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小说阅读

江上

素不相识者的善意使流亡者暂离仇恨,体验人际温情。作品在复仇使命与日常生命的关系中,展开对人的精神处境的思考。

导读

文体与题材:历史小说

作者简介:冯至(1905—1993),现代诗人、学者、翻译家。《伍子胥》写于1942—1943年,《江上》是第六节,以春秋史事为基础写流亡者的精神体验。

文本出处:2022年新高考Ⅰ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子胥过昭关后来到江边,岸边关于季札的争论引出他对友情的渴望。渡江时,流水先唤起故乡、亲人和复仇之念,渔夫的平静与善意又使他体会柔情。靠岸拒剑的交谈,使渡江获得心灵转变的意味,结尾以保存宝剑寄托长久的友情。

内容主旨:素不相识者的善意使流亡者暂离仇恨,体验人际温情。作品在复仇使命与日常生命的关系中,展开对人的精神处境的思考。

阅读重点:沿所见、所闻与所感的对应追踪意识变化,区分史事改写、人物视角和诗化语言。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6段

铺垫:过关后的子胥听见季札的争论,由宝剑想到友情。

1

子胥望着昭关以外的山水,世界好像换了一件新的衣裳,他自己却真实地获得了真实的生命。时节正是晚秋,眼前还是一片绿色,夏天仿佛还没有结束。向南望去,是一片人烟稀少的平原。

2

他在这荒凉的原野里走了三四天,后来原野渐渐变成田畴,村落也随着出现了,子胥穿过几个村落,最后到了江边。

3

太阳已经西斜,岸上三三两两集聚了十来个人:有的操着吴音,有的说着楚语。有人在抱怨,二十年来,这一带总是打过来打过去,弄得田也不好耕,买卖也不好做。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说:“前几年吴王余昧死了,本应该传位给季札,但是季札死也不肯接受,退到延陵耕田去了。一个这样贤明的人偏偏不肯就王位,要保持他的高洁。”

4

“他只自己保持高洁,而一般人都还在水火里过日子,——我恨这样的人,我们都是吃了他高洁的苦。”一个年轻人愤恨地说。

5

那老年人却谅解季札:“士各有志。他用行为感动我们,不是比做国王有意义得多吗?——就以他在徐君墓旁挂剑的那件事而论,对于友情是怎样好的一幅画图!”

6

季札在死友墓旁挂剑的事,子胥从前也若有所闻,他再低下头看一看自己佩着的剑,不觉起了一个愿望:“我这时若有一个朋友,我也愿意把我的剑,当作一个友情的赠品,——而我永久只是一个人。”子胥这样想时,也就和那些人的谈话隔远了,江水里的云影在变幻,他又回到他自己身上。这时江水的上游忽然浮下一只渔船,船上回环不断地唱着歌:

批注 1

赠剑的心理铺垫

我永久只是一个人

季札挂剑的谈论使子胥想到自己缺少朋友。后文赠剑首先是对友情的回应,其意义由独白、称呼和赠物动作逐步形成。

02 / 第7—13段

引渡:渔歌与江景打动子胥,素不相识的渔夫接他登船。

7

日月昭昭乎侵已驰,

8

与子期乎芦之漪。

9

面前的景色,自己的身世,日月昭昭乎侵已驰,是怎样感动子胥的心!他听着歌声,身不由己地向芦苇丛中走去。

10

西沉的太阳把芦花染成金色,半圆的月也显露在天空,映入江心,是江里边永久捉不到的一块宝石。渔夫的歌声又起了:

11

日已夕兮予心忧悲,

12

月已驰兮何不渡为?

13

歌声越唱越近,渔舟在芦苇旁停住了。子胥身不由己地上了船。

03 / 第14—16段

舟行与心境:宁静江水唤起家仇,渔夫的平和又使子胥体验柔情。

14

多少天的风尘仆仆,一走上船,呼吸着水上清新的空气,立即感到水的温柔。子胥无言,渔夫无语,耳边只有和谐的橹声,以及水上的泡沫随起随灭的声音。船到江中央,水流变得急骤了,世界回到原始一般地宁静。子胥对着这滔滔不断的流水,他想这是从郢城那里流来的。他立在船头,身影映在水里,好像又回到郢城,因为那里的楼台也曾照映在这同一的水里。他望着江水发呆,不知这里边含有多少故乡流离失所的人的眼泪。父亲的、哥哥的尸体无人埋葬,也许早已被人抛入江心;他们得不到祭享的魂灵,想必正在这月夜的江上出没。郢城里的王公们都还在享受眼前的升平,谁知道这时正有一个人在遥远的江上,想把那污秽的城市洗刷一次呢。子胥的心随着月光膨胀起来……

