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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

在改善生活和追求地位的愿望中写普通劳动者的坚韧与自尊,同时呈现愿望实现时身体衰老、身份习惯难以改变的复杂处境。

导读

文体与题材:短篇小说,通过儿子“我”的叙述写父亲造高台阶新屋的经历。

作者简介:李森祥,小说作家。本文以乡村父亲长期劳动、建屋愿望与老去的过程塑造人物。

文本出处:小说集《台阶》,作家出版社1992年版,教材有删节。

内容脉络:先写三级旧台阶与父亲的愿望,继写积累材料和辛苦筹备,详写造台阶及新屋建成;结尾写父亲不自在、失去劳动能力和衰老。

内容主旨:在改善生活和追求地位的愿望中写普通劳动者的坚韧与自尊,同时呈现愿望实现时身体衰老、身份习惯难以改变的复杂处境。

阅读重点:台阶兼有物质用途与社会评价意义;注意子辈观察如何揭示父亲未明确说出的心理,以及成功与衰老的交错。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9段

旧台阶与愿望:从身体经验和家乡评价规则解释父亲想造新屋。

1

父亲总觉得我们家的台阶低。

2

我们家的台阶有三级,用三块青石板铺成。那石板多年前由父亲从山上背下来,每块大约有三百来斤重。那个石匠笑着为父亲托在肩膀上,说是能一口气背到家,不收石料钱。结果父亲一下子背了三趟,还没觉得花了太大的力气。只是那一来一去的许多山路,磨破了他一双麻筋草鞋,父亲感到太可惜。

3

那石板没经石匠光面,就铺在家门口。多年来,风吹雨淋,人踩牛踏,终于光滑了些,但磨不平那一颗颗硬币大的小凹凼。台阶上积了水时,从堂里望出去,有许多小亮点。天若放晴,穿堂风一吹,青石板比泥地干得快,父亲又用竹丝扫把扫了,石板上青幽幽的,宽敞阴凉,由不得人不去坐一坐,躺一躺。

4

母亲坐在门槛上干活,我就被安置在青石板上。母亲说我那时好乖,我乖得坐坐就知道趴下来,用手指抓青石板,划出细细的沙沙声,我就痴痴地笑。我流着一大串涎水,张嘴在青石板上啃,结果啃了一嘴泥沫子。再大些,我就喜欢站在那条青石门槛上往台阶上跳。先是跳一级台阶,蹦、蹦、蹦!后来,我就跳二级台阶,蹦、蹦!再后来,我跳三级台阶,蹦!又觉得从上往下跳没意思,便调了个头,从下往上跳,啪、啪、啪!后来,又跳二级,啪、啪!再后来,又跳三级,啪!我想一步跳到门槛上,但摔了一大跤。父亲拍拍我后脑勺说,这样是会吃苦头的!

5

父亲的个子高,他觉得坐在台阶上很舒服。父亲把屁股坐在最高的一级上,两只脚板就搁在最低的一级。他的脚板宽大,裂着许多干沟,沟里嵌着沙子和泥土。父亲的这双脚是洗不干净的,他一般都去凼里洗,拖着一双湿了的草鞋唿嗒唿嗒地走回来。大概到了过年,父亲才在家里洗一次脚。那天,母亲就特别高兴,亲自为他端了一大木盆水。盆水冒着热气,父亲就坐在台阶上很耐心地洗。因为沙子多,父亲要了个板刷在脚上沙啦沙啦地刷。后来父亲的脚终于洗好了,终于洗出了脚的本色,却也是黄几几的,是泥土的颜色。我为他倒水,倒出的是一盆泥浆,木盆底上还积了一层沙。父亲说洗了一次干净的脚,觉得这脚轻飘飘的没着落,踏在最硬实的青石板上也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6

“我们家的台阶低!”

