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一个平常的故事

作者通过知识青年从个人寂寞走向社会责任、融入集体生活的心路历程,表现青年在时代召唤中重新确立生命价值的变化。

导读

文体与题材:散文

作者简介:何其芳,现代诗人、散文家,著有散文集《画梦录》等。

文本出处:2024年天津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文章以已经到达延安为起点,回应为何要叙述个人来路,继而追溯孤独求学、文学幻想、关注社会和投身抗战的过程,最后归结在延安工作学习中的成长。

内容主旨:作者通过知识青年从个人寂寞走向社会责任、融入集体生活的心路历程,表现青年在时代召唤中重新确立生命价值的变化。

阅读重点:联系自问自答的行文、梦境意象的变化与延安生活的叙述,解释个人成长和时代环境的关系。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5段

引入:作者以延安青年的共同经历回应个人故事为何平常。

1

我来到了延安。难道这真需要一点解释吗?

2

在开出了许多新窑洞的山上,在道路上,在大会中,我可以碰到太多太多的我这样的知识青年。我已经消失在他们里面。虽说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有他的故事,当我和他们一样忙着工作和学习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急于来谈说我的?

3

因为我曾经写了《画梦录》?

4

这不是一个好理由。那本小书,那本可怜的小书,不过是一个寂寞的孩子为他自己制造的一些玩具。它和延安中间是有着很大的距离的,但并不是没有一条相通的道路。

5

或者因为我来得比较困难,比较晚?是的,我时常感到比我更年轻一些的人要比我幸福一些。我回顾我的过去:那真是一条太长、太寂寞的道路。我幼年时候的同伴们,那些小地主的儿子,现在多半躺在家里抽着鸦片,吃着遗产。我中学时候的同学们现在多半在精疲力竭地窥伺着、争夺着或者保持着一个小位置。我在大学里所碰到的那些有志之士,多半喜欢做着过舒服的生活的梦,现在大概还是在往那个方向努力。从这样一些人的中间我走着,走着,我总是在心里喊:“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我感到异常孤独,异常凄凉。来到延安,我时常听见这样一个习惯语,“起模范作用”。有一天,我突然想到它和我自己的那句话的意思差不多。不过大家说着它的时候,不是带着悲凉的心境而是带着快活的、积极的意味。

批注 1

两次来到延安

我来到了延安。

起笔从结果提出解释要求,结尾回到结果并呈现新的认识,使经历成为理解变化的过程。

02 / 第6—9段

回溯:寂寞求学与文学幻想中逐渐生出对他人境遇的关切。

6

我想我大概并不是一个强于思索和反抗的人,总是由于重复又重复的经历、感受,我才得到一个思想;由于过分沉重的压抑,我才开始反叛。

7

我时常用寂寞这个字眼,我太熟悉它所代表的那种意味、那种境界和那些东西了,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到现在。我怀疑我幼时是一个哑子、一直到十二岁我才开始和书本说起话来。当我像一个小孩子那样哭泣着、要求着家里让我去上中学,我已经十四岁了。我并不曾明显地想到新式学校比私塾好,仅仅由于一种朦胧的欲求,一种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对新环境的渴慕而已。

8

这个幼稚的时期继续得相当长久,一直到我二十二岁,也就是一直到大学二年级。我给我自己制造了一个美丽的、安静的、充满着寂寞的欢欣的小天地,用一些柔和的诗和散文,用带着颓废的色彩的北平城的背景,用幻想,用青春,而且,让我嘲笑一下那时的我吧,用家里差不多按期寄来的并不怎样美丽的汇票。生活在这样的小天地里,我并不感到满足,如我曾经在别处写过的,“我遗弃了人群而又感到被人群所遗弃的悲哀”。我写着一些短短的诗和散文,我希望和我同样寂寞的孩子也能从它们得到一点快乐和抚慰,如同在酸辛的苦涩的生活里得到一点糖果。我觉得这是我仅能做到的对于人类和世界的一点贡献。我没有更大的志愿、更大的野心,因为我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对于许多事情还没有责任感。

