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散文阅读

亲爱的鸭蛋

鸭蛋承载物质匮乏年代的劳动成就、童年快乐和成长教训;争胜而毁物的经验使作者重新理解价值,成年回望又使贫困与快乐同时显现。

导读

文体与题材:回忆性叙事散文

作者简介:熊红久,散文及报告文学作者。本文以少年养鸭经历回望劳动、快乐和成长中的反思。

文本出处:熊红久《亲爱的鸭蛋》,《光明日报》2025年2月7日第15版,有删改。

内容脉络:前半以养鸭的劳动和奖励写少年满足,中段摸蛋兼具辛劳与幽默,争蛋事件由快乐转向反思,成年端详咸鸭蛋收束回忆。

内容主旨:鸭蛋承载物质匮乏年代的劳动成就、童年快乐和成长教训;争胜而毁物的经验使作者重新理解价值,成年回望又使贫困与快乐同时显现。

阅读重点:从砌圈、喂鸭、放鸭、摸蛋和争蛋的生活片段入手,区分少年的直接感受与成年回望的幽默反思。重点比较贫困与快乐、争胜与损失两组关系,配图选择必须以明确原句解释,避免只贴怀旧标签。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5段

回忆:建圈喂鸭与放鸭经历积累少年的劳动快乐。

1

那几年,政策好了,允许家庭搞养殖了。在兵团连队当赤脚医生的父亲,拿着皮尺,在鸡窝边上测量、换算,计划再盖一个鸭圈。父亲让我协助他打土块,并允诺,干活这几天,每天奖励一个鸡蛋,劳动的激情迅速被点燃。在白面馒头都稀罕的年代,一个鸡蛋,足以解开所有的难题。何况上初二的我,已然是壮劳力。

2

半个月之后,一座五六平方米的鸭舍终于落成。西墙略有凹陷,那是我操刀砌歪的。当时,父亲被喊去出诊了。回来后,他拿吊绳测了一下说,还行,不影响鸭子的生活。后来,有同学来,我总要指指那面墙说,看,我砌的。

3

圈里很快就有了十几只小鸭,毛茸茸的,走路摇摇晃晃,醉了一般。放学回来,赶紧烧热水烫麸皮,给小鸭们准备餐食。望着它们抢食的样子,我惆怅地想,啥时候才能长大啊?父亲答应过,把鸭子养大,它们生蛋时,保证每天我有一个蛋。怀揣着这个期待,每一天漫长而又幸福。

4

暑假,鸭子长出了白色羽毛,父亲递来一根红柳枝说,可以到连队边上的干渠里放鸭子了。这让我欢喜,渠里有清澈的天山雪水,渠岸有低矮的草丛植被。齐腿深的水里,还有一丛丛的水草在左右招摇。关键是炎热的夏日,有很多孩子在渠里戏水。这活儿既能放鸭,也能放己。

5

动物总比人长得快。秋天的时候,已长大的七只鸭子开始生蛋了。我常常攥着父亲奖励的鸭蛋,行走在连队的孩子中间,带着炫耀的成分。

句注 · 注释 · 批注 3

父亲的工作

赤脚医生

此称谓指当时基层乡村的卫生工作者,本文明确父亲在兵团连队从事医疗工作。解释劳动环境依原文,不把它误解为父亲一直赤脚。

少年自豪的口吻

看,我砌的。

短句把墙指给同学看,重心落在亲手完成的劳动。“总要”显示反复炫耀,“我”突出劳动归属,朗读重音可以有不同的合理落点。

劳动与自由的交叠

这活儿既能放鸭,也能放己。

“放鸭”是家务任务,“放己”是能够同伙伴戏水的自在。两种感受同时发生,不能把劳动生活一概读成苦难。

02 / 第6—10段

展开:摸蛋与寻蛋的劳动写出艰难和熟练过程。

6

一度,几只母鸭的情绪不稳定,不能负责地将蛋下在自家窝里。丢蛋,惹得母亲有些愠怒。这不仅是失去了一笔财富,更让人担心个别母鸭带坏了整支队伍。于是,母亲制定了应对办法——摸蛋,清晰掌握每只鸭子怀蛋的情况。

7

盖圈时,没考虑到人可能需要钻进去的因素。一米五的层高,母亲和我都得弓腰进入。抓住惊慌失措的鸭子后,我们满身臭粪,一头白毛。母亲不顾动物们的愤然挣扎,将手指伸进母鸭的屁股里,说,这只有蛋。碰到硬的,是今天要下的,便将母鸭关在圈里,下了蛋再放出去。软的,还没成形,是明天或后天要下的蛋。我学着母亲的样子试了试,似乎找到感觉了。

