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小说阅读

国文教员与创作自评

教师以独立选材、精细阅读和启发式讲解影响学生的一生,人物记忆同时展现作者对中国短篇叙事传统的认识。

导读

文体与题材:小说

作者简介:金克木,学者、翻译家,著有《化尘残影》等回忆性作品。

文本出处:2021年八省市高考适应性测试(国文教员版)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文本一由小学课堂常规写起,依次回忆教师对古今文章的选择和精当讲解,结尾回望这种教育对一生的影响。文本二以自评讨论小小说与传统“世说”的关系,为人物轶事的写法提供文体解释。

内容主旨:教师以独立选材、精细阅读和启发式讲解影响学生的一生,人物记忆同时展现作者对中国短篇叙事传统的认识。

阅读重点:把教学言行、时代背景与作者自评对照,学习由具体语言事实形成文体评论。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2段

文本一开篇:回忆教师自选课文的教法,并说明讲述这些片段的缘由。

1

我上小学时白话文刚代替文言文,国语教科书很浅,没有什么难懂的。五六年级的教师每星期另发油印的课文,实际上代替了教科书。他的教法很简单,不逐字逐句讲解,认为学生能自己懂的都不讲,只提问,试试懂不懂。先听学生朗读课文,他纠正或提问。轮流读,他插在中间讲解难点。课文读完了,第二天就要背诵。一个个站起来背,他站在旁边听。背不下去就站着,另一人从头再背。教科书可以不背,油印课文非背不可。文长,还没轮流完就下课了,文短,背得好,背完了,一堂课还有时间,他就发挥几句,或短或长,仿佛随意谈话。一听摇铃,不论讲完话没有,立即下课。

2

他选的文章极其杂乱,古今文白全有,有些过了六十多年我还记得。不是自夸记忆力好,是因为这些文后来都进入了中学大学的读本。那时教小学的教员能独自看上这些诗文,选出来并能加上自己的见解讲课,不是容易的事。现在零星写几段作为闲谈。

02 / 第3—5段

文本一主体:多个课堂片段展示识见与讲授风度,结尾回望文字生涯的复杂影响。

3

记得五年级上的第一篇油印课文是蔡元培的《洪水与猛兽》。文很短,又是白话,大家背完了还有点时间。老师就问:“第一句是‘两千多年前有个人名叫孟轲。’为什么不叫‘孟子’?你们听到过把孔夫子叫作‘孔丘’吗?”那时孔孟是大圣大贤,是谁也不敢叫出名字的。我在家念的《论语》里的“丘”字都少一笔而且只能念成“某”字。对孟子轻一点,轲字不避讳了,但也不能直呼其名。老师的问题谁也答不出,于是他讲,这第一句用一个“轲”字就是有意的,表示圣贤也是平常人,大家平等。这就引出了文中的议论。

4

还有一篇也是白话,是《老残游记》的大明湖一段。这篇较长,背书时堂上有许多人站着。他们会高声唱古书,不会背长篇白话。好在选的还是文言多白话少。有一篇是龚自珍的《病梅馆记》。从他讲课中我第一次听到桐城派、阳湖派、“不立宗派”的名目。课文背完了,老师说了一句:“希望你们长大了不要做病梅。”刚说完,铃声响了,他立即宣布下课。