9

一个阴晦的下午,我独自在一条僻静的街上走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卖报的孩子从我的对面走过来,挂着一个盛报纸的布袋,用可怜的声音叫着一些报纸的名字。我看着他,我忽然想起了我家里的一个小兄弟。一种复杂的思想掠过我的脑子,我想到他和我的那个兄弟一样年幼,为什么他却要在街头求乞似的叫喊着;我想到人类为什么这样自私自利;我想到难道因为他不是我的兄弟,我就毫不注意,毫不难过地让他从我身边走过去。我忽然决心买一份他的报,因为没有零钱,我给一块钱让他找。当他到街旁的小铺里去兑换,我又忽然想,难道我真还要他把那点钱找还我吗?于是我跑进胡同里,一直跑回了我住的地方。一种沉重的难过压在我心里,我哭泣了一会儿。正因为每个母亲只爱她的儿子,每个哥哥只帮助他的弟弟,人间才如此寒冷。我的生活限制着我的思想更进一步。我不知道人间之所以缺乏着人间爱,基本上由于社会制度的不合理。

札记 · 评议 2

回顾中的自我解释

对于许多事情还没有责任感

作者既承认旧日幻想中的善意,又指出责任认识不足,使回顾带有具体的自我反省。

人间爱的扩大

我的生活限制着我的思想更进一步

观察作者由卖报儿童想到兄弟,又由兄弟之爱反思社会关系,辨析个人同情与制度认识的层次。

03 / 第10—11段

转变:个人小天地破裂,抗战使作者自觉承担责任。

10

但我终于从幼稚走向成熟。我丧失了我的充满着寂寞的欢欣的小天地。我的翅膀断折。我从空中坠落到地上。我晚上的梦也变了颜色:从前,一片发着柔和的光辉的白色的花,一道从青草间流着的溪水,或者一个穿着燕子的羽毛一样颜色的衣衫的少女;而现在,一座空洞的屋子,一个愁人的雨天,或者一条长长的灰色的路,我走得非常疲乏而又仍得走着的路。

11

抗战来了。对于我它来得正是时候,因为我不复是一个脸色苍白的梦想者,也不复是一个怯懦的人,我已经像一个成人一样有了责任感,我应该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我应该到前线去。即使我不能拿起武器和兵士们站在一起射击敌人,我也应该去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而且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这样可以减少一点我自己的惭愧。

04 / 第12—13段

归结:来到延安的工作学习使作者融入集体并获得新生。

12

我来到了延安。

13

我是想经过它到华北战场去。我还不知道我自己需要从它受教育。在这里,因为生活里充满了光明和快乐,时间像一支柔和的歌曲一样过逝得容易而又迅速,而且我现在以我的工作来歌唱它,以我生活在这里来作为对于它的辩护,而不仅仅以文字。在这里,当我带着热情和梦想谈说着人类和未来,再也不会有人暗暗地嘲笑。在这里,我这个思想迟钝而且情感脆弱的人从环境,从人,从工作学习了许多许多,有了从来不曾有过的迅速的进步,完全告别了我过去的那种不健康不快乐的思想,而且像一个小齿轮在一个巨大的机械里和其他无数的齿轮一样快活地规律地旋转着,旋转着。我已经消失在它们里面。

句注 1

小齿轮的比喻

像一个小齿轮在一个巨大的机械里和其他无数的齿轮一样

以小齿轮在机械中有规律运转,比喻个体进入集体工作并找到作用与节奏。

副题:答中国青年社的问题:“你怎样来到延安的?”

