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古典诗歌阅读

龟虽寿

诗人承认生命有限,同时强调年老而志向不息,并认为调养身心有助延年,显示积极的人生态度。

导读

文体与题材:四言乐府诗;议论抒志。

作者简介:曹操(155—220),字孟德,东汉末政治家、军事家、诗人。

文本出处:《曹操集》(中华书局2012年版);《步出夏门行》四章中的最后一章。

内容脉络:诗先以神龟、腾蛇也有生命终点说明寿命有限,再借老骥与烈士转写年老而壮心不已;随后提出寿命不全由天安排、养怡可以延年的看法,末用乐府合乐套语收束歌咏。

内容主旨:诗人承认生命有限,同时强调年老而志向不息,并认为调养身心有助延年,显示积极的人生态度。

阅读重点:说明神物有终与壮心不已怎样相接,辨明老骥与烈士的比喻关系;结合养怡理解不但在天,保持寿命与志向两个层面的区别。

原文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实词虚词语法文化常识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译文按原文段落对应;〔〕标示依据上下文补出的成分,词语的多义及表达层次见随文注释。

01 / 语段1

生命有限:神龟腾蛇也不能免于终结。

1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对照译文

神龟虽然长寿,仍有死去的时候;腾蛇能乘雾飞行,最终也化为土灰。

批注 · 札记 3

先承认必有终结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连神物也有终结,为议论提供生命有限的前提。

终为土灰

终为土灰

终字与不已相对:生命会终结,壮心仍可持续到暮年。

承认有限先于抒发壮志

虽寿,犹有竟时

神龟长寿仍有终点,腾蛇神异也归土灰,两例先接受生命有限的事实。后面的老骥与烈士再讨论这一前提下如何保持志向,昂扬由对剩余生命的积极使用获得清醒的基础。

02 / 语段2

托物抒志:老骥志在千里,引出年迈志士壮心不已的心声。

2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对照译文

老骏马伏在马槽旁,志向仍在驰骋千里;有壮志的人到了暮年,雄心仍不停止。

批注 · 札记 · 评议 4

老骥提供可感形象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伏枥是现实衰老处境,千里是未减志向,形象内含处境与心志的张力。

烈士点明人的精神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由马转人,明确年老不等于志向停止,使前句的比喻落到积极有为的人生态度。

比喻与直抒与语境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不能将烈士按现代词义译成阵亡者,也不能把千里当作已完成的行程。

终止与持续作用于不同对象

壮心不已

竟时、土灰说身体终结,不已说暮年志向未息。两者不是逻辑矛盾,诗把生命时限与精神状态分开,进取正存在于承认时限的清醒之中。

03 / 语段3

养怡有益:寿命长短不只由天安排,调养可助长寿。

3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对照译文

寿命长短,不只是由上天决定;调养身心、保持愉快的益处,〔可以使人〕获得长寿。

批注 · 札记 · 评议 5

再说明人的调养作用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不但在天给人的作用留下空间,养怡指出具体路径;可得是可能与益处,非永生承诺。

可得是对调养益处的肯定,永年在这里指延长寿命;既非保证人人得同样年岁,更非长生。先说明不但的范围,再理解可的可能语气。

不但在天

不但在天

不但保留部分天命观,同时强调人可以参与调养;译文应保留范围限制。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前两句以神龟、腾蛇的寿命有限引出生命终点;后面转向老骥、烈士,强调有限生命中仍可保持进取意志。

龟虽寿的表达取向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盈缩之期”承认寿命有其限度,“养怡之福”肯定人的调养作用。两句相接,表现重视生命、积极自持的人生态度。

天命与人力的范围

不但在天

不但并未抹去天的影响,只反对全部归于天。可比较这项范围限定与养怡的行动路径:积极态度要落在可做之事,不能扩大成意志能保证长寿。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

04 / 语段4

合乐收束:诗人以乐府套语结束歌咏,表达歌以咏志的心意。

4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对照译文

幸运得很,好极了,唱歌来抒发心志。

研读题

本册单元研习

第1题 · 比喻与直抒

老骥与烈士两句怎样互相说明?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老骥的处境与志向形成对照。“伏枥”写老马卧在马槽边,“志在千里”却保留驰骋的愿望。眼前静止与想望远行同属老骥,先以具体形象表现衰老不能尽改其志。
  2. 烈士将比喻落实为暮年心志。“烈士”指有志于功业的人,“暮年”与老骥之老对应,“壮心不已”解释志在千里的精神意义。由马转人,直抒紧承比喻,所赞颂的是晚年仍保有作为的志向。

审题与考查点

比较老骥的现处与志在千里,重点考察比喻与直抒。

文本分析

老骥的处境与志向形成对照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伏枥”写老马卧在马槽边,“志在千里”却保留驰骋的愿望。眼前静止与想望远行同属老骥,先以具体形象表现衰老不能尽改其志。

烈士将比喻落实为暮年心志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烈士”指有志于功业的人,“暮年”与老骥之老对应,“壮心不已”解释志在千里的精神意义。由马转人,直抒紧承比喻,所赞颂的是晚年仍保有作为的志向。

