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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一日
以坦诚的感受与审慎的判断呈现航天风险、个人意志及科研团队的工作,表现探索中的勇气和求实。
导读
文体与题材:亲历性纪实散文,记录首次载人航天飞行的身体感受、观察和应对。
作者简介:杨利伟,中国航天员。本文以第一人称回忆“神舟五号”飞行;文中将飞行时的认识与返回后的技术解释区分叙述。
文本出处:《天地九重》,解放军出版社2010年版,教材有删改。
内容脉络:四个小标题依次组织起飞共振、太空中所见、失重错觉与敲击声、返回过程的舷窗和抛伞等经历,形成从发射到着陆的航程。
内容主旨:以坦诚的感受与审慎的判断呈现航天风险、个人意志及科研团队的工作,表现探索中的勇气和求实。
阅读重点:辨明亲眼所见、猜测、技术分析和未知;将“我当时以为”与“回来后才知道”的知识变化分开。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我以为自己要牺牲了:起飞共振造成痛苦,后续研究解释异常。
火箭起飞了。
我全身用力,肌肉紧张,整个人收缩得像一块铁。
开始时飞船缓慢地升起,非常平稳,甚至比电梯还要平稳。我感到压力远不像训练时想象的那么大,心里稍觉释然,全身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放松下来。
“逃逸塔分离”,“助推器分离”……
火箭逐渐加速,我感到压力在不断增强。因为这种负荷我在训练时承受过,变化幅度甚至比训练时还小些,所以我身体的感受还挺好,觉得没啥问题。
但火箭上升到三四十公里的高度时,火箭和飞船开始急剧抖动,产生共振。这让我感到非常痛苦。
意外出现了。共振以曲线的形式变化着,痛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碎了。我几乎无法承受,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那种共振持续26秒钟后,慢慢减轻。我从极度难受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一切不适都不见了,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舒服,如释千钧重负,如同一次重生,我甚至觉得这个过程很耐人寻味。但在痛苦的极点,就在刚才短短一刹那,我真的以为自己要牺牲了。
飞行回来后我详细描述了这种难受的过程。经过分析研究,工作人员认为,飞船共振主要来自火箭的振动。随后他们改进技术工艺,解决了这个问题。在“神舟六号”飞行时,情况有了很大改善,在后来的航天飞行中再也没出现过。聂海胜说:“我们乘坐的火箭、飞船都非常舒适,几乎感觉不到振动。”
在空中度过那难以承受的26秒钟时,不仅我感觉特别漫长,地面的工作人员也陷入空前的紧张中。因为通过大屏幕,飞船传回来的画面是定格的,我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大家都担心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
这时我第一次向地面报告飞船状态:“‘神舟五号’报告,整流罩打开正常!”
当我返回地球观看这段录像时,我激动得说不出任何话来。
注释 · 批注 · 札记 · 评议 6
结构与语境
9时整,火箭尾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数百吨起飞共振造成痛苦,后续研究解释异常。
共振返回后才得到技术分析与工艺改进,文中先写首飞身体经验,再写后续飞行舒适。危险记录被转成改进依据,个人意志与团队技术并不互相替代。
大约6G的负荷
6G的负荷指约6倍于人体自身体重的负荷。