15

他再看那渔夫有时抬起头望望远方,有时低下头看看江水,心境是多么平坦。子胥在他眼里是怎样一个人呢?一个不知从何处来,又不知向哪里去的远方的行人罢了。但是子胥,却觉得这渔夫是他流亡以来所遇到的唯一的恩人,这引渡的恩惠有多么博大,尤其是那两首歌,是如何正恰中子胥的运命,怕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唱得出这样深切感人的歌词,而这歌词却又吐自一个异乡的、素不相识的人的口里。

16

船缓缓地前进着。两人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整日整夜浸在血的仇恨里,一个疏散于清淡的云水之乡。他看那渔夫摇橹的姿态,他享受到一些从来不曾体验过的柔情。往日的心总是箭一般地急,这时却唯恐把这段江水渡完,希望能多么久便多么久,与渔夫共同领会这美好的时刻。

句注 1

两个“世界”的所指

两人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此处“世界”指生活经验和心境。子胥长期被仇恨占据,渔夫在云水间平静生活;同处一船形成空间的接近与精神处境的对照。

04 / 第17—24段

赠剑与拒剑:普通渔人的善意改变宝剑的意义,友情延续于离别之后。

17

船靠岸了,子胥口里有些嗫嚅,但他最后不得不开口:“朋友。我把什么留给你作纪念呢?”渔夫倒有些惊奇了。

18

这时子胥已经解下他的剑,捧在渔夫的面前。

19

渔夫吓得倒退了两步,他说:“我,江上的人,要这有什么用呢?”

20

“这是我家传的宝物,我佩带它将及十年了。”

21

“你要拿这当作报酬吗?”渔夫的生活是有限的,他常常看见有些行人,不知为什么离乡背井要走得那么远。既然远行,山水就成为他们的阻碍;他看惯了走到江边过不来的行人,是多么苦恼!他于是立下志愿,只要一有闲暇,就把那样的人顺便渡过来。因为他引渡的时候多半在晚间,所以就即景生情,唱出那样的歌曲。“这值得什么报酬呢?”

22

子胥半吞半吐地说:“你渡我过了江,同时也渡过了我的仇恨。将来说不定会有那么一天,你再渡我回去。”渔夫听了这句话,一点也不懂,他只拨转船头,向下游驶去。

23

子胥独自立在江边,望着那只船越走越远了,最后他才自言自语地说:“你这无名的朋友,我现在空空地让你在我的面前消逝了,将来我却还要寻找你,不管是找到你的船,或是你的坟墓。”

24

他再一看他手中的剑,觉得这剑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他好像是在替一个永久难忘的朋友保留着这支剑。

札记 · 评议 2

“渡”的意义扩展

同时也渡过了我的仇恨

实际渡江与心境暂时转变相互叠合。此前的“柔情”使这层比喻意义有具体经验基础,后文“再渡我回去”仍保留命运的未决。

剑的意义转变

他好像是在替一个永久难忘的朋友保留着这支剑

开头的家传宝剑与复仇者身份相关,结尾又成为友情的寄托。物仍在子胥手中,其情感归属已因相遇而改变。

(有删改)

[注]历史小说《伍子胥》写于1942~1943年,取材于春秋时期伍子胥的复仇故事,叙述他由楚至吴的辗转逃亡。小说共九节,《江上》为第六节,伍子胥过了昭关,继续跋涉,前往吴国。

第1题 · 综合鉴赏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子胥过了昭关,所见风景与前大不相同,那大片绿色和原野,也是子胥再次“获得了真实的生命”的心情写照。

B.“唯恐把这段江水渡完”,表现了逃亡中的子胥的心态,只有在江上的这段短暂时光,他才能够平和地欣赏风景。

C.子胥同渔夫道别,说话时“有些嗫嚅”“半吞半吐”,表现的是子胥渴望同渔夫交流,又碍于隐情而无法敞开心扉。

D.“你渡我过了江,同时也渡过了我的仇恨”,子胥在江上领会到渔夫的“世界”,他对自己的使命有了更深的理解。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

审题与考查点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文本分析

A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新衣与真实生命的表述紧承逃出昭关,绿色原野与重获生机的感受相应。

B项 · 不正确查看证据 ↗

子胥珍惜的是同渔夫相处时感受到的柔情和美好,选项缩成平和赏景,又以“只有”作绝对限定,偏离这段心理的中心。

C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嗫嚅”“半吞半吐”写出欲言又止,称“朋友”与未明言的身世、仇恨交织,使交流带有迟疑。

D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渡过”把行动与内心体验相联,渔夫无私的日常善意使子胥接触复仇之外的生活意义,扩展了对自己处境的认识。