5

他也教诗词。教了一首七言古体诗,很长,题为《看山读画楼坐雨得诗》,写雨中山景变化。诗中提到不少山水画名家。荆浩、关仝、董源、巨然等名字,我就是从这篇诗知道的。当然那时我们谁也无福见到古画。教词,他选了两首李后主的,两首苏东坡的。背完了,他又提出问题,说,“罗衾不耐五更寒”,“高处不胜寒”,两个“寒”有什么不同?一个怨被薄,是皇帝。一个说太高,是做官的。为什么一样寒冷有两种说法?他还没发挥完,下课了。有意思的是他选了《史记》的“鸿门宴”。文较长,教得也较久,还有许多人背不出,站着。老师说,重念重背,第二天背完有时间了,他又高谈阔论了。他说,起头先摆出双方兵力,刘邦兵少得多,所以项羽请他吃饭,他不能不去。不能多带人,只带一文一武:张良、樊哙,这就够了。司马迁讲完这段历史,最后一句是“立诛杀曹无伤”。这个“立”字是什么意思?有人回答是“立刻”,又问:为什么着重“立刻”?自己回答:因为这是和项羽通消息的内奸,非除不可,还要杀得快。项伯对刘邦通消息,又在席上保护刘邦,也是内奸,为什么项羽不杀他?反而把自己人曹无伤告诉刘邦,难道想不到刘邦会杀他?从这一个“立”字可以看出司马迁要指出刘邦有决断。项羽有范增给他看玉玦也决断不下来。刘邦是聪明人,所以兵少而成功。项羽是糊涂虫,没主意,办事犹犹疑疑,所以兵多将广也失败。他把自己手下的韩信、陈平都赶到刘邦一边去了,太史公司马迁不仅叙述历史还评论历史,先讲什么,后讲什么,字字句句都再三斟酌选用,所以是头一位大文人,大手笔。看书做文,必须这样用心思。不背不行,光背也不行,这位教师引我进了文字,而我也被文字纠缠了一辈子。我究竟应不应该感谢他?自己也不知道。

句注 · 批注 · 札记 · 评议 4

不背与光背

不背不行,光背也不行

教师既重视积累,也要求理解语言和章法的选择,背诵与思考须相互配合。

一个字的阅读

这个“立”字是什么意思

由“立”字进入史家安排,展示字词分析如何连到人物判断和叙事解释。

记录与评论

先讲什么,后讲什么

读人物言行时,可比较作者何处只记录,何处直接解释,观察世说式品评如何形成。

复杂的回望

我究竟应不应该感谢他

“引我进了文字”写启蒙之恩,“纠缠了一辈子”写这份影响伴随一生的复杂体验。末尾反问含有自我调侃,使感念之情带上人生回望的深意。

03 / 第6段

文本二:创作自评以稗官与世说传统说明人物记忆短篇的文体归属。

6

评曰:这些小品文算不算小说?绝不是从外国介绍进来的 essay,那种散文的标准是法国蒙田和英国培根的议论短文以及英国兰姆的随笔文章。这些小小说倒像是中国的老传统,《汉书·艺文志》说小说家者流出于稗官,是“九流”之外的第十流,但仍旧是出于“王官”即中央政府部门,不过气派不大,所以比作小稗子。《世说新语》也是这一类小说。尽管里面的大人物有名有姓,但其言行查考起来,还是传闻居多。若不叫“小说”而叫“世说”,那就既好听又符合《汉书》里关于稗官小说的说法:“街谈巷语,道听途说。”清末民初所谓社会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侦探小说等等的分类多指长篇,短篇的叫作笔记小说,把唐人宋人的一些短文有点故事的都算进去,不论所记是真是假,外国到了现代,小说的体裁也够包罗万象了,所以这里的一些小文收入小说集不能算错。好在都没有列出姓名,是真是假,也就无须考证了。

句注 1

稗官与古代小说观

小说家者流出于稗官

《汉书·艺文志》以稗官说明小说家之流的来源,所录材料包括街谈巷语、道听途说。这里的“小说”采用中国古代目录学、叙事传统中的范围;现代文体学所说的小说有另一套历史形成的分类。可参读文学体裁与文学虚构与真实。

注:金克木(1912—2000),著名学者。晚年曾写有多篇回忆性的短文,集为“化尘残影”随笔集,并附自评。文本一《国文教员》为“化尘残影”之一,文本二即“化尘残影”自评。

第1题 · 写作重心

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国文教员在教科书之外自编讲义,在课堂上又往往“随意谈话”,文章重在塑造他潇洒率性的先进知识分子形象。

B.国文教员讲授课文时的“发挥”,不但有他本人对诗文的独到见解,而且含有指点学生读书作文的方法。

C.这篇“闲谈”文章回忆国文教员的课堂言行,清淡中有深意,其行文体现了国文教员潜移默化的影响。

D.尽管也曾因为文字而经历波折,被文字纠缠了一辈子,作者始终对引领他走上文字生涯的国文教员心存感念。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A。