从细节形成判断
我的头脑还非常清醒初读札记:共振时身体极度难受,作者仍清楚感知过程,返回后详细描述供技术分析;坦诚恐惧与完整记录共同显示训练、意志及科学工作。
聂海胜
聂海胜中国航天员。2005年10月,他和费俊龙成功执行“神舟六号”载人航天飞行任务。
整流罩
整流罩飞行器上罩于外突物或结构外形不连续处以减少空气阻力的流线型构件。
我看到了什么:观察地球并区分事实、传说与猜测。
从载人飞船上看到的地球,并非呈现球状,而只是一段弧。因为地球的半径有6 000多公里,而飞船的飞行轨道距离地面的高度是343公里左右。我们平常在地理书上看到的球形地球照片,是由飞行轨道更高的同步卫星拍摄下来的。
在太空中,我可以准确判断地球上各大洲和各个国家的方位。因为飞船有预定的飞行轨道,可以实时标示飞船走到哪个位置,投影到地球上是哪一点,有图可依,一目了然。
即使不借助仪器和地图,以我们航天课程中学到的知识,从山脉的轮廓、海岸线的走向以及河流的形状,我也基本可以判断飞船正经过哪个洲的上空,正在经过哪些国家。
飞经亚洲,特别是经过中国上空时,我就会仔细分辨大概到哪个省,正从哪个地区上空飞过。
飞船的飞行速度比较快,经过某省、某地域乃至中国上空的时间都很短,每一次飞过后,我的内心都期待着下一次。
我曾俯瞰我们的首都北京,白天它是燕山山脉边的一片灰白,分辨不清,夜晚则呈现一片红晕,那里有我的战友和亲人。
飞船绕地飞行14圈,前13圈飞的是不同的轨道,是不重复的,只有第14圈又回到第一圈的位置上,准备返回。在距离地面300多公里的高度上,俯瞰时有着很广阔的视野,祖国的各个省份我大都看到了。
曾经有一个流传甚广的说法,航天员在太空唯一能看到的建筑就是长城。我和大家的心情一样,很想验证这个说法。我几次努力寻找长城,但是没有结果。“神舟六号”和“神舟七号”飞行时,我曾叮嘱航天员们仔细看看,但他们也没看到长城。
在太空,实际上看不到地球上的任何单体建筑。我询问过国际上的很多航天员,没有谁能拿出确凿证据说看到了什么。即使是大城市,在夜晚看到时也只是淡淡的红色。
在太空中,我还看到类似棉絮状的物体从舷窗外飘过,小的如米粒,大的如指甲盖,听不到什么声音,也感觉不到这些东西的任何撞击。
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我认为也许是灰尘,高空可能并不那么纯净,会有一些杂质,也可能是太空垃圾。那些物体悬浮在飞船外面,无法捕捉回来,我至今还没弄清那到底是些什么。
批注 2
结构与语境
从载人飞船上看到的地球,并非呈现球状,而观察地球并区分事实、传说与猜测。
个人经验先作有限陈述
我没有看到长城这一短句先陈述自己的观察,后文再写反复寻找、询问其他航天员。论述有从个人所见到多方核查的层次,读者也应区分未见与一切条件下不可见。
神秘的敲击声:写失重错觉与未确认声音,显示应对和判断。
比如,当飞船刚刚进入轨道,处于失重状态时,百分之八九十的航天员都会产生一种“本末倒置”的错觉。这种错觉令人难受,明明是朝上坐的,却感觉脑袋冲下。如果不消除这种倒悬的错觉,就会觉得自己一直在倒着飞,很难受,严重时还可能诱发空间运动病,影响任务完成。
在地面时没人提到这种情况,即使有人知道,训练也无法模拟。估计在我之前遨游太空的国外航天员会有类似体验,但他们从未对我说起过。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完全靠意志克服这种错觉。想象自己在地面训练的情景,眼睛闭着猛想,不停地想,以给身体一个适应过程。几十分钟后,我终于调整过来。
“神舟六号”和“神舟七号”升空后,航天员都产生过这种错觉,但他们已有心理准备,因为我跟他们仔细说过。而且,飞船舱体也经过改进,内壁上下刷着不同的颜色,天花板是白色的,地板是褐色的,这样便于帮助航天员迅速调整感觉。
我在太空还遇到一个至今仍然原因不明的情况,那就是时不时出现敲击声。