7

父亲又像是对我,又像是自言自语地感叹。这句话他不知说了多少遍。

8

在我们家乡,住家门口总有台阶,高低不尽相同,从二三级到十几级的都有。家乡地势低,屋基做高些,不大容易进水。另外还有一说,台阶高,屋主人的地位就相应高。乡邻们在一起常常戏称:“你们家的台阶高!”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家有地位啊。

9

父亲老实厚道低眉顺眼累了一辈子,没人说过他有地位,父亲也从没觉得自己有地位。但他日夜盼着,准备着要造一栋有高台阶的新屋。

注释 · 批注 · 札记 · 评议 4

结构与语境

父亲总觉得我们家的台阶低。

从身体经验和家乡评价规则解释父亲想造新屋。

凼(dàng)

凼

方言,水坑。

从细节形成判断

屋基做高些,不大容易进水

初读札记:台阶首先联系地势低洼和生活安全,旧台阶还供全家坐卧、活动,是具有身体记忆的日常设施。

札记的证据补充

台阶高,屋主人的地位就相应高

这则札记据“屋基做高些,不大容易进水”展开判断,抓住了实际的生活设施。还应结合“台阶高,屋主人的地位就相应高”及其所在情境:家乡的评价把台阶高低与社会地位相连,使父亲想通过劳动获得尊重;反复感叹表达自尊愿望,也显露他受这一评价规则影响。这样可使评价同时有局部依据和篇章联系。

02 / 第10—15段

长期积累:以拾砖瓦、攒钱、种田砍柴写愿望的成本。

10

父亲的准备是十分漫长的。他今天从地里捡回一块砖,明天可能又捡进一片瓦,再就是往一个黑瓦罐里塞角票。虽然这些都很微不足道,但他做得很认真。

11

于是,一年中他七个月种田,四个月去山里砍柴,半个月在大溪滩上捡屋基卵石,剩下半个月用来过年、编草鞋。

12

大热天父亲挑一担谷子回来,身上淌着一片大汗,顾不得揩一把,就往门口的台阶上一坐。他开始“磨刀”。“磨刀”就是过烟瘾。烟吃饱了,“刀”快,活做得去。

13

台阶旁栽着一棵桃树,桃树为台阶遮出一片绿荫。父亲坐在绿荫里,能看见别人家高高的台阶,那里栽着几棵柳树,柳树枝老是摇来摇去,却摇不散父亲那专注的目光。这时,一片片旱烟雾在父亲头上飘来飘去。

14

父亲磨好了“刀”。去烟灰时,把烟枪的铜盏对着青石板嘎嘎地敲一敲,就匆忙地下田去。

15

冬天,晚稻收仓了,春花也种下地,父亲穿着草鞋去山里砍柴。他砍柴一为家烧,二为卖钱,一元一担。父亲一天砍一担半,得一元五角。那时我不知道山有多远,只知道鸡叫三遍时父亲出发,黄昏贴近家门口时归来,把柴靠在墙根上,很疲倦地坐在台阶上,把已经磨穿了底的草鞋脱下来,垒在门墙边。一个冬天下来,破草鞋堆得超过了台阶。

注释 · 批注 3

结构与语境

父亲的准备是十分漫长的。他今天从地里捡回

以拾砖瓦、攒钱、种田砍柴写愿望的成本。

一年十二个月被逐项分配给种田、砍柴、捡石与过年编鞋,几乎没有闲余。微小砖瓦与角票因此与整个生活时段相连,不能只把准备长解释成动作慢。

活做得去

活做得去

方言,能干活的意思。

磨损把劳动计量出来

破草鞋堆得超过了台阶

草鞋保存山路与岁月留在物上的损耗,堆得超过台阶又将造屋目标与劳动代价放到同一可见尺度。父亲准备之久可由磨破的实物推知,勤劳的评价因而有具体生活依据。

03 / 第16—23段

造屋与砌阶:劳动细节和庆祝动作交织,父亲的衰老渐显。

16

父亲就是这样准备了大半辈子。塞角票的瓦罐满了几次,门口空地上鹅卵石堆得小山般高。他终于觉得可以造屋了,便选定一个日子,破土动工。

17

造屋的那些日子,父亲很兴奋。白天,他陪请来的匠人一起干,晚上他一个人搬砖头、担泥、筹划材料,干到半夜。睡下三四个钟头,他又起床安排第二天的活。我担心父亲有一天会垮下来。然而,父亲的精力却很旺盛,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在屋场上从这头走到那头,给这个递一支烟,又为那个送一杯茶。终于,屋顶的最后一片瓦也盖上了。

18

接着开始造台阶。

19

那天早上父亲天没亮就起了床,我听着父亲的脚步声很轻地响进院子里去。我起来时,父亲已在新屋门口踏黄泥。黄泥是用来砌缝的,这种黏性很强的黄泥掺上一些石灰水豆浆水,砌出的缝铁老鼠也钻不开。那时已经是深秋,露水很大,雾也很大,父亲浮在雾里。父亲头发上像是飘了一层细雨,每一根细发都艰难地挑着一颗乃至数颗小水珠,随着父亲踏黄泥的节奏一起一伏。晃破了便滚到额头上,额头上一会儿就滚满了黄豆大的露珠。