8

第二天一早,再进鸭窝,母亲监督,让我独自完成工作。或许鸭子也欺小,手指刚靠近鸭臀,它们就双蹼乱蹬,双翅扑闪,大有“士可杀不可辱”之气节。鸭子往往能挣脱控制,成功地从半开的圈门逃走。我和母亲围追堵截,直到鸭子和我们都累得蹲在地上。

9

几天后,摸蛋技巧我已娴熟掌握。细心观察,发现每个鸭蛋都有差异,形状、大小、颜色,总有不同之处。时间长了,看见某个蛋,甚至能分辨出是哪只鸭子下的。这样,即使有谁不小心挪开了窝洞的栅栏,鸭子跑了,我也能从邻家的蛋群里,找到弄丢的那一个。

10

从学校到我家,约有两里路,一条三四米宽的干渠,与路并行。渠岸长着杂草,水底可见小鱼。上学时,不少同学都会将家里的几只鸭子赶进渠里,放学时再将它们吆回家。

句注 1

庄语产生幽默

大有“士可杀不可辱”之气节

把鸭子挣扎写成守节抗争,是成年叙述者对少年摸蛋场面的戏谑表达。它既使鸭子鲜活,也把人控制动物的场景变得可反思。

03 / 第11段

转折:争夺鸭蛋的胜利反而带来共同的损失。

11

那次放学后,与同学楚耀东沿渠找自家的鸭子,我突然发现水底躺着一个鸭蛋,于是一边兴奋地大喊,一边脱鞋,准备下水捡拾。耀东穿着鞋子直接跳进水里,抢先一步将蛋捡起,放进衣服口袋。我说是我先发现的,耀东说是他先捡到的,还抬起腿,让我看他湿漉漉的裤子和鞋子。争执发展成了动武。为了一个鸭蛋,两个中学生在渠边的草滩上抱成一团。最终,我赢得了胜利,向耀东索要战利品。耀东泪流满面,大声哽咽,掏出的却是一把碎蛋壳和流汁的蛋黄,他的脸上瞬间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从物质的意义上说,谁都不是赢家。我也意识到,动粗的行为毁了原本有价值的东西。不知为什么,在后来的成长过程中,我时常想起那个鸭蛋。

札记 1

局部限定与价值判断

从物质的意义上说,谁都不是赢家。

“从物质的意义上说”限定判断:打架双方都没有得到完好的蛋。后文再引出争胜毁价值的教训,由武力胜负推进到价值反思。

04 / 第12段

回望:一枚咸鸭蛋唤起贫困岁月中的简单快乐。

12

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对鸭蛋情有独钟。每次吃咸鸭蛋,总会捧起一个端详良久,任思绪回到几十年前。我仿佛又变成了那个赶着一群鸭子的少年,走在贫困的岁月里,也走在简单的快乐里。

评议 1

并存的生活感受

走在贫困的岁月里,也走在简单的快乐里。

贫困说物质条件,快乐说劳动和少年生活的体验,二者可以并存。成年理解包含教训和温情,并未抹去生活艰难。

第1题 · 养鸭劳动

选编题。

家中养鸭,“我”干了哪些活儿?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协助父亲打土块、砌鸭舍。
  2. 放学烧热水烫麸皮,给小鸭准备食物。
  3. 在干渠放鸭,兼顾上学时赶去、放学时吆回。
  4. 在母亲指导和监督下摸蛋,掌握母鸭怀蛋情况。
  5. 辨认并找回跑到邻家后弄丢的鸭蛋;也沿渠寻找自家鸭子。

审题与考查点

以“我”为行动主体,概括自己独立或与父母共同完成的养鸭劳动。

文本分析

建圈与饲喂查看证据 ↗

第一段协助打土块、第二段亲手砌墙属于建圈;第三段烧水烫麸皮属于饲喂,应作为不同工作概括。

放鸭与摸蛋查看证据 ↗

暑假持红柳枝到干渠放鸭,摸蛋则在母亲指导后由我独自完成;这两项分别对应日常放养与产蛋管理。

辨蛋寻蛋与找鸭查看证据 ↗

第九段明确能从邻家蛋群找回弄丢的那枚蛋,第十一段则写沿渠找鸭,二者分别体现寻蛋与寻鸭。

知识点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从人物、事件、景物与器物的具体描写出发,辨认材料的层次和联系,解释形象特征及其承载的情感与价值。

解题方法

按建圈、喂养、放养、摸蛋、寻找分类,将相邻段落同类动作合并,核对动作者和对象。

易误辨析

沿渠找鸭不能直接作“找鸭蛋”的证据;题目问劳动内容,不必详述打架经过。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检查工作是否确由“我”参与,寻鸭与寻蛋是否分清。