知识点

比喻:比喻分析须指明本体、喻体及具体相似点。 对比:对比须说明共同尺度下双方的差异及其作用。

解题方法

  1. 比较老骥的现处与志在千里。
  2. 再说明烈士与暮年的对应。
  3. 把动物比喻落实为人的志向。

易误辨析

不能将烈士按现代词义译成阵亡者,也不能把千里当作已完成的行程。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点说明“老骥的处境与志向形成对照”与“烈士将比喻落实为暮年心志”;每点应列出相应诗句,解释字词或结构关系,再作结论。

第2题 · 有限与有为

诗人怎样兼顾生命有限与人的努力?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神物也有终点以明生命有限。“虽寿”承认神龟长寿,“犹有竟时”随即限定其终点;腾蛇能乘雾,却“终为土灰”。两个让步式事例把长寿与不死区分,为后文讨论人的努力确定自然限度。
  2. 调养身心是在限度内延年。“不但在天”只否定寿命全由天定,给人的调养留下作用;“养怡”说明调养身心的方法,“可得”表达可能的益处。“永年”在此指长寿,既承认寿命有限,也重视人能主动做的事情。

审题与考查点

先读神龟、腾蛇两例的让步,重点考察有限与有为。

文本分析

神物也有终点以明生命有限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虽寿”承认神龟长寿,“犹有竟时”随即限定其终点;腾蛇能乘雾,却“终为土灰”。两个让步式事例把长寿与不死区分,为后文讨论人的努力确定自然限度。

调养身心是在限度内延年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不但在天”只否定寿命全由天定,给人的调养留下作用;“养怡”说明调养身心的方法,“可得”表达可能的益处。“永年”在此指长寿,既承认寿命有限,也重视人能主动做的事情。

知识点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须由用词、语气及篇章变化共同确定。 诗家语:诗家语中的省约、搭配和语序须按具体句法解释,不凭凝练就判倒装。

解题方法

  1. 先读神龟、腾蛇两例的让步。
  2. 解释不但与养怡的作用。
  3. 区分寿命有限和调养有为。

易误辨析

“盈缩之期”承认寿命有其限度,“养怡之福”肯定人的调养作用。两句相接,表现重视生命、积极自持的人生态度。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点说明“神物也有终点以明生命有限”与“调养身心是在限度内延年”;每点应列出相应诗句,解释字词或结构关系,再作结论。

篇目与册次

八年级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教材出处

《曹操集》(中华书局2012年版);《步出夏门行》四章中的最后一章。

选自《曹操集》(中华书局2012年版)。这首诗是《步出夏门行》四章中的最后一章。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八年级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统编版(2024年修订前版),第71页。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生命终点与壮心持续

“竟时”“土灰”与“不已”为什么并不矛盾?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有限的是生命历程:即使长寿神物也有终点,诗先确认生命有限。
  2. 持续的是暮年志向:有志者到晚年仍可保持壮心,不已限定的是志向状态。

审题与考查点

“竟时”“土灰”与“不已”为什么并不矛盾?

文本分析

有限的是生命历程查看证据 ↗

虽寿承认神龟长寿,犹有竟时随即限定长寿仍有终点;腾蛇虽能乘雾,终为土灰又以另一超常生命重复这一关系。两例先确立寿命有限的共同前提,后文壮心不已才是在接受自然边界之后提出的心志要求。

持续的是暮年志向查看证据 ↗

暮年保留人的年龄已老,不已则专门陈述壮心仍然持续,词语所作用的对象与前面竟时、土灰不同。一个判断寿命会结束,一个判断晚年志向可未衰,两者因范围有别而能够并存,使积极进取建立在清醒认识生命有限的基础上。

知识点

充分条件指有它即可保证某结果成立的条件;必要条件指某结果成立时必不可少的条件。两者区别在于条件与结果之间的保证方向。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

解题方法

给终与不已分别补出主语对象,再说明时限中的行动态度。

易误辨析

烈士在这里指有志之人,不能按现代阵亡者词义造成生死矛盾。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两类谓语所指对象须分清;养怡不扩大为永生保证。

本文关联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3 处阅读条目 →天命与人力的范围 ↗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

知识点 ↗

充分条件指有它即可保证某结果成立的条件;必要条件指某结果成立时必不可少的条件。两者区别在于条件与结果之间的保证方向。

知识点 ↗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

八年级上册单元研习2 处阅读条目 →研读题 ↗

本册单元研习

篇目与册次 ↗

八年级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比喻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喻:比喻分析须指明本体、喻体及具体相似点。 对比:对比须说明共同尺度下双方的差异及其作用。

对比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喻:比喻分析须指明本体、喻体及具体相似点。 对比:对比须说明共同尺度下双方的差异及其作用。

情感基调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须由用词、语气及篇章变化共同确定。 诗家语:诗家语中的省约、搭配和语序须按具体句法解释,不凭凝练就判倒装。

诗家语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须由用词、语气及篇章变化共同确定。 诗家语:诗家语中的省约、搭配和语序须按具体句法解释,不凭凝练就判倒装。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不但”意为不只是,否定完全由天决定,不等于全盘否定生命限制;后一分句承接寿命话题。

语文·八年级上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八年级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竟 [jìng]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犹有竟时”:终结,这里指死去。

虽 [suī]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神龟虽寿”:虽然,承认前项并引出转折。

引用本文

语文·八年级上册1 处阅读条目 →龟虽寿 ↗

龟虽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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