20

等泥水匠和两个助工来的时候,父亲已经把满满一凼黄泥踏好。那黄泥加了石灰水和豆浆水,颜色似玉米面,红中透着白,上面冒着几个水泡,被早晨的阳光照着,亮亮的,红得很耀眼。

21

父亲从老屋里拿出四颗大鞭炮,他居然不敢放,让我来。我把火一点,呼一声,鞭炮蹿上了高空,稍停顿一下便掉下来,在即将落地的瞬间,啪——那条红色的纸棍便被炸得粉碎。许多纸筒落在父亲的头上肩膀上,父亲的两手没处放似的,抄着不是,贴在胯骨上也不是。他仿佛觉得有许多目光在望他,就尽力把胸挺得高些,无奈,他的背是驼惯了的,胸无法挺得高。因而,父亲明明该高兴,却露出些尴尬的笑。

22

不知怎么回事,我也偏偏在这让人高兴的瞬间发现,父亲老了。糟糕的是,父亲却没真正觉得他自己老,他仍然和我们一起去撬老屋门口那三块青石板,父亲边撬边和泥水匠争论那石板到底多重。泥水匠说大约有三百五十斤吧,父亲说不到三百斤。我亲眼看到父亲在用手去托青石板时腰闪了一下。我就不让他抬,他坚持要抬。抬的时候,他的一只手按着腰。

23

三块青石板作为新台阶的基石被砌进去了。父亲曾摸着其中一块的那个小凹凼惊异地说:“想不到这么深了,怪不得我的烟枪已经用旧了三根呢。”

批注 1

结构与语境

父亲就是这样准备了大半辈子。塞角票的瓦罐

劳动细节和庆祝动作交织,父亲的衰老渐显。

04 / 第24—27段

新台阶与不自在:愿望实现后,旧习惯和新处境出现落差。

24

新台阶砌好了,九级,正好比老台阶高出两倍。新台阶很气派,全部用水泥抹的面,泥瓦匠也很用心,面抹得很光。父亲按照要求,每天在上面浇一遍水。隔天,父亲就用手去按一按台阶,说硬了硬了。再隔几天,他又用细木棍去敲了敲,说实了实了。又隔了几天,他整个人走到台阶上去,把他的大脚板在每个部位都踩了踩,说全冻牢了。

25

于是,我们的家就搬进新屋里去。于是,父亲和我们就在新台阶上进进出出。搬进新屋的那天,我真想从台阶上面往下跳一遍,再从下往上跳一遍。然而,父亲叮嘱说:“泥瓦匠交代,还没怎么大牢呢,小心些才是。”其实,我也不想跳。我已经是大人了。

26

而父亲自己却熬不住,当天就坐在台阶上抽烟。他坐在最高的一级上。他抽了一筒,举起烟枪往台阶上磕烟灰,磕了一下,感觉手有些不对劲,便猛然愣住。他忽然醒悟,台阶是水泥抹的面,不经磕。于是,他就憋住了不磕。

27

正好那会儿有人从门口走过,见到父亲就打招呼说:“晌午饭吃过了吗?”父亲回答没吃过。其实他是吃过了,父亲不知怎么就回答错了。第二次他再坐台阶上时就比上次低了一级,他总觉得坐太高了和人打招呼有些不自在。然而,低了一级他还是不自在,便一级级地往下挪,挪到最低一级,他又觉得太低了,干脆就坐到门槛上去。但门槛是母亲的位置。农村里有这么个风俗,大庭广众之下,夫妇俩从不合坐一条板凳。