第2题 · 朗读重音

选编题。

根据语境,用着重号“·”标注下列句中需重音朗读的词语,并简述理由。

后来,有同学来,我总要指指那面墙说,看,我砌的。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示例一:后来,有同学来,我总要指指那面墙说,看,我砌的。重读“总要”,写“我”每有同学来就反复展示砌墙成果,突出得意和自豪。
  2. 示例二:后来,有同学来,我总要指指那面墙说,看,我砌的。重读末句的“我”,强调这面墙由自己亲手完成,表达劳动成就感。
  3. 选择一种有依据的标法即可;其他重音设计若与少年展示劳动成果的具体语境相合,也可成立。

审题与考查点

这是朗读设计题,要求标注与解释相互对应,允许合理的不同重音位置。

文本分析

总要突出反复展示查看证据 ↗

“有同学来”是触发条件,“总要”显示不止一次、急于向人展示,自豪来自参与建造,即使墙曾砌歪仍珍视成果。

我突出劳动归属查看证据 ↗

同段交代我砌墙,重读“我”将注意落在亲手劳动者身上;这与少年请同学看墙的自豪神态一致。

知识点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解题方法

先用朗读表达一种具体语气,再选承载该语气的词语标号,用建圈情境说明为何重读。

易误辨析

不能把示例重音当作唯一答案,也不能只说“强调重点”而不说明强调什么。

答案组织与检核

所标词与所释情绪须一致,答案应包含实际标注位置。

第3题 · 两种时点的感受

选编题。

第⑧段中“它们就双蹼乱蹬,双翅扑闪,大有‘士可杀不可辱’之气节”融入了“少年的我”和“写作时的我”的不同感受,请具体回答。

“少年的我”: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写作时的我”: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少年的我”:鸭子挣扎逃跑,摸蛋难以控制,感到吃力、着急,与母亲围追堵截十分狼狈。
  2. “写作时的我”:用“士可杀不可辱”拟人地回写鸭子的挣扎,语调诙谐,回味少年劳动中的狼狈与鲜活;把抗拒写成“气节”,也可读出对鸭子抗争的体谅。

审题与考查点

区分事件当时的直接体验与成年叙述时的语言态度,两层感受可以同时保留。

文本分析

少年处于操作困境查看证据 ↗

独自摸蛋却遇到挣脱、逃走,最后人与鸭都累,动作线索支持困难、狼狈和着急的判断。

成年以幽默重新观看查看证据 ↗

将挣扎写为守节抗辱,是成人语言对旧场景的拟人化重述,语调诙谐,又把鸭子写成可被体谅的生命,呈现回望中的幽默和理解。

辛苦与快乐并存查看证据 ↗

成年仍端详鸭蛋回想童年,明确贫困和快乐并存。可谈劳动艰辛带来的复杂回味,“辛苦中的温情回味”更能兼顾全文。

知识点

叙事层次:叙事层次指讲述行为与被讲述故事之间形成的嵌入关系。故事中的人物又讲述另一个故事时,可以形成不同层次的叙述。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解题方法

先从动作结果归纳少年感受,再从修辞语调识别成人态度,最后用结尾校准情感范围。

易误辨析

不要两空都填“快乐”或都填“心酸”,也不要强迫成人只有一种道德评价。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两种视角各有动作或语言证据,并且没有否定结尾的温情。

第4题 · 争蛋反思

选编题。

请简述第⑪段末“我时常想起那个鸭蛋”的原因。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这场为一个鸭蛋发生的激烈争执和动武十分难忘,成为童年养鸭生活的重要片段。
  2. 我虽在打架中取胜,鸭蛋却破碎,双方都失去本可拥有的价值;这使我理解以动粗争胜可能毁掉有价值的东西。
  3. 这份认识在后来的成长中反复触动我,鸭蛋因而由食物和奖励变成自省的记忆载体。

审题与考查点

不只交代事件难忘,还要说明结果怎样改变“我”对胜负和价值的认识。

文本分析

争夺结果造成反差查看证据 ↗

武力胜利紧接破蛋结果,原本想夺回的战利品变成碎壳和蛋黄;事件从争得谁先发现转向共同损失。

反思超出物质输赢查看证据 ↗

作者直接点出无人是物质赢家,又从动粗毁物提炼教训,使这枚蛋在成长中反复被记起。

物象承载持续记忆查看证据 ↗

成年仍会端详咸鸭蛋,显示鸭蛋串联少年生活和后来的回望;因此回想该事件兼有童年联结与价值反思。

知识点

人物发展:人物发展是人物在事件进程中发生的性格、认识、态度或行动方式的变化。变化的解释需要联系前后状态及使变化发生的具体条件。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解题方法