知识点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是把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原文逐项比较,检查对象、范围、条件、因果和评价是否相符的方法。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解题方法

区分风景、渔夫的行为与子胥的心理对象,尤其核对B项把“柔情”改写成“赏景”的范围变化。

易误辨析

心理分析须说清人物所珍惜的具体经验,避免只看见环境优美。

答案组织与检核

B项说明对象置换,其他项分别对应过关、交谈和心境变化。

第2题 · 旁笔作用

关于文中江边人们谈论季札的部分,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那位老人欣赏季札不就王位的高洁,也称赞他以美好的行为感动了世人。

B.那位年轻人认为季札不顾百姓死活,只顾独善其身,逃避了济世的责任。

C.季札挂剑一事进一步说明了他的品行,也为后文的子胥赠剑做了铺垫。

D.季札的退耕田园,与下文渔夫的泛舟江上,共同表达出本文的隐逸主题。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D。

审题与考查点

关于文中江边人们谈论季札的部分,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文本分析

A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老人明确为季札不受王位辩护,认为其行为感召具有意义,并以挂剑例证品行。

B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年轻人的判断以百姓仍在水火为依据,将独自高洁与济世责任相对照。

C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挂剑的谈论唤起子胥赠剑给朋友的愿望,后文其解剑、捧剑正与之呼应。

D项 · 不正确查看证据 ↗

渔夫因体恤受阻行人而引渡,其行为关乎日常善意;全文中心落在仇恨与柔情、孤独与友情的相遇,不能由两种生活位置直接归为隐逸主题。

知识点

伏笔:伏笔是在前文安置、当时意义尚未充分显露,而在后文得到回应或解释的提示。它使后来揭示的信息能够回溯到已有材料。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先分清两位说话者各自评价,再追踪季札挂剑怎样进入子胥心理并与结尾赠剑对应,最后核验主题概括。

易误辨析

人物谈论的价值争议与作品整体主题分属不同层次。

答案组织与检核

C项要同时指出前文愿望和后文赠剑,D项要回到引渡动机与主体经历。

第3题 · 心理推进

舟行江上,子胥的思绪随着他在江上的所见所感而逐步生发展开。请结合文中相关部分简要分析。(6分)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初上渔船,清新的空气、和谐的橹声和温柔的水面,使风尘仆仆的子胥感到安宁。
  2. 流水使子胥想到郢城、流离的乡人和无人埋葬的亲人,复仇之情随之增长。
  3. 渔夫的平坦心境、贴合身世的歌声和无私引渡,使他感到被理解,将渔夫视为恩人和朋友。
  4. 两种生命处境相互对照,子胥由急切转为留恋,享受柔情,希望渡江时刻延长。

审题与考查点

舟行江上,子胥的思绪随着他在江上的所见所感而逐步生发展开。请结合文中相关部分简要分析。(6分)

文本分析

初上船的宁静查看证据 ↗

空气、橹声和流水共同构成舒适宁静的感受,先缓解旅途劳顿,随后江流才引向故乡和仇恨的联想。

江水与故乡仇恨查看证据 ↗

由眼前流水追溯水的来处,再想到亲人和城中权贵,意识以连续联想由乡思转向复仇。

渔夫与友情体验查看证据 ↗

观察渔夫的宁静,回想歌声与身世的契合,子胥从素昧平生的帮助中感受到亲近和理解。

柔情与时间感变化查看证据 ↗

“往日”与“这时”明确对照,急切的复仇者第一次愿意停留,心理变化具体体现为对渡江时间的不同期待。

知识点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叙事时序:叙事时序是故事事件的发生次序与文本讲述次序之间的关系。作品可以依次讲述,也可以回叙过去、预叙后来,以调整信息的呈现。

解题方法

限定舟行江上的段落,依次找到触发物、联想内容和心境结果,按文本推进组织三层变化。

易误辨析

题目限定舟行江上,开篇过关和结尾离船可以辅助理解,不宜取代主体段落。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条顺序须与江水、渔夫、留恋的叙述顺序一致。

第4题 · 史事改写

渔夫拒剑是一段广为流传的历史故事,渔夫是一位义士,明知伍子胥身份而冒死救他渡江,拒剑之后,更为了消除伍子胥的疑虑而自尽。本文将渔夫改写为一个普通渔人,这一改写带来了怎样的文学效果?谈谈你的理解。(6分)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把明知身份的义士改为不知身世的普通渔人,使帮助来自普遍、朴素的体恤,突出日常人性的善意。
  2. 渔夫平静的生活与子胥的仇恨形成对照,子胥由孤独、急切转而体验柔情,人物的精神转变成为重点。
  3. 删去自尽的强烈情节,让拒剑和离别保持平淡而含蓄的余韵,形成疏淡、诗化的叙述风格。
  4. 友情使宝剑获得新的意义,历史故事由义举与报恩扩展为对仇恨、友情及生命选择的思考。