注释 · 批注 · 札记 3

结构与语境

新台阶砌好了,九级,正好比老台阶高出两倍

愿望实现后,旧习惯和新处境出现落差。

晌(shǎng)午饭

晌午饭

方言,午饭。

儿子成长与父亲衰老

我已经是大人了

旧台阶写我一次次跳跃,新台阶落成时却已不想跳。可把这段与父亲撬石闪腰对读:房屋的建成跨过孩子成长与父亲衰老,时间成本不只在攒下的钱。

叙事速度。

05 / 第28—32段

受伤与老去:劳动中断使父亲感到失落,儿子的回答揭示岁月代价。

28

有一天,父亲挑了一担水回来,噔噔噔,很轻松地跨上了三级台阶,到第四级时,他的脚抬得很高,仿佛是在跨一道门槛,踩下去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硌,他停顿了一下,才提后脚。那根很老的毛竹扁担受了震动,便“嘎叽”地惨叫了一声,父亲身子晃一晃,水便泼了一些在台阶上。我连忙去抢父亲的担子,他却很粗暴地一把推开我:“不要你凑热闹,我连一担水都挑不——动吗!”我只好让在一边,看父亲把水挑进厨房里去。厨房里又传出一声扁担沉重的叫声,我和母亲都惊了惊,但我们都尽力保持平静。等父亲从厨房出来,他那张古铜色的脸很像一块青石板。父亲说他的腰闪了,要母亲为他治治。母亲懂土方,用根针放火上烧一烧,在父亲闪腰的部位刺九个洞,每个洞都刺出鲜红的血,然后拿出舀米的竹筒,点个火在筒内过一下,啪一声拍在那九个血孔上。第二天早晨,母亲拔下了那个竹筒,于是,从父亲的腰里流出好大一摊污黑的血。

29

这以后,我就不敢再让父亲挑水。挑水由我包了。父亲闲着没什么事可干,又觉得很烦躁。以前他可以在青石台阶上坐几个小时,自那次腰闪了之后,似乎失去了这个兴趣,也不愿找别人聊聊,也很少跨出我们家的台阶。偶尔出去一趟,回来时,一副若有所失的模样。

30

我就陪父亲在门槛上休息一会儿,他那颗很倔的头颅埋在膝盖里半晌都没动,那极短的发,似刚收割过的庄稼茬,高低不齐,灰白而失去了生机。

31

好久之后,父亲又像问自己又像是问我:“这人怎么了?”

32

怎么了呢,父亲老了。

注释 · 批注 · 评议 3

结构与语境

有一天,父亲挑了一担水回来,噔噔噔,很轻

劳动中断使父亲感到失落,儿子的回答揭示岁月代价。

茬(chá)

茬

农作物收割后留在地里的茎和根。

疑问与短答的距离

这人怎么了

父亲尚难理解自己失去劳动能力,儿子以老了作短答。简短结尾没有给愿望实现补上喜庆终局,而留下身体衰退与身份失落难以接受的重量。

研习题与解读

研习题围绕本文的关键语句、结构与表达展开。

第1题 · 物象与处境

父亲为什么反复觉得“我们家的台阶低”?台阶在小说中具有哪两层意义?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实际的生活设施:台阶首先联系地势低洼和生活安全,旧台阶还供全家坐卧、活动,是具有身体记忆的日常设施。
  2. 被承认的地位:家乡的评价把台阶高低与社会地位相连,使父亲想通过劳动获得尊重;反复感叹表达自尊愿望,也显露他受这一评价规则影响。

审题与考查点

物象的社会意义须由作品内部的评价规则支撑。

题目要求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关系。应先确定分析对象,再以文本证据解释,结论须覆盖题干所要求的不同方面。

文本分析

实际的生活设施查看证据 ↗

依据“屋基做高些,不大容易进水”;“我就被安置在青石板上”。

台阶首先联系地势低洼和生活安全,旧台阶还供全家坐卧、活动,是具有身体记忆的日常设施。

被承认的地位查看证据 ↗

依据“台阶高,屋主人的地位就相应高”;“我们家的台阶低”。

家乡的评价把台阶高低与社会地位相连,使父亲想通过劳动获得尊重;反复感叹表达自尊愿望,也显露他受这一评价规则影响。

知识点

物象赋义;社会规则。

物象的社会意义须由作品内部的评价规则支撑。

解题方法

先将文本明确写出的实际用途与“另外还有一说”分开,再说明父亲的愿望怎样兼有改善生活和争取尊重。

易误辨析

将父亲对尊重的渴望、长期劳动与落成后的不自在相连,说明建台阶的追求及其复杂结果。

答案组织与检核

  1. 每条先提出判断,再引入相应的准确语句,最后解释文字与判断之间的关系。
  2. 检查两个得分点是否各有证据,是否回答“物象与处境”所涉及的不同方面。
  3. 核对各项判断的叙述来源、适用范围及证据,说明原句怎样支持结论。

