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点 · 古代历史与文化
宫调与旋宫
概念界定与边界
调式是围绕一定中心音、由若干音按一定关系组织而成的系统。在传统五声体系中,可以分别以宫、商、角、徵、羽等声作为调式中心;具体的音阶、惯用旋律和术语须按时代与乐种说明。
宫调是历史乐论与戏曲、词曲中的术语,其分类和名称经历变化。“旋宫”在传统律学的讨论中指转换以某律为宫的基准,进而形成不同的定音组合。调式中心的选择和基准音高的变化相关而不相同。
十二律可以提供不同的定音参照,而五声与七声指音级的组织。“某律为宫”须先辨认律名,再理解宫在当前系统中的作用;不能用一个历史时代的曲牌名代替所有时期的调式。
分析程序
- 圈出“某律为宫”、宫调名、曲牌名等标记,分别判定其所属层次。
- 确认作品的时代和乐种,查该时期宫调名称的具体用法,不能见到“宫”就推成现代大调。
- 如需说明旋宫,给出原先与改变后的定音基准,再比较相同音级关系怎样转移;未经谱例证明不臆断具体音高。
- 回到文字或戏剧场景考察它如何组织演出和情绪,说明可确认与无法由文字单独确定的部分。
实例细读
原典中的律与音级
《明史》卷六十一记明代礼官讨论“黄钟一调,以黄钟为宫,太簇为商,姑洗为角”,又列林钟为徵、南吕为羽等。这里的律名与音级名通过“为”建立对应;解释应交代这段记载的时代,不能直接推定先秦的每套乐制都如此。
《窦娥冤》的宫调与曲牌
“正宫”是宫调名,“端正好”是曲牌名;前者提示这一套曲子所属的宫调,后者标示其中具体曲牌。
文本标记有助于认识元杂剧的套曲组织;仅凭标记不能复原唱腔的每个音高或把“正宫”等同于先秦某一固定调。
小说中的变徵之音
“变徵”进入小说弹琴场景,与声音的凄清、听者的感动一同构成人物相知的过程。
这是小说对音乐的描写,无法单凭这个词认定演奏者完成了旋宫,或判断其具体谱式。
易误辨析与迁移
先秦音级名、隋唐燕乐宫调和元明戏曲宫调的名称与制度并不完全相同,解释应避免跨时代机械对照。
以十二律与若干调式作数学组合,所得可能数并不证明某一历史时期实际使用了全部组合。
某曲使用某种调式,不意味着一定表达唯一情绪;速度、词语、演奏和叙事情境也会影响听感。
参考文献
- 王力主编:《中国古代文化常识》,插图修订第4版,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9年,第三章“乐律”。
- 《明史》卷六十一:黄钟一调与律名声名的对应
- 《周礼正义》卷四十五:宫调与古注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