变这么一个趋向了,再要搞基本粒子需要投入非常昂贵的大型加速器,英国根本没有这种财力,研究重心必然移到美国。布莱克看到了这种趋势,他赶紧抓住机会,鼓励年轻人开辟新天地,取得了杰出的成绩。所以实际上扶植年轻人是一种历史的规律。

4

我觉得世界上有些事情也非常可悲和可笑。当我26岁在最前沿,处于第一个创造高峰的时候,没有人承认。我38岁搞激光照排,提出一种崭新的技术途径,假如人家说我是权威,也许还马马虎虎,因为在这个领域我懂得最多,而且我也在第一线。但可悲的是,人们对小人物往往不重视。有一种马太效应:已经得到的,他一个劲儿地得到,多多益善;不能得到的,他永远得不到。这个马太效应现在体现在我的头上很厉害,就是什么事情都王选领导,其实我什么都没有领导起来,工作都不是我做的。有时候我觉得可笑,当年当我在第一线,在前沿的时候不被承认,反而有些表面上比我更权威的人要来干预,你该怎么做,实际上确实不如我懂得多。所以多数情况下,了解我的人还相信我,还能说服他,对我不太了解的人我很难说服他,我也懒得去说服他,就采取阳奉阴违的方法,一旦干到具体活儿,他根本不清楚里头怎么回事。我现在到了这个年龄,61岁,创造高峰已经过去,我55岁以后就没什么创造了,反而从1992年开始连续三年每年增加一个院士,这是很奇怪的。院士是什么,大家不要以为院士当前的就是权威,就是代表,这是误解,现在把我看成权威,这实在是好笑的,我已经五年脱离第一线,怎么可能是权威?世界上很难找到60岁以上的计算机权威,只有60岁以上犯错误的一大堆。(笑声,掌声)

5

我发现,在人们认为我是权威这个事情上,我真正是权威的时候,不被承认,反而说我在玩弄骗人的数学游戏;可是我已经脱离第一线,高峰过去了,不干什么事情,已经堕落到了靠卖狗皮膏药为生的时候,(笑声,掌声)却说我是权威。当然一直到今年61岁我才卖狗皮膏药,讲讲过去的经历、体会,所以有人讲:“前两天电视上又看到你了。”我说:“一个人老在电视上露面,说明这个科技工作者的科技生涯基本上快结束了。”(笑声,长时间的掌声)在第一线努力做贡献的,哪有时间去电视台做采访?所以1992年前电视台采访我,我基本上都拒绝了。现在为了方正有些需要,事业需要,有时候就去卖狗皮膏药,做点招摇撞骗的事情。(笑声)但是我到61岁才这么干的,以前一直是奋斗过来,所以现在也是可以谅解的。年轻人如果老上电视台,老卖狗皮膏药,这个人我就觉得一点出息都没有。我觉得人们把我看成权威的错误在什么地方呢,是把时态给弄错了,明明是一个过去时态,大家误以为是现在时态,甚至于以为是能主导将来方向的一个将来时态。(笑声)院士者,就是他一生辛勤奋斗,做出了出色贡献,晚年给他一个肯定,这就是院士。(笑声,长时间的掌声)所以千万不要把院士都看成当前的学术权威,尤其是发展迅速的新技术领域更是如此,当然年轻院士是例外。可喜的是,年轻院士越来越多了。

注释 · 评议 2

狗皮膏药

狗皮膏药

教材注:药膏涂在小块狗皮上的一种膏药,疗效比一般膏药好。旧时走江湖的人常假造这种膏药来骗取钱财,因而用来比喻骗人的货色。这里是作者自谦、幽默的说法。

理论预言与实验发现

电磁波的发现者

此处口头演讲作简略称谓。剑桥大学实验室史区分麦克斯韦的电磁理论与其后实验确认,他未及见到理论充分验证;课堂宜说明理论建立、预言与实验发现的任务不同,不沿用笼统名号代替科学史。

03 / 第6—7段

具体措施:项目带头人、创业基金、署名和反对马太效应使主张落实。

6

在我刚过55岁的时候,我立刻提了一个建议,说:“国家的重大项目,863计划,学术带头人,要小于或等于55岁。”——把我排除在外。这个当然不见得能行,但我还是坚信这是对的。我们看世界上一些企业的创业者、发明家,没有一个超过45岁的。王安创业时是30岁;英特尔的三个创业者,最年轻的31岁,另外两个人也不到40岁;苹果公司的开创者也只有22岁,他被美国前任总统里根称为美国人心目中的英雄,三年把苹果公司变成了世界500强;比尔·盖茨创微软的时候是19岁;雅虎创业者也是不到30岁。所以创业的都是年轻人,我们需要一种风险投资的基金来支持创业者,要看到这个趋势。