第2题 · 愿望与衰老

新台阶建成后父亲为什么反而不自在?请结合生活习惯与身体变化分析。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习惯与身份未同步改变:父亲长期处于低位形成的交往习惯仍在,后来一级级坐低显示高台阶并未自然赋予他自信和舒适;物质变化不等于身份感立即变化。
  2. 长期劳动的身体代价:闪腰后劳动被儿子接替,父亲的价值感失去依托。新屋完成与身体衰退交错,使小说包含敬意、忧伤与对劳动者处境的思考。

审题与考查点

情节的结果可以实现目标,却同时暴露目标无法解决的新问题。

题目要求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关系。应先确定分析对象,再以文本证据解释,结论须覆盖题干所要求的不同方面。

文本分析

习惯与身份未同步改变查看证据 ↗

依据“他总觉得坐太高了和人打招呼有些不自在”;“便一级级地往下挪,挪到最低一级”。

父亲长期处于低位形成的交往习惯仍在,后来一级级坐低显示高台阶并未自然赋予他自信和舒适;物质变化不等于身份感立即变化。

长期劳动的身体代价查看证据 ↗

依据“父亲闲着没什么事可干,又觉得很烦躁”;“父亲老了”。

闪腰后劳动被儿子接替,父亲的价值感失去依托。新屋完成与身体衰退交错,使小说包含敬意、忧伤与对劳动者处境的思考。

知识点

人物心理;情节结构。

情节的结果可以实现目标,却同时暴露目标无法解决的新问题。

解题方法

将坐台阶的反常举动与原先习惯比较,再联系受伤、被接替和烦躁,说明外在成功为何没有消除内在失落。

易误辨析

不能把不自在说成父亲后悔奋斗毫无意义;作品仍写新屋的成果,也没有证明地位完全由台阶决定。

答案组织与检核

  1. 每条先提出判断,再引入相应的准确语句,最后解释文字与判断之间的关系。
  2. 检查两个得分点是否各有证据,是否回答“愿望与衰老”所涉及的不同方面。
  3. 核对各项判断的叙述来源、适用范围及证据,说明原句怎样支持结论。

篇目与册次

七年级下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台阶建成与生命时间

旧台阶上的童年跳跃与新台阶前“我已经是大人”,怎样表现造屋的时间代价?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愿望开始时的童年:跳级不断升级,保存孩子身体成长的具体经验,旧台阶陪伴其童年。
  2. 实现时童年已逝:新台阶落成,原想重复跳跃却已长大,生活阶段不可复原。

审题与考查点

旧台阶上的童年跳跃与新台阶前“我已经是大人”,怎样表现造屋的时间代价?

文本分析

愿望开始时的童年查看证据 ↗

先是、后来、再后来连着一级、二级、三级,跳跃能力随年龄逐步增长,旧台阶成为记录童年变化的固定参照。反复的蹦与啪又保留身体用力的声音,使房屋长期不变而孩子不断长大的时间过程有可感的动作尺度。

实现时童年已逝查看证据 ↗

新屋落成让叙述者一度想重复童年跳法,然而与其实随即纠正这种愿望,已经是大人点出往日阶段不可再现。联系落成时发现父亲老了,可见造屋不仅积累了材料和财产,也跨过父子各自的生命时段,时间代价由此显出。

知识点

叙事速度是故事经过的时间与文本用于叙述它的篇幅之间的相对关系。概述、省略、场景和描写停顿等安排,使不同事件获得不同的呈现分量。

叙事速度。

解题方法

把两处跳台阶按时间相接,再比较儿子的身体愿望与父亲身体状态。

易误辨析

新屋落成是真的改善,分析时间代价不应抹掉这一成果。

答案组织与检核

童年动作与成年判断两端俱全;时间代价须落实身体阶段变化。

参考文献

  1.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七年级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2016年11月第1版。
  2. 李森祥:《台阶》。小说集《台阶》,作家出版社1992年版,教材有删节。

本文关联

叙事速度2 处阅读条目 →儿子成长与父亲衰老 ↗

叙事速度。

知识点 ↗

叙事速度。

象征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物象赋义;社会规则。

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物象赋义;社会规则。

人物心理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心理;情节结构。

情节结构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心理;情节结构。

语文·七年级下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七年级下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七年级下册研习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七年级下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1 处阅读条目 →实现时童年已逝 ↗

新屋落成让叙述者一度想重复童年跳法,然而与其实随即纠正这种愿望,已经是大人点出往日阶段不可再现。联系落成时发现父亲老了,可见造屋不仅积累了材料和财产,也跨过父子各自的生命时段,时间代价由此显出。

引用本文

语文·七年级下册1 处阅读条目 →台阶 ↗

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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