审题与考查点

渔夫拒剑是一段广为流传的历史故事,渔夫是一位义士,明知伍子胥身份而冒死救他渡江,拒剑之后,更为了消除伍于胥的疑虑而自尽。本文将渔夫改写为一个普通渔人,这一改写带来了怎样的文学效果?谈谈你的理解。(6分)

文本分析

普通人的善意查看证据 ↗

渔夫不知道子胥身份,只因看惯行人的困苦而帮助所有受阻者,人物伦理由特殊身份关系扩展为普遍体恤。

两种心境的相照查看证据 ↗

两人的世界明确对举,渔夫无意施教的善意使子胥自己体会柔情,转变因精神接触而发生。

平淡情节与诗意余韵查看证据 ↗

拒剑后渔夫离开,叙述转向子胥凝望、独白和保存宝剑,外部戏剧性让位于内在感受的延续。

意义的扩展查看证据 ↗

渡江和赠剑既保留历史事件轮廓,又分别具有心灵转变与友情纪念的意义,复仇者的生命因而呈现更多关系。

知识点

虚构与文学真实:文学真实指作品通过有组织的形象、行动和经验,使人物处境及其意义具有可理解性和可信性的审美效果。虚构作品可以通过创造性组织表现现实生活。

比较阅读:比较阅读是在共同问题下考察两个或多个文本的异同,并解释差异产生的条件或表达效果。

小说物象:小说物象是作品中被着重呈现的非人物对象。器物、动植物等可参与人物生活、事件组织和情感表达,并在不同处境中获得新的意味。

解题方法

以题干提供的历史故事为比较基点,逐项比较渔夫身份、行为动机、结局及叙述重心,再论述每项改写的意义。

易误辨析

“诗化”需要由情节淡化、内心展开和景物意象等具体形式说明。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四点分别指向人物伦理、精神对照、叙述风格和主题,避免把渔夫概括成超脱社会的隐士。

研习关联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伏笔、小说物象、叙事时序、主题分析。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参考文献

  1. 试题原文转载。
  2. 2022年新高考Ⅰ卷试题及参考答案转排本。

本文关联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是把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原文逐项比较,检查对象、范围、条件、因果和评价是否相符的方法。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伏笔、小说物象、叙事时序、主题分析。

人物心理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知识点 ↗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伏笔、小说物象、叙事时序、主题分析。

伏笔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伏笔:伏笔是在前文安置、当时意义尚未充分显露,而在后文得到回应或解释的提示。它使后来揭示的信息能够回溯到已有材料。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伏笔、小说物象、叙事时序、主题分析。

主题分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伏笔、小说物象、叙事时序、主题分析。

叙事时序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事时序:叙事时序是故事事件的发生次序与文本讲述次序之间的关系。作品可以依次讲述,也可以回叙过去、预叙后来,以调整信息的呈现。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伏笔、小说物象、叙事时序、主题分析。

虚构与文学真实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虚构与文学真实:文学真实指作品通过有组织的形象、行动和经验,使人物处境及其意义具有可理解性和可信性的审美效果。虚构作品可以通过创造性组织表现现实生活。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伏笔、小说物象、叙事时序、主题分析。

比较阅读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较阅读:比较阅读是在共同问题下考察两个或多个文本的异同,并解释差异产生的条件或表达效果。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伏笔、小说物象、叙事时序、主题分析。

小说物象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小说物象:小说物象是作品中被着重呈现的非人物对象。器物、动植物等可参与人物生活、事件组织和情感表达,并在不同处境中获得新的意味。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比较阅读、虚构与文学真实、伏笔、小说物象、叙事时序、主题分析。

2020—2026年高考文学阅读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引用本文

聚焦5 处阅读条目 →《江上》随子胥所见所感展开的心理叙述 ↗

研习问题与完整解析

《江上》随子胥所见所感展开的心理叙述 ↗

初上船的宁静的文本依据:“立即感到水的温柔”;“耳边只有和谐的橹声”。

《江上》随子胥所见所感展开的心理叙述 ↗

江水与故乡仇恨的文本依据:“他想这是从郢城那里流来的”;“父亲的、哥哥的尸体无人埋葬”;“想把那污秽的城市洗刷一次呢”。

《江上》随子胥所见所感展开的心理叙述 ↗

渔夫与友情体验的文本依据:“心境是多么平坦”;“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唱得出这样深切感人的歌词”。

《江上》随子胥所见所感展开的心理叙述 ↗

柔情与时间感变化的文本依据:“往日的心总是箭一般地急”;“这时却唯恐把这段江水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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