这个声音是突然出现的,并不一直响,而是一阵一阵的,不管白天黑夜,毫无规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响几声。既不是外面传进来的声音,也不是飞船里面的声音,仿佛谁在外面敲飞船的船体。很难准确描述它,不是叮叮的,也不是当当的,而更像是用一把木头锤子敲铁桶,咚……咚咚……咚……
鉴于飞船的运行一直很正常,我并没有向地面报告这一情况。但自己还是很紧张,因为第一次飞行,生怕哪里出了问题。每当响声传来的时候,我就趴在舷窗那里,边听边看,试图找出响声所在,却未能发现什么。
回到地面后,人们对这个神秘的声音做过许多猜测。技术人员想弄清它到底来自哪里,就用各种办法模拟它,拿着录音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听,我却总是觉得不像。对航天员最基本的要求是严谨,不是当时的声音,我就不能签字,所以就让我反复听,断断续续听了一年多。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确认,那个神秘的声音也没有在我耳边准确地再现过。
在“神舟六号”和“神舟七号”飞行时,这个声音又出现了,但我告诉航天员:“出现这个声音别害怕,是正常现象。”
批注 · 评议 2
结构与语境
作为首飞的航天员,除了一些小难题,其他突写失重错觉与未确认声音,显示应对和判断。
札记的证据补充
不是当时的声音,我就不能签字这则札记据“我的头脑还非常清醒”展开判断,抓住了在危险中保持应对。还应结合“不是当时的声音,我就不能签字”及其所在情境:地面模拟未能重现敲击声,作者不凭相似印象确认结果。拒绝签字限定已证实信息的范围,体现判断责任而非知识不足的掩饰。这样可使评价同时有局部依据和篇章联系。
归途如此惊心动魄:由调姿、再入、抛伞到着陆叙写返回过程。
飞船先是在轨道上进行180度的调姿——返回时要让推进舱在前,这就需要180度的“调头”。
“制动发动机关机!”5时58分,飞船的速度减到一定数值,开始脱离原来的轨道,进入无动力飞行状态。
6时4分,飞船飞行至距离地面100公里,逐渐进入稠密大气层。
这时飞船的飞行速度仍然很快,遇到空气阻力后,它急剧减速,产生了近4G的过载,我的前胸和后背都承受着很大压力。我们平时已经训练过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因此身体上能够应付自如,心理上也没有为之紧张。
让我紧张以至惊慌的却另有原因。
先是快速行进的飞船与大气摩擦,产生的高温把舷窗外面烧得一片通红;接着在映红的舷窗外,有红的白的碎片不停划过。飞船的外表面有防烧蚀层,它是耐高温的,随着温度升高,开始剥落,并在剥落的过程中带走一部分热量。我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看到这种情形,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随后发生的情况让我非常紧张——右边的舷窗开始出现裂纹。窗外烧得跟炼钢炉一样,玻璃窗开始出现裂纹,那种纹路就跟强化玻璃被打碎后的那种小碎纹一样,这种细密的碎纹,眼看着越来越多……说不恐惧那是假话,你想啊,外边可是1 6001 800 ℃的超高温度。
我的汗出来了。这时候舱内的温度也在升高,但并没有高到让我瞬间出汗的程度,其实主要还是因为紧张。
我现在还能回想起当时的情形:飞船急速下降,跟空气摩擦产生的激波,不仅有极高的温度,还伴随着尖利的呼啸声;飞船带着不小的过载,在不停振动,里面咯咯吱吱乱响。外面高温,不怕!有碎片划过,不怕!过载,也能承受!但是看到舷窗玻璃开始出现裂缝,我紧张了,心想:完了,这个舷窗不行了。
当时我突然想到,美国的“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不就是这样出事的吗?一个防热板先出现一条裂缝,然后高热就使航天器解体了。现在,这么大一个舷窗坏了,那还得了!