审题与考查点

选出对文章主要写作意图概括失当的一项,区分教师的局部风度与作者借课堂回忆呈现的启蒙意义。

文本分析

A项 · 重心判断失当查看证据 ↗

文章以教师的具体教学活动说明自己怎样进入文字世界,选项把写作重心概括成潇洒率性的外在风度,又以“先进知识分子”笼统定位,忽略了识见、章法训练及其对作者的长期影响。

B项 · 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由“轲”的称谓说明平等观念,由“立”字解释史家的选择,最后归结到读书作文用心,知识讲授和阅读方法同时展开。

C项 · 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作者以若干课堂片段记录言行,在平淡叙述中呈现教师识见;结尾点出教师开启文字生涯,回应了教学潜移默化的影响。

D项 · 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引我进了文字”承认教师的启蒙作用;“纠缠了一辈子”及末尾反问带有自我调侃,也含有对人生际遇的复杂回望。感念与文字生涯中的波折相伴,反问保留了这份回忆的深意。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解题方法

先由开篇梳理教师的教学方式,再由各个课堂片段归纳识见,最后联系“引我进了文字”的回望判断文章重心。

易误辨析

末尾“应不应该感谢”的反问承接文字生涯的复杂体验。结合前文的充分肯定,可以理解其自嘲与感念并存的语气。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核对教学言行、作者评价和文章结尾;判断全篇重心时应覆盖叙事与回望两个层次。

第2题 · 文本与常识

下列与文本有关的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A.蔡元培《洪水与猛兽》一文称孟子为“孟轲”,既表达了“五四”时期鲜明的反封建精神,更符合白话文的文体需要。

B.《老残游记》中大明湖听说书一段,是精彩的白话小说片段,运用了多种修辞手段来渲染王小玉说书时激烈紧张的气氛。

C.司马迁的《鸿门宴》写出了刘邦的决断与项羽的糊涂,直接影响到后世李清照写“生当作人杰”一诗时贬项扬刘的态度。

D.金克木的“化尘残影”,在命名上同鲁迅的“朝花夕拾”有异曲同工之处,两者都隐含了追溯往事的独特意味。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D。

审题与考查点

下列与文本有关的说法,正确的一项是(3分)

文本分析

A项 · 不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教师解说直呼孟轲是表达圣贤亦平常人的平等观念,正文未将称谓解释成白话文体的必需。

B项 · 不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王小玉的演唱描写着重声腔变化、听众反应及精湛技艺,“激烈紧张的气氛”概括失当。本文只说教师选了“大明湖一段”,具体的说唱描写须联系《老残游记》相关章节判断。

C项 · 不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李清照写项羽不肯过江东,重在褒扬其不苟活的气节;与“贬项扬刘”的说法相反。

D项 · 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残影”与“朝花夕拾”都以意象命名往事回忆,原注确认了回忆性短文的性质。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解题方法

将四项分别归到称谓用意、说书描写、项羽评价及回忆命名,再以原文和相关文学常识逐一核对。

易误辨析

“残影”与“朝花夕拾”都以意象命名往事回忆,原注确认了回忆性短文的性质。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题干要求选择的正误方向;各项的内容归属、因果判断及形式效果须与原文相合。

第3题 · 小说观念

作者自评“这些小小说倒像是中国的老传统”。请结合文本二,分析作者心目中传统小说的特点。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作者来源与记述姿态。《汉书·艺文志》把小说家归于稗官,所记录的是街谈巷语、道听途说,叙事规模和立论气派较小。
  2. 材料性质与真实性要求。传统笔记、志人作品多记录人物言行和传闻,可以保留故事性及品评意味,记述内容兼有真与假。

审题与考查点

作者自评“这些小小说倒像是中国的老传统”。请结合文本二,分析作者心目中传统小说的特点。(4分)

文本分析

稗官来源与街谈性质查看证据 ↗

作者先说明稗官及其较小的气派,再引“街谈巷语,道听途说”,界定这种传统所取材料与记述姿态。

人物言行与传闻叙事查看证据 ↗

《世说新语》作为例证,说明有名有姓的人物言行仍可能出自传闻;唐宋短篇纳入笔记小说,则进一步显示这一传统能够兼容真假。

知识点

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文学文体是文学作品在形式、表达惯例和阅读预期上形成的历史类型。诗歌、小说、散文、戏剧是常见类别,各自内部还有多种形式。