一九四〇年五月八日。选自《何其芳全集》,有删节。

第1题 · 理解分析

16.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文章前五段用反问句、设问句引起下文,句式灵活多变,文意层层推进,有助于带动读者一起思考。

B.“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和“起模范作用”意思差不多,但“我”在不同的环境中说出来却有着不同的意味。

C.“这个幼稚的时期”一段中,为了表达对之前个人生活的不满和自嘲,作者用倒装句式与排比、反复等修辞手法来增强效果。

D.最后一段作者用三个“在这里”,从生活工作到崇高理想、再到思想认识,逐层深入地总结了延安带给他的巨大变化。

E.作者回顾过去用“寂寞”“凄凉”,谈到延安则用“光明”“快乐”,不同感情色彩的词语蕴含着不同的态度与倾向。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C。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选两项,兼查说话者、句式修辞和情感词。

文本分析

A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开篇追问何以解释、何以谈说,再提出《画梦录》和来得较晚等可能理由,层层导向对来路的回顾。

B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是作者过去的自我要求;“起模范作用”则是来到延安后听到的习惯语,说话者有别。

C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用一些”“用带着”等短语重复的是句式结构,构成排比;后置的介词短语补充说明小天地的材料。“反复”作为强调同一语义单位的修辞归类不准确。

D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三个“在这里”分别写工作实践、理想获得理解、思想进步,逐层归结新环境带来的变化。

E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寂寞”“孤独”与延安的光明快乐形成情感色彩对照,直接呈现立场变化。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解题方法

将每项拆成事实归属与形式归类两部分,分别对照,最后确认两项错误。

易误辨析

相同介词“用”构成平行结构,与完整意义的重复强调要区分。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题干的正误要求汇总各项判断,检查每项对主体、语境及表达方式的判定。

第2题 · 标题意蕴

17.如何理解题目中的“平常”二字?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来到延安的知识青年很多,作者只是集体中的普通一员,个人故事具有普遍性。
  2. 从追求进步到承担抗战责任,来到延安是个人成长与时代要求相合的选择;“平常”也体现作者融入集体的自觉。

审题与考查点

解释平常的个体位置与思想意味。

文本分析

共同经历查看证据 ↗

“太多太多”与“消失在他们里面”强调个体属于青年群体。

成长选择查看证据 ↗

责任感促使作者走向抗战,延安的工作学习进一步实现这一追求。

知识点

标题意蕴与作用:标题是作品对自身对象或内容的命名,也可以提示问题、表达态度或建立阅读期待。标题的意蕴会随正文展开而逐渐充实。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由开头青年群像找字面依据,再联系结尾集体生活说明标题的价值取向。

易误辨析

平常表示经历的代表性与集体归属,并不否定个人道路中的艰难。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条先写判断,再写支持它的原文事实;分别检查设问中的对象、层次和范围。

第3题 · 成长因素

18.在“我”的人生历程中,哪些人或事促成了“我”的成长?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周围一些同伴、同学追逐安逸或小位置,使作者不满并渴望有所作为。
  2. 读书、争取上学和文学写作,既打开新环境,也寄托抚慰他人的愿望。
  3. 偶遇卖报孩子,使作者由亲属之爱想到普遍的人间爱,感受社会不平等。
  4. 抗战激发责任意识,赴延安后的环境、人际关系与工作学习促成思想和行动上的进步。

审题与考查点

梳理促成成长的人、事及其具体影响。

文本分析

对周围生活的反思查看证据 ↗

作者列举同伴沉溺遗产、同学争位置等情形,再写做榜样的愿望,形成反向激励。

求学与写作查看证据 ↗

求学来自对新环境的渴望,写作则开始将个人感受转向他人的精神需要。

卖报孩子的触动查看证据 ↗

从想到自家小兄弟到反思人间寒冷,显示关怀范围的扩大。

抗战与延安实践查看证据 ↗

战争促使作者承担责任,延安实践又使其认识与行动得到共同发展。

知识点

人物发展:人物发展是人物在事件进程中发生的性格、认识、态度或行动方式的变化。变化的解释需要联系前后状态及使变化发生的具体条件。

散文的组织方式:散文的组织方式是作者把经历、景物、回忆和思考联系成篇的方式。游踪、时间、对象、情感变化或认识问题都可以承担组织作用。

解题方法

按人生进程找转变触发点,每点写清事件及认识变化,合并重复阶段。

易误辨析

只列出事件名称,缺少它怎样改变作者的说明。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条先写判断,再写支持它的原文事实;分别检查设问中的对象、层次和范围。