7

我扶植年轻人真心诚意。我们的中年教师,包括我们的博士生导师,都是靠自己奋斗过来的,都是苦出身,所以我们一贯倡导我们的年轻人做的成果,导师没有做什么工作,导师就不署名。当然外面宣传报道:“在王选领导下……”我承认我剥削年轻人最多,但是由于大家都知道我并不是主观上要去剥削年轻人,所以对我也比较谅解,(笑声)见报以后也不以为意,知道是怎么回事。扶植年轻人我觉得是一种历史的潮流,当然我们要创造条件,就是把他们推到需求刺激的风口浪尖上。在这方面我们要创造一切条件让年轻人能够出成果,特别要反对马太效应,尤其在中国,我觉得在中国论资排辈的势力还是有的,崇尚名人,什么都要挂一名人的头衔,鉴定会的时候挂一个院士,其实院士并不了解那个具体领域,我们打破这种风气是需要努力的。

注释 · 札记 3

863计划

863计划

教材注:即“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因1986年3月由王大珩(héng)等四位科学家提议而得名。

王安(1920—1990)

王安

教材注:美籍华裔科学家、企业家。

署名让贡献可见

导师没有做什么工作,导师就不署名

这项措施可与宣传总称王选领导相比较:前者按实际劳动分配姓名,后者按名望收拢成果。扶植青年因而不只让其做事,还使其贡献能够被公众认出,提供讨论评价公平的具体切口。

04 / 第8—10段

心态与集体:揭露名人光环,勉励把个人奋斗融入共同事业。

8

名人和凡人差别在什么地方呢?名人用过的东西,就是文物了,凡人用过的就是废物;名人做一点错事,写起来叫名人逸事,凡人呢,就是犯傻;名人强词夺理,叫作雄辩,凡人就是狡辩了;名人跟人握握手,叫作平易近人,凡人就是巴结别人了;名人打扮得不修边幅,叫真有艺术家的气质,凡人呢,就是流里流气的;名人喝酒,叫豪饮,凡人就叫贪杯;名人老了,称呼变成王老,凡人就只能叫老王。(笑声、掌声不断)这样一讲呢,我似乎慢慢在变成一个名人了,在我贡献越来越少的时候,忽然名气大了。所以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认识到自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而且正处在犯错误的危险的年龄上。

9

…………

10

最后我送给大家一个公式,来结束我的这场“狗皮膏药”式的演讲,这是心理学家荣格的一个公式,我非常赞赏,就是“I plus We equals to Full I”(I +WE = Full I ),大家很强调要体现自我价值,体现自我价值,需要把自己融在“We(我们)”这个大集体里面,最终完全体现自我价值。我非常赞赏这个公式,把这个公式奉献给大家——“I plus We equals to Full I”,谢谢。(长时间的掌声)

批注 · 札记 · 评议 3

平行的讽刺

名人用过的东西,就是文物了

连续把同一类行为放在名人与凡人名下,名称却截然不同,揭示评价中的身份偏见。

每组先保持行为类别,再替换名人与凡人,最后更换评价名词;这种比较暴露身份造成的双重尺度。可尝试先遮住身份,只评价行为,再揭开原称谓,检验判断是否受到名望牵引。

自我与集体

需要把自己融在“We(我们)”这个大集体里面

结尾将个人价值与合作相联系,回应扶植、署名与共同事业。它要求个人贡献进入共同工作,并非取消个人责任或成果。

固定行为更换身份

名人用过的东西,就是文物了,凡人用过的就是废物

名人与凡人做同类事情,却得到褒贬悬殊的命名。连续对举把行为保持相近、只替换身份,读者便容易看见评价偏差来自头衔而非行为本身,笑声成为辨识偏见的现场反应。

论证结构。

研读题

结合原文及篇章关系回答,说明判断所依据的语句。

第1题 · 扶植的落实

“扶植年轻人”在演讲中怎样从原则转化为具体措施?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机会与资源:让年轻人担任带头人、支持创业,使他们进入实际研究和需求。
  2. 贡献与评价:按实际工作署名,反对把成果都挂在名人名下。