虚构与文学真实:文学真实指作品通过有组织的形象、行动和经验,使人物处境及其意义具有可理解性和可信性的审美效果。虚构作品可以通过创造性组织表现现实生活。

解题方法

围绕作者引用的传统概念和举例分层概括,不把今日狭义小说定义套回自评。

易误辨析

这里的传统小说是作者采用的历史范围,区别于现代长篇小说的一套固定要素。

答案组织与检核

从作者采用的历史文体观出发,分列记述来源、材料性质及真实性要求,各点均有文本二的依据。

第4题 · 文学短评

如欲以“一则‘新世说’”为题写一则《国文教员》的小评论,请结合文本,列出评论要点。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以小片段记录教师言行和精神风度,具有《世说新语》式品评人物的特点。挑选若干讲课与提问片段,使人物识见从言语中显露。
  2. 内容反映新文化教育背景中的独立识见,因此称“新世说”。文白更替、直称孟轲、反对病梅等细节把轶事置于新的时代价值中。
  3. 清淡闲谈式行文以叙事兼评论,实践作者包容短篇人物记忆的小说观。自评为这种写法提供体裁说明,结尾的复杂回望又使人物关系有余味。

审题与考查点

如欲以“一则‘新世说’”为题写一则《国文教员》的小评论,请结合文本,列出评论要点。(6分)

文本分析

言行片段与志人传统查看证据 ↗

挑选若干讲课与提问片段,使人物识见从言语中显露。

新文化背景与独立识见查看证据 ↗

文白更替、直称孟轲、反对病梅等细节把轶事置于新的时代价值中。

闲谈笔调与叙议结合查看证据 ↗

自评为这种写法提供体裁说明,结尾的复杂回望又使人物关系有余味。

知识点

阅读评价:阅读评价是在理解文本的基础上,依据明确标准对其观点、材料、表达或审美效果作出判断。评价须同时交代标准、证据与判断理由。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解题方法

先解释世说式人物品评,再指出新内容,最后将叙述方式与作者文体观联系。

易误辨析

评论题须围绕“一则新世说”立论,不能只列人物事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各点是可展开的评论判断,附相应文本事实。

研习关联

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虚构与文学真实、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参考文献

  1. 八省适应性测试命题机构及原题入口。
  2. 原题PDF(含两则及原注)。
  3. 同期两版适用地区记录。
  4. 同期报道明确八省语文采用两套卷。
  5. 教育部:八省适应性测试题组点评。
  6. 金克木与《化尘残影》的教学背景及试题评析。

本文关联

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3 处阅读条目 →稗官与古代小说观 ↗

《汉书·艺文志》以稗官说明小说家之流的来源,所录材料包括街谈巷语、道听途说。这里的“小说”采用中国古代目录学、叙事传统中的范围;现代文体学所说的小说有另一套历史形成的分类。可参读文学体裁与文学虚构与真实。

知识点 ↗

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文学文体是文学作品在形式、表达惯例和阅读预期上形成的历史类型。诗歌、小说、散文、戏剧是常见类别,各自内部还有多种形式。

研习关联 ↗

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虚构与文学真实、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

虚构与文学真实3 处阅读条目 →稗官与古代小说观 ↗

《汉书·艺文志》以稗官说明小说家之流的来源,所录材料包括街谈巷语、道听途说。这里的“小说”采用中国古代目录学、叙事传统中的范围;现代文体学所说的小说有另一套历史形成的分类。可参读文学体裁与文学虚构与真实。

知识点 ↗

虚构与文学真实:文学真实指作品通过有组织的形象、行动和经验,使人物处境及其意义具有可理解性和可信性的审美效果。虚构作品可以通过创造性组织表现现实生活。

研习关联 ↗

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虚构与文学真实、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知识点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研习关联 ↗

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虚构与文学真实、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

阅读评价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阅读评价:阅读评价是在理解文本的基础上,依据明确标准对其观点、材料、表达或审美效果作出判断。评价须同时交代标准、证据与判断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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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虚构与文学真实、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

人物描写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研习关联 ↗

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虚构与文学真实、文学文体与表达惯例。

2020—2026年高考文学阅读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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