第4题 · 语句赏析

19.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以“翅膀断折”“从空中坠落到地上”比喻幻想破裂和转向现实,将思想变化写成可感的身体行动。
  2. “从前”柔和明丽的花、溪水和少女,与“现在”空屋、雨天和灰路形成意象对照,写出寂寞幻想消退后的沉重与继续前行。
  3. 短句连续写转折,长句铺陈梦境;句式与色彩变化共同表现从幼稚到成熟并非轻易完成的心理历程。

审题与考查点

赏析画线段的形象、对照、句式及情感。

文本分析

比喻呈现转变查看证据 ↗

空中与地上的空间变化对应幻想和现实,断翅形象体现转变的痛苦。

意象和色彩对照查看证据 ↗

柔光、白花与灰路、愁雨呈现截然不同的梦境,情调从欢欣转为沉重。

句式与心理节奏查看证据 ↗

一连串短句集中表现旧世界瓦解,随后铺陈梦境,落到虽疲惫仍需行走的状态。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解题方法

先还原比喻所指的思想变化,再对照两组梦境,最后解释长短句怎样配合转变过程。

易误辨析

“成熟”仍伴疲惫和沉重,须读出过渡阶段的复杂感受。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条先写判断,再写支持它的原文事实;分别检查设问中的对象、层次和范围。

第5题 · 栏目归类

20.学校文学社团拟编辑文学读本,如果收录这篇文章,你认为将其编入以下哪个栏目最合适?请说明理由。

①锦绣山河 ②故乡印记 ③青春价值 ④历史风云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选③“青春价值”。文章面向青年读者,叙述知识青年的求学、思想转变和责任担当。
  2. 其主旨在于呈现青年如何从狭小的个人天地走向社会实践、在集体事业中实现价值,最契合“青春价值”的栏目任务。

审题与考查点

为文学读本选栏目,并用对象和主旨支持选择。

文本分析

叙述对象查看证据 ↗

从少年、大学到抗战的经历构成青年成长过程。

中心认识查看证据 ↗

作者在延安以实际工作体现理想,并以齿轮形象表现个人与集体的关系。

知识点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分别比较四个栏目的关注对象,再以全文主体内容和最后的认识作决定。

易误辨析

时代背景虽重要,本文中心仍是青年成长,归类须依据叙述重心。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条先写判断,再写支持它的原文事实;分别检查设问中的对象、层次和范围。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对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散文的组织方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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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试题原文转载。

本文关联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对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散文的组织方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对比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知识点 ↗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对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散文的组织方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标题意蕴与作用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标题意蕴与作用:标题是作品对自身对象或内容的命名,也可以提示问题、表达态度或建立阅读期待。标题的意蕴会随正文展开而逐渐充实。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对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散文的组织方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主题分析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对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散文的组织方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人物发展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发展:人物发展是人物在事件进程中发生的性格、认识、态度或行动方式的变化。变化的解释需要联系前后状态及使变化发生的具体条件。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对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散文的组织方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散文的组织方式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的组织方式:散文的组织方式是作者把经历、景物、回忆和思考联系成篇的方式。游踪、时间、对象、情感变化或认识问题都可以承担组织作用。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对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散文的组织方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人物心理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研习关联 ↗

人物发展、人物心理、对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散文的组织方式、主题分析、标题意蕴与作用。

2020—2026年高考文学阅读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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