先是右边舷窗有裂纹,当它裂到一半的时候,我转过头一看左边的舷窗,也开始出现裂纹。这个时候我反而放心一点儿了:哦,可能没什么大问题!因为如果是故障,重复出现的概率并不高。
回来后我才知道,飞船的舷窗外做了一层防烧涂层,是这个涂层烧裂了,而不是玻璃窗本身出现问题。为什么两边没有同时出现裂纹呢?因为两边用了不同的材料。
以前每次进行飞船发射与返回实验,返回的飞船舱体经过高温烧灼,舷窗黑乎乎的,工作人员看不到这些裂纹。而如果不是在飞船体内亲眼看到,谁都不会想到有这种情况。
一个关键的操作——抛伞,即将开始。
6时14分,距离地面10公里,飞船抛开降落伞盖,并迅速带出引导伞。
这是一个剧烈的动作。能听到“砰”的一声,非常响,164分贝。我在里边感到被狠狠地一拽,瞬间过载很大,对身体的冲击也非常厉害。接下来是一连串的快速动作。引导伞出来后,紧跟着把减速伞也带出来,减速伞使飞船减速下落,16秒钟后再把主伞带出来。
其实最折磨人的就是这段过程了。随着一声巨响,你会感到突然减速;引导伞一开,使劲一提,会把人吓一跳;减速伞一开,又往那边一拽;主伞开时又把你拉向另一边。每次力量都相当重,飞船晃荡得很厉害,让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距离地面5公里时,飞船抛掉防热大底,露出缓冲发动机。同时主伞也有一个动作,它这时变成双吊,飞船被摆正了,在风中晃悠着落向地面。
飞船距离地面1.2米,缓冲发动机点火。接着飞船“嗵”的一声落地了。
我感觉落地很重,飞船弹了起来。在它第二次落地时,我迅速按下了切伞开关。
飞船停住了。此时是2003年10月16日6时23分。
那一刻四周寂静无声,舷窗黑乎乎的,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景象。
过了几分钟,我隐约听到外面喊叫的声音,手电的光束从舷窗上模糊地透进来。我知道:他们找到飞船了,外边来人了!
注释 · 批注 · 札记 5
研习题与解读
研习题围绕本文的关键语句、结构与表达展开。
第1题 · 勇气与求实
作者承认惊慌、猜测和不知道原因,为什么仍能体现航天员的专业精神?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在危险中保持应对:共振时身体极度难受,作者仍清楚感知过程,返回后详细描述供技术分析;坦诚恐惧与完整记录共同显示训练、意志及科学工作。
- 不以猜测代替事实:地面模拟未能重现敲击声,作者不凭相似印象确认结果。拒绝签字限定已证实信息的范围,体现判断责任而非知识不足的掩饰。
审题与考查点
专业精神体现于面对险情时的应对、如实记录与审慎判断;应分别说明这些行为的条件和依据。
题目要求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关系。应先确定分析对象,再以文本证据解释,结论须覆盖题干所要求的不同方面。
文本分析
在危险中保持应对查看证据 ↗
依据“我的头脑还非常清醒”;“那种共振持续26秒钟后”;“飞行回来后我详细描述了这种难受的过程”。
共振时身体极度难受,作者仍清楚感知过程,返回后详细描述供技术分析;坦诚恐惧与完整记录共同显示训练、意志及科学工作。
不以猜测代替事实查看证据 ↗
地面模拟未能重现敲击声,作者不凭相似印象确认结果。拒绝签字限定已证实信息的范围,体现判断责任而非知识不足的掩饰。
知识点
专业精神体现于面对险情时的应对、如实记录与审慎判断;应分别说明这些行为的条件和依据。
解题方法
分别列身体感受、采取的行动、事后的确认标准,说明恐惧和未知怎样被纳入专业处理。
易误辨析
不能因为作者害怕就否定其勇气;也不能把“也许是灰尘”改写为已经确定那些物体就是灰尘。
答案组织与检核
- 每条先提出判断,再引入相应的准确语句,最后解释文字与判断之间的关系。
- 检查两个得分点是否各有证据,是否回答“勇气与求实”所涉及的不同方面。
- 核对各项判断的叙述来源、适用范围及证据,说明原句怎样支持结论。
第2题 · 叙述与知识变化