审题与考查点

主张的力度可以由是否安排机会、资源和公正评价检验。

文本分析

机会与资源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学术带头人,要小于或等于55岁”;“我们需要一种风险投资的基金来支持创业者”。

“把我排除在外”说明提出者愿意让出机会,风险基金则回应创业所需条件,主张因此具有可操作内容。

贡献与评价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导师没有做什么工作,导师就不署名”;“特别要反对马太效应”。

导师未做工作便不署名,保护年轻人的贡献;反对马太效应与论资排辈,使机会和认可不再只集中于已有声誉者。

知识点

论证方法;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解题方法

按“谁获得机会—怎样支持—成果归谁”归纳措施,再说明共同目的。

易误辨析

只写提携后辈的美德,或把扶植理解为导师替年轻人完成工作。

答案组织与检核

是否覆盖机会、资源、署名三类措施,并说明作者自身让位的意义?

第2题 · 权威与时态

为什么王选把“权威”的误认说成弄错了“时态”?幽默有什么作用?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荣誉与当前能力:过去的出色贡献和晚年的身份荣誉,不自动等于掌握当前前沿。
  2. 自谦建立交流:“卖狗皮膏药”等自嘲降低距离,也使对名人光环的批评包含自身。

审题与考查点

幽默可使尖锐观点易于接受,但核心判断仍须准确辨析。

文本分析

荣誉与当前能力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明明是一个过去时态,大家误以为是现在时态”;“尤其是发展迅速的新技术领域更是如此”。

作者以自己离开第一线的经历,区分曾经领先与正在研究;“时态”比喻把这一认识错误讲得容易理解。

自谦建立交流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现在为了方正有些需要,事业需要”;“认识到自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

听众笑声、掌声体现交流效果;作者不只责备他人,而是以自己作为例子提醒公平看待实际贡献。

知识点

论证方法;言语行为。

解题方法

分别解释三个“时态”对应什么,再找一处自嘲如何服务主题。

易误辨析

把王选自谦当成否认过去贡献,或将年龄阈值无条件推广为所有学科的定律。

答案组织与检核

是否保留新技术发展迅速的条件,并把幽默与主题相连?

篇目与册次

八年级下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身份替换与评价

第8段怎样通过同类行为的不同命名揭示评价偏差?请选两组,分析比较条件。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论辩标准漂移:同是强词夺理,名人被称雄辩,凡人却被称狡辩;评价词随身份改变而改换褒贬,说明判断者没有依据论证本身,实际使用了身份尺度。
  2. 交往动机被预设:同样握手,名人被解释为平易近人,凡人却被解释为巴结;行为尚未给出动机差异,评价者已按身份预设亲和或攀附,暴露归因的不公。

审题与考查点

检验行为相近而身份变化时,评价是否不当地改变。

文本分析

论辩标准漂移查看证据 ↗

对照先把行为固定为强词夺理,再只替换主体身份和命名;这样控制比较条件,才能把偏差指向双重标准而非行为不同。公平比较要求先保持行为条件相同。

交往动机被预设查看证据 ↗

握握手是共有动作,后面的两个说法却指向相反动机;比较使未经检验的身份假设显形,不能把褒贬差异反当成动机已证实。身份预设在未查动机前已经介入命名。

知识点

论证结构是论点、理由、证据及对质疑的回应之间的组织关系。并列展开、逐层推进、正反比较等都是常见的组织方式。

论证结构。

解题方法

先遮住身份保留行为,再对照命名的褒贬差,判断尺度是否一致。

易误辨析

不能只列几对反义词,还要说明行为、身份、评价分别有何变化。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两组各说明一种偏差,既写褒贬差也写比较条件。

参考文献

  1. 《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八年级下册第15课,第85—88页;选自《在北大听讲座(第1辑):思想的声音》(新世界出版社1999年版)。1998年10月在北京大学演讲,原题《我一生中的八个重要抉择》,主要节选第六个抉择,有改动。
  2.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八年级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统编版(2024年修订前版),第85页。
  1. 剑桥大学卡文迪许实验室:Our history
  2. 王选: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八个选择,北京大学新闻网

本文关联

论证结构2 处阅读条目 →固定行为更换身份 ↗

论证结构。

知识点 ↗

论证结构。

论证方法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论证方法;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知识点 ↗

论证方法;言语行为。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论证方法;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言语行为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论证方法;言语行为。

语文·八年级下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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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级下册单元研习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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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八年级下册1 处阅读条目 →我一生中的重要抉择 ↗

我一生中的重要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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