沿争夺目标、武力胜负、实物损失和后来反复回想四步梳理,说明这件事为何成为成长中持续触发自省的记忆。

易误辨析

不能说我打赢便取得最终胜利,也不应把破蛋责任简单判给一个人来代替成长反思。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要有取胜与损失的反差及由此得到的教训。

第5题 · 配图论证

选编题。

如果为本文配图,你选择下列图片中的哪一幅?请阐释理由。

图一:赶着一群鸭子的少年

图二:一盘咸鸭蛋

我选择图(),因为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选图一:赶鸭少年概括文中的放鸭生活,呼应结尾少年形象,能突出劳动中的自在和简单快乐。
  2. 或选图二:咸鸭蛋是成年回忆的触发物,又照应标题与贯穿全文的鸭蛋线索,能表现对童年生活和成长经验的珍视。
  3. 选择任意一幅,说明与具体内容、结构或主题的关系即可;不必同时选择两幅。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给出两幅图意的文字描述,选择时应对应画面对象、相关语段与文章主题。

文本分析

图一对应经历与人物查看证据 ↗

赶鸭既是主要生活经历,也是结尾回望的自我形象,与既放鸭又放己的快乐相合,能代表少年世界。

图二对应回忆触发与线索查看证据 ↗

成年吃咸鸭蛋时思绪回到过去,图二便可以由此进入回忆;鸭蛋又串联奖励、劳动、争夺与反思,适合突出物象线索。

知识点

叙事线索:叙事线索是持续联系和组织主要材料的人物活动、事物、时间过程或情感问题。分析线索须说明不同部分如何沿同一因素展开。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先明确选图,找与图意最直接对应的原句,再说明其能突出哪些内容或怎样照应标题结尾。

易误辨析

不能假设图中有题意没提供的颜色、表情和构图,也不能把物质匮乏时代写成富足生活。

答案组织与检核

至少给出一条明确文本对应和一层表达效果,不以“好看”作全部理由。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叙事层次、叙事线索、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参考文献

  1. 熊红久《亲爱的鸭蛋》,《光明日报》2025年2月7日第15版,有删改。
  2. 亲爱的鸭蛋。

本文关联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从人物、事件、景物与器物的具体描写出发,辨认材料的层次和联系,解释形象特征及其承载的情感与价值。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叙事层次、叙事线索、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散文的形式分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叙事层次、叙事线索、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人物心理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知识点 ↗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叙事层次、叙事线索、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叙事层次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事层次:叙事层次指讲述行为与被讲述故事之间形成的嵌入关系。故事中的人物又讲述另一个故事时,可以形成不同层次的叙述。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叙事层次、叙事线索、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人物发展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发展:人物发展是人物在事件进程中发生的性格、认识、态度或行动方式的变化。变化的解释需要联系前后状态及使变化发生的具体条件。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叙事层次、叙事线索、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散文中的哲理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叙事层次、叙事线索、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叙事线索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事线索:叙事线索是持续联系和组织主要材料的人物活动、事物、时间过程或情感问题。分析线索须说明不同部分如何沿同一因素展开。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叙事层次、叙事线索、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主题分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叙事层次、叙事线索、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中的哲理、主题分析。

引用本文

中阶现代文阅读3 处阅读条目 →第8讲 ·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 ↗

亲爱的鸭蛋

第8讲 ·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 ↗

原文

第8讲 ·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 ↗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 第5题

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3 处阅读条目 →亲爱的鸭蛋:少年体验与成年反思相互阐明 ↗

研习问题:第3题两个叙述时点的感受与第4题反复想起鸭蛋的原因。先区别故事中少年正在经历什么,再看写作时的成年人如何回望。

亲爱的鸭蛋:少年体验与成年反思相互阐明 ↗

第8段写摸蛋时鸭子挣扎、逃跑,少年与母亲围追堵截,实际处境狼狈。成年叙述者用“士可杀不可辱”“气节”回写鸭子的抵抗,庄语谐用使狼狈的经历带上幽默;把抗拒写成“气节”,也可读出对鸭子抵抗的体谅。叙述时点的差别使同一事件获得不同的情感层次。

亲爱的鸭蛋:少年体验与成年反思相互阐明 ↗

第11段写少年赢得争斗,却失去鸭蛋。叙述者紧接着以“我也意识到”点明动粗毁掉价值的认识,又说此事在后来的成长中反复浮现,使一次争执成为持续触发自省的记忆。结尾把贫困岁月与简单快乐并写。全文的怀念包含劳动的满足、生活的艰难和成长中的自省;成年回望将这些不同层次重新联系起来。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中阶)2 处阅读条目 →08 · 亲爱的鸭蛋 ↗

原文与随文研读 · 重点题 · 参考解析

08 · 亲爱的鸭蛋 ↗

完整题组: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 第5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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