舷窗裂纹一节怎样将当时的惊慌和返回后的解释区分开?这样写有什么效果?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有限认识产生紧张:当时只见外部高温与裂纹,又想到“哥伦比亚号”,判断受观察条件限制;身体出汗与两边查看具体化了风险感。
- 后续调查澄清原因:“回来后我才知道”标明解释的获得时间。先写经验后写技术结论,既保存飞行时的真实紧张,又使读者准确理解实际状况及改进价值。
审题与考查点
纪实回忆可以呈现认识进程,后来知道的原因不能提前塞入当时感受。
题目要求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关系。应先确定分析对象,再以文本证据解释,结论须覆盖题干所要求的不同方面。
文本分析
有限认识产生紧张查看证据 ↗
依据“右边的舷窗开始出现裂纹”;“哥伦比亚号”;“左边的舷窗,也开始出现裂纹”。
当时只见外部高温与裂纹,又想到“哥伦比亚号”,判断受观察条件限制;身体出汗与两边查看具体化了风险感。
后续调查澄清原因查看证据 ↗
依据“是这个涂层烧裂了,而不是玻璃窗本身出现问题”;“回来后我才知道”。
“回来后我才知道”标明解释的获得时间。先写经验后写技术结论,既保存飞行时的真实紧张,又使读者准确理解实际状况及改进价值。
知识点
纪实回忆可以呈现认识进程,后来知道的原因不能提前塞入当时感受。
解题方法
把句子分为“当时所见所想”和“后来确认”两组,再说明顺序如何同时保障现场体验与事实准确。
易误辨析
区分当时感受、当时猜测和后来获知的原因;按时间顺序说明作者认识如何发展,保留飞行过程中的真实紧张。
答案组织与检核
- 每条先提出判断,再引入相应的准确语句,最后解释文字与判断之间的关系。
- 检查两个得分点是否各有证据,是否回答“叙述与知识变化”所涉及的不同方面。
- 核对各项判断的叙述来源、适用范围及证据,说明原句怎样支持结论。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眨眼的两种意义
同一次眨眼在航天员与地面人员那里为何意义不同?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航天员的直接原因:整流罩打开后强光刺激眼睛,眨眼是身体的即时反应。
- 地面的确认意义:地面此前只见一动不动的画面,眨眼使他们确认人仍能反应。
审题与考查点
同一次眨眼在航天员与地面人员那里为何意义不同?
文本分析
航天员的直接原因查看证据 ↗
整流罩打开、光线进入与阳光刺眼依次出现,眨眼被放在外部刺激之后,构成舱内主体能够直接感到的身体反应。对航天员而言,动作先说明眼睛如何应对突来的强光,并不以向地面报告安危作为发生原因。
地面的确认意义查看证据 ↗
地面原先只看到定格画面和不眨眼的身体,因而担忧事故;眨眼随后打破了这一静止信息,才引起还活着的欢呼。相同动作在另一观察位置成为生命信号,差别来自双方能获得的感知材料以及此前尚未解除的疑问。
知识点
聚焦是叙事对信息范围的选择和限制,涉及故事通过谁的感知、知识或体验来呈现。它帮助解释读者在某一时刻能够知道什么。
聚焦。
解题方法
先分舱内与地面两列,补出各自先前所知和眨眼后增加的信息。
易误辨析
地面欢呼不能倒推作者是为报告生存而有意眨眼。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两方先前信息不同须交代;身体反射与地面解释不得混为同一动机。
参考文献
-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七年级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2016年11月第1版。
- 杨利伟:《太空一日》。《天地九重》,解放军出版社2010年版,教材有删改。

一个动作两种意义
他眨眼了,利伟还活着眨眼对舱内人只是强光刺激,对地面却是生命状态可确认的信号。两方所见不同,使一个细小身体动作凝结整个团队的担忧与欢呼。