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写作

自由与限制

导读

文体与题材:材料作文与例文评议。

题目来源:2014年上海卷。

研读重点:“必须穿越”与“选择道路和方式”分别限定行动的条件和余地。须分析具体选择如何在既定处境中发生。

例文目录

  1. 在必然中选择

写作题目

你可以选择穿越沙漠的道路和方式,所以你是自由的;你必须穿越这片沙漠,所以你又是不自由的。

根据以上材料,自选角度,自拟题目,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不要写成诗歌)。

审题与写作构思

审题

区分限制与选择查看证据 ↗

材料设定必须面对的任务,但保留道路和方式的选择。分析可分别讨论目标条件、可用资源和行动方案,避免把所有限制合称命运。

解释比喻的适用范围查看证据 ↗

沙漠可以比喻某种共同处境。使用现实事例时,应明确什么相当于必须面对的任务、什么属于可改变的条件,不能任意把现存制度都说成自然必然。

立意

面对必须承担的处境,仍可辨认行动余地;有根据地选择并承担后果,使自由获得具体内容。

结构

先分析既定处境与行动余地,再说明选择方案的依据和代价,最后讨论如何承担后果并修正行动。可用一个贯穿全文的事例展示条件与选择的相互作用。

素材与论证

选材宜包含任务限制、可选办法和实际后果。例如学习条件受限时如何安排资源,照料家人时如何协调自身目标。事实材料应交代限制的程度及改变限制的可能。

说明选择与责任查看证据 ↗

行动者应比较不同方案的成本、风险和他人影响。可选择不表示选择容易,也不表示所有人拥有同等资源;论证应承认处境差异。

组织具体的行动推论查看证据 ↗

可以先写限制,再展示行动者的判断、调整及结果,进而讨论自由怎样落实于有限的可能。结论须与所举处境相称。

语言表达

保留沙漠比喻时,说明它在现实事例中的对应。用“必须”说明具体约束或义务,用“能够”说明能力或现实可行性,用“愿意”说明意愿,避免将三者混用。

相关知识

类比论证 · 论点的限定条件 · 材料作文审题与立意

例文 · 在必然中选择

论证示例。

01 / 第1—2段

引入:以沙漠比喻解释自由与现实限制。

1

有人说:你可以选择穿越沙漠的道路和方式,所以你是自由的;你必须穿越这片沙漠,所以你又是不自由的。这句话看似矛盾,却准确描绘了人类处境的真实形态——人的自由,从来不是脱离限制的任意行动,而是在不可回避的必然之中作出选择。

2

从表面看,沙漠象征着无法逃避的现实:生存压力、时代背景、社会规则、家庭责任。这些条件并非由个体自主设定,却深刻塑造着人生轨迹。正如无人可以选择出生的时代与环境,人也无法拒绝成长、竞争与承担。在这一意义上,人确实是不自由的——因为“不穿越沙漠”并不是选项。

评议 1

概念区分

你可以选择穿越沙漠的道路和方式

题面把不可回避的任务与可选择的执行方式分开。“自由”在两句中涉及不同范围;写作先交代这种范围差别,便能避免把表面对立处理为自相矛盾。

02 / 第3—6段

展开:从求学与时代处境讨论选择的可能及责任。

3

然而,若仅止步于此,人生便会陷入宿命论的阴影。沙漠虽然无法回避,但穿越的方式却并非唯一:是昼行夜伏,还是昼夜兼程;是独自跋涉,还是结伴同行;是盲目冒进,还是规划水源与路线。自由,正存在于这些具体而真实的选择之中。哲学上常言,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在条件之内决定如何去做”。正是在必然的框架中,选择才显得珍贵。

4

现实生活正是如此。以求学为例,接受教育几乎是现代社会中不可回避的道路,但人可以选择学习的态度、方法与目标:有人被动应付,有人主动探索;有人只求分数,有人追问意义。同样的制度约束之下,个体因选择不同,走向迥异。制度构成“沙漠”,而态度与行动决定“路线”。

5

从更宏观的层面看,时代也是一片沙漠。科技加速、竞争加剧、变化频繁,是当下社会的基本面貌。个体无法让时代慢下来,却可以选择如何回应:是焦虑内卷,还是提升能力;是被动适应,还是主动调整方向。疫情期间,许多行业受到冲击,这是无法回避的现实,但有人在危机中转型学习新技能,有人则固守原有路径,结果自然不同。不自由的是处境,自由的是应对。

6

从学理上看,这种“必然中的自由”正揭示了人的责任所在。如果一切皆可推卸给环境,人便无需为选择负责;如果一切皆由个人决定,又会忽视现实的重量。真正成熟的认知,是承认限制的存在,同时拒绝将限制当作逃避的借口。正是在这种张力中,人获得了行动的尊严。

03 / 第7—8段

结论:强调面对限制时仍须选择自己的行动方式。

7

因此,那句看似矛盾的话,实则揭示了一种深刻的人生智慧:自由并非站在沙漠之外的幻想,而是行走在沙漠之中的能力。越是身处限制之中,越需要清醒判断与主动选择;越是无法改变方向,越要认真决定步伐。

8

或许,没有人能决定是否进入沙漠,但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同一个问题:在无法回避的必然之中,你将如何行走?答案,正写在你每一次选择的脚印里。

评议 2

判断范围

越是无法改变方向,越要认真决定步伐

题面明确可以选择道路,本文“无法改变方向”的概括缩小了题设空间。可改写为:即使任务不能回避,也应认真比较可行的道路、方法及其代价。

行动与条件

每一次选择的脚印

脚印意象使结尾回到沙漠情境。进一步论证须纳入水源、装备、信息与他人援助等条件,说明选择能力如何获得,不能把处境差异仅归结为态度差异。

例文评析

表达特色

沙漠比喻与求学处境相联系,使限制与选择的关系具有较集中的讨论对象。

概念区分查看证据 ↗

题面把不可回避的任务与可选择的执行方式分开。“自由”在两句中涉及不同范围;写作先交代这种范围差别,便能避免把表面对立处理为自相矛盾。

判断范围查看证据 ↗

题面明确可以选择道路,本文“无法改变方向”的概括缩小了题设空间。可改写为:即使任务不能回避,也应认真比较可行的道路、方法及其代价。

行动与条件查看证据 ↗

脚印意象使结尾回到沙漠情境。进一步论证须纳入水源、装备、信息与他人援助等条件,说明选择能力如何获得,不能把处境差异仅归结为态度差异。

关联研习

类比论证 · 论点的限定条件 · 材料作文审题与立意

清北班第七讲 · 考场写作研究

参考文献

  1. 华东师范大学,2014年上海高考作文讨论。
  2. Toulmin, Stephen. The Uses of Argument.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58;用于区分主张、依据、论证保证和限定条件。
  3. Flower, Linda, and John R. Hayes. “A Cognitive Process Theory of Writing.” College Composition and Communication 32(4), 1981, pp. 365–387;用于理解计划、成文与修订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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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本文

2026年清北班3 处阅读条目 →目标、条件与持续行动 ↗

自由与限制

目标、条件与持续行动 ↗

题目材料

目标、条件与持续行动 ↗

审题、立意与构思

第七讲 · 考场写作1 处阅读条目 →指标与细则 ↗

可先区分可选择与不可选择的条件,再讨论人在限制中的行动;具体次序由中心问题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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